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琦雲
《五燈會元》是中華文化史上一部偉大的禪宗經典鉅著,也是中國古典文學的代表作,由《景德傳燈錄》《天聖廣燈錄》《建中靖國續燈錄》《聯燈會要》《嘉泰普燈錄》等五部禪宗燈錄改編而成。保留了“五燈”諸書的精華,修改潤色了適於實修的公案典故,是中國禪宗史料最爲齊全的古代文獻。 本書在參考之前舊版本並糾正其錯訛基礎上,對《五燈會元》進行了重新點校、註釋並解讀。註釋詳盡,解決了閱讀難題。“概要”爲點睛之筆,對禪師的生平與思想進行整體解讀,或簡單概述,或補充史料,或研究重點難點,或分析禪宗典故與公案的含義,使我們對每一位禪師的行跡以及教化都有深刻的理解。“概要”後寫上參考文獻,使讀者可以繼續深入研究。
釋迦拈花,如蟲御木;迦葉微笑,偶爾成文。 拈花一笑,世尊未必有意,迦葉未必有得。如蟲御木,偶爾成文,蟲不識字,字卻成了。嗚呼,後人偏要讀出些微言大義來。 禪宗最怕的,是把“悟”也供起來。供起來,就有香火,有廟宇,有信衆,又是一重執。破一執,立一執,如驅前門之虎,納後門之狼。法執是也。 放下不難,放下“放下”難。超越不難,超越“超越”難。終歸是無所謂放下、超越——一有所謂,便又供起來了。 我看公案,如看橋。橋是過的,不是住的。住在橋上的人,比守在此岸的更可笑,以爲自己已到了對面。 《金剛經》是痛快:法如筏子,渡河即棄;“法尚應舍,何況非法”。釋迦牟尼通透,話說完,自己先把話拆了。留着做什麼呢?又是一座廟。 這一沓公案,讀了,合上。哪年哪月,偶然想到一句,心裏亮一下,就夠了。亮過,讓它暗下去。 暗了,腳下的路纔看得清。路是當下的。今天喫什麼,玩什麼,和誰翻臉,又和誰言歸於好,都比“悟”切要。 “悟”是頂大的字。我一向不喜歡大字。
中臺風吹雲門餅 五峯泉煮趙州茶 閉關喜看傳燈錄 生涯似雪字如沙 二十年後 恍惚半生 再看燈錄
看得出作者非常用心,非常多的地方註明出處以及和過去版本不同之處,有證有據,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