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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教堂與集市 封面

大教堂與集市

[美]Eric S. Raymond

3015人在讀
13.4萬字總字數
¥25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10 · 視頻解讀 6

內容簡介

本書是著名計算機程序員雷蒙德關於自由軟件運動中“聖經”級著作,“黑客藏經閣”的第一個收藏書籍。爲開源運動奠定了理論基礎,被奉爲開源運動的經典之作。本書以形象生動的比喻,將自由軟件和商業封閉軟件之間的區分開來,提出了封閉的“大教堂”模式與開放的“市集”模式。作者以極強的說服力,說明了自由軟件不僅僅是一種意識形態,而是在開發模式上真正代表着“先進的生產力”,代表着歷史發展趨勢的必然。本書收集了作者五篇重要文章:黑客圈簡史、大教堂和集市、開墾心智層、魔法鍋、黑客的反擊。作者回顧軟件產業發展的歷史,講到“大教堂”與“市集”兩種模式相互滲透、相互鬥爭、共同進步的歷史。對各種事件娓娓道來,分析透徹,文筆犀利。對了解軟件行業的發展、指導現代軟件開發項目具有重大意義。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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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的第2章“大教堂與集市”就是全書精華,精闢的道出了傳統軟件開發模式和敏捷迭代模式的區別,就算不做開源項目,只是把集市思想用在現代的軟件開發過程中,也會收益良多。保持小團隊,保持敏捷,微信一直都在這麼做。 Linus定律道出了大教堂模式和集市模式最關鍵的區別:在大教堂建築者看來,bug是棘手的、難以發現的、隱藏在深處的,要經過幾個人數月的全心投入和仔細檢查,纔能有點信心說已經剔除了所有錯誤。而發佈間隔越長,倘若等待已久的發佈版本並不完美,人們的失望就越發不可避免。對集市模式而言則完全不同,在上千名合作開發者熱切鑽研每個新發布版本的情況下,你可以假定bug是淺顯易找的,或者至少可以很快變得淺顯易找。所以你會頻繁發佈以獲取更多的修正,其副作用是良性的:即便發佈中有些小問題,你也不會損失太多。 書中提到的一些觀念: - 1.好的軟件作品,往往源自於開發者的個人需要。 - 2.優秀的程序員知道寫什麼,卓越的程序員知道改寫(和重用)什麼。 - 3.在你第一次把問題解決的時候,你往往並不瞭解這個問題,第二次你纔可能知道怎麼把事情做好。所以,如果你想做對事情,至少要再做一次。 - 4.如果你有正確的態度,有趣的事情自然會找到你。 - 5.當你對一個程序不再感興趣時,你最後的責任就是把它交給一個可以勝任的接棒者。 - 6.把你的用戶當成開發合作者對待,如果想讓代碼質量快速提升並有效排錯,這是最省心的途徑。 - 7.早發佈,常發佈,傾聽用戶的反饋。 - 8.如果有足夠多的beta測試者和合作開發者,幾乎所有問題都會很快顯現,然後自然有人會把它解決。 - 9.聰明的數據結構配上愚笨的代碼,遠比反過來要好得多。 - 10.如果你把beta測試者當做最珍貴的資源對待,他們就會成爲你最珍貴的資源。 - 11.僅次於擁有好主意的是,識別來自用戶的好主意,有時後者會更好。 - 12.通常,那些最有突破性和最有創新力的解決方案來自於你認識到你對問題的基本觀念是錯的。 - 13.“設計上的完美不是沒有東西可以再加,而是沒有東西可以再減。” - 14.任何工具都應具備預期內的功能,但一個偉大的工具能給你帶來預期外的功能。 - 15.寫網關類軟件時,儘可能不要干擾數據流,而且絕不要扔掉信息,除非接收方強迫你這麼做。 - 16.當你的語言還遠不是圖靈完備(Turing-complete)的時候,語法糖會讓你受益良多。 - 17.系統的安全性只取決於它所擁有的祕密。謹防虛假的祕密。 - 18.想要解決一個有趣的問題,先去找一個讓你感興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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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文化史記,開源運動聖經 先從史前時代說起。黑客文化起源於1960年代的 MIT 人工智能實驗室。MIT 的黑客爲 DEC 的小型機 PDP-10 寫了操作系統 ITS,流行了十幾年。ITS 是用匯編語言寫的,軟件大多是用 LISP,包括著名的 emacs。1969年,ARPAnet,第一個橫貫美國的高速計算機網絡投入運行,連接了美國各大計算機實驗室,如斯坦福大學、CMU、施樂(Xerox)。同年,貝爾實驗室的 Ken Thompson 開發了 UNIX 操作系統,Dennis Ritchie 開始寫 C 語言。黑客們通過郵件列表和興趣小組交流,當時的網絡語言“黑客行話”(Jargon File)後來被編撰成書《黑客字典》。 到了1980年代,ITS 因爲不可移植,隨着 PDP-10 的停產而銷聲匿跡,專有 UNIX 因爲互不兼容而四分五裂。物美價廉的個人電腦開始佔領市場,然而數千美元的商業 UNIX 實在太貴了。Richard Stallman 創建了自由軟件基金會(FSF),用 C 語言寫了一個類似於 UNIX 的 GNU 操作系統,不同的是,GNU 是自由軟件,用戶可以自由地對其運行、複製、傳播、研究、改進。遺憾地是,GNU 內核的開發一直停滯不前,直到1991年 Linux 橫空出世。 芬蘭大學生 Linus Torvalds 同學本來想爲 Andrew S. Tanenbaum 開發的 MINIX(意爲 mini-Unix)操作系統重寫一個終端模擬器(就是shell,原裝的太爛了),結果,他寫了一個新的操作系統內核。1991年初秋,Linux 0.01版發佈了,很快吸引了黑客們一起開發。如今,Linux 已經佔有服務器端約67%、移動端87%(安卓)、PC 端5%的份額。 本書寫於上世紀90年代,寫作緣起正是作者 Eric S. Raymond 想要探究 Linux 爲何成功。作者說,“這個社區發展出有史以來最有效的軟件開發方法卻渾然不覺!”有別於傳統軟件的封閉集中的“大教堂”開發模式,Linux 使用的是“集市”模式,衆多開發者共同貢獻源代碼。Linux 的模式證實了“只要眼睛多,bug 容易捉”。這本書如倉頡造字,使得開源社區有了自我認知。開源軟件基於互聯網上志願者的隨意合作,沒有嚴格標準,也沒有強有力的管理,僅僅是遵循快速發佈,及時反饋的原則,卻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作者認爲,黑客文化的核心在於禮物文化。不同於集權的命令體系和基於契約的交換經濟,禮物文化是在充裕物質條件下產生的。“充裕性會使命令關係難以維持,會使交換關係變成無意義的遊戲。在禮物文化中,社會地位並不取決於你控制了什麼,而是你給予了什麼。”黑客們貢獻自己的代碼,來換取聲譽。“you do not become a hacker by calling yourself a hacker - you become a hacker when other hackers call you a hacker.”被同行認同是黑客圈安身立命的根本。這告訴我們,黑客圈不好混,耍的都是真刀真槍,當然另一方面,開源社區准入門檻很高,保證了開源軟件的質量。 與公地悲劇(tragedy of the commons)不同,軟件的使用並不會降低其價值。反而由於衆多貢獻者的參與,可以及時修復 bug,降低風險。作者隨後分析了可持續開源開發的不同模式,並預言最先開源的會是基礎架構(操作系統、網絡),中間件(數據庫、開發工具、應用協議)會處於開閉源混合的狀態,但是將逐漸開源,只有頂層的應用還可以保持閉源。現在看來,這些預言全部應驗。越來越多中間件以及一些應用工具開源了,比如各種語言的庫、Web應用框架、圖像處理、AI框架。 作者的這些文章不僅開創了對黑客文化的人類學研究,而且對軟件行業的變革起了催化作用。1998年1月22日,網景宣佈開源網景瀏覽器,就是現在的 Firefox。網景 CEO Jim Barksdate 說,正是作者的文章給了這個決定以“主要靈感”。1999年,“一些主要的PC和筆記本製造商宣佈他們將推出不預裝Windows軟件的機器,當然價格裏也不會包含’微軟稅‘。” 作者的論述彷彿 GRE argument 範文,有理有據,對對立觀點也有深刻討論。行文嚴謹但語言幽默,文風大愛。正如作者在附錄《如何成爲一名黑客》裏所說,“學好寫作”,本書就是極好的範本。 May the source be with you. (此爲英文原版書評,引文參考中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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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問答來自deepseek Q:開源軟件是否爲當前的大模型編程提供了大量素材,且會導致開源理念自身的消亡? A: 這是一個非常深刻且切中當下技術發展要害的問題。答案是:是的,開源軟件確實爲AI編程提供了海量素材,而這種單向的、大規模的消耗,正在給傳統的開源理念和生態帶來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機。 💻 開源軟件:AI編程的“隱形燃料” AI編程工具(如Cursor、Copilot)的能力並非憑空而來,其基石正是全球開發者數十年積累的智慧——開源代碼。當你用自然語言描述需求時,AI實質上是在幕後調用、重組GitHub等平臺上無數開源項目的邏輯與結構。 ⚠️ 正在撕裂開源生態的“三重危機” 問題不在於AI使用了開源代碼,而在於它正在以一種掠奪式的方式摧毀支撐這個生態的根基。 · “注意力經濟”的崩塌:傳統開源依賴“注意力回報”維持。但AI作爲“中間商”切斷了開發者和維護者的直接聯繫。例如,前端框架Tailwind CSS下載量飆升,但維護者收入卻縮水了近80%。 · “AI垃圾”的洪流:AI降低了貢獻門檻,導致大量低質量的“AI Slop”(AI垃圾)湧入。這嚴重消耗了本就稀缺的維護者精力。例如,cURL項目在2025年收到的安全報告中,有20% 是AI生成的虛假漏洞。這種狀況已迫使cURL、Ghostty等知名項目關閉貢獻或採取零容忍政策。 · “只讀式開源”的興起:許多AI模型雖開放權重(可下載),但訓練數據、代碼等核心部分不公開。這種“只讀式開源”違背了開源“可研究、可修改”的核心原則,社區協作強度相比傳統開源甚至出現了近140倍的活躍度鴻溝。 🧭 開源理念會因此消亡嗎? 雖然挑戰嚴峻,但斷言其“消亡”可能爲時過早。這更像是一場痛苦的轉型與博弈: · 短期內,破壞已顯現:AI帶來的“負反饋循環”正在形成。若維護者失去動力,高質量開源項目可能枯竭,最終損害依賴開源生態的AI產業本身。 · 長期看,博弈與自救正在進行: · 法律與制度博弈:圍繞AI訓練使用開源代碼是否違反許可證的爭議不斷,開放源代碼促進會(OSI)也在試圖爲“開源AI”制定新定義。 · 探索新補償模式:有學者提出,AI平臺應像音樂流媒體一樣,根據代碼實際調用量向維護者支付版稅。 · 社區的自救與分化:社區正通過技術手段(如“AI生成代碼”標籤)和政策(如禁用AI貢獻)來抵禦衝擊。 開源理念正站在一個十字路口。它作爲AI的“數據飼料”被消耗,導致賴以運轉的“注意力經濟”崩潰,並面臨“AI垃圾”的洪流和“只讀式開源”的侵蝕。 但它不會靜悄悄地消亡。圍繞許可證、新經濟模式和社區規範的重塑,一場決定開源未來命運的複雜博弈正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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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標,2021.04.26於噹噹雲閱讀。 在輕軌上斷斷續續看完了 Eric S. Raymond的著作《大教堂與集市》,瞭解很多有關開源世界的古早歷史和淵源,同時也有一些個人收穫。 收穫一:找準了自己的定位 第一次接觸到的開源相關的東西,是在2019上半年,那時候我開始使用 github。 不過也因爲確實沒有什麼想法,也不太會用這個東西,居然還是從2020年下半年開始才常常使用,學會了使用 issue、pr 等一些常規操作,也慢慢開始 fork 別人的倉庫學習別人的代碼。 對於「開源」,我一直都是非常尊敬以及嚮往的。不過在此之前,它在我的心中是如此的神祕和遙遠,以至於我覺得它就是幾k的 star 或者是一些讓作者能飽受讚譽的數據。 所以,我一直都覺得,擁有一個很多 star 的開源項目是多麼酷的一件事情,所以在此相對於項目本身,我更追尋的是項目的好看數據,並且如果讓我去參與開源,我更希望的是寫出來一個「爆款項目」,多麼浮躁。 不過自從讀完《大教堂與集市》,我才突然意識到,相對於一個「天才作者」,在開源的世界裏面,我可能更適合去做一個參與者、建設者,而與之對應的就是參與開源社區,成爲一個 user 或者是 commiter。 先從簡單的錯誤開始查找,進行 issue 或者 pr 的提交,慢慢去融入社區。 收穫二:破除了對開源的一些誤解 雖然我現在已經算涉足軟件開發行業,但其實我對開源一直有一個好笑的擔憂,就是開源到一定程序會不會影響我們這個行業的收入。 使我豁然開朗的是《大教堂與集市》中提到的一個觀點,大意就是:開源會促進軟件項目的集成化、整合化,但是不管怎麼去開源,面對現實生活的需求,總是需要人去進行定製的。 那麼以此可以得出,在開源的世界中,原則上只要是有需求總是需要人去產出和學習以及定製開發,那麼以此爲基準,影響行業發展這個愚蠢的問題好像也就不攻自破了。 收穫三:開源的世界從來都不是單打獨鬥 自己一個人寫代碼寫習慣了,所以覺得一切問題都可以自己來解決,但是縱觀所有開源項目,或者說所有的開源社區,從來都是需要人們去協作,然後推動項目的發展,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 那麼意識到這一點,我發現最重要的還是要有團隊協作的能,開源的世界從來都不是單打獨鬥。 寫於豆瓣,2021.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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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聽過這本書,比較感悟的幾點首先軟件是賣服務,軟件可以免費可以通過可靠性,品牌,問題解決盈利,比如紅帽等 開源中程序員的代碼被用的越多地位越高,人願意去做而且動力很足。 “衆人的力量大於一人”。它不僅是軟件工程的方法論,更是一種社會學洞察——它告訴世人,在數字化時代,開放、透明、高頻迭代的“集市”,往往能孕育出比封閉、精密計劃的“大教堂”更偉大、更堅固的數字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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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書是一本值得復讀的好書,其核心理念有: 1.產品早發佈,長髮布,傾聽用戶反饋,不斷迭代更新; 2.讓好事情自然發生; 3.最富有創新力的解決方案來自於你認識到你對於問題的基本觀念是錯誤的; 4.完美不是沒有東西可以再加,而是沒有東西可以再減; 5.如果你發自內心謙虛,並且承認你欠別人很多,你會發現世界也會這樣對你; 6.在你第一次把問題解決的時候,你玩玩並不瞭解這個問題,第二次你才能把知道怎麼把問題做好。所以你想要做對事情,至少要再做一次; 7.如果你在工作中出現恐懼和厭惡,你應該意識到過程已經出現問題; 8.可靠性/穩定性/可拓展性非常重要; 9.如果它不如我所預期的那樣工作,那就不是好的,不管它有多麼聰明和有原創性; 10.聲譽是很好吸引他人注意和合作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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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教堂與集市》(The Cathedral and the Bazaar)是由 Eric S. Raymond 撰寫的一本關於開源軟件開發的經典著作。書中探討了兩種不同的軟件開發模式:大教堂模式和集市模式。大教堂模式代表傳統的、封閉的、集中控制的開發方式,而集市模式則代表開放的、分散的、社區驅動的開發方式。 1. 大教堂模式: 特點:封閉開發,由少數精英控制,發佈週期長,追求完美。 缺點:創新受限,用戶參與度低,難以快速響應需求。 2. 集市模式: 特點:開放開發,由社區驅動,發佈頻繁,快速迭代。 優點:創新活躍,用戶參與度高,問題修復迅速。 3. Linus定律: 核心觀點:“只要有足夠多的眼睛,所有的bug都是淺顯的”(Given enough eyeballs, all bugs are shallow)。 含義:開源社區的廣泛參與能夠快速發現並解決問題。 4. 開源的成功要素: 透明度:代碼公開,開發過程透明。 協作:社區成員共同參與,貢獻代碼和反饋。 激勵機制:聲譽、興趣、需求驅動貢獻者參與。 5. 軟件開發的演化: 從封閉到開放,開源模式逐漸成爲主流。DeepSeek 就是好例子。從集中到分散,分佈式開發模式更具活力。 開放協作,將項目公開,吸引社區參與,鼓勵用戶反饋,快速迭代。 快速發佈,採用頻繁發佈策略,儘早讓用戶使用。通過用戶反饋不斷改進。 社區建設, 建立開放的社區文化,吸引貢獻者, 通過聲譽機制激勵參與者。 問題解決,一是利用社區的多樣性,快速發現和修復問題,二是將複雜問題分解,由社區成員協作解決。 5. 工具與平臺: 使用版本控制系統(如Git)管理代碼。利用協作平臺(如GitHub)促進溝通和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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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 S. Raymond在開源運動和黑客文化中有着很高的地位,正如他自己所言,他有着開源文化“代言人”、“宣傳家”和“大使”等稱謂,還有一個更學術化的頭銜:互聯網黑客的觀察者/參與者人類學家(observer/participant anthropologist,anthropologist是指“someone who scientifically studies human beings, their customs, beliefs and relationships”),作爲黑客文化的第一理論家,他通過觀察和參與,對黑客這個羣體的習俗、信念及關係有着深入而廣泛的研究。他極力爲“黑客(hacker)”一詞正名,強調“黑客”並不是媒體報道中的計算機違法分子,而是那種着迷於計算機技術並通過編程提供極具價值軟件的人。 軟件是人類歷史上最奇特的產物之一,它和其他事物截然不同,以至於拿任何事物來比喻軟件,都給人以不夠貼切的感覺,軟件所具備的自動化運行能力和幾乎零成本的複製能力給人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便利,而它帶來的問題(比如版權問題、消費者權益問題、是否開源問題、開發模式問題等)也一直是爭議層出不窮的話題。 作爲軟件的核心內容,源代碼無疑是軟件“王冠上的寶石”,因爲軟件的核心在於設計,而所有設計都會體現在源碼之中,拿到源碼,你就幾乎拿到了軟件的一切。出於對商業利益和市場競爭的考慮,軟件製造商本能地希望把源碼保護起來,而黑客出於分享、貢獻和不重複工作的考慮,下意識認爲開放源碼是更道德的事情,他們考慮的是如何更好更快地做事,考慮的是如何創建一個自由自在、爲所欲爲的軟件世界,而不是如何把源碼藏起來牟利。 軟件設計是一件需要創造力的事情,天才式的軟件必然來自天才式的設計,很多優秀軟件的最初版本都是由頂尖黑客獨自設計和編碼的(正如Ken Thompson之於UNIX,Linus Torvalds之於Linux),但軟件膨脹到一定程度,由一個人或幾個人繼續開發維護就不太現實了,對大型軟件來說,多人合作似乎是一種必然但到底多少人合適,如何分工和組織,如何調動程序員的積極性,如何讓軟件不會因規模和複雜性而失控,從來都有着不同的方法和認識,Eric在本書中向大家展示了兩種最爲經典且截然不同的模式:大教堂模式和集市模式。傳統大型軟件公司的開發模式就像是艱難而緩慢的大教堂建造工程,它有着嚴密的管理和封閉的集中式結構,但在創新上、生產力上和Bug控制上卻落後於集市模式。集市模式是一種並行的、對等的扁平化開發結構,其參與者大多來自於互聯網上的志願者,結構鬆散,來去自由,就像是一個亂糟糟的集市,但就是這樣的組織形式,卻取得了像Linux這樣令人瞠目的成功。 開源會走向怎樣的未來?我們可以看到,互聯網和移動智能終端已經日益影響着每個人的日常生活,而你每天訪問的互聯網網站,絕大部分基於開源的操作系統、Web服務器和數據庫,你所使用的智能手機多采用Andriod或iOS系統,Andriod源於Linux,iOS源於開源的Darwin(Darwin則基於開源的Mach和FreeBSD開發),可以說,只要你上網或使用智能手機,你就在不知不覺地使用了開源軟件。開源對軟件業和互聯網帶來了巨大影響,並正在和將會對人們的工作和生活產生更顯著的影響,正如Eric在序言中所說的,對於任何一個對計算機有所依賴的人,對於任何一個要在未來工作和生活的人,瞭解一些開源文化,都是很有意義的。 Eric寫文章中喜歡用很長的句子,並夾雜很多典故和背景知識,如何準確而通暢地表達原文,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本書翻譯本着忠實、通達和易懂的原則開展,我儘量忠於原文並使用平實和簡潔的語言翻譯,如果同一概念對應多箇中文詞彙,我會選擇最常用和最不容易誤解的詞彙。比如“noospher”有“智域”、“心智層”、“智能圈”、“智力圈”和“人類圈”等等譯法,考慮到可以和“大氣層”相類比而且最容易望文生義,我採用了“心智層”一詞(後來又覺得“智能圈”也不錯,所以在我的公衆號中改爲“智能圈”);本文出現最多的詞彙“hacker”,則當仁不讓地要翻譯爲“黑客”,這裏的“黑客”指的是其本意,即那些着迷於技術並充滿才華和理想的人(涉嫌計算機犯罪的cracker則譯爲“駭客”);“hackerdom”一詞有人譯爲“黑客道”,但“道”的含義很廣泛,容易讓人摸不清其內涵,本文將其譯作“黑客圈”,因爲dom後綴是指具有共同特徵或社會地位及角色的羣體;“peer”是指在地位上同等的人,如同級別、同類別或是同年齡段的人,“同輩”、“同行”、“同類”、“同羣”等詞彙都不夠精確,本文最終選用了雖不常見但較爲精確的“同儕”一詞,但仍將peer-review翻譯爲 “同行評審”,因爲軟件工程學中已大量使用了這一譯法。 這本書除了講述開源及黑客文化外,還給出了很多充滿智慧的觀點和有趣的概念,如命令體系、禮物文化、以少成多、內部市場、競次、委員會設計、模因、SNAFU現象、軟件業是服務行業、組織結構決定產品結構、准入門檻越低穩定性越高、程序員是資產而非成本,等等,相信這些內容會給讀者帶來一些有益的啓示和思考。 值得說明的是,書中很多URL已經失效無法打開,而且以後能打開的概率也不大,之所以仍然保留,一方面是爲了忠於原著,另一方面,也許你可以從URL中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Eric的這些文章都是開源的,理所當然,譯文也應該開源,非常贊成買書收藏,但如果僅僅是想簡單閱讀一下,可以到我的公衆號“微月人話”中瀏覽此書的主要內容:黑客五部曲。 衛劍釩  譯者序  2014年2月, 修改於2019年6月

★★★☆☆

2025年讀完的第二十八本書,最近一直讀技術相關的書籍,對於這類型非技術的書籍都比較少讀。 對於軟件的開發,選擇閉源還是開源的模式,沒有一個絕對性的答案。正如我一慣對於工作上的問題求解,我都秉承着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會因應問題的具體情況選擇不同的解決方式。 立於程序員的角度來看,我認爲軟件是要閉源的,因爲開源會讓不懂技術的人認爲開源就是免費,技術人員的勞動力會因爲開源被同等視爲免費。但是立於更高的維度視覺,所有的軟件應該採取開源這種集思廣益的方式,讓軟件行業避免於“重複造輪子”這種效率與成本的無效中。 對於軟件開發和維護,採取開源這種“集市”模式,還是閉源“大教堂”模式,不同人有不同的思考。想要得到自己對於軟件開發中這類終極的哲學問題,還是親自讀一下這本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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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提到的一些觀念: 1、好的軟件作品,往往源自於開發者的個人需要。 2、優秀的程序員知道寫什麼,卓越的程序員知道改寫(和重用)什麼。 3、在你第一次把問題解決的時候,你往往並不瞭解這個問題,第二次你纔可能知道怎麼把事情做好。所以,如果你想做對事情,至少要再做一次。 4、如果你有正確的態度,有趣的事情自然會找到你。 5、當你對一個程序不再感興趣時,你最後的責任就是把它交給一個可以勝任的接棒者。 6、把你的用戶當成開發合作者對待,如果想讓代碼質量快速提升並有效排錯,這是最省心的途徑。 7、早發佈,常發佈,傾聽用戶的反饋。 8、如果有足夠多的beta測試者和合作開發者,幾乎所有問題都會很快顯現,然後自然有人會把它解決。 9、聰明的數據結構配上愚笨的代碼,遠比反過來要好得多。 10、如果你把beta測試者當做最珍貴的資源對待,他們就會成爲你最珍貴的資源。 11、僅次於擁有好主意的是,識別來自用戶的好主意,有時後者會更好。 12、通常,那些最有突破性和最有創新力的解決方案來自於你認識到你對問題的基本觀念是錯的。 13、設計上的完美不是沒有東西可以再加,而是沒有東西可以再減。 14.任何工具都應具備預期內的功能,但一個偉大的工具能給你帶來預期外的功能。 15、當你的語言還遠不是圖靈完備(Turing-complete)的時候,語法糖會讓你受益良多 16、 系統的安全性只取決於它所擁有的祕密。謹防虛假的祕密。 17、 想要解決一個有趣的問題,先去找一個讓你感興趣的問題。

書籍信息

作者[美]Eric S. Raymond
出版社機械工業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4-06-10
ISBN9787111452478
分類計算機-編程設計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