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林
[古格遺蹟+歷史+文化尋根]這是一部震撼人心的文學歷史作品,作者以無畏的勇氣和堅定的決心,踏遍了中國西部四大高原的崇山峻嶺,用細膩的筆觸記錄下了一段段鮮爲人知的歷史風煙與文化遺蹟。 在這裏,你將領略到喀喇崑崙的雄偉、帕米爾高原的廣袤、阿里高原的蒼涼以及西部天山的壯麗。也會置身於古格王朝的輝煌與衰敗之中,感受那壁畫與萬人洞的神祕魅力,聆聽那隱祕在歲月深處的歷史迴響……張張畫面,帶你走進那些人類極難生存的高地,感受戍邊將士們可感可嘆的人生。 書中還深入探討了古格王朝的短暫歷史,以及它神祕消失與佛教之間的微妙關聯。那些古老的壁畫、萬人洞等遺蹟,在作者的描述下彷彿煥發了新的生命。此外,這部作品還穿插了許多鮮爲人知的歷史事件和人物故事,如中印之間的歷史糾葛、林則徐和左宗棠面對沙俄吞食新疆的威脅而老成謀圖的歷史片段……
坐在書桌前,跟隨作者的筆觸“穿越”崑崙,通過文字,體驗極致危險與宏大空間所產生的審美滿足感。上一秒還在喀喇崑崙的某道冰河邊緣瑟瑟發抖(心理上),下一秒就俯瞰着帕米爾高原的蒼茫地平線,這種“一覽衆山小”的視角,是現實中哪怕最厲害的登山家也無法隨時擁有的。 從古格王朝的斷壁殘垣,到現代邊防戰士的軍靴腳印,千年歷史被壓縮進一本書的章節裏,這種“一瞬千年”的跳躍感,讓我們彷彿擁有了洞察文明興衰的上帝之眼。 古格王朝,這個建立在世界屋脊上的王國,曾是藏傳佛教的燈塔,其壁畫中飄逸的飛天、靈動的神佛,建築裏融合了印度、漢地與尼泊爾風格的巧思,都證明它曾是文明交匯的璀璨明珠。這種極致的美,讓它消逝顯得更爲殘酷。關於古格一夜之間滅亡的原因,有外敵入侵、內部叛變、生態惡化等多種說法。再堅固的城池也扛不住戰爭的摧毀和時間的風化。這種無常感,讓人們學會謙卑,對歷史、對自然、對時間保持敬畏。 喀喇崑崙的雪崩,無人區的迷路,極寒地的缺氧,這些現實中的絕對災難,擺在邊防戰士的面前,大雪封山時的物資斷絕,巡邏路上的生死一線,獨自堅守時的無邊寂寞,讀來令人揪心。當新鮮蔬菜成爲奢侈品、當辨認方向需靠生命去試探,這裏沒有手機信號、沒有消費主義、沒有社交焦慮,剩下的只有如何活下去,如何完成任務?我們習以爲常的日常生活,對他們而言就是豁出性命去守護的“前線”。 我們在欣賞壯麗與殘酷並存之景時,感動於戰士犧牲的奉獻。這些殘酷的真實,讓我們理解了歲月靜好的背後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向所有默默守護在邊防的中國軍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感恩有你們!
《穿越崑崙:從西藏阿里到帕米爾高原》 作者:張林 花了接近三小時看的書竟被聽書時間給蓋去了🤣🤣🤣無妨 反正跟著作者一路「探險」果真驚心動魄,文字表達有限還是摘抄原文更有說服力😆😆😆 管衛中的序言說道: 只有集結於蔥嶺、青藏高原和蒙古高原一帶的羣山,才座座穿雲刺天,氣勢磅礴;個個鐵骨崚嶒,風骨卓然。這纔是真正的山。唯它們才具備山的魂魄。唯它們才配稱作山脈。 第一卷 喀喇崑崙卷 橫空出世, 莽崑崙, 閱盡人間春色。 飛起玉龍三百萬, 攪得周天寒徹。 第二卷 阿里高原卷 印度洋飄來的暖溼氣流被喜馬拉雅、岡底斯、崑崙山一點點吸乾了。 從崑崙山的庫地達坂到界山達坂約500公里,是無人區,無人區是一條隔離帶,就這麼齊刷刷地成爲人種、民族、宗教的天然界限。 這是神祕的天界。 第三卷 帕米爾高原卷 從宇宙之巔俯視地球,能看到一個奇異的景觀:帕米爾像外星人放飛的一個巨大蝴蝶,帕米爾是頭,天山是須,世界上那些最長最高的山脈是兩隻展開的巨翅。 帕米爾在世界地理上被稱爲“山結”,它與亞美亞尼山結連在一起,構成了我們這個星球上最巨大的隆起。兩個山結從東向西連結着偉岸的青藏高原、伊朗高原、安納托利亞高原,以帕米爾爲根,地球上長出了一系列高山大脈。 第四卷 西部天山與蒙古高原卷 在中哈邊境的薩吾爾山脈,有一段雙方邊防軍共用的巡邏路,路的我方一側有一座褐色石頭堆出的墳墓。沒有墓碑,也沒有人知道墓主姓甚名誰,爲什麼要孤零零地躺在這裏,只有一片青青的芨芨草在風中擺搖。 本書引用和參考文獻目錄 《巖畫與生殖巫術》 戶曉輝 《西藏女性崇拜考釋》 張鷹 《絲綢之路巖畫藝術》 周菁葆(主編) 《絲路文化·吐蕃卷》 張雲 《西行阿里》 馬麗華 《天殉》 公丕才 《血域黃沙》 張紫葛 《瀰漫在雪域高原上的藏傳佛教》 姜安 《中國絲綢之路辭典》 谷苞(主編) 《中國塔吉克》 西仁·庫爾班 馬達力汗 段石羽 《亞洲腹地旅行記》 (瑞)斯文·赫定 《世界探險史》 (蘇)約·彼·馬吉多維奇 《斯坦因考古與探險》 (英)珍妮特·米斯基 《高原疾病防治》 李同方、牛廣政、張西洲 《三十里營房星座》 李彥清 《西藏墨脫的誘惑》 金輝 《絲綢之路上的古代行旅》 田衛疆
這本書,我剛看個序言,我就忍不住來寫點評了。 我是來說說本書管衛中先生的序言,如果有像我這般敏感多疑者,還是跳過管衛中先生的序言爲好。 我不評本書正文內容,我雖然還沒有看,但是我相信即便看完後,我也不會來點評。張林先生“穿越崑崙”的勇氣和毅力鑄寫成這本書,我敬佩不已,這本書是先鋒之書,引領之書,後輩受教,不敢有任何評語,只怕評語不當有損本書觀感。 在我這樣的人看來,剛開始管衛中先生評言黃土之山“圓滑無骨”,我深深的認同,同樣認同管衛中先生之言:青藏高原和蒙古高原一帶的羣山,座座穿雲刺天,氣勢磅礴;個個鐵骨崚嶒,風骨卓然。可是管衛中先生的其他之言,“黃土高原……嚴重缺乏山脈本應有的那種挺拔傲岸的獨立味道。嚴格說來,這兩類山都不能叫作山。它們或者是供人消遣賞玩的盆景,或者是一些平平庸庸、圓頭呆腦的土堆罷了。”“……唯它們才具備山的魂魄。唯它們才配稱作山脈。”剛開始就讓我脆弱的心無法接受,南北山脈的比較,南方秀麗,北方豪邁,各有千秋,如何能捧一方山高貶一山爲土堆? 我以爲管衛中先生只是想用誇張和飽含感情的語調誇讚北山的山脈,以此好告訴讀者們張林先生此此崑崙山脈之行是中國乃至世界的壯舉。 可是接着又並無言張林先生,轉而言:“按理說,這是現代文化人類學和現代文學極合適的關注對象了。然而在中國,卻很少有人慧眼獨具,意識到這些山脈人羣的價值。” “倒是西方的一些探險家、大學者的眼光要顯得高遠一些。我相信……這些大學者先後隻身深入中亞腹地、青藏高原,幾進幾齣,出生入死,其初衷絕不是來偷竊的,而實在源於他們對這片大陸上的文化奧祕的濃烈興趣和探究衝動。他們不會愚蠢到爲了一點兒可以換作金幣的文物而甘冒送死的極大危險。只有文化的魅力和求知的強烈慾望纔會使這些西方學者捨生忘死萬里東行。 可惜得很,到了現代,由於種種隔閡和條件限制,再也沒有西方學者涉足這些地方了。” 在誇一方山高貶一方山低後又言中西方的差距,讓我這多疑敏感的人不由得多想,這文前文後相連接,同樣的語調……也許管衛中先生是說話太着急了,讓我極度不適。我知道說話着急的人向來是着重點明現象,而不是本質。 如果管衛中先生不是那麼着急的表現他自己的思想,在這個序言中去掉前面多餘的好多段,就從他講張林先生喜歡聽“信天游”那段開始作序吧。前面南北山之評,中西方之評看得人太厭煩了,宛如在看意林小說:西方人的街道上絕對不會有垃圾。 其實能提到馬麗華女士真的讓人非常驚喜,再言周濤先生與張林先生性子的差異,讓張林先生性子裏的溫良更加凸顯,我同樣也很喜歡周濤先生的熱烈狂妄,只是管衛中先生的評言:“說實話,我不大喜歡太謙遜、太圓潤的人。那幾乎是中國人的一種惡習。我覺得周濤出乎天然的狂態不僅不令人生厭,反而有點兒可愛。”這讓我不敢苟同,讓我都不敢對周濤先生性子裏的熱烈有喜歡,感覺這樣我就站在了“惡習”謙遜和圓潤的反面了。 我想我還是更愛謙遜和圓潤多一些,也更愛黃土的蒼涼和壯美,同樣喜歡西北山脈的嚴峻(不過我還沒有親眼看過,只能通過書本來想象了)。 序言的大後篇,管衛中先生之言“我當年曾經闖過一回青藏高原,當時是抱定了有去無回的決心,才得以成行的。張林居然連闖四大高原,行程兩萬公里!他能夠活着回來,已經是十分僥倖了。其間經歷了多少艱險困苦,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還是讓我沒有看過本書就能感受到張林先生橫跨“穿越崑崙”的不易。我想管衛平先生對於自己親身經歷之事以及相似情感都很輕易共鳴。 所以如若管衛中先生對於自己的思想和情感能收斂些表達,更多是專注於作爲序言爲作者提名爲作品提名這一方面努力,那將會是很多作者的幸事。或者說擱筆沉澱一段時日,也會是很多像我這樣的讀者的幸事。 …… 如此長篇大論,我寫的有些乏味和無趣,我想如果有和我同樣心情的人……想來也是感到無趣和乏味。 恐怕閱讀此書的日子還是要往後推遲了,其實我只是想睡前翻閱一本書罷了。
完全沒法看的一本書,改個名叫《爹味老登在崑崙上的意淫史》更貼切一點。一開始看書名還以爲是一本地理類的書籍,結果不是;看了一點以爲是類傳記類遊記類的書籍,結果也不是。作者的發言一開始就看得我直皺眉,第一卷有這麼一段:“在崑崙山與喀喇崑崙山之間的高山寬谷地帶穿行,他們已經55天沒有遇到人類了,這是一次與死結伴的旅行。好在赫定有着從不怕僕人死亡和牲口倒斃的鋼鐵一般的意志。自從他在亞洲腹地探險以來已經有許多東方的僕人死在他的腳前,他在自己的遊記裏記述這些死亡時,所用的筆墨也許不比記述他的愛犬和駱駝多。”當時我是這麼評價的:“這一段何意味?不怕僕人和牲口死亡就是鋼鐵般的意志了?後面還特意指出東方僕人?我覺得可以讓赫定牽着作者去,說不定會對作者大花筆墨🙄。”後來寫着寫着就更離譜了,什麼女兵怎麼怎麼樣,什麼女記者怎麼怎麼樣,像一顆迪奧在寫文,看得人直想吐。
沒有幾個人能去西藏的阿里沒有幾個人能到帕米爾高原,讀了你的作品真讓我一次次感動,一次次流淚。身爲軍人家庭的我,也有自己艱難的歲月很多苦難是別人難以感同身受的。但作爲軍人和軍屬同樣經歷過被蚊蟲叮的快要死去的樣子。一氧化碳中毒差一點沒了命,還有一次汽車沒有加防凍液,一天一宿的路上凍個半死,當年還帶着孩子。如今想起來都渾身打顫。那種凍透了的難受!但比起高原上的寒冷和飢餓,真是微不足道。但我能深深的感受到邊防戰士們每時每刻都走在死亡線上。那種寂寞,那種沒有蔬菜沒有水果 甚至沒有食物,在極寒的風雪中迷路的場景。那種絕望,真是讓人心疼。他們用青春用生命守護了我們的平安與幸福。感恩幾十萬的邊疆戰士。的守護。感恩作者。九死一生的。在高原上爲我們寫出了這麼好的作品。望國人記住他們!!
本書寫於90年代,作者爲蘭州軍區新聞處長張林,記錄了遊歷喀喇崑崙、阿里、帕米爾高原、天山與蒙古高原邊防過程中的所見所聞所感所思,有紀實的味道,主要突出的是“中國邊防之魂”(個人造的說法)。 引用周濤致張林書的話來說,本書將“歷史、宗教、現實,三條線擰成一股繩。” 這本書原名估計是叫《天界》,從周濤致張林書中,作者起書名的用意可見: “(天界)原本是佛教的名詞,與人間相區別。拿來借指生存在地球第三極上的人類,那裏是天與地之間真正的界限,是種族、宗教、地理的天然界限,故名天界。” 學者求知,記者重事,詩人尋美,這本書三方面都做到了。求知體現在對邊疆歷史文化的挖掘上,重事體現在對邊防實況的描述,尋美體現在親情、愛情、兄弟情上。或許是大齡青年的緣故,覺得書中對愛情的描寫尤其感人。 抄一段原文,以表達個人認爲的“邊防之魂”: 這些在艱難中生存的邊塞人給我們的民族精神增加了可貴的鈣質。那是一種構成“民族良心”的素質,一種通過自我犧牲、自我剋制實現整體利益的堅忍。苦難和激情建起的大廈名字叫平安,住在這樣的大廈裏,大概可以高枕無憂吧。
讀完《穿越崑崙:從西藏阿里到帕米爾高原》,心中仍被那股雄渾蒼涼之氣縈繞。書中的文字如一把鑿刀,在高原凜冽的風中,鑿出一幅壯闊與艱險並存的史詩圖景。 作者以腳步丈量崑崙,用眼睛記錄阿里到帕米爾的每一幀風景。阿里高原的蒼茫,帕米爾雪峯的巍峨,在筆下化作鋪陳天地的畫卷。荒漠、冰川、古道,每一處景緻都透着未經雕琢的原始力量,讓人在字句間便能觸摸到高原粗糲的肌膚,感受到那種直擊靈魂的震撼。但震撼之外,高原的嚴苛也令人心生敬畏。惡劣的氣候、稀薄的氧氣、未知的危險,如同無形的壁壘,考驗着每一位穿越者的意志。而作者與同行者卻在這些挑戰中,展現出人類堅韌不屈的精神。他們的故事,恰似高原上倔強生長的格桑花,在逆境中綻放出頑強的生命力。 古格王朝的篇章裏,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曾盛極一時的王國,在佛教文化的滋養下,創造出令人驚歎的文明,壁畫、雕塑、建築無不彰顯着那個時代的輝煌。然而,如此璀璨的文明卻在歷史長河中驟然消逝,只留下斷壁殘垣訴說着往昔的繁華。 戍邊人的故事則如高原上不滅的燈火,溫暖而震撼。在環境極端惡劣的高原上,他們以青春爲筆,以熱血爲墨,書寫着對祖國的忠誠。缺氧不缺精神,艱苦不怕喫苦,這些戍邊戰士用實際行動踐行着保家衛國的誓言。 在人生的曠野中,願我們都能懷揣這份“崑崙精神”,踏出屬於自己的壯闊征程。
第一如果看序想給負分兒。 如果看正文,想給不行。 但我給了一般。這個一般是作者和作者抽風的寫作風格。但書中提及的戍邊戰士是令人敬佩的,致敬爲祖國邊關付出一段時間、一生時光和付出的幾代人。看在他們的事蹟上,我決定推薦(原本),希望更多人能看到那些艱苦奮鬥的軍人。 (二編→是看見他的名字在我喜歡的作者那裏,不行,我還是要給個差評,我不想要看到他的名字,在我喜歡的作者那裏。因爲我再也不要讀他的書,我不喜歡這個作家。) 第二不能我只有我被那些傲慢無知莫名其妙低俗……的段落言論噁心到。 第三希望大家開開眼長長見識有這麼一種人嚴肅認真的時候悲傷敬畏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句點不搭噶的粗俗話。 第四是結尾周濤說的好,雖然不認識他是誰。 “過多的篇幅去寫生殖崇拜的宗教畫和巖畫,寫一些粗言俚語,雖然也是屬於人性的一部分,但筆墨過多,意思不大。如沒有更深刻的啓示可以告人,反而會損傷整部作品的基調。” 很顯然這段話對作者來說應該屬於秋風過驢耳了。 我如果不是有強迫症,打開了一定要讀完,我真的就刪掉不讀了。 那什麼,你們最好看一下序,可能會覺得作者寫的還沒那麼差。因爲最差的是序。
作者不僅描繪了喀喇崑崙的險峻、帕米爾的遼闊,更通過古格王朝的壁畫與萬人洞等遺蹟,揭開了湮沒於風沙中的文明碎片,彷彿透過時光裂縫觸摸到歷史的脈搏。 穿插中印糾葛、林則徐等歷史片段,賦予邊疆以人文厚度,而戍邊將士的故事則讓人肅然起敬。 帕米爾高原的旅程部分,通過喀拉庫裏湖、白沙湖等景緻,展現了自然與文化的交融。泥漿般的雪水、採玉的河岸,以及中巴公路的險峻,構成了一幅動態的高原畫卷。 本書既有地理探險的刺激,更飽含對邊疆文化的深切關懷,讀後令人既嚮往那片淨土,又感慨人類在極端環境中的堅韌與智慧。
前無古人的一次穿越 現在互聯網上,穿越這個詞很時髦,時空交錯,一瞬千年,很爽。 然而,在現實中,穿越只屬於決心、勇氣、毅力、體能和有準備的頭腦。 在中國西北,最早的穿越者可能是漢代鑿空西域的張騫,東晉的僧人法顯、唐代西天取經的唐僧玄奘等人。到了近代,在大西北穿越的人越來越多了,比如解放西藏,我軍的一支部隊就是穿越了塔克拉瑪干沙漠和喀喇崑崙山進入阿里的。50年代到80年代的地質隊、石油勘探隊和各類探險者都對西北進行過艱苦卓絕的穿越。今天我想介紹的這次穿越也許是一次前無古人的穿越,一次只有軍人才能有幸組織實施的穿越之旅——西北邊防行。 西北邊防行是從西藏阿里中尼邊境6號界碑開始到甘肅酒泉中蒙邊境184號界碑結束,總行程兩萬多公里,貫穿全部的中國西北邊防線,穿越了青藏高原、帕米爾高原、天山、阿爾泰山和巴丹吉林沙漠。 本書着重介紹了西藏阿里和喀喇崑崙的邊防線,具體說就是中印邊境西段,邊境線長,爭議區多防守的點位高、有四個特點,一是高,海拔5000米以上的哨卡有四個,其他哨卡多數都在4000米以上。二是冷,盛夏時節滿眼是雪,夜裏還要穿大衣。冬天大雪封山,有的哨卡半年不通車。三是缺氧。空氣含氧量只有平原的一半,喘不上氣,頭疼,渾身無力,在5000米以上生活,最初幾天,幾乎每天想的都是我會不會死掉呀?四是孤寂。大片的無人區,沒有樹,沒有人。在這裏當兵,如果沒有點頑強的求生意志和堅韌的神經,是一定會得精神病的。 所以走近高原,會感到一種膽怯的擠壓,一種七上八下的慌亂,一種死亡的誘惑。但是,苦難、危險、嚴酷也是生命激情的催化劑,在人類變得越來越懶惰、軟弱、纖細、蒼白、自私的今天,高質量的生命和高質量的人生,是我們需要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