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約瑟夫·艾迪生
較爲系統地譯介艾迪生的散文作品。目前在國內艾迪生散文只有零星篇什,散見於一些英語散文譯集之中,但對於艾迪生的譯介近乎闕無,迄今尚無一本專門的譯集較爲系統地翻譯艾迪生的作品,因此,本書在某種意義上起到填補空白的作用。注重實用性。一是爲艾迪生作品的研究提供一定數量的文本素材,爲較爲深入系統的研究打下基礎,二是艾迪生在其散文中提出的一些處世治學之道以及道德規勸對於當下的社會也具有現實意義。
艾迪生的散文其實初讀會讓人不喜,因爲其內容會包含許多說教性、哲理性的言論,這個是因爲他受到了啓蒙思想的影響。 如果大家帶着這一前提在去看艾迪生的書會發現,他的書處處講述着“理性”,爲啓蒙思想在英國的傳播做出了重要貢獻,他創辦的《旁觀者》也成爲當時重要的報刊之一。
讀《約瑟夫·艾迪生散文選》 約瑟夫·艾迪生乃是十八世紀英國文學史上最有影響的編輯與期刊主要撰稿人之一。他的寫作風格清新簡潔、樸實淡雅,字裏行間充滿了倡導文明和勸人從善的筆調。約瑟夫·艾迪生是一個鄉村牧師的兒子,畢業於牛津大學,獲文學碩士學位。他在牛津與理查德·斯蒂爾相識。後來成爲理查德·斯蒂爾《閒話報》的長期撰稿人。他的文章揭露了資產階級社會階層中虛度光陰者的奢靡生活。兩人又合作創辦了《旁觀者》,其最高銷量曾達到14,000份。在這兩份雜誌中,艾迪生撰寫了大量文章,把社會不同階層中的典型人物、他們的風俗和生活都寫進自己的作品中,嘲諷那些一無是處者的虛榮與奢靡。他的作品警示後人,長久不衰。但約瑟夫·艾迪生的散文成就絕非偶然,而是英國十八世紀整個時代“文學風尚”的影響,在這個時期,英國散文可謂諸體齊備,風格各異。譬如斯威夫特的幽默諷刺,約翰遜的文學批評,鮑斯威爾的傳記,大衛-休謨的哲學論文,愛德芒-勃克的政論與演講,愛德華-吉朋的歷史講述,沃波耳的傳奇小品等等,蔚爲大觀。可以說每個作家差不多皆是文體大師,他們的散文風格建築在新古典韻文的基礎之上,求文句的相似與對偶的平衡,對古典文學的優美引述以及共同的修辭格調。艾迪生的隨筆小品,討論題材廣泛,涉及方方面面,具有一定的啓蒙價值。其最具特色之處,乃是人物的創造和以書信形式寫給編者的簡短故事。這類文章既像小品文,又像小說,爲英國近代小說提供了有益的形式探索,譬如《羅哲爵士的禮拜日》、《弗洛利奧與累奧利拉的故事》等。至於艾迪生的《西敏寺漫遊》,行文流暢,實而不華。開頭寫道:“每當我要作嚴肅的沉思時,我就經常獨自到西敏寺去散步。那裏的陰暗,教堂中一切用物,巍峨莊嚴的建築和長眠在那裏的人們,種種情景,都易使人心中充滿悲慼,但也會勾起令人愉快的遐思。”在這篇即景抒情的小品裏,作者特別指出:有些不可一世的所謂英雄,並非是後人真正謳歌的人,他們如今不過是一坯黃土,湮滅無聞。“我們這些同時代的人,最終都是要一起走到這裏來的。”《夢中幻象》虛構作者在睡夢中所見的形形色色的人物,可謂英國十八世紀社會人物的剪影,寫的形象逼真,栩栩如生。“我特別注意到一個揮霍無度的傢伙,也不知他揹着什麼罪名而來,我只檢查他的包袱,我發現,他摔掉的不是他的罪過,而只是他的記憶。跟着他的是一個惡棍,他把謙遜摔掉,而沒有拋掉無知。”隱含的諷刺,猶如弓馬嫺熟的將士,只是站在那裏,並不出手,威勢自然壓人。整體而論,艾迪生的散文是“中間風格的一種模式,嚴肅的話題不正式,盛大的場合不奴顏,單純而無顧慮,精緻而又不雕琢,樸實、淺顯,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也沒有噱頭句式”。批評家約翰遜認爲:“艾迪生的風格通俗,是任何一個人都想努力保持的一種英語文學風格;熟而不俗,雅而不豔,他的作品值得人們好好研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