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安德烈·布勒東 安德烈·帕裏諾
安德烈· 布勒東,法國詩人、作家、超現實主義創始人,引領強調夢境、潛意識和原始衝動的藝術創作思潮,以顛覆性的詩歌語言直面“人類精神的迷亂”,對後世的文學及藝術創作產生深遠影響。 本書是國內出版的首 部布勒東訪談錄,收錄布勒東1952年應記者之邀,爲法國廣播電臺錄製的十六期訪談文稿。在其中,布勒東漫談個人過往與經歷,回溯言與詞的遊戲、解放無意識的運動、破碎語句拼貼的夢境,談及對先鋒派詩人及藝術家的看法,講述流動成一場超現實主義的精神歷險。獻出“一份證詞,用以重溫超現實主義的燃燒歲月”。
布勒東有一種真誠的熱力,最後一篇很感人:除去曾經能把我們分開的一切,拋開我們持有的、尚未被完全打消的偏見,我渴望抵達這平靜的時刻:毫不苦澀地注視由多人共同鋪設的道路,毫無私心地感激某個東西,以至高的熱忱將一些人聚集在同一項事業周圍,即便那些人並非始終是同一批人…… 夏多布里昂說得好:“身爲布列塔尼的孩子,我喜歡荒野。唯有其貧困之花不曾在我的領口凋謝。”我也來自這些荒野,它們常把我撕裂,但我愛它們在我心頭維繫的磷火之光。既然這道光抵達了我,我就盡我所能地把它傳遞出去:我自豪地想着,它還沒有熄滅。在我眼中,關鍵在於把握我的機會,不辜負人類的歷險。
布勒東受到蘭波詩的影響,他不想以文字成名,只是他受到召喚,很多文學其實不屬於自身,像蘭波所言:“我沒有我的手。”我能理解布勒東,他身處宇宙,文學像一種頻率,被他自身引出。布勒東反對蘭波那句“真正的人生是缺席的”,反之認爲真正的人生定會開始,但是有一定條件,在自己的體內找到那條路,才能通向那座橋。必定要以“驚奇”爲開端,就像波德萊爾說“詩必須是一種刺激”,我能理解,刺激是短暫的,是平庸人生的一種震懾,發現美,製造“驚奇”的文學,那肯定是一條新的路,不是我們腳下走的路,是一條意外發現的路。
布勒東、達達、超現實、結構主義、運動…… 風起雲湧的時代,乘風破浪的人們!
在海上航行。他顯示,他使人知道。一種永恆閃爍的導師、深愛的星系——年輕人…在暴力下凝結成象徵。 海水是自由,天空是愛情。詩歌,爲結束懸崖邊的論斷,而縱身一躍的句點。所有的頭顱都在擰轉;這天真的鬧劇呈現出一副不可安慰的面孔。我將繮繩套在腰間,荒野:燃燒之遊蕩。大頭針下逮住了一座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