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一
前塵因果,孰爲輪迴?茫然三界,何處西天? 西行之前,他們各有自己的執念未破,一念既生,便不自在。 被打落三界,揹負五行的石猴,曾以爲力量可以改變一切,可佛祖的教權,玉帝的皇權,依仗這權力,足以翻覆任何自以爲是的理想……縱使他有一身的本事,卻終究堪不破這無常的因果。上天下三界,五百年的亂世苦劫,他勝過那麼多次,卻只在成爲悟空的一瞬間,心中無限悲喜。 從師祖燃燈佛寂滅時,留下一道功課,而他歷經十劫修行,卻始終未能參透。佛離了三界,如何度衆生?他困惑了萬年,直到踏上東土之路,開啓西天之行,才明白,自己的道場,就在這茫茫人世。 因緣際會,唐僧師徒五人,在開啓這段神話之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難和執迷,放下這萬年輪迴之劫,修行之路不過才真正開始。 一念頓生,心境澄明。 這世間事,無常,纔是定數。
我是這本小說的作者某一。這本小說成稿於十六年前。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中,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的救贖之路,我也不例外。這部作品正是我在後青春期那段茫然歲月裏,對人生苦悶的一次深刻反思和自我救贖的嘗試。 猶記那時的我深陷在重重困惑之中。對未來的迷茫,對現實的不滿,生活的壓力和情感的掙扎如同一重重沉重的枷鎖,壓得我喘不過氣來。那段艱難的日子裏,寫作成了我唯一的慰藉,也是我逃離現實桎梏的翅膀。 每個人都有或者曾經有過專屬於自己的西天故事。這部小說的創作靈感源自於從少年時代開始就對《西遊記》的無限熱愛,以及耳濡目染中對佛法和哲理的探索。那時候,我懷着青年人的熱血,稚拙且真誠,試圖通過這部小說去構建一個精神世界。三藏法師的西行之路,正如我們每個人的人生旅程。取經的人既是追尋佛法真諦的僧人,也是對生命意義不斷探索的旅者。在取經人的身上,寄託着我對理想與現實、信仰與慾望之間衝突的一些思考。 寫作這部小說的日子對我來說既是一種煎熬,也是一種享受。至今還能回想起那些夜深人靜的時刻,我獨自守在電腦前,任由思緒飛揚,代入到西行路上的每個取經人,一點點寫下他們各自的故事。文字自有其力量,燭照暗處孤獨的靈魂,於無路時尋路走,“今日方知我是我”。 如今,我的這部小說終於在微信讀書得以再次和大家見面,希望拙作可以陪伴更多正在經歷或同樣經歷過這樣階段的青年人,通過這部作品找到內心的平靜和力量,跟隨前行者的腳步,一起尋找生命的真諦。 感謝人生旅程中遇到的所有人。故事總會畫上句點,但我相信,在現實時空裏,屬於你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 某一
總評:《暗黑西天傳》突出“暗黑”兩字,既沒有86版西遊那般嚴肅,也沒有TVB版那麼浮誇。 作者用第一視角去演繹另一種西遊情結,也是很有創意的。也許唐僧真如作者所寫的,其實是要黑化的,但最終因爲母親的自盡的機緣下,指引他爲大乘佛法而西天取經;悟空的描述,和電視劇86版差不多;八戒在影視劇改編時,好像沒有卵二姐這個人物,也許是一筆帶過,基本沒什麼印象;悟淨的故事就更詳細了,之前的印象中他只因打壞了琉璃盞,就被打下流沙河,至於萬劍穿心也是在TVB版西遊看到過;小白龍的故事有了改動,作者巧妙的把“公主和九頭蟲私會”改成了“喜歡的如意被糟踐”,同樣的動用夜明珠被懲罰,此版最容易勾起人們的同情心。 每一章節一個出場角色的心理獨白,不僅有坦誠的一面,也有腹黑的一面。唐僧有爲父母報仇之心,也有爲渡衆生艱苦西行的決斷之心;孫悟空既有反抗一切的鬥志,又有溫柔感性的一面;豬八戒不僅對喜歡的人溫柔可愛,也有足智多謀的一瞬;沙悟淨在這裏不是隻會那幾句臺詞,而是有了悲天憫人的思想;小白龍還是一樣的爲愛可以去亖,但是這次是爲了雙向奔赴,而不是爲了給他種草原的某海公主…… 精彩片段: 1.擲杯爲號,本就是謀逆的行徑! 評論:這句話出自沙悟淨的一章,他喜歡在蟠桃會上跳舞的歌女,此女一直謀劃刺殺玉帝。老沙爲了愛,想用眼神與其交流,勸阻她不要痛失前程,沒想到自己手一抖,琉璃盞落了地。當時玉帝臉色很難看,身邊的侍衛居然夥同刺客,以擲杯爲號,這是什麼行爲?有點諷刺意味。這又讓我想起初中化學的實驗課,課上老師講的很抽象,我手裏捏着試管,後面有同學叫我,我一回頭,“啪嘰”一聲試管破裂了。化學老師走過來,看看我又看看試管說:“放學前把試管的錢補上,不想學也不能搞破壞。”爲了這句話,那學期的化學都沒有得到高分過。 2.“我願不再爲龍,從此走遍千山萬水。” 評論:出自白龍馬自述的一章。在南天門,要被處決時,被觀音菩薩救了下來。說了這句話,白龍馬是他的歸宿,從此確實走遍千山萬水不帶飛的。 3.三十六條花柳巷,七十二座管絃樓。 評論:這兩句詩很美,不知是作者引用,還是自創,都是很有意境的。三十六想到天蓬元帥的三十六變,而他就喜歡花柳巷這種地方;七十二則是齊天大聖的七十二般變化,管絃樓充滿了孔洞和具有彈力的細弦,猴子是喜歡這種很有樂趣的場地的。各自符合了對應的氣質,所以個人愚見,這兩句寫的應該是豬八戒和孫悟空。這本書裏有很多句子,是很優美的,可以當做文案參考的,可見作者是多次推敲的,怪不得他自述寫作是既煎熬又很愉快的一工作。
信徒與異教徒之間的區別並非來自肉體,因爲一切肉體終將腐朽。區別也並非靈魂,因爲萬物皆有靈。真正的區別在於信仰,我們的信仰,也就是我們的思想和我們的話語權。 因爲我們有了信仰,我們看待世界的角度便與衆不同,我們思索的事情也就有了不同。這個不同就是,任何其他思想不得超越我們的思想,任何聲音不得超越我們的聲音,否則就是褻瀆我們的信仰。 那些在荒野上生存的,你可以稱他們爲人,因爲他們有相似的肉體,有思想,也有靈魂。但他們不是我們的兄弟姐妹,因爲他們沒有我們的信仰。而你…唐皇李世民,是主手中的劍,對於沒有與我們共同信仰的人,你可以任意去掃滅。
一千個人讀西遊記,一千個感悟,西遊之所以是西遊,也是藉着西遊在化解內心的是與非,我們內心的是與非從來沒有停止過,作者的是,我們平凡的人依然,只是看你如何定義:萬世輪迴,不知有沒有,無常纔是定數,所言非虛
彈指五百年 你回來的那天夜裏,天象塌了一樣的往下漏水,你只離開了幾天,可那份感情卻在五行山下壓了五百年,你用西天的雲霞做的那件金色的戰甲,已經生鏽得如我一般,可我仍在堅持着心中的那一絲信念,只爲了守候你的歸來,而 你卻在那一瞬間屈從地轉過身去,我盼來的是花果山那黑暗的天空和腐爛的焦土,在我殘餘的世界裏,那最後一抹絢麗的晚霞漸漸淡去,像我眼眸中的那兩點光芒黯淡下去,直至消亡,心硬成一塊石頭,慢慢地裂開了兩瓣,只剩一 條紫色的披巾留在遙遠的故事裏,流傳成一段美麗的傳說.愛又如何,恨又如何,輾轉而沉默的是那漫長的夜,或許那永遠的紫霞只在我的幻覺中存在過而已,一切可能只是錯覺,而我用盡所有生命的時間去努力地記憶它. 當你回眸,掛滿滄桑時,我正看着晚霞,一直向西走下去,這一去便是五百年.
無常,纔是定數。生而爲人,種種執念。破除執念,可證大道。如何破除,卻是千迴百轉,上下求索,也未必得窺門徑。執意破除,反是執念。靈山一點,即在咫尺,又在天涯。碧草黃沙,明月枝丫,斷壁頹垣,紅磚翠瓦,斗轉星移,春秋冬夏,上下數千年,終是恆河沙。秉持初心,只在當下。
真正的經文,從來不是寫在紙上的文字,而是內心的清醒與善良。世間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被權力扭曲的信仰,是隨波逐流、丟掉獨立思考的人心。
看到結尾: 若你心有靈犀,這不過是浩瀚時空中的某一個破曉之時,一個通往內心的西天故事而已 餘味無窮。 大家熟知的《西遊記》基礎上,作者把每位主角的恩怨情仇和大環境大背景的紛亂崩塌都寫了出來,他們的形象也因此更爲立體,更能讓人共情,卻也讓人感受到那種情形下的無力。 文中說的【我如一葉扁舟漂泊於汪洋大海,目之所及,唯有漫無邊際的黑暗。彷彿,進入到另一個世界。那世界並非彼岸,也絕非此地,只在連接此岸與彼岸的無邊虛空之中。 我是誰?我從哪裏來? 我是誰……我從哪裏來……】 不也就是我們。 三藏說: 臣僧終於不再執念於出世入世,亦不覺人間種種皆是虛妄。何況神佛之國本就在三界之內。臣僧便許下了願心,要把這茫茫人世,當作修行道場。 其實這是勇敢的。 【我之今生,便是要歷經人世的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種種苦楚;便是要歷經人之爲人的喜、怒、憂、懼、愛、憎、欲之所謂七情,色慾、形貌欲、威儀姿態欲、言語音聲欲、細滑欲、人相欲之所謂六慾,種種折磨。 我之爲人,便是修行。 一念頓生,心境澄明。】 修行吧,朋友們,製造出自己需要的氧氣,找到同類 同氣連枝 互相支持
誠然,我是個對書要求極爲苛刻的讀者。此前讀書,推薦率低於85%的我基本上就忽略了,但這本書卻意外的出現在我的書架,而且幾乎是一口氣讀完。 這部小說是以《西遊記》爲基礎寫成的。對於一部家喻戶曉的小說而言,進行二次創作的難度之大可想而知,想超越基本上是不可能了。但是作爲一部前傳,大抵上是比較成功的。 書中較爲完整的敘述了唐僧師徒四人和白龍馬的前世今生,在以《西遊記》爲根據的背景下,虛構了幾人頗爲曲折離奇的人生經歷,尤爲難得的是各人對於生命的思考和現實、人生、愛情、職場、階級等方面的理解。這些理解雖不完全成熟,卻是作者自身的感悟和再現,因此也就有了別樣的意義在其中。 我尤其喜歡小說中細膩、自然的文字,尤其是一些環境塑造和一些起承轉合間的處理,可見作者較爲深厚的寫作功底和對於自己作品的傾心程度。有些美中不足的,是敘述中難免有突兀和矛盾的地方,不少地方節奏太快,缺少較爲細緻的描寫和過渡。 總體來說,看了這部小說,能夠讓我內心得以短暫的平靜,這或許也是它之於我的意義和力量。即使在人物經歷上面有些不合理或是矛盾的地方,那也不顯得重要了,如今這樣已經較爲難得了,作爲讀者也不必吹毛求疵,要求盡善盡美。 以上爲一點不成熟的感受和想法。
五百年前的悟空,還是個被打落三界,揹負五行的石猴,他以爲力量可以改變一切,但終究在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妖身上,堪破了自己的因果無常。他要去問個究竟…… 五百年前的悟淨,還是個披荊斬棘的天蓬元帥,但情劫難渡,他用了五百年的時間,終是要放下執念,去問個明白…… 五百年前的沙僧,起刀斬首,殺人如麻,那個意氣復仇的斷臂少年,承受着心中萬箭穿心的憤怒,用十世渡劫之僧,才放下屠刀,追尋無常…… 而最爲困惑的是唐三藏,一念未能勘破,便無法證悟佛法正果,下落三界,他無法置身事外,他要親自去證,去悟。五百年的故事裏,他經歷了輪迴劫難,才終於踏上西天之路,明白自己的道場,就在這茫茫人世。 在這段踏上西天的因緣神話故事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萬世劫難和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