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健編
本書精選360餘幅攝於1949年的珍貴影像,分爲中國光明行、中國民生、中國面孔三篇,從國家、社會、個人三個維度,以專題的方式呈現新中國成立前後的巨大變革。其中既有記錄歷史變遷的重大事件、重要時刻,也有描繪時代風貌的經典場景、精彩瞬間,還有反映民生變化的微觀視角、尋常事件。這些影像,勾勒出1949年新中國誕生前後,社會變革的恢弘畫卷,全景式展現了不同地域、不同階層、不同羣體的中國人精神面貌和生活改變,傳遞屬於中國人的集體記憶。
這本書的觀看體驗類似參觀博物館,每件展品下面只有寥寥幾句介紹,但是背後的故事卻能引發山呼海嘯。譬如書中提到了“濟南第一團”,篇幅原因,沒寫出其下屬的“濟南英雄連”在濟南戰役中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遲浩田將軍就是這個連隊的兵,另一位戰士滕元興老英雄在攻城前寫的決心書,是國家一級文物,至今還在山東省博物館裏陳列着;連隊戰士張雲青烈士的故事更是在無數個夜晚讓我淚流滿面。 歷史不該被遺忘,偉大的革命一旦勝利,便使產生革命的原因消失。革命由於本身的成功,反而變得不可理解了。二醜文人們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辱罵新中國和他的締造者們,左一個威權統治,右一個烏合之衆。可難道當年的四萬萬中國人民都是不分對錯的傻子? 國民黨把人逼成鬼,共產黨把鬼變成人。千千萬萬的中國人民齊心協力趕跑了蔣光頭和國民黨,喜氣洋洋地慶祝新中國的成立,歡呼自己的新生。這些照片就是歷史的記錄,是戳穿那些二醜文人謊言的證詞。 現在的新中國人都應該瞭解一下中國近代史,看一看沙飛、哈里森福爾曼、伯恩斯等記者留下的影像記錄,歷史的真相就在其中。 找不到資源的可以找我要。 另附“濟南英雄連”的革命烈士張雲青的事蹟。 國軍戰士張雲青被解放軍俘虜後,作爲“解放戰士”被編入了部隊。 老戰士曲傳海和張雲青說道:"咱們連要進行訴苦了,訴苦能提高階級覺悟,你有什麼苦也可以訴一訴。" "我……我沒有苦!" "那你哥哥姐姐沒有苦?" "我沒有哥哥姐姐,我只有一個妹妹。" "那你爹孃總有苦吧?" 張雲青顫慄了,他眼淚汪汪地說:"他……他……他們都挺好…" "我就不信,在舊社會除了蔣介石、大地主沒有苦外,誰還沒有苦?" 張雲青不講話了,再問什麼也不吭聲,這次談話就這樣沒有結果地結束了。 爲了配合訴苦教育,縱政文工團演出了《血淚仇》。晚上回來,其他同志議論紛紛,可是張雲青倒頭就睡。到了半夜,小曲好象聽見誰在哭,伸手一摸,張雲青的枕頭都溼了…… 訴苦大會選擇在一個密林裏。這裏太陽曬不到,周圍很安靜。樹林裏潮溼而陰涼,涼風一陣陣吹來,減退了夏日的炎熱。 會場周圍豎着許多門板,上面貼着標語: "你訴苦情傷心流淚恨地主,我申仇憤怒揮刀殺蔣賊!" "過去有苦腹中留,今日把苦向黨訴!" "誰逼死你的爹孃兄妹妻兒?誰害得你押地賣房 家破人亡” "百年冤仇倒苦水,三代災難挖窮根!" 戰士們肅靜地坐在草地上,會場上的氣氛異常肅穆。彭超從會場中央的小桌子旁邊站起來說:"同志們,現在訴苦大會開始了。過去我們有苦不敢訴,無處訴,今天我們翻身了,把積壓多年的傷心事都訴出來吧,把肚子裏的苦水都倒出來吧!" "報告!" "報告!" 會場上暴發出一片吼聲。 彭超指着站起來的小曲說:"曲傳海同志發言。" 曲傳海說:"同志們,過去我象許多同志一樣,有苦不願訴,怕說出來丟人。可是我們願意受苦嗎?不是,這都是大地主、大惡霸、蔣介石、王耀武這些人逼的。我從小給地主放牛,挨打受氣的事我不說了。我來說一說俺爹。” "俺家本來有二畝地,是老輩留下的祖墳,可是叫大地主張扒皮看中了。有一天張扒皮的一條狗死了,他硬賴是俺爹給毒死的,把俺爹吊起來打了一頓還不算,還要俺爹披麻戴孝給狗出殯。後來經過別人說和着,把地押給他纔算完事。俺爹這一氣,連病帶傷,再也不能下炕……" 他父親的遭遇有血有淚。講完後,許多同志也都流着淚流滿面。然而這水是苦澀的,是人們用血淚匯成的激流…. 正在大家爭先恐後爭着發言時,張雲青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臉色蒼白,好象掉在大海中發現有人來救他似地嘶叫着:"指導員……我有苦,我有苦呀……" 彭超安慰他說:"張雲青同志,你慢慢訴吧,我們大家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會場上安靜了,張雲青的悲痛控訴,在大家面前出現了一幕悲慘的景象…… 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時值年關,欠債的人都回家了。就在這時,張雲青家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地主的狗腿子。 "老張頭,你欠的地租今天到期了,你打算給糧還是給人,嗯?" "大掌櫃的,再求你和三爺講講情面吧,家裏連一粒糧都沒有,一家四口,正愁捱餓哩!" "這不正好,叫雲花過去,也少一口吃死食的。再說三爺早就看上你家的雲花了。" "不!不!這不能!我再窮也不能賣兒賣女呀!我不能做這傷天害理的事……"老張頭說着,眼淚流了下來。 "老實告訴你吧,那幾顆糧食,三爺倒不稀罕,這人嘛……是非給不可了!" 老張頭被逼得沒有辦法,只好到地主家哀求。最後地主答應寬限三天,交不出租子便要交人。老張頭走投無路,心一橫便吊死在地主家的大門口。 第二天,張雲青的母親哭得死去活來,決意要和地主講理。不料剛跨進地主家的大門,就被地主放出來的惡狗咬傷了。等張雲青把母親揹回來時,母親已奄奄一息了。母親臨死前含着淚說:"孩子,這個仇你要報呀……" 地主逼死了兩條人命還不算,又來要人。張雲青氣得拿着一把斧頭去和地主拚命,可是沒有殺死地主,只好領着妹妹雲花連夜逃走了。兄妹二人流落在外鄉,一無親,二無故,白天向人家乞討一點殘湯冷飯,晚上寄人門下,到處飄流。 有一天,兄妹在鐵路邊上討飯,忽然來了一羣中央軍,他們指着張雲青說:"這小鬼長得挺不錯,咱連長少個勤務兵,這不正好嗎?"說着就七手八腳地把張雲青綁了起來。 雲花一見哥哥被綁,哭着撲了過來:"哥哥……哥哥……” 匪兵一看見雲花長得比雲青還漂亮,象羣惡狗似的撲過來,把雲花按倒在地上…… 張雲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着,會場上的空氣象凝固了似的,誰也說不出話來,只有那颯颯的風聲,伴着一片抽抽噠噠的哭泣聲。風也在哭訴這人間的不平啊! 這時,機槍兵王會傷心地流着淚說:"指導員,我對不起黨,我對不起同志們,我錯誤地認爲打下濟南就完成任務了。可是現在有多少人民還在受苦受罪!我決心要革命到底,爲張雲青同志報仇!爲千千萬萬受壓迫的人民報仇!……" "對!我們要報仇!" "舊社會是煮人鍋,不革命不能活!" "化悲痛爲力量,消滅蔣匪軍,爲千百萬人民報仇雪恨!" 在解放濟南的戰鬥中,張雲清一條腿被手榴彈炸斷,右臂也負傷了。王碩文叫曲傳海把張雲清背下去,張雲清說:“組長,不用管我,我能堅持。你們趕快下去。”隨後,他忍痛從地上站起來,撲到炸藥杆上,抓住拉火繩懇求說:“組長,讓我拉這次弦吧!” 時間就是生命,在張雲清懇求下,王碩文只好答應。隨着炸藥一聲巨響,張雲清倒在血泊中……經過五班的連續爆破,城牆終於被炸開一個豁口。 “同志們快上,城下沒我們立足的地方,共產黨員,革命戰士拿出硬骨頭精神來,突上去就是勝利。”指導員彭超高喊着,二班戰士紛紛爬上雲梯,緊跟在李永江身後的兩名戰士被擊中掉了下來,戰士於洪鐸立即跟了上去。 彭超走近梯子時,看見梯子組的陳序芳被城上登下來的磚石砸得頭破血流,他咬着嘴脣,兩手緊抱住梯子,一動不動。另一梯腳下是張雲青,彭超喊了一聲:“小張!”張雲青仰着頭,沒有一點反應。陳序芳說:“指導員,小張犧牲了。” 原來,張雲青受重傷後昏了過去,到第四次突擊時,他甦醒過來,看見雲梯搖晃不穩,就竭盡力氣從屍體堆裏爬過來,緊抱住梯腳,直到流盡最後一滴血。 濟南戰役勝利的當天,率先突破內城的9縱73團被中央軍委授予"濟南第一團"的光榮稱號。 七連作爲建立了特殊功勳的英雄部隊,獲的"濟南英雄連"稱號,並給該連記集體特等功一次;
新生,作爲本書的總主題,恰如其分地反映了1949的意義,也反映出編者的深邃思考。如書中所言:我們更看到,一種新生的力量和希望,這是1949 中國的羣像,他們見證了舊時代的落幕,也見證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誕生——一個嶄新時代的開篇。
大時代大背景下無數人的命運轉折之年,照片彌足珍貴,值得觀賞
1949,是中國歷史的新紀元,開天闢地的新時代。這個古老的國度又重新站了起來,猶如枯木又長出了新的枝芽,百年屈辱,一掃在今朝,權利回到人民手中,他們成爲了新時代的主人,後來的歷史證明,這片古老土地上的勤勞的人民,把她建設成了一個偉大的“新中國”,中華民族實現了復興。
一般布展水平。附錄一的精彩程度要超過正文太多了,是怎麼做到如此輕重倒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