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名
《補江總白猿傳》是產生於唐代的一篇傳奇。這篇傳奇從歐陽紇的略地進山寫起,緊接着記敘他妻子的失蹤,他決心“即深凌險”,四處探尋,最後設計救出妻子並血刃白猿。全篇故事非常完整,文筆精細曲折,在內容上明顯保留着搜奇志怪的傾向,但在人物刻畫和結構安排上比之前的志怪小說已有了較大的提高。
《補江總白猿傳》是產生於唐代的一篇傳奇。這篇傳奇從歐陽紇的略地進山寫起,緊接着記敘他妻子的失蹤,他決心“即深凌險”,四處探尋,最後設計救出妻子並血刃白猿。 全篇故事非常完整,文筆精細曲折,在內容上明顯保留着搜奇志怪的傾向,但在人物刻畫和結構安排上比之前的志怪小說已有了較大的提高。 一般認爲該傳奇創作於唐代初年,作者不詳,託名“補江總”,實爲僞託南朝文人江總之作。這種託名現象在唐傳奇中常見,既抬高文本地位,又避免直接涉入敏感內容。 學界推測其可能成於唐太宗時期,與初唐政治鬥爭(如長孫無忌集團與寒門士族的矛盾)存在隱晦關聯。 有學者(如汪闢疆、程毅中)認爲,故事影射唐初名臣歐陽詢的身世。歐陽詢相貌醜陋,政敵譏其爲“猿猴之子”,此傳可能爲嘲諷其出身而作。這種“人身攻擊式小說”在唐初黨爭中並不罕見。 不過我很好奇,這種“醜父俊才”的設定,都證實是俊才了,這也算誹謗嗎? 可能是時代不一樣了,攻擊的痛點也不同了,如果當今一個其貌不揚之人十分有才,我們大概率是不會譏諷,反倒是會反省自己當真是有目無珠,人可不貌相。 在當時,唐代(尤其是初唐)仍是一個極度重視門第、血統與出身清白的社會,在重視道德傳承的儒家文化中,政敵無法否認歐陽詢才華橫溢、官居高位的事實,於是他們只能編造一個離奇故事,暗示其智慧是非人的、妖異的、不祥的。 在政治鬥爭中,打擊對手的道德形象與人格完整性,往往比攻擊其政見更有效。這直接動搖了其作爲“士人”的合法性基礎。 將其歸爲“異類”之後,不僅在權力上可以排擠他,在道德和社交層面也能將其邊緣化。與一個“猿猴之子”共事、聯姻,在當時是難以想象的事情。削弱其作爲朝廷重臣的威嚴,在帝王心中種下疑慮的種子。 這也反映唐代對才華與出身矛盾的複雜心態。同時暗含對異族“污染”血統的恐懼,與唐代胡漢通婚的社會爭議形成對話。 唐代傳奇雖承襲六朝志怪傳統,但已從“記異”轉向“有意爲小說”,注重情節完整性與人性描寫。《白猿傳》正是這一轉型期的代表作。白猿非純粹惡獸,其知天命、重情義的形象,體現唐代精怪敘事向“精怪人格化”發展的趨勢。 佛教與精怪文化的融合:白猿形象融合了中國山精傳說與佛教“羅剎”概念(如《大唐西域記》中猿猴劫掠女子的故事),反映唐代中外文化交融。故事可能通過佛教典籍傳入印度,與《羅摩衍那》哈努曼劫掠悉多的情節形成對照。 “猿猴盜婦”母題也直接影響《陳巡檢梅嶺失妻》(宋元話本)、《西遊記》(孫悟空形象)及《申陽洞記》(明代瞿佑)。此外,志怪與寫實的結合也爲《柳毅傳》《任氏傳》等唐傳奇提供範式,推動小說脫離史傳束縛。
喜奪人妻俊美風流被山神詛咒死於非命的大白猿
起因:老婆被搶 Then:男人VS白猿 結果:男人替白猿養猴子
白猴成精,掠人妻,得子,遽而伏誅,夫養其子。善焉。
這隻白猿是孫悟空的原型之一,所以找出來讀了一遍,文筆很優秀。
本文是唐傳奇的名篇,當年上學時就讀過,如今重讀,益覺翩然有趣。 小說最後寫道:“紇妻週歲生一子,厥狀肖焉。後紇爲陳武帝所誅,素與江總善,愛其子聰悟絕人,常留養之,故免於難。及長,果文學善書,知名於時。”這是惡搞唐代大書法家歐陽詢的。據說歐陽詢長相如猿猴,小說作者故意編了這麼一個離奇的故事來編排他。用小說來編排羞辱他人,這種做法,本文開了個壞頭。始作俑者,非此文莫屬。很不好。 另外,也許是識別的緣故,文中錯別字很多,閱讀感覺並不好。
講的是歐陽紇妻子被奪,他以身犯險和其餘受害者一起殺了白猿精,解救妻子的故事。 有些離奇的是歐陽紇的妻子懷了白猿的孩子。孩子出生後很有才華,並且長得和白猿很像。作者藉此惡搞歐陽詢,攻擊其相貌。
猳玃(jia佳 jue爵——白猿)成精,形體仙朗,遍身白毛,每日盥洗,不知寒暑。喜食犬類……日必行,半天能行數千裏,所需之物,立馬能夠得到。掠絕色美婦數人,藏珍寶無數。後,天滅之(中所掠美婦之計),留一遺腹子……
有意思的一本神怪小說,就是文言文閱讀需要一定的功力。 爲了救妻爬深山越荒嶺,經智鬥,殺白猿,獲資財,攜妻歸,感人至深,亦嘆古人腦洞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