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寒
“北宋第一網紅”蘇東坡治癒了每個人的精神內耗!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蘇東坡。大文豪、書法家、畫家、美食家、政治家……蘇東坡的身上,有太多的標籤。 他的一生,起點讓人驚羨,結局令人唏噓。 22歲,一朝應考便名動京城,在文壇嶄露頭角,贏得無數讚譽。 44歲,因反對變法引來牢獄之災,在對手的圍剿中幾近喪命。 59歲,年近花甲,連遭貶謫,從惠州到儋州,遍走蠻荒之地,嚐盡人間疾苦。 蘇東坡滿懷政治理想,一生也受此牽絆,歷經坎坷與磨難:曾官至翰林學士,也曾入獄成爲階下囚;居廟堂之高,又處江湖之遠……人生大起大落,底色盡是悲涼。 但是,在不斷下墜的人生中,蘇東坡並未消沉,反而造就了豐富的靈魂。 在黃州,頭枕江水,戴月東坡,終日半醉半醒,妙章迭出,清貧中自有一份詩意。 在惠州,修橋引水,製藥釀酒,苦悶咀嚼出了甘甜,身陷失意,卻透着樂觀。 在儋州,縱享美食,開辦學堂,於無奈中尋得滋味,於絕望中練就豁達。 翻開本書,逐年逐事讀懂蘇東坡66年人生的豐富、坎坷與趣味。
蘇東坡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場宏大的審美教育:無證遭遇什麼,人總可以像他一樣,在月光下漫步,在江濤間思考,在炊煙中創造,將有限的生命活成無限豐盈的風景。他的偉大,不在於他從未跌倒,而在於他每次跌倒後,捧起的不是坐土,而是星辰。他讓後世所有顛沛流離的靈魂懂得:眞正的曠達,是在看清生活真相後,依然能用爐火燉一鍋肉,用筆墨蘸一江月,笑着說出“茲遊奇絕冠平生”。
給歷史人物寫傳,這個歷史人物必須是歷史的節點,而蘇軾就是一個歷史節點(特指詩詞一道)。 歷史節點一旦被改變,那麼引發的歷史偏差就會十分驚人。舉個例子,今天地球人口達到了六十億人,每分鐘都有106人死亡,其中絕大部分人的死亡都是人死如燈滅,不會給這個世界未來帶來什麼影響。但是總有一些與衆不同的人,他們的生和死,能影響千千萬萬人的生死,他們的存或亡,甚至能讓整個歷史的進程都爲之顛覆,甚至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具體一點來說,就像是1891年的希特勒,那時他才2歲,羸弱得甚至連一條狗,一隻貓都可能殺死他,但是他的死引起的蝴蝶效應可想而知。 又比如說愛因斯坦在四歲的時候發了一場高燒,並且患上了白喉,這是一種在當時致死率高達80%的疾病,然而在這個時候,他的叔叔及時請來了一位叫做斯蒂文森的醫生,成功挽救了他的生命。如果當時的斯蒂文森醫生沒能救下愛因斯坦,由此引發的連鎖反應也必然是崩潰性的。 所以,這些在歷史上彷彿支撐點一樣的人,就被稱爲歷史節點,他們的命運是被歷史早就設定好了的,如果要爲他們逆天改命,那麼接下來導致的歷史熵效應就會相當巨大,而付出的代價就會超出想象。
東坡很是謙虛: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繫之舟。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
看了這本書,彷彿覺得已穿越千年,站在了蘇軾的身後,看他一蓑風雨任平生。學生時代,學習蘇東坡的詩詞只覺得辭藻華麗、意蘊高深,但是沒想到這些語言文字的背後,竟然有那麼多曲折的故事,串聯起來,竟然是他艱難的人生征程和那痛苦的心路歷程,讓我萌生了一定要去他生活過的地方看看的強烈想法。想起那句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突然讓我痛徹心扉、泣不能聲,久久不能釋懷。知道東坡肉、羊蠍子,但從未曾想到這些竟然是他帶着一家老小生活不下去,迫不得已而出此下策,是何等的樂觀主義,有道是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最令我敬佩的是他一心爲民的情懷和實事求是的精神,剛正不阿、扶貧濟世,事實一再證明,歷史是由人民書寫的!縱使有人再嫉妒他、詆譭他、攻擊他,但他爲他的國家和人民所做的一切已經永載史冊,看到最後,他死了,被這個混亂的時代活活累死了,被無休無止的黨爭折騰死了,他還有很多不捨,還有未竟的事業,真的讓人心如刀割。他沒死,他是不朽的,眉州、杭州、徐州、密州都將緊緊與他相連,西湖、廬山、長江、梅花、月亮都將永遠因他而生輝!你喜歡喝酒,總是自己釀酒、借酒澆愁,以後每年除夕我定爲你供上杏花村,希望你能享受天倫之樂,沒有煩惱、不再奔波。半瓶濁酒待君溫。
我這麼多年來,不斷折騰,孜孜以求,說到底是覺得人生不過是一種“活法”,是一種體驗。追求的不是大富大貴,而是充分的燃燒自己的生命。當年,我從國企裸辭,義無反顧高臺跳水下海。說到底我還是自信,中國要走向市場經濟,必須要有無數個像我一樣的人。可能年少輕狂,自我感覺尚可,覺得如果連我也被淹死,那我認了。人人命運不同,選擇信是一種命運,不相信也是一種命運。人生路越走越窄,不是因爲不夠聰明,而是因爲不再相信。
蘇軾是我的偶像,樂觀,豁達,經歷多次被貶,仍然保持對生活的積極樂觀心態,關愛家庭成員和情感表達,源源不斷的創作和幽默感,學習如何與自我和解。
感覺跟百家講壇康震老師講的蘇東坡很有吻合之際,甚至一度以爲就是康震老師寫的。7個小時44分鐘,讀完了蘇東坡跌宕的66年人生,人生在不同的境遇之下讀東坡,總是會有不同的感慨。先生雖逝,但遺留的精神之力將源源不斷給人以鼓舞,促人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