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毛拉·甘奇塔諾
在這本書中,意大利女性主義先鋒作家、哲學家毛拉·甘奇塔諾向我們展示了哲學、人類學、社會心理學和數據科學的發現。主要講述了美麗是如何被定義的以及現代審美觀形成的過程,包括制定標準的階層是如何利用傳媒產業比如攝影、廣告、時尚雜誌,利用衣服尺碼、消費主義對女性實施隱性的壓迫,導致女性被困在美麗的囚籠中。在文中的最後一章作者同樣針對這一現象提出了“逃脫美麗囚籠”的方法,教給現代社會女性如何在互聯網浪潮中認清自我。 今天的美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適應方式:穿衣、喫飯、說話、走路的特定方式。這不是一個純粹的審美問題,而是一種行使權力的政治技巧。換句話說,我們沒有意識到自己被關在一個鍍金的籠子裏面。 認爲美是客觀和自然的東西是一種現代迷信。事實上,從來沒有一個不同的審美和情感不共存的時代。當對女性的物質脅迫開始緩和時,對外表的審美規範變得僵化和令人窒息,驅使她們尋求無法實現的完美。重點是:美的觀念隨着資產階級社會發生了意義的轉變,從一個謎變成了殖民女性時間和思想的標準化模式,常常讓她們感到自己是不足的、急需提高的。我們生活在一個人們最終可以獲得自由的時代,但恰恰相反,只有符合某些對身材的數值要求才有價值和尊嚴。
第一次瞭解到“服美役”這個詞時,是和朋友一起聊天,大家有一茬沒一茬地聊着天南海北。直到一位女性朋友突然拿出支豆沙色口紅,對着手機鏡面反覆調整,她笑着說“這支顯白但拔幹,那支滋潤卻容易掉,出門得隨時補”,我才驚覺那些在我眼裏理所當然的精緻,藏着多少未被看見的細碎消耗。 我們總習慣性用“會打扮”“有氣質”稱讚女性,卻很少追問這份“好看”的真實代價,“好看總得付出點代價”。那些被貼上“自律”“愛自己”標籤的選擇,本質上是用身體舒適度和時間成本,去迎合外界對“女性美”的單一規訓。 更讓我觸動的是,這本書點破了一個我們男性常常忽略的盲區,當社會把“好看”當作女性的重要加分項,我們這些旁觀者,是否也在無形中成爲了“規訓者”?比如下意識誇女性朋友“今天妝容好看”,比如刷到女性吐槽“不化妝被說沒禮貌”的視頻時,還曾輕率評論“稍微收拾下也不難”,從未想過這句“不難”,對她們而言可能是每天額外的負擔。 “服美役”從不是反對女性追求美,而是反對“美成爲必須”的枷鎖。合上書時,我想起許多活躍在各個場合下的女性,語氣堅定、邏輯清晰,不被妝容束縛的自信,同她們精心打扮時一樣具有力量。 真正的尊重,從來不只是稱讚她們的妝容多襯膚色,她們的外表多麼出衆,而是在她們素顏出門時也能讓其自在,不是爲別人,而是爲自己而美,不以取悅任何人爲首要。 希望每位女性都能活得舒展,不活在別人的審美標準裏,不做被動的表演者。當“美”成爲枷鎖,我們都應看見她們的困境。
女性服美役是因爲失權,希望成爲最美的人得以靠近真正掌握權力的人。口紅是含重金屬的,粉底液是阻擋皮膚透氣的,連衣裙是要吸小肚子的,高跟鞋是磨腳的,當知道美的定義讓人焦慮自己還不夠美的時候,那麼它就不是簡單的信息交流,而是心理操控。先是全方位廣告沉浸投放美的模板,讓你潛移默化的認爲,女明星在聚光燈下的精緻是日常,網紅的“瞬間抓拍”是常態,讓女性反省自己真實的樣子太不美觀了,所以當資本捧着美的救贖券出現的時候,買買買就成爲贖罪的最快捷的通道 其實不需要參與美的遊戲,也不需要掀翻桌子搶奪美的的定義,我不玩了。頭髮是用來排汗和保護頭部,不是用來成爲我的第二張臉,我需要一張臉就夠了。眼睫毛是用來阻擋灰塵和沙粒,調節光線和保持眼部溼潤,睫毛的最佳長度大約是眼睛寬度的三分之一,如果太長的話,反而會失去保護作用。大部分人類都是有體毛的,在屏幕前看到了很多光滑的形象,已經要開始反省編織在我們DNA當中的一部分 資本把美設定成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只能無限接近而不能達到,那我們就看看能到達的目標。《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第44條規定:在公共場所故意裸露身體,惡劣情節的,處五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日常的行爲就按照這個最低的來遵循就行,如果再考慮舒適性,那就再加個面料舒服的。如果是商務宴請,那就加上一個得體大方的,商務服裝是爲了給客戶展示自己的專業性和重視,奠定合作的機會,不是爲了展示老子天下第一美。展示專業性是爲了生意合作能喫飯,展示天下第一美,多數時候只能得到一句沒用的誇獎,而對喫飯毫無益處,除非是以此爲生的模特和演員 也會有一些灰姑娘在舞會被王子看上的童話故事,因爲現實沒有,所以它是童話故事。門當戶對,不只是財力只是最表面的配對,後面的家庭教育觀念和塑造的三觀纔是最重要的。更多的財團家庭的婚姻是強強聯合的資源整合,如果突然向下兼容了,說明該家族在走下坡路,同等水平的家族不願意聯姻合作 不要靠近美,要靠近權力。權力會擁有一切,資本會把權力塑造成美的定義,消費者負責追逐美。女性追尋美,是因爲權力的通道被層層捏緊,想要休息半刻,就有不斷的糖衣炮彈提示可以走捷徑,稍不留神就掉入腐蝕肉體和精神的濃硫酸中。男性的休息半刻是身邊的人也會時刻給他警醒,要加油不能懈怠。女性走上以爲是捷徑的路,去靠近得到權力的男性,錯以爲自己得到了權力,幻想着一張廢紙得以維持長久關係,但是忘記人性的本質。 社會把女性的陽剛之氣在一句句教導中慢慢切割,告訴我們,天生就是殘缺品,需要去尋找一個守護自己的人。但人本自足,一個人活着不需要太多的東西,很多看似一直流傳下來的流程,都是管理者維持秩序的手段,學會分辨外界的聲音和內心的聲音,剔除那些沒用的東西,把寶貴的時間和精力花在真正想做的事情上,去學習去成長去創造,成爲自己未來的主舵手,而不是去尋找一個遙遠的救世主
我看完之後非常困惑:這本書到底在寫啥?作者到底想表達什麼?這本書有一點真正的內容嗎? 這本書所有的段落都是一個名詞或者疑問作爲題目,引申一小段意義解釋,然後就開始引用別人的著作或者觀點,引用完了之後這一段就結束了。讓人一臉茫然,然後呢?她自己的觀點呢?她對自己觀點的詮釋呢? 我並不是反對她試圖用“服美役”這一名詞來描述女性主義和美學在後現代語境中的關係與困境。這一議題實際上非常值得研究和思考。 但是作爲學者,多少寫一本書出來要講究個系統工程吧?這本書基本上算是把最後的文獻列表都放在文中吧?看一整段裏百分之八十的內容都是引用。 另外就剩那一點點她自己寫的文筆也真的是差勁,優秀的作家如波伏娃,上野千鶴子,佩雷斯,寫的書哪部不是有理有據使人信服?哪本書輸出的觀點不是振聾發聵使人深思?最差得做到言辭流暢,論據完整吧?可惜這本書沒一個做到的。 如果你覺得這本書很好看,那我真的發自內心的欽佩您。
乍看書名就我想給好評。看完1/3的時候想調整爲中評。看到2/3的時感覺難以下嚥了。 一開始感到作者不乏尖銳深刻振聾發聵的見解。例如“美是帶來原罪並許諾救贖的宗教”,“美是鍍金的牢籠”。但隨後就越來越失望。越寫越碎片化,不成體系。還會自相矛盾。 作者一直在暗示直覺以及身體慾望就是應該去被重視並滿足的真實慾望,追求美則是“慾望的傀儡”。其實我覺得不止是愛美的女人,男人花在西裝領帶摩絲皮鞋上的精力也過多了。若將目光移到“美”以外,其實老人、小孩、學生、新人、官僚….每個角色都各一套不成文的規訓倫常。傳統的枷鎖無處不在。社會進步的歷程就是打破一個又一個枷鎖的歷程。 “美役”問題跟引起過熱議的“文科生都是舔”的問題,在本質上應該算是同一個問題——作爲一個【社會性】的動物,你到底要不要(或者“多大程度上”)向他人好惡妥協?迎合他人,到底是對我還是對別人有利?在我看來,人類對於此類問題,也許至少還能再爭議一萬年。 扯遠了。拉回本書,我覺得它的最大缺陷有兩個: ①忽略了美與健康之間的科學關係。單純強調美是個政治問題,是壓迫/洗腦/宗教/牢籠。而忽略了所有過度肥胖有害健康的醫學和科學證據。作者認同“對疾病的定義是一個悖論。它既是最個人的,也是最社會化的”。 ②忽略了美的真正源流(只有最後一節有一點語焉不詳的提及)。實際上,"愛美"甚至是病態的追求美,是遠比商業社會、市場經濟、資產階級的誕生更古早的現象。在每個部落,每個國家,每個時期,都是這樣,無一例外(例如盛唐時期人皆以胖爲美、毛利人無論男女都爲美而黥面、當今健美圈的男人們不惜冒死服用激素)——而這些事實是作者的敘事邏輯無法解釋的。 她似乎並不認爲“肥胖症”在這個世界上是存在的(無論程度,不考慮身高,不考慮BMI)。哪怕胖到了200斤,她也不會建議減肥瘦身,因爲在她眼中這只是政治問題而非醫學問題健康問題(因爲她認爲對疾病的定義存在悖論),而她是絕不會向社會偏見(或權力壓迫,或向媒體洗腦)屈服的。 誠然,目前有些循證醫學證據表明“微胖挺好”。不過作者並非微胖。看了她的一些優管視頻,目測她身高大約168-175,體重160~180斤。而且是更加危險的向心性的肥胖。 作者不只是在否定肥胖與美之間關係的社會成見,還對肥胖與犯罪、脂肪與健康等各種研究結果,持不滿和否定態度,認爲其中存在偏見和壓迫。但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儘量用科學證據而非政治觀念去回應科學問題。 一旦我們開始探尋“美”的源流,我們可能就會發現【“美”和人類的“社會性”在實質上密不可分】。作者不願深入探討,而這就會導致觀念或行爲上的矛盾,which在書中清晰可見: 引文A:“我經常被問,爲什麼在公共場合總穿黑色的衣服:因爲這樣一來我就不太容易分心去想搭配、想坐姿,不用擔心自己在視頻裏是什麼樣子。這會節省大量的準備時間,還能幫助我在會議期間保持專注……我仍總想預測自己在照片裏、在人們面前的樣子。換句話說,穿黑衣服只是爲了避免風險和意外”。 和A相隔幾小節的引文B:“你把它們當真了,你重視那些侮辱,錯的就是你”。 ——顯然,關於本書的主旨,作者自己也無法知行合一(思考缺乏深度和邏輯的必然結果)。作者本身就是書中描述的那種一邊在社交媒體上展示自己一邊爲外形感到焦慮的女性的一員。那麼,錯的到底是愛美者,還是這個社會?愛美者的錯,到底是否算是對“社會性錯誤”的合理或正確回應?如果是的話,那麼社會性的錯誤,是否又可算是對愛美者自身錯誤的合理回應?從自然演化而成的社會中(又或家庭、學校、朋友)習得的行爲,到底算不算是自然的?——這些問題上,我希望看到作者的更深入的探索。 作者一直在強調廣告傳媒對女性的洗腦。這因素固然也有,但完全無法解釋“爲什麼洗腦的效果這麼好”。 廣告學中,十分強調:一個好的廣告必須能夠回應消費者的興趣、擔憂以及期望。 如果一個理念能像閃電般直擊一個靈魂,那這個靈魂中其實必然早已潛藏着絕佳的“導體”,他的意識形態早已做好了被激活的準備,必然早已有或明或暗的渴求。 如果在作者眼中,女性愛美與生物天性、與切身的關切需要都完全無關,單純只是被商業被權力被媒體洗了腦,而且洗腦後還甘之如飴的話,那麼我認爲【這種“都是這些奸臣害了朕”的敘事邏輯,完全是在從另一角度對女性進行侮辱和貶低】。 我在評論中看到有些讀者將本書視爲一本(女權主義或女性主義的)教科書。那麼我擔心的是:假若本書的底層驅動主要是一種應激情緒而不是邏輯的話,那麼作者便不是在對女性進行“去馴化”,而是在進行【反向馴化】。 我深信當今社會對肥胖者的歧視是存在的。但是並不認同作者僅僅把它定性爲一個政治問題權利問題文化問題,而刻意忽略所有不利於此敘事邏輯的醫學和科學證據。 那些長期被侮辱與被損害者,一定要當心情緒干擾。 應激狀態下,人類很容易陷入兩種糟糕的情緒陷阱: 第一種是“習得性無助”。消極順應,自甘墮落。 第二種糟糕狀態是【野馬效應】——即當一個人長時間處於高度緊張或壓力的狀態時,他們可能會突然爆發出來,表現出異常強烈的行爲或情緒反應,最終嚴重地傷害了自己(這種效應的得名於對野馬行爲的觀察:野馬會因爲被吸血蝙蝠叮咬而暴怒狂奔,最終因自身的劇烈情緒反應而死亡)。 ——這兩種陷阱是相反的兩個極端,而第二種是我在此特別想提請注意的。 同作者一樣,我也對當時尚、美妝領域的概念炒作非常反感。但倘若人們因此就再也不相信“肥胖症是一種病”了……那麼,會不會又掉到食品飲料工業和巨型藥企(循證醫學證據表明肥胖現象與多種疾病密切相關)背後的資本精心編織的宗教和牢籠中去了?——屆時,我們也許會看到另一本憤世嫉俗憤的暢銷書應運而生橫空出世:《胖,是如何奴役和消費那些不甘被美奴役和消費的女性的》。 現代社會,似乎到處都是閃亮的牢籠,總有一款在誘惑着你,無論你是誰。 最後我還是想對作者及其女兒以及其他BMI大幅超標者提個建議:一起減減肥吧!過度肥胖真的有害健康,這不是在“僞裝成對健康的擔憂”,而是一個科學事實。千萬別讓逆反心理扭曲了自己的判斷,那是在服【逆役】。
讀罷《服美役》,對“美”有了更多的認識🍂🍂🍂 對於女性來說,天生麗質固然很重要,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如願以償。按照這個社會的標準(更多的是男性的標準),美人兒只是極少數。因此,打造“美”的產品應運而生,這裏蘊藏着巨大的商機,女性成爲最踊躍的消費者。 對於奔七的我來說,一切都是過眼雲煙啦!倒不是說,年紀大了就不愛美了,而是我對美的理解更加超脫了。比如長相,天生就是這個樣子,我絕對不會去整容,也不喜歡化妝,素面朝天就很好;比如服裝,那是穿給別人看的,我沒有必要去討好看到我的人,整潔保暖就行。我所看中的美是內在之美——學識淵博,品味高雅,心地善良,堅韌自信,勇敢獨立等等,當然還有健康的體魄,每天的健身毫不馬虎🥀🥀🥀 作爲個體,我們可以把自己從各種限制條件(別人的眼光)中解放出來,塑造一個積極的自我形象。當你認識到自己的真實之美時,你就獲得了力量(定力)和安全感。每個女人都應該向內探尋自己,深信有趣的靈魂比華麗的外表更重要,發現自己的獨特之美,而不要按照世俗的標準來評判自己。美仍然是一個祕密,是一個謎,是一種顛覆一切範式的東西,愛美之心是人類的基本滋養品。女性應該奪回對“美”的解釋權、重新賦予它意義,恢復它那種崇高的、無法解釋的感覺,重構歷史上被人類稱爲“美”的那個謎。唯有這樣,才能逃出“美”的牢籠,成爲一個自由灑脫的女子💐💐💐
讀這本書是因爲我服了很久的美役,看到有人說讀了這本書之後改變了想法,達到自洽再也不爲難自己了,於是立馬加進書單。可讀完之後我找到了答案,卻清楚地知道我執行不了。 從小我就不是個好看的孩子,小學時代記得的事情不多,但始終對那時的美女同桌記憶猶新。和她同桌的日子我處處被做對比,是個完全的醜小鴨。從初中到高中,我習慣了穿運動服,以至於到大三以前,我幾乎不穿裙子,因爲我覺得自己腿粗又有很多疤,實在不配露出來。 我爸說“你長得不醜”,我媽開玩笑說“你一上來電瓶車都少了兩格電”(然而我體重從來都很標準)…於是我從小到大都是個沒自信的人。 直到大一遇到我的好朋友,她說我腿一點也不粗,那些小疤也根本無傷大雅;直到我開始實習,有了餘錢買化妝品和好看的衣服,於是大四我開始蛻變了,贏得了越來越多的誇讚。我第一次開始有了自信,覺得自己也沒想象中那麼差。 於是這場美役我服到至今。 我說這些是想讓那些從來不曾有過這些經歷的男性能稍微懂得,爲什麼那麼多女性要化妝,要減肥,要穿束縛的衣服。因爲社會評判一個女性,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她的外貌。整個社會都在潛移默化的引導一名女性如何去挑剔自己,如何去追求美,我們不是受虐狂,沒那麼“自願”地虐待自己。因爲有的東西從小到大已經刻在了骨子裏,我很抗拒這一切,但我是一個社會人,我沒法改變。 現如今我如果不化妝出門就會很緊張,很怕碰到熟人,感覺像沒帶臉出門;我一到春夏就開始不喫晚飯保持體重,因爲只要長胖一點就會有人問“你是不是胖了”;化了妝哪怕只是沒塗口紅別人也會問“你怎麼了看起來氣色不好”。人們不會如此地關注一個男性的外貌,但對於女性,這種關注隨時隨地在發生。 作者在書中寫到“另一個壞消息是,女性主義意識也不是真的有效:它確實有助於批判與美相關的文化壓力,也有助於瞭解媒介如何操縱現實、引發對身體的不滿,但它並沒有改變女性對自己身體的看法。” 是的,我已經讀了不少女性主義作品(推薦閱讀《看不見的女性》,配合本書閱讀啓發更深),我逐漸瞭解了這個社會對待女性的本質,卻依然我不知道如何改變自己改變社會。但我也不覺得沒用,因爲倘若我生下一個女兒,我一定不會再想要去“好好打扮她”,我會教她該怎麼自信地愛自己,讓她可以想打扮就打扮不想打扮就不打扮,像大部分男人一樣自信的做自己。
📖📝書籍傳達的思想和社會現象值得了解深思:警惕資本主義商品經濟以引導消費爲目的之單一刻板審美洗腦馴化,警惕將自己和她人物化客體化,警惕主流審美觀念白幼瘦等外形外貌標準模板評判,拒絕“男凝”,看似關乎女性主義女權主義,實則涉及政治權利、資本經濟、社會文化、大衆心理、人性博弈等更復雜的多方面多維度的宏觀課題,服美役是結果是現象,但導致這種現象的更深層次的複雜因素,感覺作者剖析得不夠到位,收穫一般,但我暫時也沒有接觸過其它類似的相關書籍,無法比較說明;我可能被大數據監控了,它真是懂我,最近因爲服美役這件事,同一個好朋友絕交了,沒錯,跨過年就快滿28歲,已經是直奔三十而立階段的我,寫了小作文同人絕交,像極了小孩纔會玩的幼稚把戲,但我卻爲自己感到驕傲,看似我是同此人絕交,實則我在對抗、拒絕服美役而不自知、凝視自己同時凝視她人的思想和行爲,只是在閱讀本書後我才更加明確更加清晰,自己的不適感、被冒犯感是作爲一個活生生的完人的合理感受;她不是一個壞人,甚至還算得上是一個蠻可愛的人,但她習慣性對自己和她人的外貌進行打分並完全不認爲或者說完全意識不到這種思維方式行爲方式不應當不禮貌,她會對着小紅書上的長相標準模板分析評判自己的長相和我及其她人的長相,並指出所謂的不足和需要改進以符合標準模板的地方,可是,拜託,每個人皆獨一無二,在與之交流和相處的過程中,這種以浮於表面的外形外貌範式對人進行評判點評的行爲多次發生,甚至在我直接指出這種行爲本身就不合理不恰當時,對方不以爲然,竟然只考慮到不當人面說的情商層面;我決定停止交流,切斷關係,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涉及到價值觀念、認知層面,難以求同存異,或許以後她會認知覺醒,但那已與我無關;看完本書,我也更深刻理解了自己曾經那些因爲外貌被誇讚時產生的莫名的不適和緊張壓抑感,當時我也覺得自己很賤很矯情,被人誇讚認可竟然覺得不適,但其實那都是正常合理的,無論是同性之間還是異性之間亦或跨性別之間,純粹地誇讚外形外貌美的同時卻刻意無視或忽視作爲一個人的其它更值得肯定更值得讚賞的方面,比如才華,比如內在品質,本質上都是對美的神話的宗教式認可和意識宣揚,我稱之爲美的道德綁架,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亦或跨性別者,我們首先都是一個人,作爲複雜的綜合完人,理應被完整看見。
美是由誰定義? 讀完這本書會發現,所謂美只不過是資本主義和父權社會爲女性打造的牢籠。把美打造成一種標準化的,低於這個標準就是不合格。要想達到美,就需要購買各種各樣的產品,只要去追求美,便會永無止境。永遠不夠白,不夠瘦,一場沒有終點的馬拉松比賽。 高中的時候如果沒有留長髮,沒有不好好喫飯,現在應該可以更高更壯吧。在疫情的期間,覺得自己不夠瘦,於是開始減肥,雖然說是用的鍛鍊這種比較健康的方法,但是運動減肥變瘦後好像沒有勁和精氣神,瘦了很多也會顯頭大。那時才89斤,當別人誇讚我瘦了這麼多,我還沾沾自喜。真是愚不可及。我要變更強壯!(一拳捶死一頭牛的那種) 擁有超多化妝品的我,今年化妝的次數屈指可數。慢慢的學會去斷舍離,今天在讀這本書的時候特意塗上口紅去看書,我發現口紅覆蓋在我的嘴上透不過氣來,口紅的味道也鑽入我的鼻子裏。折磨這我的感官和嗅覺。化妝品對我來說,是束縛,我不想在去追求變美了,它只會浪費我的時間和金錢。對於水乳我也不會再買了,以前買的應該還可以撐半年,今天去姥姥家,姥姥說:“面霜只有臉乾的時候才塗”。我突然發現,好像是沒有必要早晚塗面霜,那是資本主義給我製造的陷阱,讓我們像喫飯一樣的頻率去塗抹面霜。現在的我只需要在天氣乾的時候擦點保溼的,全完不需要別的。用完之後,決定對寶寶護臉霜下手。對於生活用品,不買沐浴露,用肥皂代替。不買洗衣液,用洗衣粉代替。準備明天去公園撿點無患子,當做洗手液,期待ing。 我想應該把更多的時間放在自己身上,找自己喜歡的做的一些事情,少關注的外貌,多關注自己的健康狀況,多關注自身成長。我愛健身、看書、滑板、騎行、自然、旅行等等,我想還有很多很多事情等我去做。
原以爲這本《服美役:美是如何奴役和消費女性的》是在講女性爲容貌和焦慮服美役,讀過才發現,它真正寫的是社會規訓如何被製造、如何悄無聲息地塑造一個人。以爲它是寫給女性看的,可社會規訓不分男女,只是對女性的包裹更嚴密、更無死角。 這本書讓我想到了電影《楚門的世界》。我們習以爲常的一切:文化、價值觀、信念、審美、生活方式,全都有跡可循。我們和過去被規訓的人沒有本質區別,不過是多看了些新鮮事物,以爲更進步,其實只是住進了更精緻、更隱形的籠子。 楚門撞破的是攝影棚的牆,我們撞不破的,是觀念牆、階層牆、文化牆、恐懼牆。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在別人寫好的劇本里,努力演好一個“合格的人”。我們不是活在未來,只是活在更新版本的過去。舊人換新人,工具換新款,被塑造、被規訓、被定義,這件事幾乎從未改變。 我們說原生家庭影響人的一生,但社會規則纔是那隻真正的大手。原生家庭,不過是社會規訓最早、最貼身的執行者而已。原生家庭確實重要,但它很多時候只是社會規訓的第一執行單元。家庭灌輸給你的三觀、審美、婚戀觀、成功標準、羞恥感、應該和不應該,大多不是父母原創的,而是整個時代、階層、文化一起寫好的劇本,父母只是照着唸的演員。 《楚門的世界》最殘忍的地方在於:哪怕知道世界是假的,大多數人依然不敢走出去。因爲走出劇本,意味着未知、不安、沒有標準答案、沒有安全感。 覺醒不是反叛,而是從現在開始編寫自己的劇本,讓自己活得更真實自在一點。
我說女性真的把資本越養越大了,這就化在我目前的理解來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就體現在方方面面不管是化妝品家居用品數碼產品更別說什麼打卡的線下場地,哪個場景下沒有女性在大規模的進行消費?爲什麼會有這種現象其實就是我們社會在推崇一種服美役的現象。爲什麼你要去買那麼貴的化妝品,是因爲你想讓你的臉看起來漂亮更受人喜歡更受人追捧這個觀點其實我是認可的資本也正在收割這種觀點的女性一個粉餅賣七八百而且還人人搶着買大家真的不去思考一下這個背後的邏輯嗎?更別說各個平臺上的博主推崇一種觀點就是我們女人就要愛自己世界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還有各種美名其曰是美妝視頻的教學,實則是收割的機器收割女性的錢包份額。所以我們在上網的時候提取任何觀點或者信息的時候一定要進行加工的處理和辨別。既然說到以上那幾個場景,我就再展開說一下,像那種打卡就是去那種漂亮餐廳音樂會的那更是離譜了用的都是預製的產品那些實物微波爐一熱就給你拿出來了就是圖女生要出片兒所以收的這麼個昂貴的費用說到出片我又展開來說一下出片出片怎麼樣能出片那就是你的設備要特別好那你設備怎麼樣好呢你就得買更昂貴的手機買更好的型號買更好的像素數碼產品那我們又養活了一部分的資本家這是一方面出片的影響因素另一方面就是你的服裝得是最時髦的你的道具得是最有氛圍感的那這些東西又不是憑空而出現的都是你需要花大量的錢去妝點的。所以我想一想這個整個這個邏輯就覺得女性的錢包真是有無數個隱形的手在搶。捂好自己的錢袋子啊!姐妹們。 下面幾句話是我深刻理解的: 1.這一切的目的,是從女孩們的頭腦中驅除可以工作、不做母親、不結婚的念頭。___---我就說吧我們女生花更多的精力在這些表面的美上面的話,我們完全沒有心思去提升自己我們爲什麼要變美但是我們爲了要去找更好的結婚對象找到結婚對象你必然的就要去生孩子。我覺得這句話真是太深刻了。我以前的觀點就是我不結婚不生孩子,但是我也沒有去主動的啊切斷去變美的路。就是我中間的邏輯鏈斷了,然後我今天看完這本書,我其實是想到了就是我不能覺得自己可以達到這個結果,我還是要看整個這個宏觀層面上的一個比較清楚的一個邏輯鏈路。不要服美役不要迎合資本市場不要迎合男的。 有下面幾句話都沒複製上我打到評論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