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慧能
《金剛經六祖口訣》是佛教重要的教義之一。主要講述了佛教中的空性理論和大乘佛教的修行方法。修行者通過這種修行,可以逐漸消除心中的雜念,達到心靈的平靜和智慧。
金剛經常聽。可以沒有理解其中深刻的義理。聽聞六祖慧能,是聽聞金剛經,言下大悟。想來六祖的金剛經,應該講得是最好,最殊勝的。那麼六祖的金剛經口訣,一定能夠幫助我瞭解金剛經的深刻含義。所以抱着對於佛法的嚮往,和六祖的崇敬,認真的聆聽祖師的教誨。猶如在六祖座前,合掌恭敬,認真祈請。 如果要提取金剛經的綱要的話,我認爲是這四句。“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因爲六祖解讀的金剛經,從始至終一直在強調不着四相。能夠看破四相,是我們能夠行一切善法的因緣所在。我相,人相,衆生相,壽者相,是我們產生一切業障,貪嗔癡三毒的根本原因。“覺則見生滅如身上塵,當一振奮耳,何能累我性哉!”所以,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鮮血.人說生死小事.就是有把握生死的能力.更在於看破能所的能力. 六祖會把衆生的迷惑和賢者的開悟對比着告訴我們。告訴我們應該秉持着什麼樣的態度,去修習佛法。關鍵的法門其實六祖也告訴了我們。有幾個關鍵點整理一下: 不要着四相 所有種種皆爲一體,沒有分別才能夠體會慈悲 不要執着於能所,三輪體空。 要覺察觀照,這樣前念不生,後念不繼。 要行六般若,行爲上的改變能夠幫助我們更深層次的理解覺察的意義。 一切有爲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佛法是隨着衆生的根器而變化的,即便是一部金剛經,不同的人也能讀出不同的感悟。我們不要關注文字上的描述和比喻。要深刻例會文字背後佛陀想傳遞給衆生的義理。 金剛經所要傳達的義理,六祖也是做了方便的說法,如果我們能夠通過《金剛經六祖口訣》能夠更家深刻的瞭解《金剛經》的主旨,繼而領會佛陀的義理。那麼我們可能就窺見了法相的一斑。“色身者,四大和合,父母所生,肉眼所見。法身者,無有形段,非有青黃赤白,無一切相貌,非肉眼能見,慧眼乃能見之。”色身和六塵和,能爲所見。法身是般若之體,只有慧眼可見。比如你能看見一個人的精神,根骨,就是看見類似法身的東西,但這也只是比喻而已。 什麼時候讀《口訣》,什麼時候讀《金剛經》?如果原文晦澀,不知所云的時候,不妨讀讀《口訣》,因爲接引的更加直接。如果讀《金剛經》能夠把握住關鍵點,則可以常常讀誦,加深理解和擴展認識。如果生活、工作、學習的過程中,能夠時時刻刻的觀照自己,明白不着四相的道理。那麼行走坐臥就都能夠做得了主。經文本身就不再重要,你就是行走的經文。
空性理論 大乘佛教 行者修行 一本書留下來的字字句句帶給內心深處對待生命中的每一天,遇知過程中的各種各樣的路途方向,驗證內心修善肉身軀體帶動指引;在繁雜過後湧現出來內心靜處對待萬事順遂自然展示出來,都是一路上一種純淨、一種舒展內心真正需要的適合部分。 功德圓滿、善意願在每一次交際之間的差異解析,留存記憶深刻領會六祖慧能不識字而留下來的言語文書;借鑑與實際表述領悟一些適合部分,自性、自信、自行、自醒人生一輩子的認知感悟。 來到這個世上走一遍的過程中不停地貪圖索取方向努力前行,其實人生路上的一切都是虛妄中慢慢地體會誘惑後的覺醒頓悟;世間萬物生長四季輪迴每一次交流交際之間的差異都是遊戲,當看清楚人生成長經歷風風雨雨後的那一縷縷彩虹!才知道原來如此的空。 善待生命中的每一天遇到最好的安排! 感恩生活生存之道! 感恩遇見👐🌺🌹❤️❤️❤️❤️
《金剛經六祖口訣》是一盞照亮“即心即佛”頓悟之路的明燈,值得每一位探尋生命實相、渴望心靈解脫的現代人傾心一讀。 1.禪門心髓,直抵本源。 六祖慧能這位“一字不識”卻徹悟心源的大師,以“無相爲宗,無住爲體,妙有爲用”三句,精準提煉《金剛經》精髓。此口訣非爲理論辨析,而是引導修行者超越對文字、現象的執着,破除“我執”“法執”的利劍。“心無執取之相,便清淨安然自在,證到無相,便無處不相。心沒有住的地方,便自由自在,能生萬法。” 字字句句,皆指向那顆不生不滅、本自具足的自性佛心。“萬法盡在自性”,衆生清淨佛性方是萬法本體。 2.破迷顯真,實踐指南。 六祖深諳衆生之病在於“迷而逐物”,妄認四大爲身、六親爲有、聲色爲樂、塵勞爲貴,致使真性隱沒,流浪生死。《口訣》正是對治此病的良方。它並非高蹈玄談,而是融入日常的修行心法。六祖強調“外誦內行,光明齊等”,倡導“念念常行無念心、無所得心”,在行住坐臥中體認“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妙義。他示現給世人的,是“道跟學問沒有什麼關係”,關鍵在於“在實際中去實踐,在實踐中去體悟”,反對空談戲論,力主真修實證。 3.言簡義豐,頓超直入。相較於衆多繁複註疏,《六祖口訣》以其“言簡辭直,明白倒斷”的風格著稱。六祖以最質樸直接的語言,剝開經文的層層名相,直指核心心性。這使得深奧的般若義理變得清晰可觸,易於學人把握要害。其註解處處體現禪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宗風,爲“上根之人”“發大乘者”“發最上乘者”鋪設了一條頓悟的捷徑。 4.消業增慧,功德無量。六祖在《口訣》中闡釋了受持《金剛經》及依其真義修行的殊勝功德。它不僅能助人“先世罪業則爲消滅”,更強調通過“念念常行般若波羅蜜行”,以覺心轉化妄心,最終“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種功德,遠勝於恆河沙數的身命佈施,因爲它源於洞見無相真理的“無漏之慧”。更重要的是,當修行者口誦心行,“常行無爲無相之行”,其所在之處即如佛塔,自心即是世尊,所得乃是超越稱量的不可思議功德。
歸命十方調御師,演揚清淨微妙法 三乘四果解脫僧,願賜慈悲哀攝受 弟子慎思篤行。自違真性,枉入迷流。隨生死以飄沉,逐色聲而貪染。十纏十使,積成有漏之因;六根六塵,妄作無邊之罪。迷淪苦海,深溺邪途。著我躭人,舉枉措直。累生業障,一切愆尤。仰三寶以慈悲,瀝一心而懺悔。 所願: 能仁拯拔,善友提攜。出煩惱之深淵,到菩提之彼岸。 此世福基命位,各願昌隆;來生智種靈苗,同希增秀。生逢中國,長遇明師。正信出家,童真入道。六根通利,三業純和。不染世緣,常修梵行。執持禁戒,塵業不侵。嚴護威儀,蜎飛無損。不逢八難,不缺四緣。般若智以現前,菩提心而不退。修習正法,了悟大乘。開六度之行門,越三祇之劫海。建法幢於處處,破疑網於重重。降伏衆魔,紹隆三寶。承事十方諸佛,無有疲勞;修學一切法門,悉皆通達。廣作福慧,普利塵沙。得六種之神通,圓一生之佛果。 然後:不捨法界,遍入塵勞。等觀音之慈心,行普賢之願海。他方此界,逐類隨形。應現色身,演揚妙法。泥犁苦趣,餓鬼道中,或放大光明,或現諸神變。其有見我相,乃至聞我名,皆發菩提心,永出輪迴苦。火鑊冰河之地,變作香林;飲銅食鐵之徒,化生淨土。披毛戴角,負債含怨,盡罷辛酸,鹹霑利樂。疾疫世而現爲藥草,救療沉痾;饑饉時而化作稻粱,濟諸貧餒。但有利益,無不興崇。 次期累世冤親,現存眷屬,出四生之汨沒,舍萬劫之愛纏。等與衆生,齊成佛道。虛空有盡。我願無窮。情與無情。同圓種智。 身口意清淨 除滅諸垢穢 一心恭敬禮 十方三世佛 普賢願力故 悉睹見諸佛 一一如來所 一切剎塵禮 於一微塵中 見一切諸佛 菩薩衆圍繞 法界塵亦然 以衆妙音聲 宣揚諸最勝 無量功德海 不可得窮盡 以普賢行力 無上衆供具 供養於十方 三世一切佛 以妙香華鬘 種種諸伎樂 一切妙莊嚴 普供養諸佛 我以貪恚癡 造一切惡行 身口意不善 悔過悉除滅 一切衆生福 諸聲聞緣覺 菩薩及諸佛 功德悉隨喜 十方一切佛 初成等正覺 我令悉勸請 轉無上法輪 示現涅槃者 合掌恭敬請 住一切塵劫 安樂諸羣生 我所集功德 迴向施衆生 究竟菩薩行 逮無上菩提 悉供養過去 現在十方佛 願未來世尊 速成菩提道 普莊嚴十方 一切諸佛剎 如來坐道場 菩薩衆充滿 令十方衆生 除滅諸煩惱 深解真實義 常得安樂住 我修菩薩行 成就宿命智 除滅一切障 永盡無有餘 悉遠離生死 諸魔煩惱業 猶日處虛空 蓮花不著水 遍行遊十方 教化諸羣生 除滅惡道苦 具足菩薩行 雖隨順世間 不捨菩薩道 盡未來際劫 具修普賢行 若有同行者 願常集一處 身口意善業 皆悉令同等 若遇善知識 開示普賢行 於此菩薩所 親近常不離 常見一切佛 菩薩衆圍繞 盡未來際劫 悉恭敬供養 守護諸佛法 讚歎菩薩行 盡未來劫修 究竟普賢道 雖在生死中 具無盡功德 智慧巧方便 諸三昧解脫 一一微塵中 見不思議剎 於一一剎中 見不思議佛 見如是十方 一切世界海 一一世界海 悉見諸佛海 於一言音中 具一切妙音 一一妙音中 具足最勝音 甚深智慧力 入無盡妙音 轉三世諸佛 清淨正法輪 一切未來劫 悉能作一念 三世一切劫 悉爲一念際 一念中悉見 三世諸如來 亦普分別知 解脫及境界 於一微塵中 出三世淨剎 一切十方塵 莊嚴剎亦然 悉見未來佛 成道轉法輪 究竟佛事已 示現入涅槃 神力遍遊行 大乘力普門 慈力覆一切 行力功德滿 功德力清淨 智慧力無礙 三昧方便力 逮得菩提力 清淨善業力 除滅煩惱力 壞散諸魔力 具普賢行力 嚴淨佛剎海 度脫衆生海 分別諸業海 窮盡智慧海 清淨諸行海 滿足諸願海 悉見諸佛海 我於劫海行 三世諸佛行 及無量大願 我皆悉具足 普賢行成佛 普賢菩薩名 諸佛第一子 我善根迴向 願悉與彼同 身口意清淨 自在莊嚴剎 逮成等正覺 皆悉同普賢 如文殊師利 普賢菩薩行 我所有善根 迴向亦如是 三世諸如來 所嘆迴向道 我回向善根 成滿普賢行 願我命終時 除滅諸障礙 面見阿彌陀 往生安樂國 生彼佛國已 成滿諸大願 阿彌陀如來 現前授我記 嚴淨普賢行 滿足文殊願 盡未來際劫 究竟菩薩行 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 願生西方淨土中,九品蓮花爲父母。 花開見佛悟無生,不退菩薩爲伴侶
讀完《金剛經六祖口訣》,雖對裏面的許多偈語不甚理解,但六祖慧能的那句“身無所住而生其心”這句話卻經常縈繞在耳邊。
大明白今日此段一吉祥 【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人相、衆生相、壽者相,則非菩薩。】 菩薩若見有衆生可度者,即是我相;有能度衆生心,即是人相;謂涅槃可求,即是衆生相;見有涅槃可證,即是壽者相。有此四相,即非菩薩也。
單曲循環:單個字詞讀起來拗口,意思也不是很清楚;把詞拼成句子,把句子拉長到一段,再把一段放到一章裏……如此反覆,每一遍都有不同的感悟,看見不同的心意,覺察越發清明…… 這個大概就是不見樹木,只見森林?
法性原本圓滿寂靜,從來沒有生滅變化;只因心中生出“想要生存”的念頭,便促成了投胎受生的因緣,上天因此賦予生命讓其誕生,這就叫做“命”。天命一旦確立,真空的本性便轉入有形的世間,先前那個“求生”的念頭,轉化爲能分別認知的意識;意識的作用分散到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六根),六根各自能分辨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而其中有一個能統攝協調這一切的,就叫做“心”。 心是思慮念頭的所在,是精神意識的載體,是真實本性與虛妄執念共處的地方,也是凡夫與聖賢即將分界的關鍵之處。一切衆生從無始以來,始終擺脫不了生滅輪迴,都是被這顆心所拖累。所以諸佛只教導人看透這顆心,心一旦看透,就能見到自己的本性;見到本性,就是覺悟(菩提)。這顆心在迴歸本性時,原本空寂清淨,澄澈得彷彿不存在一般,只是因爲有了“求生”的念頭,才產生了後續的一切。 有了生命就會有形體,形體不過是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聚合而成的泡沫,以血氣爲根本,是生命寄託的載體。血氣充足就會精氣飽滿,精氣飽滿就能生出靈性,靈性充足就會產生無窮妙用。而這種妙用,其實就是我們本性圓滿寂靜時的真實自我,只是藉着形體與外界事物接觸,才表現爲各種行爲罷了。 但凡夫迷失了本性,會追逐外物、執着不放;聖賢則明瞭本心,能順應事物變化卻不執着。追逐外物的人,心被外界牽着走;順應事物的人,心能自主不動。心被外物牽引的人,執着於眼睛看到的表象,所以陷入輪迴循環;心能自主的人,當下就保持空寂本性,所以歷經萬劫也始終如一如一。綜合來看,這兩種狀態都是心的妙用。 所以在還沒有誕生之前,所謂的“性”(本性)是圓滿具足的,空寂而無任何具象,澄澈自然,其廣大程度與虛空等同,往來變化都能隨心所欲。這時就算上天想賦予生命,又怎麼能做到呢?上天尚且不能強迫賦予生命,更何況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或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呢?一旦生出“求生”的念頭,又遇到了受生的因緣,上天才能賦予生命,四大才能聚合成形體,五行才能用規律約束身形——這就是有生命的事物之所以會消亡的原因。 不過生和滅本質是一體的,但凡夫與聖賢的生滅卻截然不同。凡夫的誕生源於“求生”的執念,意識隨着業力變化,被過往的習氣薰陶,執念越來越深。所以出生之後,心被各種虛妄束縛,錯誤地把四大聚合的身體當成“我”,把六親眷屬當成“我所擁有的”,把聲色享樂當成真正的快樂,把塵世操勞當成富貴榮華。心中的認知沒有一樣不虛妄,虛妄的念頭升起後,各種煩惱也隨之而來;虛妄的念頭遮蔽了真實本性,真實本性就隱藏起來了。這時“自我”的執念成了主導,真實的覺知反而成了附屬,身、口、意三種業力在前牽引,無數業力在後跟隨,在生死輪迴中流浪,沒有盡頭——生命耗盡就消亡,消亡之後又再次投生,生滅循環往復,甚至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在惡道中輾轉沉淪,越來越放縱愚癡,造下更多罪孽,直到歷經像恆河沙數般漫長的劫難,再也無法獲得人身。 聖賢卻不是這樣。聖賢的誕生不源於執念,而是順應因緣顯現身形,想生就生,不必等待上天賦予生命。所以出生之後,圓滿寂靜的本性依然澄澈如初,沒有固定的形體相狀,也沒有任何牽掛阻礙;他們洞察一切事物,就像青天白日一樣明朗,沒有絲毫隱藏和滯澀。因此他們建立一切善法,遍佈十方世界,卻不覺得自己做了多少;救度一切衆生,讓他們迴歸寂滅本性,也不覺得自己承載了多少。外力無法強迫他們到來,也無法驅趕他們離開。雖然藉着四大元素形成形體,靠着五行滋養生命,但這些都是暫時借用的工具,從來不會錯誤地當成真實的自己。當身形註定要消亡時,就坦然捨棄——不過是像如來那樣離去罷了,和真實的“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所以凡夫有生就有滅,消亡之後不得不再次投生;聖賢有生也有滅,但消亡之後會迴歸真空本性。凡夫的生滅,就像身上的影子,出入都緊緊跟隨,沒有窮盡的時候;聖賢的生滅,就像空中的雷聲,自己響起又自己停歇,不會被外物拖累。世人不明白生滅的真相,反而把生滅當成最大的煩惱禍患,這都是因爲沒有覺悟啊。一旦覺悟,就會發現生滅就像身上的灰塵,只要振作一下就能拂去,又怎麼能拖累我們的本性呢! 從前我們的如來,懷着大悲之心,憐憫一切衆生如此迷惑顛倒,在生死輪迴中流浪;又看到一切衆生原本都有快樂自在的本性,都可以通過修行證悟成佛,於是希望一切衆生都能像聖賢那樣生滅,而不是像凡夫那樣沉淪。但又顧慮到衆生從無始以來流浪輪迴太久,根器已經變得駁雜,無法通過一種法門快速覺悟,所以演說了八萬四千種法門,每一種都能讓人入門,最終都能到達真如本性的境界。每說一種法門,如來沒有不是懇切真誠地叮囑,想要讓衆生各自順着自己接觸到的法門,深入自己的內心,抵達自己的內心,見到自己本性中的佛,證得自身的佛性,最終和如來一樣。 所以如來在各種經典中說“有”,是想讓衆生看到表象後生出善念;說“無”,是想讓衆生脫離表象、見到本性。所說的“色”(有形之物)與“空”(空性),也是這個道理。然而衆生容易執着,看到“有”就以爲是真實的有,看到“無”就以爲是絕對的無,看待“色”與“空”時也都是這樣執着,進而生出“事物恆常不變”或“事物徹底斷滅”兩種錯誤見解,反而變成了生死輪迴的根源。如果不向他們宣說“不二”(不執着於對立兩端)的法門,衆生只會更加迷惑顛倒,在生死中流浪得比以前更甚。因此如來又宣說大般若法門,破除“斷”“常”兩種錯誤見解,讓衆生明白真正的有、真正的無,真正的色、真正的空,本質上是不二的,也並不遠離世人,而是澄澈寂靜地存在於自己的本性之中。只要用自己本性中的智慧,照破一切虛妄,就能清楚地看見這一點。 所以《大般若經》六百卷,都是如來爲將要修成菩薩果位的人演說佛性的,但其中也有針對根器頓利、頓鈍不同的人所說的內容,唯獨《金剛經》是爲發大乘心的人說的,是爲發最上乘心的人說的。因此這部經先講四種生法、四種相狀,接着說“凡是有表象的事物,都是虛妄不實的;如果能見到各種表象都不是真實的相狀,就能見到如來的本性”。這是在彰顯一切事物,達到“無所執着”的境界,纔是真正的道理。 所以如來在這部經中,凡是說到“有”的地方,都會隨即破除,不直接讓人執着於實相本身,就是擔心衆生不能理解所說的義理,反而生出新的執着——就像經中“佛法,即非佛法,是名佛法”這類表述,就是這個用意。因此六祖慧能大師,在五祖弘忍傳授衣鉢和教法的時候,聽到《金剛經》中“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句話,當下大徹大悟,成爲禪宗第六祖。如來曾說“一切諸佛,以及諸佛的無上正等正覺之法,都是從這部經中生出的”,這難道還能有假嗎! 前些日子我稍作研讀《壇經》,聽說六祖是因爲這部《金剛經》而見性,便猜測他一定有相關的解說,但一直沒有見到。後來得知曹州濟陰(今山東曹縣一帶)有人,從邢君固那裏得到了一本六祖的《金剛經》口訣,我翻閱之後,發現它言辭簡潔直白,明白曉暢、果斷有力,讓人容易理解而不產生疑惑,心中歡喜不已。又想到京東、河北、陝西一帶的人,性情質樸誠實、忠厚守信,做事果斷堅決,如果讓他們學習佛性法門,一定能勇猛精進,超越常人。 但當地講解佛法的人,大多隻傳授《百法明門論》《佛說觀無量壽佛經》這類典籍,求學的人不明白“一切事物都是順着因緣而生,因緣散盡事物也就隨之消亡”的道理,反而把“法”當成固定不變的東西,固執堅守、產生執着,最終被“法”束縛,到死都不懂得解脫——就像陷入流沙的人,越是用力和沙子爭奪,就陷得越深,卻不知道只要不再與沙子對抗,就能脫離困境,實在是太可惜了! 因此我想把六祖的《金剛經》口訣雕刻印刷,讓它廣泛流傳,以啓發這幾個地方求學之人的佛性。但原本文字有很多脫漏和錯誤,於是我廣泛尋求其他版本來校勘覈對,十年間一共得到八個版本,其中杭州、越州、建州、陝西的四個版本文字大多相同,藉此得以訂正其中的錯誤語句。董遒先生極力勸說我完成這件事,還和各位朝中官員一起募集資金、招募工匠;士大夫們聽說後,都樂意提供幫助,四明的樓常先生願意始終負責這件事。 唉!如來曾說:“沒有固定不變的法可以演說,這才叫做‘說法’。”那些能通過言語文字表達出來的,難道是佛法的真正要義嗎?但如果沒有言語文字,真正的要義又無法傳遞給後人。求學的人藉着六祖的口訣來研讀《金剛經》,藉着《金剛經》來尋求見到自己本性中的佛,見到自己的佛性之後,纔會明白佛法的深意不止於口訣本身——這樣一來,六祖對於佛法的功績,難道是可以想象的嗎! 有人因爲六祖不識字,就懷疑這本口訣不是六祖所作。譬如《大藏經》,難道是世尊(釋迦牟尼佛)親自撰寫的嗎?不過是聽佛說法的弟子們記錄流傳下來的罷了。或許這本口訣是六祖口述,弟子們記錄整理的,我雖然無法確切知曉,但如果藉着這本口訣能讀懂《金剛經》,又何必懷疑六祖不識字呢? 元豐七年六月十日,天台羅適恭敬作序。
不可得,不可得,不可得也不可得。
慈悲憐憫之心,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遇到困難多爲別人着想,遇到困難多爲別人思考。 慈悲憐憫之心,遇到困難以慈悲憐憫之心去度衆生。慈悲憐憫之心,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不度衆生,衆生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