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林洪
林洪所寫的《山家清供》是一本富有文學韻味和醫學養生知識的飲食筆記。全書分上下兩卷,共104則食譜。所謂“山家清供”,是指山野人家待客時所用的清淡田蔬。作者以此作爲書名,非常明確地表達了他對清淡菜蔬由衷的推崇與喜愛之情,也體現了其追求“清”“雅”的飲食美學思想。這本書是讀者瞭解傳統飲食文化與生活美學的佳作。
看的途中嘗試過幾個菜品: 1.碧澗羹:受不了水芹的味道,換成一般的芹菜,味道也很一般; 2.蟠桃飯:拿電飯鍋做的,微微甜,應該適合夏天喫,換成水蜜桃應該更好喫; 3.蟹釀橙:橙香蟹甜,適合夏季,現在盒馬好像有的賣; 4.東坡豆腐:略略改了一下,用蔥油煎,然後加點肉沫,味道不錯; 5.金玉羹:還可以吧,應該適合冬天喫; PS:前段時間和好幾位朋友談論了建德菜,一致得出一個結論,建德菜的核心就是青紅辣椒+祕製辣椒醬+醬油,不接受任何反駁😆😆😆
對於我們傳統文化也許是一個歸納的過程,從很多零散的狀態之中來獲得全新的認知,對於在大航海時代能夠在山中得到的食物是非常有限的,其實飢餓還是那個時間的認識,我們農耕文明的南移一方面是因爲南方的氣候條件,可以得到更多食物,次要的倒是遊牧民族對於農耕文化掠奪,從南宋之後,似乎就是我們糧食北運的過程,一旦這個過程造成的成本過於巨大就會使得帝國逐漸發生崩潰的起源了。當然對於每個時代的社會都是具有美味的概念,因爲食不足就會對於食產生渴望以及發自內心的讚美,對於所道的時間到是未必的存在。對於古時的美食知道的似乎就是東坡先生了,把那些社會不算認可的食物,變成了美食,非常類似於當下的燒烤以及川菜的毛肚之類的,因爲沒有太多可以選擇的情況下,也只能把得到的食材變成了自己能夠獲得的美食。對於山中的食材是我們所渴望的內容,很多時間,特別是當下美食紀錄片,就可以讓我們看到了對於食材的原生性和自然存在的狀態,似乎這個就是我們可以理解的自然狀態,進而可以看到我們所謂對於原生的衝動和渴望,但是原生狀態的食材未必都是完全好的,至少每年都有挖野菜喫了中毒的報道,對於我們工業化的食物是經過了分析的狀態,對於各種信息是存在着記錄的狀態,能夠給我們帶來更多更爲主要的食物。當代我們閱讀過去那些對於飲食的記錄,也算是一種歷史和文化存在狀態,能夠了解過去的美食存在,儘管已經過去了很久。
雖然從《清明上河圖》上可以看出北宋汴京城的風華正茂,但即使到了南宋,宋朝的藥食、飲食還是差點意思,說什麼清淡養生,那只是無奈爾。 一直要到了明清,海運通商,大量外洋物種進去中華,食材烹飪“百味”才興業。
彷彿神農嘗百草,古人因爲饑荒或因爲富貴人家獵奇對食物展開的各種在生存下限與上限之間的探索,食物不見得可口,但至少分亨了先行者的經驗😅。另外所附典故與詩詞對知識具有開拓性的展望與總結。
宋朝飲食繁榮,文人學者相關著述也極爲龐雜,大致可分爲食經、茶學和酒學三大類。宋人林洪的《山家清供》從中脫穎而出,不僅是菜譜,還有掌故,既有樸素的飲食美學,又有清雅脫俗的詩詞,還有各種食療養生,看似小品式的散文卻有着別樣的大性情、大胸懷、大格局,可謂“舌尖上的大宋”,兩卷104道菜有淵源,有佳句,美食家必讀!
山家清供,像一卷可以捧在手心的山居日記,又像一幀幀活色生香的短景深鏡頭—— 遠景: 雲霧繚繞的春山,一抹青黛,先以槐葉淘的碧綠開場,再讓百合面、玉糝羹的瑩白點綴其間,色溫清新得像剛洗過的晨光。 中景: 柴門半掩,竹爐微紅,主人正用五分鐵鑿在餛飩皮上壓出朵朵梅花;案上橫着一隻未雕的葫蘆,旁邊黃精餅排成二寸小月,蒸屜裏飄出淡淡的地黃藥香。鏡頭拉近,能看見面粉與汁液交融的紋理,也能聽見“咕嘟”一聲——豆粥熟了,白汽撲窗。 近景: 一隻粗陶碗,盛着剛出鍋的梅花湯餅,湯麪映出窗欞外一枝早梅;再切鏡到勺尖,挑起一片百合面,薄得透光,像把山風也折進碗裏。對面的人遞來一盞綠蟻新醅,杯沿輕碰,一聲脆響,寒夜便有了體溫。 微距: 一粒黃精果的琥珀光澤、一段椿根餛飩的細膩紋理、一片槐葉的青色脈絡,都在鏡頭下纖毫畢現,連呼吸都怕驚擾了它們的安靜。 畫外音: “同味同餐,燈火可親。”這是整本書的柔焦濾鏡——用最尋常的山野之味,把人情味調到最暖的色溫。它不教你山珍海錯的排場,只把一碗粥、一張餅、一朵湯餅裏的梅花,放大成足以盛下四季與思念的景深。 合上書,像從一場山雨初晴的夢醒來,舌尖仍留着淡淡的藥香與槐青,心裏卻多了一盞不滅的暖燈。
宋朝的飲食業異常繁榮,文人學者對飲食的著述也很龐雜,大致可分爲食經、茶學和酒學三大類。而宋人林洪的《山家清供》從中脫穎而出,不僅是菜譜,還有掌故;既有樸素的飲食美學,又有清雅脫俗的詩詞,還有各種食療養生。唐朝以前,中國人喜歡肉食,蔬菜是佐菜,或叫配菜。到了宋代,蔬菜終於以素菜的名目出現,《山家清供》分爲兩卷,一共寫了104道菜,“山家”即山野人家,“清供”即清淡簡雅的食物,其中涉及蘇東坡的就有12道菜,有淵源掌故,也有詩詞句涉及。
我喜歡本書中古人創造菜品的想象力,已經取菜名的傳神和詩意。 不過,可以想象的到,受限於那時的原料和工藝,有些菜不見得好喫。
完全可以看章原編著的版本,我懷疑這本是直接抄章原的,而且連註釋都懶得上。
感覺很治癒。看書的過程中,正好偶得一個小砂鍋,順手煮了“沆瀣漿”,嘗試了“湯綻梅”,很喜歡“真君粥”,也獲得了關於“椿與樗”的啓示。總之,香味滿溢尤其有梅的香味,慢燉時光,心安,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