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伊藤亞紗
人類有八至九成的信息通過視覺獲取。漸漸地,我們以爲用眼睛看到的就是世界的全貌。 看不見的人,是感知“世界的另一種樣子”的專家。他們用手閱讀,用耳朵眺望,把腳當做探照燈;還能通過語言借他人之眼,用幽默態度翻轉種種“不便”。 東京工業大學教授伊藤亞紗經過與視障人士的長期相處,從空間、感覺、運動、語言和幽默五大主題,帶領我們一起走進“看不見”的世界。在那裏,當視覺消失,身體生長出意想不到的嶄新可能。就好比這世界上有四隻腳的椅子,也有三隻腳的椅子,二者有着各自的平衡。這本書想去關注的,不是四隻腳的椅子少了一隻腳的“欠缺”,而是原本就由三隻腳創造出的“完整”。 我們已經迎來身體多元化的時代,認識他們的世界,同時意味着認識自身的更多可能。
幾年前,我去醫院做了個眼部手術。手術談不上成功,我的視力並沒好轉。出院前,護士小姐姐拿來兩種眼藥水,交代我回家後按時使用,藍色瓶子的早上用,白色瓶子的晚上用。我接過兩個小塑料瓶子,拿在手裏摸了摸,笑說,我知道了,胖一點的早上用,瘦一點的晚上用。護士小姐姐驚訝地問道,兩個瓶子不一樣嗎?我朝她搖搖頭,不一樣,一個稍微粗一點,一個稍微細一點。護士將信將疑,將兩個瓶子拿在自己手裏摸了會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感慨道,我在這兒待了兩年多了,這才知道兩個瓶子形狀不一樣啊。其實這怨不得她。兩隻瓶子形狀的差異微乎其微,顏色的區別卻相當明顯。平時她只注意到瓶子顏色的區別,對形狀的差異自然忽略不計了。當一個人視覺能力強大時,其他感覺的能力就被壓制住了;而當視覺能力變弱時,其他感覺的能力包括潛能就被釋放出來了。正所謂上帝爲你關上一扇門,卻爲你開了另一扇窗。人生的路有千萬條,換一種活法罷了。
《看見看不見的世界》 作者:[日] 伊藤亞紗 --- ## 一、全書核心觀念 本書並非講述“缺失”,而是揭示一種**不同的完整**。作者通過長期與視障人士的深度交流,挑戰“視覺中心主義”的認知慣性,主張: > **看不見不是缺陷,而是一種身體特徵;它開啓了一種獨特的感知方式、思維方式和存在方式。** ### 核心理念提煉: 1. **“看不見”是一種完整的認知體系** 視障者並非在“殘缺地看世界”,而是用聽覺、觸覺、嗅覺、語言、運動等構建出一套自洽且豐富的世界模型。 2. **感官可替代,認知可重構** 當視覺缺席,其他感官會發展出超常的敏銳度與整合能力。例如:耳朵可以“眺望”,腳可以成爲“探照燈”。 3. **空間感:從二維到三維的躍遷** 明眼人依賴視覺路徑(路標、圖像)形成線性、平面的空間認知;視障者則通過回聲、觸感、記憶構建動態、立體的空間地圖,更具整體性。 4. **語言是共享世界的橋樑** 視障者通過他人描述“借眼觀物”,而明眼人也可通過他們的提問重新審視習以爲常的視覺經驗。藝術、顏色、風景等不再是視覺專屬,而可通過語言共同建構意義。 5. **幽默是主動創造意義的武器** 面對“不便”,視障者以幽默反轉困境,將“信息缺失”轉化爲生活趣味,體現主體性與創造力。 6. **拒絕憐憫,呼喚平視** 社會對視障者的“關愛”常隱含居高臨下的同情,反而構成心理障礙。真正的無障礙,是尊重其主體性,像對待朋友一樣自然相處。 7. **多元身體,多元可能** 身體本無標準模板。三隻腳的椅子自有其平衡——差異不是需要修補的漏洞,而是人類經驗多樣性的體現。 --- ## 二、全書結構思維導圖(文字版) ``` 《看見看不見的世界》 │ ├── 序章:如何看見“看不見的世界” │ ├── 引入“環境界”(Umwelt)概念:每種生物建構自己的意義世界 │ └── 質疑“客觀現實”的唯一性 │ ├── 第一章:空間 │ ├── 明眼人:依賴視覺路徑 → 二維、線性思維 │ ├── 視障者:依靠回聲、盲杖、身體移動 → 三維、整體空間感 │ └── “不受路的限制”:更宏觀的環境把握 │ ├── 第二章:感覺 │ ├── 觸覺、聽覺、嗅覺成爲主要輸入通道 │ ├── 感官協同:如用腰部感知空間邊界 │ └── “看”不等於“用眼睛”——感知即理解 │ ├── 第三章:運動 │ ├── 身體重構:腳成爲探測器官,感知地面材質與傾斜 │ ├── 行走即探索:每一步都是信息採集 │ └── 動作中生成空間認知 │ ├── 第四章:語言 │ ├── 借他人之眼:通過描述共建視覺意象 │ ├── 提問式學習:激發明眼人反思“理所當然” │ └── 共同鑑賞藝術:打破“只有看得見才能懂美”的偏見 │ ├── 第五章:幽默 │ ├── 將“猜錯醬油”轉化爲生活偶然性的趣味 │ ├── 用自嘲消解刻板印象 │ └── 幽默作爲自我賦權與社會溝通策略 │ └── 結語:走向“殘健融合”的社會 ├── 看不見 ≠ 不能 ├── 能力差異 ≠ 價值高低 └── 真正的包容:看見彼此的“另一種完整” ``` --- ## 三、關鍵概念解析 | 概念 | 內涵 | |------|------| | **環境界(Umwelt)** | 生物根據自身感官與需求建構的意義世界,非客觀現實本身 | | **三維空間感** | 視障者通過身體移動與多感官整合,形成動態、立體的空間模型 | | **感官代償** | 非“補償缺失”,而是感官系統的重新分工與強化 | | **語言共構** | 視覺經驗可通過語言傳遞並被非視覺者理解、想象甚至批判 | | **幽默的反轉力** | 將社會定義的“不便”轉化爲個人敘事中的積極元素 | | **三腳椅隱喻** | 差異不是“少了一隻腳”,而是另一種穩定結構的存在 | --- ## 四、重要啓示 - **對教育**:應尊重不同感知方式的學習路徑,避免單一視覺化教學。 - **對設計**:無障礙設施不僅是坡道與盲道,更是信息傳達方式的多元包容(如語音、觸覺標識)。 - **對社會心態**:停止“拯救式關懷”,建立平等對話關係。 - **對自我認知**:明眼人亦可從中反思:我們是否也被視覺“遮蔽”了其他感知可能? --- ## 五、一句話總結 > **世界不止一種“看見”的方式——當你放下眼睛的霸權,才能真正看見那個由聲音、觸感、語言與想象共同編織的、同樣豐盈的“看不見的世界”。**
閉眼之所以讓人感覺“雜音”——那些惱人的閃爍、光影噪聲或腦海裏的雜念——顯著減少? 主要涉及三個層面的機制: 1. 切斷外界光刺激,從源頭去掉“視覺噪聲” 當眼睛睜開時,外界景物不斷在視網膜上形成信號;一旦閉眼,光刺激被阻擋,視網膜和視覺皮層進入相對“安靜”的狀態,原本由視覺輸入帶來的高頻波動隨之消失,主觀上就感覺雜音降低。 2. 大腦進入“臨界態”並啓動過度濾波 在噪聲環境中,閉眼會促使大腦皮層靠近一種被稱爲“臨界態”的工作模式。此時大腦會刻意放大對目標信號的響應,同時把背景噪聲一起過濾掉,產生“過度濾波效應”。結果是噪聲被抑制,注意力更集中。 3. 神經反射與注意力重定向 閉眼動作本身是一種條件化反射:大腦學會在聽到特定線索(如嘈雜聲)時關閉視覺輸入,以減少干擾。這種反射通過小腦-浦肯野細胞等通路實現,讓“閉眼=屏蔽”成爲一種快速、自動的降噪手段。 綜合來看,閉眼通過“物理遮光+神經濾波+注意力重定向”三重機制,大幅削弱了視覺及環境噪聲對大腦的干擾,因此人們常會覺得閉眼一瞬間,“雜音”彷彿被一鍵消除。
作者幫我打破了看不見的人是殘疾的這樣一種思維定勢。其實看得見的人和看不見的人就相當於大象和蝙蝠,大象用低頻次聲波遠距離通訊,蝙蝠用高頻超聲波回聲定位,他們只是感知世界的方式有差異,他們都是完整的,平等的,差異是不分等級優劣的。看不見的人並非在看得見的基礎上做了減法因此殘缺,他們本就是獨立的。 基於這樣的認識,看得見的人和看不見的人相處起來會更加輕鬆,看得見的人不必時時刻刻在意對方的殘疾所以小心翼翼地提供幫助,總是把自己置於幫助者的角色,和對方拉開了距離,而是基於差異產生善意的好奇,平等的交流。 文中提到:看不見的人會直奔目的,不被沿途的種種信息誘導,所以他們不會掉入資本設置的消費陷阱,這是我未曾想到的新信息。看不見的人和看得見的人用語言共同創造了藝術鑑賞的體驗,這對我也很新鮮,這其中蘊藏着的平等氛圍,令人欣慰。 總之作者的這種視角是很珍貴。
有時候,看不見反而會看的更透徹 日常生活中往往只看到眼前這個被視爲“正常”和“既定”的世界,卻很少去思考那些與我們稍有不同的生命體驗。伊藤亞紗教受的《看見看不見的世界》不走尋常路,從另一個角度帶我們走進了視障人士那鮮爲人知卻又充滿魅力的世界。 “看不見,並不意味着世界不存在,只是我們需要換一種方式去感受它。”作爲美學教受及東京工業大學教受,作者精心選取了五個主題——空間、感覺、運動、語言和幽默,通過和視障者在不同生活場景下的互動交流,爲我們展現了“世界的另一種樣子”。 空間維度裏,“空間並非僅僅由眼睛所見來定義,而是由我們的身體和心靈共同感知和塑造。”作者通過與視障者的親密交流,揭示了一個令人驚歎的事實:視障者對空間的感知並非完全依賴於視覺,他們通過聲音、觸覺、嗅覺甚至是內心的直覺來構建屬於自己的空間認知。 在感覺方面,視障者敏銳的其他感官讓他們能捕捉到明眼人常常忽略的細微之處,展現了人類感覺的多樣性和潛力。 運動對於視障者來說既是挑戰也是一種獨特的表達。他們依靠聲音的指引、身體的記憶和堅韌的意志,突破了我們所認爲的運動界限,爲“運動”這個詞彙賦予了更廣闊、更包容的定義。 “語言是視障者內心的畫筆,描繪出他們眼中看不見但心中🈚比清晰的世界。”由於視覺信息的缺失,語言成爲了他們獲取知識、交流情感、構建世界的主要工具和他們內心世界的具象化展現。作者向我們展示了盲文的奇妙與韻律,以及視障者在口語交流中獨特而飽含深情的表達方式。 在幽默這點上,正如一位視障者以幽默的口吻講述自己因爲看不見而鬧的笑話,讓身邊的人在歡笑中感受到他的樂觀積級。他們用幽默化/解困境,以積級的心態笑對生活的種種挑戰,這種幽默不僅是一種情緒的調節,更是一種對生活的熱愛和積級態度的彰顯。 所謂的“正常”和“異常”、“完整”和“殘缺”,不過是社會強加的刻板定義。每個生命都有其獨特的價值和體驗,視障者的世界並非是我們想象中的黑暗與困苦,而是充滿了智慧、勇氣、樂觀和無盡的可能。 本書讓我們在瞭解視障人士的同時,也在告訴我們要像普通朋友一樣用開.放的心態去與他們相處,把視障人士當做平等的朋友,給予他們真.正開.放和對等的友誼,而不是需要特殊照顧的對象。當然,對他們給予尊重和欣賞也是必不可少的,正如書中所表達的:“每個生命都有其獨特的光芒,無論看得見還是看不見。”
“走啊鐵生,去踢球啊!” 1990年,年輕的餘華、莫言和劉震雲把坐在輪椅上的史鐵生扛上火車,他們在瀋陽和遼寧文學院的學生們踢了一場足球,眼看失球太多,便使起絕招,讓史鐵生當守門員。於是,我們知道了有一種友誼叫餘華和史鐵生,一種能讓殘疾人和健全人都對世界燃起期待的友誼。 去年10月,中原迷笛音樂節在南陽舉行,雨幕沖刷下,輪椅少年董宇被迫停在了泥濘中。但伴隨着薩滿樂隊開演,素不相識的衆多樂迷一起擠到董宇身邊,把他託舉了起來。董宇在人羣之上,盡情而放肆地吶喊。網友們都說:“一羣餘華舉起了他們的鐵生。” 在這兩件事中,殘疾,都不是不能觸碰的禁忌。沒有人對他們說:“腿腳不好就別去了”,大家扛起輪椅,一起進入運動和音樂的世界。 但當你作爲健全人接觸殘疾人時,是否經常不能像餘華一樣坦然,反而有一種緊張感?你總覺得:我好像必須做點什麼,幫他們提供一點信息,或是搭把手什麼的。事實上,這種健全人引導、幫助殘疾人的“福利性態度”纔是對雙方的束縛,當我們被支援關係裹挾時,似乎忘了一件事:這世上本來就有四腳椅和三腳椅,三腳椅不是四腳椅的殘缺,它原本就能站立。 正如本書作者伊藤亞紗女士所寫:“在車站看到走向牆壁的行人時,雖然很想大喊‘危險!’去提醒他們,但碰撞,纔是他們認識事物的方式。” 在《看見看不見的世界》中,伊藤亞紗以“看不見的人”這一殘疾羣體爲研究對象,從“空間”“感覺”“運動”“語言”“幽默”五個部分讓我們看到視障者是如何生活,如何認知世界。她的走訪和思考打破了健全人的固有認知,讀完本書,你會邂逅一個明眼人從未見過的、有意思的新世界,那個世界不比健全人的世界悲慘或者低劣,那只是世界的另一面,不是與正面相對的背面。 在視障者的世界裏,他們有很強的專注力和空間思維能力,能通過回聲和盲杖的觸感把握道路的寬窄和方向。他們有豐富的創意和想象力,對音樂和聲音表演有細緻入微的感受力。還可以潛水、跑馬拉松、做程序員、做翻譯、做老師……他們能做各種各樣的事,但由於工業社會的發展、勞動的統一化,人們不再關注“因爲看不見所以能做到什麼”,而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因爲看不見所以做不到什麼”上,由此將他們變成了被淘汰的人,也使得健全人和殘疾人的關係更加僵硬。 伊藤亞紗還提到,隨着社會老齡化程度的加劇,會有越來越多的殘疾人出現,因爲我們的身體機能都會退化,感官會不再靈敏,眼睛會看不清東西、耳朵會聽不清。但讀過本書,在瞭解與殘疾人的相處之道的同時,你也能學到如何與自己的身體相處。“看”,不是眼睛的特權,我們可以用心看,用觸覺看,用想象看。差異,不會造成優劣等級,只會讓你打開觀看世界的另一扇窗戶。 史鐵生這樣解釋尼采的“永恆復返”:“我們將不得不一次次來到世上,以一具偶然之軀所限定的角度,來觀與行,來思與問,以及來歌與舞。”而人的可能性,便在於可以打破限定,不斷探尋新的角度,去觀,去行,去在球場上運動,去在搖滾樂中歌舞。
媒介的不同會導致整個認知的不同。我們所理解的欠缺,只是建立在我們自己的認知的基礎之上,只是一種對當前狀態快照的減法,而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理解。 就認知上來說,盲人當然比我們少了一個認知的信息源(同時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 視覺。但是盲人並不是處於當前的我們去掉視覺的那種可憐的狀態。 盲人只是缺少了一種感覺,卻並沒有因此一定要減少他的感受力與認知力,因此他只是增加了對其他感覺的感受力,增強了其他感覺的敏感度與認知力而已。 就如本書所舉的例子,視覺的缺失,讓盲人在走路的步態,對腳下的地、迎面風的觸覺以及聲音的聽覺感受與反饋上與我們這些以視覺爲中心的認知者產生了巨大的差別。我們在視覺上感受到了很多信息,但是我們的認知也被很多視覺信息所掩蓋甚至過載,在很多細微的變化的查覺上,並沒有盲人認知得清楚。 本書最後所提出的社會化殘疾概念是一個非常好的轉向。 是的,我們關注殘疾,並不應該把目光關注在身體上(因爲每一個人的感受力與認知力都有不同),而應該轉向社會。所謂的殘疾,並不是身體上的功能缺失。而應該是在社會環境中,達成既定目標過程中的所遇到的無法克服的種種不便。 從這個角度上講,如果在一個良好的設計並擁有很高人文關懷的環境中,沒有人是「殘疾人」;同時,在一個壞的設計並沒有人文關懷的環境中,每一個人都會是「殘疾人」。 這一從殘疾人認知中總結與反思而出的結論,竟然與設計心理學的結論完全相同,不免讓我產生了一種某些思想突然間產生了閉環的開悟般的痛快。
短短的小書,帶來思維哲學的震撼。作爲一個明眼人沒有體會過,失明的世界如何運作的。讀過《給我三天光明》,《失明症復活記》《春琴操》,在於我們如何去運用身體的感覺,視覺,味覺,觸覺,聽覺,不可過多的依賴單純的經驗感覺,應該有哲學的抽象感覺。隨着科技的進步,回聲定位,腦機合體,盲文閱讀,讓盲人更能接觸着多元的世界。殘疾人的運動會,殘疾人的職業,他們也改變着世界,瞎子阿炳,盲人樂師,對於這個世界的整體把握,是很抽象的,用經驗屬於盲人摸象。畫家用彩筆創造印象派畫家,也是一種視覺的創新。對於殘疾人的障礙,不是個人的殘疾,應該是社會的殘缺,應對一個完整美好的社會,應該開放更多的渠道,照顧各種小羣體,每多一分關愛,我們社會集體力量就更大了。
這本書值得讀幾遍,推薦推薦。 作者提出了很多令人眼前一亮的觀點:例如看見和看不見是兩個平行世界;四腿椅子和三腿椅子; 以前總覺得看不見的人是挺可憐的:無法看到這五彩斑斕的世界。讀了這本書,突然就釋然了:或許看不見的人還在可憐我們這些眼睛看得見的人,他們的聽覺、觸覺、味覺那麼差😂 眼睛看得見和眼睛看不見,只是兩種用不同方式看見和感知世界的物種,無所謂好壞。謝謝作者提供了這麼獨特、又好有道理的視角, 這本書值得讀幾遍,推薦推薦
作爲一名曾經大量和智障兒童接觸過的公益活動參與者,我自認爲與視障羣體學會了平等友好交往,但是這本書又給了我新的視角和理解。不是我自以爲的平等,而是我們只是屬於不同生命方式內在的平等。而且視障人士確實打開了我們看不到的視角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