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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說莊子·應帝王 封面

梁冬說莊子·應帝王

梁冬

1987人在讀
4.3萬字總字數
¥25定價

內容簡介

很多人都認爲,《應帝王》講的是帝王應該如何治理天下,其實,《應帝王》講的道理是,如果我們要投資,一定是投資自己。捫心自問,如果你想在不久後成爲牛人,成爲不讓自己後悔的人,現在要做什麼才能配得上未來的自己? 如何投資與管理自己呢?《梁冬說莊子·應帝王》告訴你,莊子給出的方法是不被過去、現在、未來裹挾的那種超然物外的超級管理者的核心心法。其實,只是參透“順物自然”這四個字,足以活得很爽且不累。 一個可以成爲自己主人的人,做人做事應該有一種不主動的狀態——不主動地迎接,不主動地送走,不起主觀的分別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一種在指鹿爲馬的時代對心靈扭曲的救贖之道。

讀者書評

★★★★★

莊子《應帝王》,講的從來不是如何治理別人,而是如何安頓自己。此書用現代人聽得懂的話語,把古老的無爲智慧掰開、揉碎,還原最簡單的生命真相: 最好的處世,是虛己順物;最高級的掌控,是不掌控。 願你讀完此書,慢慢放下操控欲,不迎、不拒、不留、不戀,在喧囂世間,做一個內心從容、自在做主的人。

★★★★★

梁冬語:我們很多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變得非常優秀,但孩子的優秀,你配得上當優秀孩子的父母。這話一是讓尚且自知自律的人耳熱、出汗。另一種是其強調,無論孩子優秀與否,本人也是父母呀!讓別人出汗。 例,一位帶着孩子的,看到綠植裏盛開的花兒就踏草去掐,孩子叫"?",試圖阻止。 "這孩子,真犟。"唬着孩子一溜而去。 這裏用"?"符號的用意是,翻譯梁冬一一你配得上當優秀孩子的父母?

★★★★★

很喜歡梁冬這個說法: 一些敏感到完全可以把握自己氣機的人,可以做到讓飛鳥不飛 ——如果一隻鳥停在一個人的手上,每次起飛時,都要很輕地踩一踩他的手,利用反作用力,再撲騰翅膀,就可以飛起來。 但是,如果你捕捉到這隻鳥剛要發力的時候,就把手往下沉, 鳥就會踏空而飛不起來,就是因爲沒有那一點兒反作用力。 其實,壺子和季咸之間也是類似的情況。 壺子不讓季咸在自己身上有任何一點兒着力的地方,所以自己的神態完全不能被季咸捕捉,最後季咸就很崩潰。

★★★★★

《應帝王》 南海之帝爲儵,北海之帝爲忽,中央之帝爲渾沌。儵與忽時相與遇於渾沌之地,渾沌待之甚善。儵與忽謀報渾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嘗試鑿之。”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 倏忽不得,反爲渾沌所害。 崔瞿問於老聃曰:“不治天下,安藏人心?”老聃曰:“女慎,無人心!人心排下而進上,上下囚殺,綽約柔乎剛強,廉劌雕琢,其熱焦火,其寒凝冰,其疾俯仰之間而再撫四海之外。其居也淵而靜,其動也縣而天。僨驕而不可系者,其唯人心乎! 昔者黃帝始以仁義攖人之心,堯、舜於是乎股無胈,脛無毛,以養天下之形,愁其五藏以爲仁義,矜其血氣以規法度。然猶有不勝也。堯於是放讙兜於崇山,投三苗於三峗,流共工於幽都,此不勝天下也。 夫施及三王而天下大駭矣。下有桀蹠,上有曾史,而儒墨畢起。於是乎喜怒相疑,愚知相欺,善否相非,誕信相譏,而天下衰矣;大德不同,而性命爛漫矣;天下好知,而百姓求竭矣。於是乎釿鋸制焉,繩墨殺焉,椎鑿決焉。天下脊脊大亂,罪在攖人心。 故賢者伏處大山嵁巖之下,而萬乘之君憂慄乎廟堂之上。今世殊死者相枕也,桁楊者相推也,刑戮者相望也,而儒墨乃始離跂攘臂乎桎梏之間。意,甚矣哉!其無愧而不知恥也甚矣!吾未知聖知之不爲桁楊椄杻也,仁義之不爲桎梏鑿枘也,焉知曾史之不爲桀蹠甘辭乎?故曰:‘絕聖棄知,而天下大治。’” 肩吾見狂接輿。接輿曰:“日中始何以語女?”肩吾曰:“告我:‘君人者以己出經式義度,人孰敢不感!’”接輿曰:“是欺德也。其於治天下也,猶涉海鑿河而使蚊負山也。夫聖人之治也,治外乎?正而後行,確乎能其事者而已矣。且鳥高飛以避矰弋之害,鼷鼠深穴乎神丘之下以避燻鑿之患,而曾二蟲之無知!” 天根遊於殷陽,至蓼水之上,適遭無名人而問焉,曰:“請問爲天下。”無名人曰:“去!汝鄙人也,何問之不豫也!予方將與造物者爲人,厭則又乘夫莽眇之鳥,以出六極之外,而遊無何有之鄉,以處壙埌之野。汝又何帠以治天下感予之心爲?”又復問。無名人曰:“汝遊心於淡,合氣於漠,順物自然而無容私焉,而天下治矣。” 陽子居見老聃,曰:“有人於此,向疾強梁,物徹疏明,學道不勌。如是者,可比明王乎?” 老聃曰:“是於聖人也,有民之形,徒有人之心。濠之梁,可以觀魚;澤之鹿,可以觀草。夫民且不知,汝何以示之!彼遊方之內者,固有畏外之患;遊方之外者,特不知內之孽。自吾聞子之師,言‘順物自然而無容私’,而天下治矣。吾願聞其風。” 老聃曰:“而睢睢盱盱,而誰與居?大白若辱,盛德若不足。小子試去汝之驕氣與多欲,態色與淫志,是皆汝之春聲已。”陽子居蹴然變容曰:“敬聞命矣!”其往也,舍者迎將其家,公執席,妻執巾櫛,舍者避席,煬者避竈。其反也,舍者與之爭席矣。 齧缺問於王倪,四問而四不知。齧缺因躍而大喜,行以告蒲衣子。蒲衣子曰:“而乃今知之乎?有虞氏不及泰氏。有虞氏其猶藏仁以要人,亦得人矣,而未始出於非人。泰氏其臥徐徐,其覺于于,一以己爲馬,一以己爲牛,其知情信,其德甚真,而未始入於非人。” 無爲謂謂無有爲,曰:“予欲有問乎若:何思何慮則知道?何處何服則安道?何從何道則得道?”三問而無有爲謂然不然,視之若營,不及於謀。彼無法言而存,言而非也。 故曰:“天無爲以之清,地無爲以之寧,故兩無爲相合,萬物皆化生。芒乎芴乎,而無從出乎!芴乎芒乎,而無有象乎!萬物職職,皆從無爲殖。故曰:聖人之靜也,非曰靜也善,故靜也;萬物無足以鐃心者,故靜也。水靜則明燭鬚眉,平中準,大匠取法焉。水靜猶明,而況精神!聖人之心靜乎!天地之鑑也,萬物之鏡也。夫虛靜恬淡寂漠無爲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故帝王聖人休焉。 休則虛,虛則實,實則倫矣。虛則靜,靜則動,動則得矣。體性抱神,以遊世俗之間者,汝將固驚邪?且至言去言,至爲去爲。齊知之,不足滑和,不足入靈。夫得是,至美至樂也。得至美而遊乎至樂,謂之至人。” 顏成子游問乎東郭子曰:“所謂道,惡乎在?”東郭子曰:“在螻蟻。”曰:“何其下邪?”曰:“在稊稗。”曰:“何其愈下邪?”曰:“在瓦甓。”曰:“何其愈甚邪?”曰:“在屎溺。”東郭子不應。顏成子游曰:“夫子之答,何其無首尾乎?”東郭子曰:“道,無不在也。” 大馬之捶鉤者,年八十矣,而不失鉤。大馬曰:“子巧與?有道與?”曰:“臣有守也。臣之年二十好捶鉤,於物無視也。非鉤無察也。是用之者,假不用者也以長得其用,而況乎大道之不可聞,大言之不可形。吾聖人之言,未嘗言,吾之未嘗言,於此乎?” 肩吾問於孫叔敖曰:“子三爲令尹而不榮華,三去之而無憂色。吾始也疑子,今視子之鼻間栩栩然,子之用心獨奈何?” 孫叔敖曰:“吾何以過人哉!吾以其來不可卻也,其去不可止也。吾以爲得失之非我也,而無憂色而已。我何以過人哉!且不知其在彼乎?其在我乎?其在彼邪?亡乎我。在我邪?亡乎彼。方將躊躇,方將四顧,何暇至乎人貴人賤哉!” 子列子問關尹曰:“至人潛行不空,蹈火不熱,行乎萬物之上而不慄。請問何以至此?” 關尹曰:“是純氣之守也,非知巧果敢之列。姬、農之臣,所以匡扶其君者,非天非地,非彼非此。夫純氣之守也,氣來如塵,去如波,不可止以力,而可安以德;不可呼以聲,而可迎以和。此謂‘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是之謂真人。” 徐無鬼因女商見魏武侯,武侯勞之曰:“先生病矣!苦於山林之勞,故乃肯見於寡人。”徐無鬼曰:“我則勞於君,君有何勞於我!君將盈耆欲,長好惡,則性命之情病矣;君將黜耆欲,掔好惡,則耳目病矣。我將勞君,君有何勞於我!”武侯超然不對。少焉,徐無鬼曰:“嘗語君,吾相狗也:下之質,執飽而止,是狸德也;中之質,若視日;上之質,若亡其一。吾相狗,又不若吾相馬也。吾相馬,直者中繩,曲者中鉤,方者中矩,圓者中規,是國馬也,而未若天下馬也。天下馬有成材,若恤若失,若喪其一,若是者,超軼絕塵,不知其所。”武侯大說而笑。徐無鬼出,女商曰:“先生獨何以說吾君乎?吾所以說吾君者,橫說之則以《詩》《書》《禮》《樂》,從說之則以《金板》《六韜》。奉事而大有功者不可爲數,而吾君未嘗啓齒。今先生何以說吾君?使吾君說若此?”徐無鬼曰:“吾直告之吾相狗馬耳。”女商曰:“若是乎?”曰:“子不聞夫越之流人乎?去國數日,見其所知而喜;去國旬月,見所嘗見於國中者喜;及期年也,見似人者而喜矣;不亦去人滋久,思人滋深乎?夫逃虛空者,藜藋柱乎鼪鼬之徑,踉位其空,聞人足音跫然而喜矣,又況乎昆弟親戚之謦欬其側者乎!久矣夫,莫以真人之言謦欬吾君之側乎!” 齧缺遇許由,許由曰:“堯何以資汝?”齧缺曰:“堯以天下讓我,許由視棄天下猶棄敝蹝。”許由曰:“鷦鷯巢林,不過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歸休乎君,予無所用天下爲!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肩吾問於孫休曰:“進君人者,何以邪?”孫休對曰:“吾未聞導人主。君人者,以己出經式義度,人孰敢不聽而化諸!” 鮑姑聞之曰:“此非吾所謂道也。吾聞之夫子:‘事其親者,不擇地而安之,孝之至也;事其君者,不擇事而安之,忠之盛也;自事其心者,哀樂不易施乎前,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爲人臣者,研不材以成大廈,斫大盤以處美酒,以利之於君,雖有勇力,其何能安?” 聖人工乎天而拙乎人。夫工乎天而俍乎人者,唯全人能之。唯蟲能蟲,唯蟲能天。全人惡天?惡人之天?而況吾天乎人乎! 孔子見老聃而語仁義。老聃曰:“夫播糠眯目,則天地四方易位矣;蚊虻噆膚,則通昔不寐矣。夫仁義憯然,乃憤吾心,亂莫大焉。吾子使天下無失其樸,吾子亦放風而動,總德而立矣,又奚傑然若負建鼓而求亡子者邪! 夫鵠不日浴而白,烏不日黔而黑。黑白之樸,不足以爲辯;名譽之觀,不足以爲廣。泉涸,魚相與處於陸,相呴以溼,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陽子居見老聃曰:“有人於此,響疾強梁,物徹疏明,學道不倦。如是者,可比明王乎?” 老聃曰:“是於聖人也,有民之形,徒有人之心。濠之梁,可以觀魚;澤之鹿,可以觀草。夫民且不知,汝何以示之!彼遊方之內者,固有畏外之患;遊方之外者,特不知內之孽。自吾聞子之師,言‘順物自然而無容私’,而天下治矣。吾願聞其風。” 鄭有神巫曰季咸,見壺子,曰:“子之死,形將脫矣,弟子皆然,如見社肉。”壺子曰:“嘻,無天信,無人信,無物信,無人理。 俞跗爲之刮肌膚,則若揚栝,物之不知,則何暇死生!” 次日,季咸復見壺子,曰:“吾見怪:見子之變,是殆見吾形也,猶見之也。”壺子曰:“向吾示之以地文,萌乎不震不正。是殆見吾善者幾也。” 次日,季咸復見壺子,曰:“吾見子心矣,弗若也,而柔。”壺子曰:“向吾示之以天壤,名實不入,而機發於踵。此爲敗莫若寂,寂故樂,樂故形。 予欲無爲名屍,無爲謀府,無爲事任,無爲知主。體盡無窮,而遊無朕;盡其所受乎天,而無見得,亦虛而已。至人之用心若鏡,不將不迎,應而不藏,故能勝物而不傷。” 次日,季咸復見壺子,曰:“子之心,幾矣!”壺子曰:“向吾示之以太沖莫勝。是殆見吾衡氣幾也。” 季咸出而走,壺子曰:“追之!”季咸不及,反走,不得,去。壺子之弟子曰:“不悟逆順矣,弟子敢問。” 壺子曰:“鄉吾示之以地文,萌乎不震不正,是見水也;次示之以天壤,名實不入,而機發於踵,是見山也;太沖莫勝,是見水也。夫水之於汋也,無爲而才自然矣。至人之用心若鏡,不將不迎,應而不藏,故能勝物而不傷。”

★★★★★

“至人之用心若鏡:不將不迎,應而不藏,故能勝物而不傷。” ​莊子的內七篇,讓我們看見大小,但不要陷於小大之辯;探求真知,而不求無所不知;發現自我,卻不囿於我執。 ​ ​在“全德”的求索路上,樂呵呵地看待周邊事情發生,感知世界的多面性;借假修真, 發現自我的本性。 一路上既是精彩的認知更迭,又是選擇的樂趣。“不將不迎、 應而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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儵與忽謀報渾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嘗試鑿之。”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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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人之用心若鏡,不將不迎,應而不藏,故能勝物而不傷。

★★★☆☆

讀書和讀人,最後都是藉此來讀自己。 整本書,記住了兩句: 1,無爲名屍,無爲謀府,無爲事任,無爲知主 2:至人之用心若鏡,不將不迎,應而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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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化而內不化 能順應外在的環境變化,能接受外在發生的一切變化,同時保持內心堅定,不爲外物和慾望所左右,這是一種心靈的自由,也是一種智慧。 生活就像是一鍋滾燙的沸水,不會因爲誰而變爲溫水。於是,有的人像生雞蛋,被沸水一煮,流動的蛋清、柔軟的蛋黃全都變硬了。沒了同理心,沒了慈悲心,被生活煮成了鐵石心腸;有的人像胡蘿蔔,被沸水一煮,就煮成了胡蘿蔔泥。被生活煮了個稀爛,完全沒了自我;而有的人像茶葉,經過生活一煮,滋潤了、豐滿了、舒展了。形態美了,還把水變成了濃郁的茶湯,甘甜可口。 世間萬象,不變的是永遠在變化,但萬象背後的本質不變。人的形態、生活方式、處世方式都可以隨着外界的變化而變化。 外化而內不化,我們外在,可以去適應一切變化,隨着時局的改變而改變。但我們內在,保持着我們內心堅定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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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竅”,需要開多少呢? 關於投資,芒格說 3~5 個就夠了,巴菲特說 20 個(打孔論),段永平經常說三個:蘋果,茅臺,騰訊。 老子說:道生一…三生萬物…大道至簡,損之又損… 更何況,你我皆凡人…要得了那麼多嗎? 特別是投資…😄睡得香就買幾個!(讀書最大的好處是有人提醒,謝謝冬哥)

書籍信息

作者梁冬
出版社廣東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8-11-01
ISBN9787218132143
分類哲學宗教-東方哲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