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人口：少子老齡化時代的 新挑戰與新機遇

人口問題是長週期、慢變量，勢大力沉，是典型的“灰犀牛”。少子化、老齡化、不婚化、階層固化等現象帶來的挑戰及應對既事關國家興衰，又關係每個人的幸福。 中國人口形勢嚴峻，具體表現爲十大特徵：(1)總人口14.1億，開始持續負增長；(2)老齡化加劇，正從人口紅利期轉入人口負擔期；由低生育和壽命延長共同作用，2024 年，我國65歲及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爲16%，2030年前後進入佔比超過20%的超級老齡化社會，之後持續快速上升至2056年的約36%。(3)勞動年齡人口下降，經濟潛在增長率下降；(4)少子化加劇，出生人口2017—2023年連續7年下降；受龍年偏好、疫情積壓生育需求釋放等因素影響，2024年出生人口較2023年（902萬）小幅回升至954萬；預計2023—2050年15~64歲勞動年齡人口占比從68%降至59%。2022年中國內地家庭0~17歲孩子的養育成本平均爲53.8萬元，相對於人均GDP（國內生產總值）的倍數幾乎是全球最高。從經濟學的角度看，人口紅利逐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社會撫養比上升、養老負擔加重、政府債務加重、社會創新創業活力下降等。(5)生育率在全球主要經濟體中排名倒數第二，“不想生、不敢生、不能生”問題嚴峻；2024年總和生育率可能僅爲1.09，僅略高於韓國。(6)不婚化、家庭小型化成趨勢；2013—2022年，我國結婚登記對數從1347萬對下降到683萬對，連續9年下降，結婚率從9.9‰連續降至4.8‰；2024年(兩頭沒春)結婚登記數量同比減少94.3萬對，未婚率在25-39歲人羣中快速上升。2024年戶均人口 2.5-2.6人，單身戶接近 30%。(7)性別比持續改善，男性比女性多3097萬，但農村“剩男”和城市“剩女”問題突出；(8)城鎮化率穩步提升，但人戶分離人口規模擴大；(9)人口、人才向城市羣、都市圈集聚，東北、西北人口持續流出；中國的跨省人口遷移經歷了從“孔雀東南飛”到回流中西部，再到近年粵浙人口再集聚和回流黔川渝鄂並存三個階段。人口持續向深圳都市圈、上海都市圈和珠三角城市羣、長三角城市羣集聚。中國人口流動已從“四六分化”走向“二八分化”，人口越來越集聚。(10)受教育程度提高，但需重視社會階層固化現象。 人口結構變動中的“新紅利”。未來主要有六大機遇：(1)消費迎來新趨勢，逐漸向健康化、品質化、情感化轉型；(2)部分製造業向東南亞轉移出海，產業向智能化、數字化轉型；(3)產品和服務向適老化轉型，醫養結合更加緊密，養老金融前景廣闊；(4)教育系統面臨結構性調整，短期託兒所供應不足，幼兒園及義務教育供應相對飽和；(5)住房價值分化，人口、人才淨流入的一線城市、強二線城市房地產市場熱度更高；(6)住房改善時代來臨，從“有房住”到“住好房”，產品力成重點。 人口因素影響深遠，生育政策調整是最根本、最重要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鼓勵生育哪招最有效：“生育補貼+性別平等”，有如下建議。一是實行差異化的個稅抵扣及現金補貼、購房補貼等政策，覆蓋從懷孕保健到孩子18歲或學歷教育結束。二是加大托育服務供給，大力提升0~3歲孩子入托率至40%以上，並對隔代照料發放補貼。三是進一步完善女性就業權益保障，並對企業實行生育稅收優惠，加快構建生育成本在國家、企業、家庭之間合理有效的分擔機制。四是加大教育醫療投入，給予有孩子的家庭購房補貼，降低直接撫養成本。五是加強保障非婚生育的平等權利。六是建立男女平等、生育友好的社會支持系統，比如男女平等的育產假等。七是完善輔助生殖頂層設計，給有需求的家庭定向發放輔助生殖補貼，促進合理需求的釋放。

人口與資本、技術一起在供給側決定經濟潛在增長率，是引發經濟增速變動、經濟結構轉型的長週期變量。 劉易斯拐點到來後，經濟波動主要源於結構性等因素，依靠供給側改革政策，財政貨幣需求側政策只能起短期兜底作用； 貨幣政策降低無風險利率並提高流動性，改革驅動的風險偏好大起大落； 大類資產輪動按照轉型宏觀的投資時鐘展開，改革底—市場底—經濟底、改革頂—市場頂—經濟頂先後出現。 中國老齡化現狀和特徵：規模大、速度快、高齡化、未富先老、城鄉倒置。 人口的數量和結構還在需求側影響着消費、投資等領域。 不同年齡段人口消費偏好不同，年輕人偏愛汽車、耐用品，中年人偏好投資子女教育，老年人對醫療保健需求旺盛。 隨着新一代年輕人學歷水平提升、獨立意識加強，婚姻不再是必然選擇，而是自由生活的“束縛”，離婚也不再是一個“談虎色變”的話題。 由於社保體系的不斷完善，社會養老功能逐漸強化，“養兒防老”觀念逐漸淡化。 隨着女性意識的覺醒和受教育水平的提升，很多女性不願因生育被困在家中，從而降低生育意願。 消費迎來新趨勢，逐漸向健康化、品質化、情感化轉型。 住房改善時代來臨，從“有房住”到“住好房”，產品力成重點。 全球各經濟體房地產市場表現差異極大，有的陷入高房價困境，帶來各類經濟和社會問題，如中國香港和英國； 有的暴漲暴跌，引發金融危機，如美國和日本；有的房價長期穩定，居者有其屋，如德國和新加坡。 美國依靠19世紀以來移民支撐下人口總量的迅猛增長，以及人才培養體系帶來的人口質量提升，獲得大量人口紅利。 移民：超六成國際移民在歐亞，美國是最大遷入國。 當前美國人口困境：老齡化，貧富分化，少數族裔弱勢與社會撕裂。 中國不是世界上唯一實行計劃生育的經濟體，日本、印度、韓國、中國臺灣等都實行過計劃生育政策； 但日本、韓國、中國臺灣的計劃生育政策多爲指導性，而非強制性，印度因爲國內宗教、種族、地方勢力反對，未能有效實施。 婚育文化和宗教也會影響生育情況。 東亞信奉儒家文化，非婚生育佔比低；歐美髮達國家更崇尚自由、開放，非婚生育佔比高；同時伊斯蘭國家經濟發展水平相對比較低，生育率相對高。 我國人均壽命增至78歲以上，接近發達國家水平。 韓國人口特徵：負增長、老齡化、向首都圈集聚。 移民、二代移民是德國人口的重要組成，成爲帶動人口增長的主要力量。 印度人口結構類似於中國的“昨天”，人口總量大、人口結構年輕，具備一定的人口潛力。 大多數西方國家基本完成人口轉變，表現爲低出生率、低增長率、低生育率。 同時受社會思潮變化等因素的影響，家庭功能弱化，婚外生育增加、離婚率上升，女性社會地位提升。 此後“空巢家庭”“單親家庭”“未婚母親”等大量出現，家庭和工作的矛盾日益凸顯，“男主外、女主內”的傳統家庭模式弱化。 補貼和生育率正相關，其中法國、瑞典等福利支出佔比高，生育率維持高位，日本等補貼力度不足，陷入“低生育率陷阱”。 九成以上歐洲國家提供捐贈配子治療，近八成國家允許單身女性使用體外受精、凍卵等輔助生殖技術，而代孕涉及主體較多，各國法律規定不一。 人口因素十分重要，是長週期、慢變量，勢大力沉。

人口結構調整是全球性命題，其特徵、標準、常見問題和關鍵矛盾具有相通性。然而，任何事物都需要放到特定的context下，以發展的、務實的、前瞻的視角，堅持問題導向、系統思維、破立並舉，實現有韌性的發展。 教育何爲……大有可爲…… 第五章 遷移：哪些地區人口在流入，哪些地區人口在流出 ◆ 分地區看，人口持續向南方、東部地區集聚，2010—2020年南方、北方年均常住人口增量分別爲655.0萬人、114.6萬人。分南北看，2000—2020年北方GDP佔比從41.8%快速降至35.2%，南北經濟總量差距從16個百分點迅速擴大至30個百分點，2014年開始，北方人均GDP低於南方。2020年人均GDP前10強城市，除北京外皆在南方（不含資源類城市）。與北方經濟衰落相對應的是，人們用腳投票，奔向南方。2000—2010年南方、北方年均常住人口增量分別爲506.2萬人、395.8萬人；2010—2020年南方、北方年均常住人口增量分別爲655.0萬人、114. ◆ 分地區看，人口持續向南方、東部地區集聚，2 ◆ 分省份看， ◆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跨省人口遷移經歷了從“孔雀東南飛”到回流中西部，再到近年粵浙人口再集聚和回流黔川渝鄂並存三個階段。 ◆ 分都市圈看，近10年深圳、上海、廣州都市圈年均常住人口增量超80萬人，成都、杭州、鄭州、蘇錫常都市圈年均常住人口增量超40萬人，京滬都市圈人口向周邊疏解 ◆ 分城市羣看，近10年珠三角、長三角城市羣年均常住人口增量超180萬人，成渝、中原城市羣年均常住人口增量超65萬人，但東北、西部等區域近年面臨產業結構單一問題，呈現人口流出趨勢。 第六章 機遇：人口結構變動帶來哪些新機遇 ◆ 第四，教育系統面臨結構性調整需求，短期託兒所供應不足，幼兒園及義務教育供應相對飽和。 第七章 世界人口：大變局 ◆ 全球人口正面臨重大變局，人口爆發期正臨近尾聲，人口因素逐漸從慢變量變成快變量。有以下九大趨勢。第一，總量：由高增長轉爲低增長，或將在2087年前達峯。第二，年齡：老齡化加速，日本、意大利等31國進入超級老齡化階段。第三，性別：性別差距仍然存在，實現政治參與、經濟地位的性別平等仍任重道遠。第四，婚姻：晚婚現象突出，非傳統家庭數量增加。第五，生育：少子化加快，超過40%的國家總和生育率低於更替水平。第六，勞動：受教育水平明顯提升，從人口紅利轉向人才紅利。第七，收入：分配不均程度較高，13%的人口擁有超80%的財富。第八，移民：超六成國際移民在歐亞，美國是最大遷入國。第九，城市化：進入減速增長階段，預計2050年世界城市人口將佔2/3。注：聯合國估算數與實際情況有偏差；由於數據可得性，本章中國數據均爲中國內地數據，不包含港澳臺地區。[插圖] ◆ 現階段低生育率正在由死亡率驅動向功利性生育消退和成本約束驅動轉變，生育基礎削弱（晚婚、不婚、晚育等）、生育的機會成本和直接成本上升是影響生育率水平的主要原因。 ◆ 由於少子老齡化加劇、勞動力總量減少，人口紅利面臨用質量換數量的需求，向人才紅利轉變，體現爲教育水平提升、健康壽命延長。 ◆ 國際上通常認爲，高等教育毛入學率在15%以下時屬於精英教育階段，15%~50%爲高等教育大衆化階段，50%以上爲高等教育普及化階段。 ◆ 2024/11/26發表想法 jīnɡ jì hé zuò yǔ fā zhǎn zǔ zhī （OrganizationforEconomicCo-operationandDevelopment，縮寫OECD）　簡稱“經合組織”。西方國家政府間的經濟聯合組織。根據1960年1月在巴黎召開的大西洋經濟會議決定，1961年9月成立，以代替歐洲經濟合作組織。宗旨：穩定會員國的財政金融，促進經濟增長，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和擴大貿易等。2017年成員有35個：英、法、意、奧、比、荷、盧、丹、挪、西、葡、希、德、冰、芬、美、以、土、澳、日、墨、智、瑞士、瑞典、愛爾蘭、加拿大、新西蘭、捷、匈、韓、波、斯洛伐克、愛沙尼亞、拉脫維亞、斯洛文尼亞。總部在巴黎。 原文：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 ◆ 教育、人力資源優先發展是推動一國經濟持續強盛的動力源泉，需要普及高等教育，提升人才質量。 ◆ 2024/11/26發表想法 人力資本指數（Human Capital Index，HCI）是一個用於衡量一個國家或地區調動其人力資本表現如何的指標。這一指數由世界銀行每年制定，旨在評估各國在教育和健康方面的投資對經濟和職業潛力的影響。 指數計算 - 範圍: HCI的數值範圍爲0到1，其中1表示已達到最大潛力。 - 計算方法: 通過一系列的迴歸分析，結合教育水平、健康狀況等數據來計算。 重要性 - 經濟影響: HCI可以反映一個國家的人力資本狀況，進而影響經濟增長和股東價值。 - 政策指導: 政府和企業可以根據HCI的評估結果，調整教育和健康投資策略，以提高人力資本水平。 國際比較 - 全球表現: 不同國家在HCI上的表現差異顯著，通常高收入國家得分較高。 - 發展挑戰: 低收入經濟體和受暴力與體制脆弱性困擾的地區往往在HCI上有較大差距。 應用 - 企業應用: 企業可以通過HCI來評估其人力資源管理狀況，進而採取措施提高員工敬業度和股東回報。 - 政策制定: 政策制定者可以利用HCI數據來制定更有效的教育和社會政策，以縮小人力資本差距。 原文：2020年，美國、韓國、日本的人力資本指數(HCI)分別爲0.7、0.8、0.8。 ◆ 2020年，美國、韓國、日本的人力資本指數(HCI)分別爲0.7、0.8、0.8。 第八章 美國人口：成功的移民政策，拉大的貧富差距 ◆ 二、歷史上美國如何應對人口問題（一）引進移民、鼓勵生育、推進老年就業等多措並舉，提高勞動力供給和素質 ◆ 第二，美國從分娩保障、營養支持、稅收優惠等多個方面出發，構築生育支持體系 ◆ 從分娩保障看， ◆ 從營養保障看，1 ◆ 從稅收優惠看， ◆ 第三，通過推進老年教育、進行退休金激勵及完善老年醫保制度，美國不斷推進老年就業。 ◆ 第四，美國通過提高年輕人職業教育水平、完善婦女的職場權利保障提高勞動參與率， ◆ 爲解決職業教育與市場需求不對口的問題，2014年美國推出學徒計劃， ◆ 第五，通過擴大高等教育覆蓋範圍、提升高等教育質量，美國不斷增強勞動力素質， ◆ 成了政府與評估機構相互協作的多層次教育質量保障體系。 第十六章 養老體系建設：中國養老保障體系建設現狀與啓示 ◆ 我國老齡化程度在全球屬於中上水平，少子化和長壽趨勢使老齡化持續加深。中國人口老齡化呈現五大特徵：規模大、速度快、高齡化、未富先老、城鄉倒置。在人口老齡化背景下，養老保障體系亟待完善，當前建設進度如何？ ◆ 中國人口老齡化呈現五個趨勢特徵：規模大、速度快、高齡化、未富先老、城鄉倒置。 ◆ 我國自1991年開始探索三支柱養老金體系，當前我國養老金呈現第一支柱獨大，第二、第三支柱瘸腿明顯的特徵。 ◆ 職業年金面向機關事業單位及人員，2008年在5個省市先行開展試點，2014年10月正式實施，採用個人賬戶方式管理，單位繳費比例爲本單位工資總額的8%，個人繳費比例爲職工個人工資的4%。截至2022年末參與人數約4300萬，職業年金基金投資運營規模超2.1萬億元。 ◆ 三、國際經驗：養老保障體系建設的措施與效果（一）美國：養老金規模全球第一，第二、第三支柱主導 ◆ （二）英國：坎坷改革百年，由國家主導轉向市場主導 ◆ （三）日本：第一支柱爲主，第三支柱享稅收優惠 ◆ 日本養老金體系三大支柱中，第一支柱爲公共年金，包括國民年金(NPI)和厚生年金(EPI)，政府強制參與；第二支柱爲企業年金，包括確定給付型計劃和確定繳費型計劃；第三支柱爲個人養老金，包括個人型DC計劃(iDeCo)和個人儲蓄賬戶，第二、第三支柱爲個人自願參與。 ◆ （四）德國：全球最早建立養老保障，現收現付與基金積累制結合 ◆ 傳統的德國養老保險制度包含“三個支柱”：法定養老保險（第一支柱），企業年金保險（第二支柱）和個人養老保險（第三支柱）。伴 ◆ 三層次模式”的劃分主要是以保險產品的可利用性差異以及政府採取的稅收政策的不同爲標準。第一層次包括法定養老保險、農民養老保險、公務員養老保險、特定職業養老保險和呂庫普養老金，爲覆蓋面最廣、支出佔比最高的養老保險。 ◆ 第二層次包括企業補充養老保險和里斯特養老保險。 ◆ 第三層次中的私人養老保險是第二層次的補充，不能享受國家稅收優惠政策。個 -- 來自微信讀書

一些常見政策和策略： 生育政策方面 1. 完善生育支持政策體系：提供生育補貼，比如按孩子數量給予家庭相應的資金補助，覆蓋從孕期檢查到孩子成長各階段的部分費用，減輕家庭養育孩子的經濟負擔。像一些歐洲國家會給生育家庭發放高額的育兒津貼，從孩子出生一直補貼到一定年齡階段。 2. 增加育兒配套服務供給：大力發展普惠性托育服務，建設更多優質的公辦托育機構，並通過政策扶持鼓勵社會力量開辦托育中心，解決孩子沒人帶的難題，方便父母尤其是職場父母能夠安心工作，放心把年幼的孩子交給專業機構照顧。同時，延長產假、陪產假以及育兒假時長，保障父母有足夠的時間陪伴孩子成長，例如瑞典等國家有着較長且靈活的育兒相關假期安排。 教育政策調整 1. 減輕教育負擔與焦慮：推進教育資源均衡化，避免家長爲爭搶優質教育資源過度投入精力和金錢。通過加強師資隊伍交流、改善薄弱學校硬件條件等方式，讓各區域的孩子都能享受到差不多的教育，減少因教育競爭帶來的生育顧慮。同時，嚴格規範課外輔導市場，避免教育商業化加劇家庭的教育成本。 2. 加強生育友好型教育體系建設：在學校教育中融入生育、家庭等相關的正向引導內容，從小培養孩子對於家庭責任、生育價值等方面的正確認知，營造有利於生育的社會文化氛圍。 就業與稅收政策協同 1. 保障女性就業權益與平衡工作生活：出臺反就業性別歧視政策，確保女性不會因生育而在職場上遭遇不公平對待，比如禁止招聘環節詢問生育計劃等歧視性做法。同時，鼓勵企業推行靈活的工作制度，像允許部分崗位居家辦公、實行彈性工作時間等，方便有育兒需求的員工兼顧工作和家庭。 2. 稅收激勵生育：對生育家庭實施稅收優惠，比如按孩子數量增加個人所得稅專項附加扣除額度，或者對有未成年子女的家庭降低整體稅負水平，從經濟層面鼓勵家庭生育更多子女。 養老政策優化 1. 完善養老保障體系：提高養老金待遇水平，建立養老金待遇與物價、工資水平掛鉤的動態調整機制，確保老年人有足夠的經濟來源維持生活。同時，拓寬養老保險渠道，鼓勵個人購買商業養老保險作爲補充，增強養老保障的穩定性。 2. 發展多元化養老服務模式：加強社區居家養老服務設施建設，打造集日間照料、醫療保健、文化娛樂等多功能於一體的社區養老服務中心，讓老年人能在熟悉的社區環境中安享晚年。此外，推動養老機構專業化、規範化發展，滿足不同身體狀況、經濟條件老年人的多樣化養老需求，減輕家庭養老負擔，使年輕人更願意生育子女，間接緩解少子化壓力。 移民政策補充（適用於部分國家） 在合理管控的前提下，適當放寬移民政策，吸引有技能、有勞動能力的年輕移民補充本國勞動力市場，緩解因少子化帶來的勞動力短缺問題，同時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人口年齡結構，分擔養老等社會負擔，但需要綜合考慮文化融合、社會穩定等多方面因素謹慎推進。

評分有點低了，這本書很不錯，非常值得一看

好書…推薦。 只是作者在最後提出的關於如何提高生育率的觀點不太認同，女性生育的核心原因是“以自身生育權爲資源來換取內在和外在的有效安全感”，如果如同作者所言“想要提高生育率”只有更好的“提高女性的社會地位，加強男女之間的平等”，那我替整體女性(總有例外)問一句“我有好的社會地位，我有平等的機會和尊嚴，既然這麼舒適安全了那我要孩子幹什麼？甚至，我要婚姻幹什麼？” 所以，越是提高女性的社會地位，越是強調男女間平等，就越降低女性想要生育的意念，從而越降低社會的整體生育率。 (疊甲)…以上無任何歧視女性的意思，只是關於作者的觀點提出了自己的一點看法。

《大國人口》一書深入探討了中國面臨的人口挑戰及其背後的原因，同時也提出了一系列針對少子化、老齡化的解決方案。從以下幾個方面概括： 1. 介紹人口問題的重要性，解釋爲什麼人口問題不僅是一個家庭的問題，也是一個國家的戰略問題。 2. 人口現狀與趨勢： - 描述中國人口的基本狀況，包括人口總量、年齡結構、性別比例等。 - 分析人口趨勢，特別是少子化和老齡化的現狀和發展趨勢。 3. 人口問題的影響： - 討論人口結構變化對經濟、社會、家庭等方面的影響。 - 分析勞動力市場、消費市場、社會保障體系等領域的具體影響。 4. 人口問題的原因： - 探討生育率下降的根本原因，如生育成本高、生育觀念變化、社會環境等因素。 - 分析人口遷移和城市化進程中的問題，如城鄉差距、區域發展不平衡等。 5. 國際經驗借鑑： - 比較其他國家和地區在應對人口問題上的成功經驗和失敗教訓。 - 提出可以借鑑的政策和措施。 6. 政策建議： - 提出具體的政策措施，如優化生育政策、改善教育和醫療條件、降低生育成本等。 - 強調政府、企業和個人在解決人口問題中的作用。 7. 未來展望： - 展望中國人口發展的長遠趨勢。 - 提出構建和諧社會、實現可持續發展的目標和路徑。 書本乾貨總結: 1. 人口數據與趨勢： - 中國總和生育率從20世紀70年代的6左右降至2023年的1.02，遠低於更替水平（2.1）。 - 出生人口自2017年以來連續7年下降，2023年降至902萬人，比2022年減少54萬人。 - 育齡婦女數量持續減少，主力育齡婦女（20-35歲）數量從2013年的1.7億人降至2022年的1.4億人。 2. 影響分析： - 勞動力市場：勞動力供應減少，可能導致勞動力成本上升，影響經濟發展。 - 消費市場：年輕人減少，老年人增加，消費結構發生變化，影響市場需求。 - 社會保障：養老負擔加重，社保基金壓力增大。 - 家庭結構：獨生子女家庭增多，家庭支持網絡變弱。 3. 原因分析： - 生育成本高：住房、教育、醫療等直接成本高，就業與家庭矛盾提高機會成本。 - 生育觀念變化：晚婚晚育、單身主義等削弱生育基礎。 - 社會環境：城市高房價、農村高彩禮等造成婚姻市場匹配困難。 4. 政策建議： - 優化生育政策：取消生育限制，提供更多的生育支持和服務。 - 降低生育成本：提供住房、教育、醫療等方面的優惠政策。 - 改善社會環境：促進性別平等，改善婚姻市場匹配機制。 - 發展養老產業：構建多層次養老服務體系，提高養老服務質量和效率。 - 推動區域協調發展：優化人口分佈，促進城鄉、區域均衡發展。 5. 國際經驗： - 日本、韓國等國家通過提供育兒補貼、延長產假、改善托育服務等措施，有效提高了生育率。 - 歐洲國家通過完善社會保障體系，減輕家庭負擔，提高了生育意願。 《大國人口》不僅詳細分析了中國人口問題的現狀和趨勢，還提出了切實可行的政策建議，旨在幫助讀者理解人口問題的複雜性和重要性，併爲政府和社會各界提供參考和借鑑。

好多數據重複的內容，不過總體而言還是比較全面的，橫向縱向都有很好地比較和了解。

整體上還是比較客觀的，數據翔實。 老多子少中年失業😓很現實很無奈……放眼全球有學習的榜樣，德國、法國在鼓勵生育上的做法值得借鑑。 有個詞叫積重難返，錯過了最佳時機就很難挽回。 我想到一句話，大致就是大家不生育就是對現實生活的一種不滿，在當下沒有希望的時候，誰還會生氣勃勃？

可能是一本好書，但是我能力有限 看不太透 全是數據 各種引用。。。我本意是想在人口老齡化的結構下尋找一些投資機會的。但對我還是有啓發的，還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