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屯子
三十萬羌族人的聚居地,是汶川地震的重災區。 2008年5月12日,汶川縣發生里氏8級特大地震。因羌寨破壞嚴重,200多名夕格羌族居民被迫離開家園,和自己深愛着的土地以及埋葬於此的祖先告別。 十年裏,攝影師、紀錄片導演高屯子帶着攝影機踏上了一段“尋羌”之旅。沿着夕格羌人的足跡,高屯子和攝製組走遍高山深谷、城市鄉村,用照片、文字、圖像記錄下他們的遷徙與迴歸。 災難之前,一代復一代的羌人是何以堅韌地生活在這片艱險貧瘠的深谷高山? 災難之後,他們又處於怎樣的心靈狀態和生活處境? 今天,我們同樣“遷徙”在國與國、城與城、城與鄉之間,我們何以爲家?如何心安?內心渴望獲得的諸多期許,也許都能在這些影像、圖片、文字裏得到回應與啓示。
夕格、直臺的人地震後搬遷到邛崍,作爲一個羌族人,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他們搬離故土之後的狀態,作者採用寫實的辦法,以夕格釋比貴生一家爲主線,描繪了夕格人咋看夕格與搬遷後的一些狀態。因爲釋比是羌族重要的宗教領頭人和文化集成者,所以思想和行爲都有濃郁的宗教色彩,其實普通羌族人也尊神重鬼,但平時也不會那麼注重那麼多鬼神儀式之類的。作者更多描繪的是釋比的宗教活動,而少了日常勞動和生活的描繪,可以說是管中窺豹,從釋比的一斑見羌族之全貌。本書貴在真實,雖然看得出有些內容和語言經過了作者的雕飾,但還是有許多地方是真真實實的,讓人看到了本真。有些人說,夕格偏遠落後,搬到邛崍比住在原村好很多,雖然從經濟和生活來看確實如此,但是故土難離,羌族文化,雖然歷史悠久,但是偏遠封閉的大山,一直讓文化生生不息,所以離開了故土,其實就是與自己的文化告別。心中有多痛苦,只有親歷者能夠體會。大學時,我的一位老師論述“大環境”與“小環境”之間的關係時提到熊貓,說熊貓正是在偏遠封閉的臥龍(臥龍就在汶川)那裏,生存了下來,若是沒有那樣的小環境,熊貓可能早已經滅絕了。所以很多外人覺得夕格偏僻落後,但正是這樣偏僻的地方,羌族文脈才得以流傳下來。作爲一個羌族人,我時常爲自己流着羌族人的血液而感到無比自豪,爲羌族古老而不息的文化而自豪。作者記錄得很真實,但還是不夠深入和全面。有優,有不足,但至少寫了,讓更多人瞭解了羌族。所以,這本書 值得一讀。
對羌族人民生活的記錄的確引人入勝,但看書時有種疑惑一直揮之不去。 應該讓他們走出大山,幫助他們脫貧致富,享受現代生活嗎? 抑或是讓他們繼續在大山深處過着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供各路“詩人”、“學者”們圍觀研究,最後,作爲生活在大山深處動物園裏的活化石終其一生? 古老的羌族在新世紀究竟應該何去何從? 已經卷款跑路到美國的潘石屹大善人,還在中國時曾經說過,“新疆就不應該開發,就應該保持這種的原始味道。只有原始的新疆纔是美麗的新疆,才能旅遊的人感受到新疆曾經的原汁原味”。 無獨有偶,青藏鐵路修好後,很多西方人都在破口大罵,說鐵路改變了西藏的風土人情,破壞了藏族文化。 是的,在帝國主義者眼裏,亞非拉人民就應該住在帳篷裏,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放牛牧馬過着田園牧歌茹毛飲血的生活。 漫威電影《黑豹》裏的瓦坎達就是這種傲慢心態的具象化。電影裏的非洲瓦坎達人即使掌握了振金高科技,可是仍然要住茅屋趕牛車。 不知道羌族人民怎麼想,但我相信,如今自立自強的中華兒女都會對着帝國主義者反問一句:“憑什麼?!” 其實羌族人民知道應該感謝誰。 貴生大叔抽着旱菸,吧嗒吧嗒地說道:“那麼多人,我最佩服的還是毛主席!” 藏族人民也知道應該感謝誰。 “東方出了個頂紅頂紅的太陽,太陽裏站着個頂高頂高的菩薩。他什麼都看得見,他看見了這世界上最高的地方,有人在受最深最深的苦。菩薩的手一指,菩薩兵就越過了千山萬水,來解救人們的大苦大難!每個菩薩兵的頭上都頂着,一顆五個角的紅星星……” 教員同志和共產黨一直都在爲了解放苦難中的人民而戰鬥。脫貧攻堅,支援邊疆,無數的共產黨人前赴後繼,爲了全中國人民的幸福生活默默奉獻甚至燃燒自己的生命。 另外,中國人民真的沒有信仰嗎? 幾十年前轟轟烈烈的大革命消滅了封建勢力,解放了曾經被土司地主們奴役的農奴們; 拔掉了各種宗教喫人的獠牙,讓擇人而噬的滿天神佛都變成了慈眉善目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偉大的革命一旦成功,便使產生革命的原因消失;革命由於本身的成功,反而變得不可理解了。” ——托克維爾《舊制度與大革命》 現如今又有人捧起宗教的臭腳開始推銷所謂的”信仰“”了。 新中國人民的確沒有西方人那種虛僞的宗教信仰,但新中國人民的信仰是上下五千年人類歷史上絕無僅有的,獨一無二的信仰。 這信仰,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這信仰,是自立自強,艱苦奮鬥,讓高山低頭,讓江河讓路; 是民族的解放,國家的復興; 是衆志成城,用我們的血肉築起我們新的長城; 是清澈的愛,只爲中國; 是我志願參加中國共產黨,對黨忠誠,積極工作,爲共產主義奮鬥終身,隨時準備爲黨和人民犧牲一切!
只是把這裏當成一個樹洞。 都江堰的河水沒有停過, 青城山上久別重逢的木亭一直在, 包括不知該怎麼招待老同學的你, 包括推掇你以公濟私的女同事, 包括在北方收到你夾在信中的家鄉小說, 包括後面不知怎的斷了聯繫, 包括公司outing前找人要到你電話, 包括回到成都時打你電話前的忐忑, 包括在亭子上相見時的對面不相識, 包括當天晚上你請客時談及肖同學綠豆花, 不包括十八年前收到李同學要我寫一篇紀念你的電話。不寫是不相信,寫也寫不出,十八年後還是如此!
我們常年忙碌奔波,遠離家鄉、親人,“遷徙”在不同國家,不同的城市、鄉村之間,如果尋不到自己的文化背景、身份認同、情感依靠,“遷徙”,就成了身心的漂泊。我們在生活、工作中遇到不如意,如果能得到父母、親人、朋友的安慰與鼓勵,我們就能很快從煩惱、苦悶中走出來。如果我們個人遭遇到更大的困惑,民族遭遇到更深的危機,就需要我們去尋找更深遠、更深厚的情感依靠和生命背景。這樣,我們面對困惑、困境,遭受挫折、傷害時,纔不會長久地陷於抑鬱、怨憤,內心纔有歸屬感,纔有定力、自信。
因爲前面看了《奢香夫人》,感覺還是應該多知曉一些有關少數民族的文學作品,所以就回過頭來讀完了《尋羌十年》,還是不虛此讀的!心中有信仰,便有了生命的意義!
2024-11-05《十年尋羌:“5·12”汶川大地震後的遷徙與迴歸》 作者:高屯子 高屯子用了十年時間,專注了一件事,一件有意義的事。十年尋羌“5·12”汶川大地震後的遷徙與迴歸。大地震的震中,就是30萬羌族聚集地,遷徙是政府行爲。 書中追尋了兩隻羌族被前往邛崍,告別故土的場面,真如刀割,難捨難分的老屋老風俗老墳老祖宗老物件老畜牲,人走了好像魂魄留在了老家。 在邛崍新家,有了新房,分了地(人均兩畝茶地),還享受人均三百元都補貼。看似可以,但諸多的不習慣,不會擺弄茶葉,只有租出去,了了的租金,不足以滿足所需。女人們的參與“羌繡計劃”,家家搞羌寨農家樂,生活總算還行。最後的心願,回老家請祖宗。 羌族有自己的神靈,敬畏天地自然,春耕時給犁地的牛唱歌;春分時不進山林,以免打擾雀鳥野獸戀愛交配。 羌族釋比是古老羌民族遺留的奇特原始宗教文化現象,羌族中最權威的文化人和知識集成者。釋比不僅扮演着巫師與領袖的角色,還身兼醫生和精神分析師的職責。 羌族的淵源,來源於一段神話: 天神瑪比同意幺女木姐珠 嫁給這個人間的鬥安珠 鬥安珠揹着五穀雜糧的種子 木姐珠呢 把山上的野物些吆起 一起就到人間 “羌”是甲骨文裏唯一出現的族羣文字。 中國人對自己心理和行爲的規範、約束,不是靠一個主宰,不是靠宗教戒律。他們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相信人在做天在看,做人做事講究個天理良心,不辱沒祖宗,不愧對先賢。 自我約束。
十分推薦。 看完我覺得信仰是讓人敬畏和感動的。原來我們的先人一直敬畏自然衆生平等。 作者的著作都是跟羌有關,專攻,可參考。這是紀實。,我喜歡紀實,親身經歷和體驗過的更能訴說。可能會有人說有主觀色彩,但每個人的客觀都是個人我們以爲是客觀的主觀。 王明珂,著名歷史與人類學學者,臺灣“中研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所長,哈佛大學博士,長期在川西阿壩州、甘孜州等地,進行藏、羌社會與歷史記憶研究,以及在蒙、藏牧區遊牧人類生態研究。著有《華夏邊緣》《羌在漢藏之間》《尋羌》《英雄祖先與弟兄民族》《遊牧者的抉擇》等。
不忌諱,不忘記,2008那年我的家裏人發生大事情,我爸生意破產大一個段落等再起幾年,我和爸媽每天幾乎守着翡翠臺去目聽地震的新聞,我知道我的父母最大努力安慰給我説着相信國家和人民會解決,如今爸爸走了,我仍然相信爸爸媽媽的話,致敬不放棄的人
#閱讀分享《十年尋羌:“5·12”汶川大地震後的遷徙與迴歸》 沒有看紀錄片,看的書。瞭解到羌人聚集地遭遇汶川地震以後開始的遷徙之路。搬家遠離從前的寨子,離開祖先的長眠地,離開曾經的信仰體系。又在新的聚集地因爲各種原因又有一部分人選擇了迴歸原來的寨子。也有人選擇了留在這裏安新的家,將原來的神請到新的地方,繼續着羌人傳統。 羌人是一個古老的民族,我覺得他們在原始時期就已經有了,而且他們擁有很多女神信仰,有火塘傳統,都像是古老母系部落的遺留。羌人也在漫長的歲月裏,便宜到了很多地方,延伸出來非常多其他的民族。在延伸出來的民族中,還有很多羌人傳統的演變。 中間寫到羌人和猶太人,有意思的鏈接。羌人也遍佈了很多地方,留下了很多她們的傳統。
從羌族人的信仰,原始的生活習慣習俗,簡單地描述了這一批人在地震後的生活。估計重點還是拍攝好的紀錄片,有時間要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