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先耕譯註
《羣書治要》是一代英主唐太宗李世民命魏徵等編撰的一部資政鉅著。它依經、史、子三大類,上始先秦,下至晉代,輯錄六經、諸史、諸子中所載有關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之精要文章,共五十卷、五十餘萬字。全書體例清晰,宗旨明確,注重實效,兼顧文采,取捨精當,緊依“資政治國”的編撰目的選文,既保留了所引原書的體例,讀之能夠見本知末,探究事物發展的始終,同時也適當對所選之文做了裁剪拼合,使文章更爲緊湊,論點更爲清晰。 “三全本”《羣書治要》以《續修四庫全書》收錄的《宛委別藏》日本天明本爲底本,對全書正文及小字古注都進行了註釋和白話文翻譯。尤其是對書中古注的註譯,是目前《羣書治要》註譯本中所特有的。
這套叢書全面而系統地呈現了中國古代思想的多元風貌。其內容精選自上古至晉代的經、史、子等各類典籍,儒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入世理念貫穿始終,引導人們通過自我修養的提升,實現家庭和睦、社會安定與國家昌盛;道家“無爲而治”的思想則爲我們提供了另一種看待世界的視角,讓人懂得順應自然規律,在紛繁複雜的塵世中保持內心的寧靜與豁達;法家“以法治國”的主張,強調法律的權威性和公正性,爲社會秩序的穩定奠定堅實基礎。這些思想流派相互交融、相互補充,共同勾勒出一幅波瀾壯闊的中國古代思想畫卷,使讀者能夠全方位、多層次地領略中華傳統文化的博大精深。 書中所蘊含的思想理念,即便跨越千年時空,在當今社會依然具有強大的生命力和現實指導意義。在個人修養方面,它教導人們要注重品德的培養,倡導誠實守信、尊老愛幼、謙虛謹慎等傳統美德,這些品質在任何時代都是做人的根本,有助於大家在現代社會中建立良好的人際關係,實現個人的價值與成長。在社會治理領域,書中關於廉政建設、社會和諧等方面的論述,爲現代社會的發展提供了寶貴的借鑑。
我覺得排版一般,原文和原註疏混在一起,不太好看
所節錄的兵家部分,直接分析具體戰事及其戰術的不多,主要是論述治國、治軍和指導戰爭的理論、原則。《羣書治要》節錄編撰兵書的根本原則是以仁義治國,所謂“王者覽之,可以理國;吏者遵之,可以從政。足使賢者勵志,不肖者滌心”(《鬻子序》)。如《孫子》一書,唐太宗李世民說“觀諸兵書,無出孫武”,《羣書治要》則節錄其有關戰爭與治國的內容。 對道家文獻,《羣書治要》所錄的有的論剛柔相濟之理,有的辨明用人治國之道,對後世治理國家有所借鑑。這也是魏徵進諫唐太宗加強文治、居安思危的重要理論依據。 對法家著作,魏徵等人編撰《羣書治要》時,並不贊同法家,而是主張要以道德仁義爲治國之本,法只能作爲輔助手段,因此他們非常謹慎地節錄法家著作內容,僅取其中如“不法古,不循今”(《商君書·六法》),信賞必罰,法令爲治國規矩等觀點。 對儒家著作,《羣書治要》節錄側重於修德進業,從個人修養出發,進行所謂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或論述關於義利、四端(仁、義、禮、智)、民本、仁政等方面的內容,或側重於其政治理論以及治國之道。如對西漢儒家政論的代表作品,《羣書治要》節錄的主要是“行仁義、法先聖”,禮法結合,無爲而治等內容。用魏徵的話就是“任善人則國安,用惡人則國亂”(《舊唐書·魏徵傳》)。 對名家、雜家等著作,《羣書治要》節錄的內容強調治國要以道爲尊,靜心修身,匡正驅邪,努力治國,廣利天下。然後再運用法、術、權、勢。所謂道,即聖人之道。而聖人之道要與人共治,既不能求全責備也不能獨自爲善。所謂“專主治要,不事修辭”(《四庫全書總目提要·羣書治要》),節錄多爲治國之道而不涉及其他,可以說是精華中的精華,對後世治國理政有一定的意義。 對於《管子》《晏子》,《羣書治要》節錄的章節,是主張輕徭薄賦,提倡仁愛惠民,特別是爲君要仁德惠愛,爲臣要推舉賢能等,這是貞觀之治的重要理論來源。如“倉廩實則知禮節,衣食足則知榮辱。上服度則六親固,四維張則君令行”(《管子》),就是如此。 對於《墨子》,《羣書治要》節錄的內容集中於對事業成敗、國家興衰、尚賢政治、節儉財用、否定命運、注重修身等角度的論述。 對漢代的子書,《羣書治要》選錄的內容以儒家治國理念爲主,多祖述先王、孔、孟之言,所謂“夫道之本,仁義而已矣”(《申鑑》),論述選賢尊賢,反對卜筮祈請、神仙方術、讖緯禁忌等迷信惑衆,反對大貴族大量霸佔土地,譏刺當時政治黑暗,直言勸諫,提出系統的改革理論和具體方法,代表了儒家政治思想在漢代的發展。《羣書治要》所選錄的也有主張“統法”,提出“罰妄行,則惡不懲”(《申鑑》)等思想的篇章,則反映了法家影響在漢代的延續。 《羣書治要》所錄三國兩晉時期子書的內容,既談仁義,也說刑罰,還提出富民是行政的根本。或談用人問題,指出奸佞之臣與女色之害;或論及君主政務、用人爲政之道;或從根本上對國家的本體進行分析研究,並論述當時時勢;或提出在國家內部腐朽、外強覬覦的亂局下,如何救治國家的政治主張;或論述時政得失,譏刺世俗,言治民之法;或臧否人事,主張藏器待時,克己思君;或直諫君主任賢舉能,愛民節慾,獨掌權柄。
爲什麼魏徵的譯註和原文不區分?
又一套不錯的書籍,可與資治通鑑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