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馬相如
漢賦。司馬相如作。《史記》,《漢書》的司馬相如傳將《子虛賦》、《上林賦》連成一氣,南朝梁代蕭統編《文選》,始分爲兩篇,《子虛賦》收入卷7,《上林賦》收入卷8。據《西京雜記》所載,司馬相如寫此賦時,“意思蕭散,不復與外事相關。控引天地,錯綜古今,忽然如睡,躍然而興,幾百日而後成”。可見其構思之苦。《上林賦》與《子虛賦》同爲漢賦代表作,其內容上承《子虛賦》所述,當子虛、烏有二先生互相誇耀楚、齊時,亡是公以天子代表的身份,申明諸侯國應納貢述職的道理,又極力渲染了天子上林苑的廣闊和天子出獵的壯觀。然後,筆鋒一轉,敘述天子對“大奢侈”幡然省悟,命令“解酒罷獵”,使子虛、烏有“愀然改容”,有所悔過。劉勰曾說:“相如《上林》,繁類以成豔。”(《文心雕龍·詮賦》)而明人王世貞則在其《藝苑卮言》中說,司馬相如此賦“材極富,辭極麗,而運筆極古雅,精神極流動,意極高,所以不可及也”。《史記》、《漢書》本傳指明:因司馬相如在梁地作《子虛賦》受到漢武帝召見,他便“請爲天子游獵之賦”,以《上林賦》進呈,所以一般都將這兩篇賦視爲正續篇,往往一併論之。
《子虛賦》《上林賦》本是姊妹篇,微讀無《子虛賦》,《上林賦》也只有譯文,不配原文,缺了靈魂。
《上林賦》的歷史地位自是不必說,漢賦大家司馬相如的一篇勸諫文佳作。 若是之前,我可能更多的會去從他的行文鋪陳入手去看這篇內容,但現在,只想去看文章本身,倒是更得到了一番和之前不同的趣味。 上林苑的描寫甚是細緻有趣,彷彿帶着讀者去到了那時的皇家園林+動物園。我是很喜歡去動物園玩兒的,不論是童年、青年、或是中年。每次去動物園,都是歡欣愉悅的心情,動物總是能帶給人們一些治癒感,從他們悠閒的狀態和亮晶晶的眼睛中去感受那一絲的寧靜與平和、暢快與肆意! 若是曾經,去看上林賦,我的關注點應是他的目的他的中心思想他是如何行勸諫之事的。而現在,我只想沉浸在這美好的園林景觀裏,這和諧的動物世界中!
世間文字之至盛者,不在悲慼婉轉之幽情,而在包羅寰宇、牢籠萬象的盛大格局。文之有漢賦,猶詩之有盛唐,辭章富麗,體制恢弘,一代文氣,盡聚於此。而司馬長卿《上林賦》,實爲漢世辭賦之定鼎之作。後世言大賦體制、鋪陳之法、一代文學氣象,無不以此篇爲宗。其文外呈山河錦繡、帝王煊赫之盛,內藏文體革新、文風立軌之深功,繁華其表,法度其裏,盛衰其韻,千古讀來,仍見兩漢文學最端正、最磅礴的精神面目。 論其創作筆法之精妙,首在體制創格,定型千古賦式。 此前枚乘《七發》雖開鋪陳之體,仍多片段鋪敘、層次未臻圓融。至《上林賦》,始立主客問答、層層遞進、抑彼揚此、歸宗一統的完整大賦結構。文章以子虛誇楚、烏有矜齊,先鋪諸侯苑囿之盛,兩相矜勝、互爲辯難,鋪墊世俗一隅之繁華;終以亡是公折衷立論,盡掃諸侯偏狹之景,鋪陳天子上林苑山海之闊、萬物之繁、田獵之壯、宮宇之雄。層層抬升、步步拓境,由地方而天下、由偏安而大一統,章法嚴謹、開合有度,自此確立漢大賦標準結構,後世揚雄、班固、張衡諸家賦作,皆循此軌而行。 其次,其鋪陳體物之法,堪稱古今極致。 所謂“鋪採摛文,體物寫志”,在本篇發揮到淋漓盡致。作者描摹山川、水系、草木、禽鳥、珍寶、宮闕、車駕、獵陣,皆分門別類、窮形盡相,一物盡一物之態,一景盡一景之盛。不避繁辭、不拒鋪疊,羅列萬象而條理井然,辭藻富麗而氣勢貫通。看似繁縟堆砌,實則匠心暗藏:以廣博物象構築天地寰宇之格局,以繁麗文辭承載盛世恢弘之氣度。 此種筆法,並非空洞藻飾,而是以文塑世、以筆寫時代氣象。文字的宏大,對應疆域的宏大;辭章的繁盛,對應王朝的繁盛。物象愈繁,格局愈闊;筆墨愈盛,國運愈彰。較之抒情文字的婉轉幽微,此篇以“大景、大境、大氣”爲骨,突破先秦文學偏小我、重情志的格局,將文學視野從個人心緒,拓寬至天地宇宙、家國天下。 再者,全篇深諳諷諫含蓄、勸百諷一的賦體要義。 通篇極寫奢靡田獵、苑囿宏闊、帝王遊豫之盛,極盡人間繁華、至尊威勢,洋洋千言,皆鋪張揚厲之文,是爲“勸”;文末筆鋒輕轉,寫天子幡然自省、棄奢崇儉、修德安民、歸於政教,淡淡收束全篇,是爲“諷”。 世人多詬病其諷諫微弱、勸勝於諷,以爲文弊。實則不然。漢賦之旨,本在頌美之中藏規諫,盛世之內存警醒。王朝鼎盛之時,直言極諫易觸君怒,鋪陳盛景、潤物無聲的委婉諷勸,正是文人立言的智慧。繁華寫到極致,奢靡寫到極致,無需苛言痛斥,而盛極必衰、奢必敗德的道理,自現於筆墨之間。繁華愈熾,警醒愈深,這正是含蓄文學批評的至高境界。 再論《上林賦》不可替代的文學史與歷史意義。 其一,定型漢大賦體制,確立一代文學範式。在司馬相如之前,賦體未成正統,騷體多抒情,小文多零散。自《上林賦》出,賦始有宏大體制、有固定章法、有專屬審美、有文體尊嚴,正式脫離楚辭附庸地位,成爲漢代一代之文學的代表體裁。後世兩千餘年,凡言大賦、論鋪陳、講賦體流變,必以此篇爲源頭圭臬。 其二,開拓中國文學“宏大敘事”的審美傳統。先秦詩文,多寫個人情志、家國憂思、日常風物,格局偏幽微內斂。而《上林賦》首次以文學筆墨,全景式書寫大一統王朝的疆域遼闊、物產豐饒、國力強盛、氣象恢弘,將文學審美從個體抒情,昇華爲時代氣象、國家格局、天地萬象的宏大書寫。中國文學此後的盛世文風、家國氣度、山河書寫,皆由此濫觴。 其三,記錄西漢盛世風貌,兼具文學與史料雙重價值。文內所寫山川物產、宮苑建制、田獵禮制、社會風貌,真實映照漢武帝大一統盛世的繁榮圖景,以文學存史、以辭章載世,爲後世研究漢代政治、禮制、社會、審美,留下鮮活的文學樣本。 其四,構建“盛極而虛、滿極必損”的中國古典文學盛衰觀。全篇極力鋪陳人間極致繁華,卻在文末暗埋蕭瑟之機、寂滅之理。筆墨越是盛大,越顯繁華之虛幻;物象越是圓滿,越見世事之無常。此種藏於盛世文字中的清醒與悲憫,貫穿後世所有古典文學,成爲中國人文最深沉的審美底色:不溺繁華、不執盛景,知盛衰往復、懂盈虛消長。 縱觀辭賦流變,宋玉之賦幽美婉轉,張衡之賦清麗沖淡,曹植之賦深情縹緲。獨《上林賦》,以盛世爲骨、以天地爲材、以宏辭爲衣,鋪萬象而籠古今,定賦體而開百代。 文之盛大,莫過於包容天地;筆之高遠,莫過於映照時代。 繁華落盡雖有虛空之嘆,然一代文風、千古法度,皆自此處而生。此便是《上林賦》屹立文學史千年而不可撼動的真正價值。
司馬相如的文字像一把精巧的刻刀,既能細緻描摹出上林苑的每一處繁華,又能在敘事中暗藏勸誡的鋒芒。這種“勸百諷一”的筆法,讓華麗的辭藻有了重量,也讓我們在驚歎於漢代盛世氣象的同時,讀懂了文人對家國天下的深沉思考。
讀了大半年《史記》今日有幸讀到“第九十九卷司馬相如列傳”,於是乎找上《上林賦》,感受一下文章的秀美與龐博。
文章開篇先駁斥楚國雲夢澤、齊國海濱的狹小景緻,轉而全力鋪敘西漢天子上林苑的宏大格局。從山水地勢寫起,描摹苑中交錯江河、奇峯險壑,繼而分門羅列珍奇草木、飛禽走獸,四方異域物產盡數收納其中;再細緻描繪天子校獵的盛大場面,士卒列陣、猛獸奔突、車馬馳騁,動靜交織,盡顯大漢武力強盛。狩獵過後,又鋪陳宮殿樓臺、歌舞宴飲、禮樂巡遊的奢華景象,衣食樂舞極盡華貴,全方位展現大一統王朝的富庶與威儀,字詞典雅繁複,排比誇張貫穿全篇,盡顯漢賦華麗磅礴的文風。
本篇是西漢時期的才子司馬相如所著的上林賦,描寫了天子狩獵苑場的宏大場面,極盡奢華,應有盡有,不過最後筆鋒一轉,寫了天子的悔過,有了規勸之意。
古人寫的真好,寫作文的時候,可以參照一下,能得高分
雖然有了註釋和現代翻譯、賞析 但是千呼萬喚使出來的原文在哪裏呢?
有意思是有意思,但是不是吹牛逼的成分多了點,又是窮奇又是踏冰而過,這真不是異世界嗎哈哈,先吹一波上林苑滿足一下漢帝的虛榮心,再勸諫漢帝這樣太鋪張浪費了,人情世故拉滿了hhhhh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