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貓與羅曼史——薛定諤傳

學者的私生活似乎超越了科學，但是我們社會需要的是完人，對於薛定諤就不是這樣，在我們的社會之中似乎也是這樣的存在，但污點總是存在的，記得與自己相處的學者之中，有一個最年輕的院士，在網絡不發達的時代，被網傳嫖娼，但真真假假是不知道的，被一個有名的據說意外死亡的院士說是保皇派，人生之中的各種曲折，大部分還是江湖的存在着，一笑泯恩仇還是非常困難，本來以爲自己所處的環境是不正常的存在着，但是閱讀了這裏發現自己還是常態一般存在，本來仰慕之情，如同濤濤江水一般，但是實際之中，江湖總是存在着，類似於薛定諤也是非常類似的，私生活似乎就是各取所需，本來也沒有太多可以被他人所說，自己感覺良好，環境決定良好，似乎人生最爲困難的事情也是如此的存在，本來以爲可以變成了領導世界的研究，似乎生活也變成了其中的一部分。當然在量子力學的發展過程中，知覺總是超越了那些理性，特別是在所謂第一原理的存在，本身就是沒有道理，因爲存在是我們沒有辦法反駁的存在，而且最爲關鍵的能夠證明了與海森堡矩陣力學的等價性，採用能量的方式來描述我們的世界，算是迴歸了本性，因爲自然存在不是人本主義的，而是被我們挖掘出來的關係形成了我們世界的根本，形成了增值一寸則長，減之一寸則短的存在，世界很多內容都是與我們本身感知沒有關係，人本主義是似乎還是人類自戀的存在。對於薛定諤本身的人生似乎也是這樣，在女友被共享的狀態，當然也在共享別人的時間似乎可以激發了創造力，完成了當下量子力學最爲經典方程，很多時間都是可以超越我們的想象，在性刺激的狀態似乎是創造力巔峯，本身是不是這樣，我們還是很難形成判斷，但從各種的歷史的記錄之中，似乎就是讓我們走向了這樣的結論，只是性意識可能促進科學的發展，在我們的社會語境之中，算是政治不正確了，因爲學者總是需要變成了道德的高地，也可能是道德的典範，在西方之中總是存在着若干非常奇異的性取向，只是不知道存在着隱祕角落的東西怎麼能夠成爲討論的話題。對於薛定諤似乎還是遵循着愛因斯坦的傳統，對於現代化的表達把最爲有名的貓成爲了我們討論的話題，而且形成了一種標誌的存在，感覺總是不與現實一致，我們的侷限性總是超越了我們感覺的範疇之中。

你知道薛定諤是量子力學大咖， 但你知道他是個妥妥的“渣男”嗎？ 不管薛定諤的貓是死是活， 他終其一生熱愛未成年chu女， 全不顧及她們子宮裏小生命的生滅。 也許冥冥之中天道輪迴， 他一輩子心心念念想有個兒子， 最後也未能成願。 今天，讓我們來重新認識薛定諤， 細數他的“渣男”行徑。 薛定諤的初戀是一位小時候的玩伴， 天主教家庭次級貴族小姐Felicie， 1911年，薛定諤24歲，而Felicie只有15歲， 作爲年長9歲的大哥哥， 薛定諤不得不在Felicie還是流鼻涕的小女孩時 像家長一樣的照顧她。 但當Felicie長成美麗的清純少女， 薛定諤第一次陷入瘋狂熱戀。 可以想象，24歲的薛定諤在這段關係中 處於完全的主導和引導的操控地位。 可Felicie的父母極力反對這段關係， 因爲薛定諤那時只是一位無薪教師， 還大概率背離了天主教信仰。 最後，這段關係被強硬的終結了， 也刻下了薛定諤一輩子的少女情節。 兩年後，薛定諤在和友人夏天度假時， 留意到朋友帶來的16歲的小保姆安妮。 安妮後來成爲了薛定諤的妻子。 兩人在那個夏天沒有發生什麼 但應該留了聯繫方式，成爲了“朋友” 三年後，薛定諤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 在意大利當要塞炮兵時， 安妮去了薛定諤的前線陣地探望。 傳記記載，炮兵薛定諤在日記本上 用代號詳細記錄了他的所有情人， 確確實實是一位盡職的炮兵， 可惜傳記並沒有給出具體數字。 1920年，32歲的薛定諤和23歲的安妮結婚了 薛定諤的豔遇， 通常並不是突然發生， 而是有一個漫長的追逐、靠近和等待過程： 從女孩子十幾歲開始， 一直延續到她們成年。 在和安妮結婚前幾個月， 薛定諤和她去拜見安妮的僱主， 一位富有的保險公司董事時 遇見了其13歲的女兒漢西。 多年後，薛定諤會和漢西展開一段瘋狂熱戀， 這個稍後再談。 1922年，薛定諤和安妮搬到了蘇黎世大學。 那時候的學術界風氣非常開放， 已婚人士公開劈腿被認爲是正常的。 這時夫妻兩人關係冷淡，僅僅維持婚姻的表象。 安妮有了自己的情人， 而薛定諤也有過幾次短暫的緋聞。 但1926年，薛定諤又一次被閃電般的愛情擊中了， 這次是和一位14歲的女孩伊薩， 她是安妮朋友的女兒，數學差生， 薛定諤充滿激情的當起了伊薩的數學老師， 除了補習初中數學， 課程還包括“不少愛撫和擁抱”。 將近40歲的薛定諤在這次戀愛中爆發了極大的熱情， 給她寫詩，談論自己的工作，並教她打扮。 幾年裏，薛定諤像栽培一株桃樹一樣，循序漸進， 到伊薩16歲時纔在午夜進入她的房間， 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並且等到了伊薩17歲生日， 才和她發生了關係。 也許因爲愛情的激勵， 薛定諤這一時期的科學研究最多產最出色。 相反的是，愛情對伊薩卻帶來了不可逆的傷害。 1932年，伊薩和薛定諤同居時懷孕了， 接下來的墮胎導致後來伊薩（和別人）結婚後多次流產， 並一生沒能有孩子。 那時候的墮胎技術可能造成了永久器官損傷。 但薛定諤不但毫髮無損， 他的情種像永動機一樣不停播撒， 1929年，薛定諤拜訪新婚的物理學家馬爾希時， 被他的新娘Hilde的美貌震驚了。 這又是一場跨越多年的追求， 薛定諤在接受牛津大學職位的時候， 要求牛津大學給物理學家馬爾希一個額外職位， 以讓兩人可以合寫一本書， 但真正的原因是讓薛定諤能夠繼續追求馬爾希的妻子Hilde. 也許因爲已經成婚, Hilde是一塊不好啃的骨頭。 即使薛定諤提出和安妮離婚並娶Hilde， 她仍然沒有答應。 不過，薛定諤確實是一位盡職的炮兵， 知道在追求女人這件事上，堅持不懈定是成功之道。 他在日記裏寫到：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和我過夜後卻不想終生和我在一起的。 我用上帝的名義發誓她也會是這樣”。 果然，在兩家人在夏天度假時 在丈夫馬爾希的默許下， Hilde和薛定諤兩人結伴騎去自行車旅行， 旅行結束之後，Hilde就懷孕了。 在伊薩墮胎並導致不孕一年後， 薛定諤大搖大擺的帶着自己的妻子， 和懷孕的情人（同事的妻子）Hilde 從歐洲來到更加保守的牛津大學， 一時間滿城風雨。 作爲回應，薛定諤吐槽牛津大學裏都是同性戀者。 言下之意，同性戀纔是真正的道德敗壞。 1940年，逃亡到都柏林的薛定諤已經50多歲了， 不出意外，他會繼續做些自己感興趣的研究， 不出意外，他會繼續自己對未成年少女的興趣。 在和都柏林的新朋友帕蒂主教一家人夏季度假時， 主教的姐姐帶着三個孩子， 最小的12歲女孩給薛定諤“留下來深刻印象”， 以至於帕蒂主教不得不對薛定諤發出明確警告。 這次，薛定諤收手了。 也許因爲礙於主教的情面， 也許因爲他確實已經太老了 從那以後，50多歲的薛定諤只能對20多歲的女性下手。 55歲的薛定諤和另一位朋友的妻子梅 再一次展開了熱戀。 薛定諤在日記中寫到： 生命是什麼？我在1943年問道。 1944年，梅告訴了我，榮耀歸於上帝。 同居不久，結婚已經超過5年的梅懷孕了。 因爲梅的丈夫其實不想要孩子。 這可能是薛定諤最渣的一次， 知道梅懷孕後，他就決然和梅分手， 並讓梅向她的丈夫坦白一切， 留下懷孕的她自己承擔一切後果。 在拋棄懷孕的梅之後，薛定諤也沒有停下魔手。 情人Hilde在紅十字會做志願者的同事， 一位年輕的26歲chu女Kate， 又進入了薛定諤的視野。 雖然已經58歲高齡， 而且面對的是個成熟的嚴格的天主教女性， 薛定諤寶刀未老，手到擒來， Kate很快就懷孕了，並生下了女兒Linda 薛定諤夫婦非正式的收養了Linda 但薛定諤的家庭正變得相當複雜： 有情人Hilde的女兒， 梅的女兒前一年剛出生， Kate也許想逃離這一切， 在一天偷偷抱走了Linda， 並逃到了非洲南部，離薛定諤最遠的距離 從此一輩子再也沒有見過他。 和渣男薛定諤形成極致反差的是梅的丈夫， 他接受了薛定諤的孩子， 在和梅離婚後像自己的女兒一樣撫養她長大。 也許到這裏你已經有點頭暈目眩了， 但這些僅僅是薛定諤比較重大的戀情， 也還不是全部。 還記得漢西嗎？ 就是安妮前僱主的女兒， 在她13歲的時候薛定諤和未婚妻安妮一起拜訪了她的父親。 就在薛定諤總算追到手Hilde之後的一個月， 薛定諤又再次邂逅了漢西， 那次相遇漢西已經26歲，正在度蜜月， 他們之間在初遇13年後終於擦出了火花。 在此後的幾十年，他們維持着戀人關係。 雖然擁有無數情人和數位同父異母非婚生女兒。 薛定諤一生總是遺憾沒有一個兒子。 但Linda, 就是那個26歲的紅十字志願者Kate的女兒， 被帶到非洲並且在津巴布韋產下兒子特里。 特里後來在澳大利亞長大， 最後在帝國學院研究量子物理。 她的母親Linda一直沒有告訴特里她的外祖父是薛定諤。 如果不是他要去歐洲，要學量子物理， 也許在Kate的交代下， Linda一輩子都不會告訴特里他的身世。 從這個細節可見Kate所受的傷害有多深。 而一位外孫得以繼承自己的學業， 也許也是薛定諤身後最大的安慰。 最後的最後，以某些人的眼光看， 薛定諤當然很渣。 但在世紀之交的歐洲學術圈， 不少知識分子把反抗傳統基督教道德 追求自由戀愛， 視爲一種更先鋒、更高級的生活方式。 從薛定諤的人生看，他的無數愛情其實 是他源源不斷創造力的源泉。 如果沒有這些鮮活肉體和激盪情感的溫暖， 面對幽靈般的量子和難以捉摸的冰冷宇宙， 一個人會很容易崩潰和絕望。 事實上，薛定諤的宇宙觀帶有某種神祕主義， 可能也在於他的愛情阻止他陷入機械唯物主義， 而始終對激情和心靈充滿了敬畏。 當然，今天我們重新講這些故事， 不是爲了做道德簡單審判， 無論如何，人都是時代的產物 薛定諤在二流物理學家可以作出一流成果的時代， 也有着那個時代典型的學者風範： 篤定的自由主義者，不爲任何道德規範約束。 他的渣男行爲她人帶來了嚴重後果，這不可否認。 但審視今天，我們能看到什麼？ 因爲技術的進步，女性有了更大的安全保障； 某些男人和女人在渣這條路上都創出了新高。 少數人仍在維持傳統婚姻和家庭， 而越來越多的人，自主的或者不自主的 選擇了不進入婚姻和家庭，甚至沒有任何親密關係。 快樂的單身族們當然不會渣， 他們是一種新人類， 低頭看手機卻從不看周圍的人， 在鍵盤上巧舌如簧，現實中卻不願多說一句話。 而這，又會將我們帶向何方？

傳主的生活經歷可謂多姿多彩，他和書中很多女性的關係都發生在他50多歲以後，可作者就沒有在書中放多少張傳主的照片，百度了一下，傳主1933年的肖像照，那年傳主46歲，看着很睿智，顏值挺高。作者寫了一輩子的量子學，對量子學的發展過程如數家珍，但寫作水平真挺一般的。

薛定諤，奧地利著名物理學家和量子物理學的奠基人之一，與愛因斯坦齊名，薛定諤的貓，是一個薛定諤關於量子力學的實驗，將一隻貓、少量放射性物質、毒藥及探測器置於密封盒中 ，若放射性原子衰變探測器觸發機關打碎毒藥瓶貓死亡。若原子未衰變則貓存活。疊加態‌：根據量子力學哥本哈根詮釋，在未打開盒子觀測前原子處於衰變與不衰變的疊加態，導致貓也處於‌生死疊加態‌。這就是著名的薛定諤的貓的實驗。常被用來比喻‌事情結果的不確定性‌，是哲學、科幻及流行文化中討論觀測者效應與平行宇宙的經典符號 。

薛定諤總是想要個兒子，而且把這種基因的延續看成一種不朽。……後來，他有了個外孫。和他做着相同的事。

對於量子力學和量子力學發展脈絡比較清楚的來說，羅曼史比較有意思。不僅僅是薛定諤的，整個歐洲物理學界彷彿都在開impart。從學科動因的角度來說，比較值得細讀的是從矩陣力學導出波動力學最後狄拉克一個人收歸所有的那一段，瞭解清楚這一段對於建立物理直覺還是很有效的——關鍵在於的就是什麼是不變量。

這本書裏面涉及量子物理的內容不少，所以讀的人不多也不奇怪。但介紹薛定諤，這個是不可避免的，本書介紹了薛定諤除了作爲大物理學家之外，作爲一個真實的人的生平。一個花花公子，一個很在乎薪資，特別是撫卹金的經常焦慮的人，一個具有廣泛科研愛好，並且多領域成就非凡的大師。本書內容不夠生動卻介紹全面，是一本不錯的傳記，涉及量子的哲學觀點，作者明顯帶有自己的看法。

英文書名更貼切； 對科學特別是理論需要興趣需要自由需要尊重需要交流辯論，慎言領先，“'我認爲愛因斯坦說的對-量子力學是不完備的。我確信有更深層的東西'，特里說，'也許量子力學沒有抓住任何真正在發生的東西'”，既不確定又測不準，都在路上； 以特里收文，挺感動，用生命的延續呼應“生命是什麼？”，向科學家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