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津島佑子
什麼樣的母親會夢見女兒的“死”? 什麼樣的母親會把孩子丟在公園裏? 工作之餘沒完沒了的家務,噩夢連連的不眠之夜,都令《光之領地》中的這名母親疲憊不堪。鄰居抱怨房屋漏水,丈夫不同意離婚,女兒任性發脾氣也逐漸發展成每日例行的“狂怒”時刻。她不禁自問:“爲什麼只有孩子的哭鬧可以被容忍?”她的行爲變得越來越古怪和不負責任…… 《光之領地》是日本文學界極具影響力的女性主義作家津島佑子的代表作,以其親身經歷爲素材,講述了一名離開丈夫的年輕女子在一年時間裏獨自撫養年幼女兒的故事。小說最初於1978—1979年在日本文學月刊《羣像》上每月一章,分12章發表,而後出版單行本。每章以光、水等自然意象爲標題,精妙運用短篇連載式的創作手法。小說中的生活日常充滿了光,時而讓人欣慰,時而讓人感到危險:透過窗戶的陽光,公園裏的斑駁光線,轉瞬即逝的煙花,氤氳的路燈和神祕的爆炸——主角世界裏的這些餘光會在讀者腦海中久久不散。這部細膩敘述女性尋求自立的作品,無疑會得到正在摸索“新人生”道路的女性的共鳴。
光之領地的“光”是什麼?我在書裏邊讀邊尋找。 它是具象的:是透過窗戶的陽光、公園裏的斑駁光影、轉瞬即逝的煙花、氤氳的路燈,更是藤野帶着女兒棲身的小窩,那“白天都充滿了光亮”的頂樓小房間。 它是抽象的:是藤野逃離無能丈夫與窒息婚姻後獲得的精神慰藉,是爲自己和女兒築起的一道隔絕風雨的屏障,是照亮前路晦暗的希望之光,讓她敢去憧憬一份握在自己手裏的未來。 據我瞭解,七八十年代日本父權制思想根深蒂固。離婚於女性而言是污點,獨自撫養孩子更是被社會默認爲天經地義的枷鎖。旁人的審視、生活的重壓,如影隨形。 故事開篇的藤野與丈夫分居是走投無路的被動逃避,甚至有過“與其打我罵我,爲什麼不拉我入懷”的卑微念想(看到這我想衝進書裏扇這女人一巴掌)可生活的磨礪終究會推着人往前走。從拒絕前夫“與母親同住”的提議,到學着在女兒的哭鬧聲裏穩住心神;從最初面對一地雞毛的手足無措,到後來能牽着女兒的手撈魚、看煙花,在柴米油鹽的瑣碎日常裏找尋溫情。 浸透了疲憊的日常,是工作之餘永無止境的家務,是女兒每日例行的“狂怒”時刻,是鄰居的閒言碎語,是前夫不肯離婚的糾纏不休,更是午夜被孩子尿牀打斷睡眠後的暴躁與委屈……這些真實的細節讓我看見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她會抱怨,有不負責任的念頭,但在無數次崩潰後依然選擇守護孩子、對抗生活。 藤野在磨礪中成長最終匯成屬於自己的“光之領地”,我在書裏過了一遍她經歷的人生,這也成爲了我人生的一部分。
出軌的丈夫提出分居,於是她帶着兩歲的女兒重新租房、搬家。這本書便記錄了她從分居到離婚這一年來的事情,細膩私密到像一本日記。 以前有老公一起承擔或者互相推諉的事情,現在都需要她自己來面對,漏水的天台、憤怒的鄰居、請不到朋友的生日宴會……還有無法排解的孤獨與寂寞。 前半本讀得窩火,覺得她不夠獨立不夠堅強,好像一直要依託男人才能過活,你甚至說不清楚她堅持帶女兒是真的擔心女兒愛女兒還是爲了老公能多來找找她。 媽媽的情緒得不到紓解,對丈夫充滿憤怒的同時又剋制不住地懷有期待。這樣搖擺反覆的情緒讓孩子也變得喜歡發脾氣,反而讓媽媽變得更辛苦。以至於書裏她常常有驚人之語,例如想給哭鬧的孩子一個耳光,甚至夢見過孩子死掉…… 結尾也沒有像什麼爽文那樣變成“大女主”,甚至不像一個結局,只是離婚之後又搬了新家。她可能還會和孩子鬧彆扭,可能有哪個瞬間依舊無法容忍孩子,或者仍然希望某個男人改變自己的生活,又或者是哪個深夜她又一邊喝酒一邊質疑自己一邊否定自己…… 可我好像就是知道,她一定會繼續生活下去。 不一定順遂,但一定平靜地延伸下去。就像我生活裏那些咬牙抵抗下墜的女性一樣,像一個真實的人。 20240403
“對你父母完全不用客氣,並不是做父母的就一定會保護你。從小時候就開始細緻周到地傷害你,爲了彌補你受的傷而越發傷害你,這就是父母。” 意外地還不錯。有意將母子關係塑造成較平等地朋友或姐妹關係,想表達的是類似我們常說的“母親也是第一次當媽”,何況是在男人缺席的家中,更顯無奈了。小說中母親的形象肯定不好,不夠獨立,即使知道丈夫出軌也沒無法徹底了斷同他的關係;重壓之下,甚至隱隱拋棄孩子的傾向;但指責一位母親/妻子的無能時常常要聯繫社會環境。按朋友的說法這算“日本戰後女性文學”的特質,津島佑子的寫作類似河野多惠子、大庭美奈子、富岡多惠子——那這算我讀過的第一本。也是讀完後才知道是太宰的女兒,馬後炮地說有繼承些私小說的傳統,但不強烈。
“該離我而去的東西,在它終於離去時,卻把我擊垮了。”一個瀕臨離婚的母親帶着孩子生活的故事,細膩到讀得時候好像有光灑在我身上,所及之處盡是光之領地。在動車上一口氣讀完,文字如帶顆粒質感的日本電影一幀幀放過(小標題)。看着結尾,她望着房間,覺得她的心應該是一個容器溢滿了生活和極其私密的個人情感吧,成爲時間的一部分。
什麼樣的母親會夢見女兒的“死”? 什麼樣的母親會把孩子丟在公園裏? 工作之餘沒完沒了的家務,噩夢連連的不眠之夜,都令《光之領地》中的這名母親疲憊不堪。鄰居抱怨房屋漏水,丈夫不同意離婚,女兒任性發脾氣也逐漸發展成每日例行的“狂怒”時刻。她不禁自問:“爲什麼只有孩子的哭鬧可以被容忍?”她的行爲變得越來越古怪和不負責任…… 《光之領地》是日本文學界極具影響力的女性主義作家津島佑子的代表作,以其親身經歷爲素材,講述了一名離開丈夫的年輕女子在一年時間裏獨自撫養年幼女兒的故事。小說最初於1978—1979年在日本文學月刊《羣像》上每月一章,分12章發表,而後出版單行本。每章以光、水等自然意象爲標題,精妙運用短篇連載式的創作手法。小說中的生活日常充滿了光,時而讓人欣慰,時而讓人感到危險:透過窗戶的陽光,公園裏的斑駁光線,轉瞬即逝的煙花,氤氳的路燈和神祕的爆炸——主角世界裏的這些餘光會在讀者腦海中久久不散。這部細膩敘述女性尋求自立的作品,無疑會得到正在摸索“新人生”道路的女性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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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單親母親被生活折磨的痛苦而產生的怨恨——有時因爲孩子的調皮、周圍人的異樣指責恨不得女兒去死的這種不留餘地與遮掩的“真實”很坦誠,像之前讀過的明明原名應該叫“悔爲人母”卻譯爲“成爲母親的選擇”一樣——對孩子的厭煩、對自身處境的不滿、對那種很多人都會有的但在母親身上被剝奪了的“如果不是因爲ta,我會不會過得更好”這種念頭的承認,是在作品裏很少看到的質地(雖然這個在這本書裏其實也並不多);但另一面日本文化裏的情慾關係以及妻性文化,讓我“望而卻步”。 在痛苦和畏縮回避中,獨自撫養女兒的母親與年幼受到母親影響的女兒兩人都陷入一種病態、抑鬱的行爲與心理裏(從故事所描寫的情節來看),書名(譯名)叫“光之領地”,但實際上沒有光,反而全書幾乎都是光照處之外的陰影,總是在抑鬱情緒裏的時而崩潰母親、該來不來又不該來卻來了的父親,這種持續不斷的日常侵蝕,沒有終了——可能有,但作者結局戛然而止,暫時沒有讓讀者看到“後來”,只有過去的“繼續”。
平平淡淡的多年前隨筆合集。 描寫時注重細節,各樣式的細膩與柔和,某些從自身角度出發的話語讓我喫驚到好笑,例如喝醉酒路遇丈夫罵站在樓梯上被“我”邀請來的女人、“我”打電話叫來的另一個學生家長憑什麼不動手幫“我”撿碎掉的玻璃,以及“明明是孩子犯的錯我沒有參加只是看着她的行爲,爲什麼指責時要把我也帶上?” 正如所見到的一位書友所說,能把這樣豐富的生活語言與內心還算真實且愚鈍的想法寫出來是需要勇氣的。 在這本書中我最感興趣的是母女關係,沒有想到在理順關係後幾天從其他書友處淘來的根本沒看簡介的書居然就涉及於此。 愛與恨伴生,當責任化成一塊塊細小的生活碎片,如夜晚兩點鐘的尿牀苦鬧與在外抱腿的不依不撓,憋不住的屎與隨心所欲的急需滿足,我在猜想底線。這本書裏的底線是忍耐與巴掌,等待與胡思亂想。 帶着女兒脫離男人,依舊很難消解渴望與孤獨,“我”徘徊與猶豫的最根本我認爲是止不盡的孤獨。那麼終點站與啓航的船,能用太陽的紅色把它焚燒吧。 紙捻花燃燒的部分很值得一看,最打動我的是那個“我”把煙花遞給一起玩的家長與孩子,他們從自己身上拿出來的細節;“我”女兒再次提出比賽時“我”給他們,他們並未拒絕。 光之領地,循環演出。 備註一個從這本書及其體裁開始使用的方法:看完一章提取記憶關鍵詞,方便回憶。
在廢墟之上,爲自己重建一片“光之領地”:一位單身母親的年度心靈史詩 只要你還在尋找光的路上,到處都是你的領地。 當一位年輕的母親帶着三歲的女兒,推開那間位於老舊樓房四層、四面都有窗戶的房門時,她看到的不是家徒四壁的窘迫,而是“夕陽中的紅色地板宛如燃燒着的火海”。這間充滿噪音、晃動與刺目光線的屋子,被她命名爲“光之領地”。這不僅是她和女兒的物理居所,更是一場始於1978年、至今仍能刺痛無數現代人心靈的自我救贖實驗。 《光之領地》是日本作家津島佑子(太宰治之女)的代表作,它並非一個關於勝利的傳奇,而是一份關於如何在生活的“慢性毒藥”中存活下來,並最終尋得內心光明的細膩病理報告。 01 逃離與投身 故事始於一個決絕的選擇。主人公的丈夫經營不善、欠下外債,併爲獲取經濟支持與年長女性同居。面對這樣一個在情感與責任上雙重“缺位”的伴侶,她選擇了“主動喪偶”——帶着幼女搬離,開始法律上尚未離婚、但事實上的單身母親生活。 她的選擇充滿矛盾:既是逃離那個困住她的傳統“家”的牢籠,又是主動投身於喧囂的“俗世”。她特意選擇了那間對着公交車道、充滿噪音和夕陽的房間,因爲“正是因爲有那光亮、聲音和晃動”,她才認爲“這就是我要找的房子”。她不想與女兒悄然蟄居,而是要與世界的脈搏共振,哪怕這共振充滿刺痛。 02 “不完美母親”的殘酷自白 書中最爲鋒利、也最引發共鳴的,是主人公對“母親”這一身份的祛魅與坦白。社會賦予母親一頂“王冠”,頌揚其無私與偉大,但這頂王冠很快變成了衡量一切的道德標尺,做不到便是失職。 津島佑子卻讓主人公撕下了這層面紗。她會因女兒半夜哭鬧而“不輕不重地打了她的腦袋”,會在醉酒後幻想“用溼毛巾把她的嘴巴和鼻子捂上”,會希望“離女兒遠一些”。這些被世俗視爲“罪惡”的念頭,被她毫無保留地記錄。她坦誠地承認:“擁抱男人開心,擁抱女兒卻沒有”。 這不是在塑造一個“壞媽媽”,而是在揭示一個真相:母親不是怪物,也不是天使,她首先是一個會疲憊、會憤怒、會有私慾的“人”。母親身份給了女性一個全新的世界,但這個世界往往不透明,覆蓋了原有的“女性”與“人”的世界,讓其中的掙扎不被看見。 03 在破碎中重塑自我 這一年的生活,是不斷被瑣碎現實擊碎的過程。沒有驚天動地的災難,只有屋頂漏水、鄰居投訴、女兒無止境的哭鬧、睡眠的長期剝奪……這些事“像慢性毒藥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崩潰”。她的幾次情緒爆發,在旁人看來莫名其妙,實則是長期壓抑後僅有的釋放。 然而,正是這種極致的孤獨與壓力,成了自我救贖的催化劑。在無人可以依靠的境地中,她不得不重新審視一切: - 對丈夫:她曾期待破鏡重圓,但丈夫持續的失蹤與差勁,讓她最終看清,親密關係無法救贖人生,獨立完整纔是出路。 - 對自我:她從深陷自責(“我不是個好媽媽”),到逐漸接納這個“不完美”但仍在奮力支撐家庭的自己。 - 對外界:她放棄對具體男性的依賴,轉而搭建自己的社會支持網絡,主動結交其他家長,讓女兒和自己都獲得了社區的些許照拂。 04 從外界符號到內心火焰 “光”在書中是核心隱喻。起初,那間“光之領地”是她從外界主動尋來的物理寄託與保護膜,是對抗陰霾的強烈符號。但光的另一面是影,愛與憎如同銜尾蛇般相連。她既渴望丈夫(象徵舊關係)的到來,又恐懼他的出現會破壞這脆弱的平衡。 真正的蛻變發生在當她不再需要這間充滿刺目光亮的屋子之時。在經歷一年的“俗世”洗禮後,她如願離婚,並決定搬往一間光照並不好的二樓公寓。因爲她意識到: “我找到了新的住處……新的房子裏或許沒有更大的窗戶,但我心裏的光會一直在。” 此刻,“光之領地”已完成了它的使命。它從一處需要苦苦追尋的外在居所,內化爲了她心中穩定、自足的精神火焰。她體內也儲存着“熱與力”,足以照亮未來的路。 05 近五十年後,我們爲何仍需閱讀? 《光之領地》寫於1978-1979年,近半個世紀過去,書中描繪的母親困境、社會對單身女性的偏見、女性在家庭中的情感勞動與自我迷失,依然鮮活得令人窒息。當一位母親爲了育兒無視自身疲憊時,這本書就值得被再次閱讀。 它讓我們看到,營救母親的旗子,必須由母親自己舉起;而母親之外的人,則需要看到她們腳下那片浩瀚而疲憊的汪洋大海。 合上書頁,那個帶着女兒在夕陽中站定的母親身影逐漸清晰。她曾崩潰、怒吼、在威士忌中尋求麻木,但最終,她在平凡的、沒有答案的日常中,找到了繼續生活的唯一答案:在尋找光的路上,你已身處自己的領地。 她的故事告訴我們,自我認同的重建,不是換一個標籤,而是在生活的廢墟上,學會爲自己點燃一盞燈。這盞燈可能微弱,但足以讓一個母親看清:她不必是王冠下的聖人,只需成爲自己領地的,那束不滅的光。
墜落也能奮起展翅,不完美才是真實的人生 女兒一直在哭,又尿牀了,牛奶灑了,杯子碎了,玩具扔得到處都是,冰箱門也敞着。 此時,凌晨2點,睡眠一直不足,渾身乏力,連頭都抬不起的單親媽媽終於忍住不劈頭蓋臉的訓斥孩子。 “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別煩我了,哭什麼呀,你倒是說話呀,光哭有什麼用,哭就能解決問題了,真懶得搭理你。” 這樣的場景,看得讓人心碎。 曾經與母親相依爲命,爲了那個不能放棄拍電影、爲了創辦小劇場夢想的丈夫,義無反顧的跟隨他。 如今,這個男人已身無分文,連衣食住行都要用女人的錢,甚至讓她開口找母親借,這樣的他竟然提出分居,他要榜大款,其實就是個40多歲的脫衣舞舞女。 女人沒臉回到母親身邊,帶着3歲的孩子自己租房,找個靠近母親的家,這樣方便相互照看。 白天在廣播電視臺工作,主要是整理節目資料和用過的磁帶,要麼是給別人辦理憑卡借閱手續的女人,只能租5萬元以下的房子,這是她月薪的一半,不能超出這個標準,否則難以過日子。 終於在一幢老舊的4層樓的頂層,找到符合租金條件的房子。 房子最大的優點是隻要打開房門,房間都充滿光亮。雖然旁邊是個車站,周圍都是此起彼伏的警笛聲,川流不息的人羣,然而,這個價格能租2房一廳已是非常實惠了。 哪裏還管這個公寓曾死了一個人,因爲煤氣中毒這個事。 女人把房子稱爲《光之領地》,她和孩子住了一年,發生了很多的事,有過一夜情,有過酗酒的日子,有過對愛的期盼,時常一地雞毛,更多的是瀕臨崩潰的帶娃瞬間。 女人時不時歇斯底里的照看女兒,孩子常常被遷怒,並因憤怒而引發痙攣。而那個稱爲丈夫的男人,得知後,卻不斷地指責,不停的辱罵,說這是“自作自受”。 只想和剛開始的丈夫一起過平平凡凡、和朋友你來我往的輕鬆日子,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婚姻的不幸,就像折翼的翅膀,讓生活亂了方寸,失去平衡。 單親女人該如何下去,《光之領地》的我,講述着女人最真實的傷痛真相,和自我救贖的歷練。 本書作者,津島佑子,被譽爲女性心理考古學家,她的人生經歷就是一場痛與蛻變的寫照。 津島佑子是太宰治的女兒,她1歲時父親自殺,由母親獨自撫養,成年後,自己也成了單親媽媽。童年喪父,少年喪兄,中年離異喪子,人生的悲痛不斷疊加,烙印着。 津島佑子並沒有執拗的刻畫悲傷,她細膩柔和的筆觸,深刻的描述失去的痛不欲生,充滿慾望的真實露骨,還有潛藏在內心不甘的信念,以及蛻變中的剝落與再生。 就算人人都說女人離婚後,遇到的男人只會越來越差,即便認爲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也會和她們一樣陷入困境。 女人還是毅然選擇堅持上訴離婚,再搬到一個自己喜歡,更實在的小屋,即便陽光照不進房子,做自己的太陽無需藉助別的光,這纔是應有的人生。 墜落並不可怕,重新展翅,勇敢面對不完美的人生,纔是真實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