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馥蘭 洪夢霞
[自我壓抑+生命+生存掙扎]這是一段被時光塵封,卻又充滿人性光輝的往事。在廣州北邊帽峯山腳下的麻風村中,一羣老人正在被遺忘。他們身患麻風,被社會邊緣化,卻在這片被遺棄的土地上,用堅強和樂觀書寫着自己的生命篇章。 這是一幅幅寧靜而又充滿生命力的畫面。然而,在這份寧靜背後,是老人們曲折的人生經歷與無盡的辛酸。他們中有的是被拐賣的少女,有的是曾是文工團的風琴手,有的是熱愛戲劇的青年……麻風病將他們的命運緊緊相連,也讓他們的人生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這裏,愛情如同春天裏蓬勃生長的藤蔓,悄然綻放。儘管外界對他們投以歧視與冷漠,但老人們之間卻產生了深厚的情誼與愛情。他們用簡單的方式表達着愛意,用陪伴與關懷溫暖着彼此的心靈。然而,麻風村並非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老人們也曾面臨過生存的困境與內心的掙扎。他們如何在逆境中保持尊嚴與勇氣?如何在病痛中尋找希望與力量? 這是一部充滿人性光輝與情感力量的紀實文學。它讓我們重新審視生命的意義與價值,感受愛與被愛的美好。
被時代巨輪碾碎的鐘擺人生 在這個以光速迭代的世界裏,"麻風村"三個字早已成爲歷史廢墟中的塵埃。在人類建造的玻璃穹頂之下,麻風患者的輪椅碾過地磚縫隙時,總會驚起細小的塵埃。這些懸浮在光線中的微粒,恰似被現代文明篩落的生命樣本——當社會進化論將"健全"定義爲精密儀器的標準零件,所有帶着鏽跡的齒輪都成了必須清除的金屬廢料。但那些被截斷的肢體在輪椅上搖晃的聲響,卻像鏽蝕的鐘擺,始終叩擊着現代文明的金屬外殼。 麻風病人“被切除”的不僅是病變的肢體,更是被社會基因工程剔除的"異質細胞"。當工業化浪潮裹挾着消毒水氣味席捲而來,這些因古老病毒而扭曲的軀體,在公共衛生體系的顯微鏡下淪爲必須隔離的病原體。他們的輪椅被高度,恰似整個社會刻意製造的認知盲區——卡車司機的後視鏡裏永遠照不見這些低速移動的黑點,正如效率至上的發展觀拒絕承認任何"不經濟"的生命形態。 滴答作響的老式座鐘在病房裏切割着時間,秒針每一次躍動都在丈量着兩種時間的鴻溝。病房外是現代社會狂奔的比特洪流,病房內是抗生素也無法殺滅的孤獨。當健康人用智能手錶將生命切割成以秒計算的效率單元,輪椅上的倖存者卻在機械鐘擺的往復中,參透了工業文明最大的謊言:所謂線性進步的時間觀,不過是把人類異化爲永不停歇的傳送帶零件的催眠術。 那些被截去的肢體在土地裏悄然腐爛,化作現代性鐵幕下最沉默的肥料。當無人駕駛開始取代人類司機,算法依然延續着舊世界的盲區邏輯——所有無法被數據化的生命經驗,所有不能轉化爲流量的存在方式,都被默認爲系統冗餘。麻風村的故事終將在元宇宙的霓虹中褪色,但鏽跡斑斑的輪椅軸承仍在暗處轉動,爲每個自詡健全的現代人丈量着道德義肢的殘缺長度。 這一切的背後,是人性最真實的一面:面對疾病、面對失落、面對生命的脆弱,個體如何在困境中尋找自我,如何在社會的邊緣繼續生存。這本書不僅讓我們看到了麻風患者的痛苦與掙扎,更讓我們重新思考人類的同情心、責任感與社會的包容度。在“沉沒”的麻風村中,最可怕的不是麻風本身,而是麻風帶來的疏離與忽視,它揭示了一個社會如何無情地把那些最脆弱的個體拋棄在角落裏。 正如輪椅上的他們,雖無法直接看到前方的世界,但每一次細微的震動、每一聲心跳的迴響,都是他們依舊存在的證明。他們可能在身體上被社會忽視,但在精神上,他們依然擁有着堅持與存在的意義,哪怕這些意義永遠被埋沒在無聲的輪迴之中。 在這個意義上,我們或許都是坐在時代卡車盲區裏的截肢者,被髮展的齒輪削去共情的神經,切除反思的觸角,最終在數字時鐘精確到毫秒的報時聲裏,集體患上了更隱蔽的現代性麻風。 此刻,在5G基站輻射不到的陰暗角落,老座鐘的銅擺仍在划動時空的傷口——究竟誰纔是真正需要被隔離的"病變細胞"?
幾位麻風病老人的口述史,爲我們揭開一段鮮爲人知的歷史,我對麻風病幾乎沒有任何認知,也從來不知道有麻風村的存在。看書以後才知道,新中國成立後爲了治療麻風病和防傳染,建了不少麻風病院,將病人集中在一起治療。隨着時代的發展,這些麻風病院經過整合重組漸漸成了麻風村,麻風病人在那裏種地,從事工廠生產加工,爲自己賺取口糧。 個人來說,兩位作者中更喜歡洪夢霞寫的部分,她的文字有一種悲憫在裏面,沒有對主人公主觀的評價,只是用質樸無華的話語記錄下他們的故事,而人與人之間的溫情卻往往流淌於這樣樸實的文字中。相比住下另一位作者更喜歡對主人公進行評價,而且寫作功力相對差了一點,故事講得不如洪夢霞流暢。 在那個年代,得了麻風病是不幸的,遭人嫌棄,且會導致身體殘疾,有些地方甚至要活埋麻風病人。但新中國成立後政府收容這些麻風病人爲他們醫治,給他們提供一個容身之處,我覺得這一點還是很不錯的。第一個故事中的老人徐和因爲村裏要活埋她,逃到廣州城區後乞討爲生,可因爲麻風病導致面容嚇人,連乞食都討不到喫的,後來軍人帶她到麻風病院,在這裏治好了病。這些老人都治好了病,但因爲無處可去所以後來一直留在這兒。 儘管有沉重的一方面,但這本書裏我看到的更多的人間的真情。善良的志願者和義工,村裏病人間的互幫互助,家人對他們的不離不棄都是在這種與世隔絕生活中的光亮。他們那種頑強的生命力也讓我驚歎不已,歷經戰爭,饑荒,身體殘疾,精神上的壓力,還有日復一日繁重的勞作與疼痛,幾乎與世隔絕的孤寂,他們仍然堅強的活着。甚至能在這種日子裏找點樂子,有些老人還自學了畫畫。 總而言之,這本書值得一看。
推薦,瞭解被嫌棄的麻風病人的一生 本書聚焦一個被社會遺忘的羣體——麻風病人。在那個年代,麻風病如同瘟神,人人避而不及,病人只能被隔離進麻風村。而受限於醫療條件,這些人大都難以治癒,只能喪失尊嚴、孤獨終老。 麻風病在中國曾長期被污名化爲“天刑”,患者被迫與家庭、社會割裂。書中通過個體命運展現了這一集體創傷:從1950年代政府大規模建立麻風村的隔離政策,到患者因肢體殘缺與社會偏見終生困守村莊,疾病成爲改寫命運的詛咒。他們不僅肉體承受創傷,精神也遭遇痛苦。 我們大都會對主人公們的遭遇深刻同情,時代的一粒沙,落到個人頭上,就是一座山。他們都是樸實、善良、勤勞的人們,僅僅是一場意外,就從此被社會遺棄一生。但他們沒有放棄自己,依舊用自己的方式度過一生。 在隔離的空間中,麻風病人以驚人的生命力重構自己的生活。我們看到有人用殘缺的手指握筆作畫,以藝術對抗虛無;有人緊緊抱住手風琴,用音樂慰藉心靈;有人大膽尋覓愛情,有人深情惦念家人。在漫長孤獨的歲月中,他們與自己和解,與社會和解,樂觀地走過一生。 我們不知道明天與意外誰會先到來,但我們永遠可以選擇積極進取、生生不息。
是一本好書,但是不推薦。 紀實文學有5點:①真實性②客觀性③細節性④文學性⑤社會價值與影響力 張馥蘭所寫內容不客觀,帶有強烈個人好惡。尤其寫庾宏的描寫,帶有偏見不禮貌的內容。 紀實文學作品應保持客觀中立的態度,避免情感或價值取向的干擾。作者在寫作時應儘可能客觀描述事實,不進行主觀評價或讚美。 在客觀性方面,張馥香作者摻雜了太多個人主觀情緒。而洪夢霞卻做到了客觀性敘述。 但是這本書在其他幾方面寫的很出色,這也是這本書爲什麼評分如此之高的原因吧
書中講的是我們大多數人都不瞭解的世界,一羣麻風病人的苦難人生。鬼子佔領廣州時,徐和的伯父偷稻穀被當場打死,陳炳南被抓進麻風村,因爲年紀小被欺負,還有的人治好病後,村裏人還是躲着他們,連家人都不敢相認。 書裏寫了很多讓人難受的故事,因爲得病被歧視、城鄉戶口帶來的不公平,有些人雖然活了下來,但手指萎縮、行動不便,一輩子活在痛苦裏。作者通過親身走訪和記錄,讓我們看到疾病給普通人帶來的傷害,還有社會對麻風病人的偏見。就算現在醫療進步了,這些傷痛的記憶還在提醒我們,要更尊重和善待每個人。
大三參與過JIA工作營,去到了廣西玉林的某個小村子。我們作爲志願者會幫助村民做家政、工程等,還會舉辦party作爲娛樂活動。這項志願者活動是真正能夠幫助到別人。一次活動的開展也是非常有秩序的,在時間線上和營員工作的分配上都是很嚴謹有序的。同時,我們也真實看見了麻風病給這些村民帶來的苦難。當時幫村民洗碗的時候部分村民得碗不太乾淨,後來才觀察到是因爲麻風病給他們帶來身體的殘疾,比如爪形手,在勞動方面都有一些困難。但是由於志願者的到來讓村子變得更加衛生乾淨。 之前在羣裏看到有志願者去考察廣東某個村子的情況,有一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村民希望工作營不要忘了他們,來他們這開展工作營。這讓我意識到我們志願者被牽掛被需要。所以在最開始瞭解jia工作營的時候,那句話得到了印證,“工作營是一場雙向奔赴的旅程,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老人身邊,聽他們講話,陪他們聊天……”。 但是由於第一次參加,也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可能需要多多參加才能變得完美。但是我身邊有很多小夥伴都對工作營很熱忱,執行力也很強,工作思路也很清晰,當時他們也教會了我很多。 後來也關注了JIA志願者的公衆號,有一個志願者的話讓我印象深刻,“工作營給我的比我給工作營的多”,我的感受也是這個。我們需要多經歷一些不同的事情,多實踐才能獲得成長。於我而言,可能工作思路方面需要提升。此外,也給我帶來了一些專業學習方面的機緣。 後期還參與了麻風病康復村志願者招募的宣傳講解,到一些其他的學校去講解麻風病的傳染流程,給人們帶來的苦難,以及麻風病康復村的由來,jia工作營的由來與作用。希望通過這種宣傳講解能夠減少對於麻風病的歧視,也希望大家多多投身於志願者的活動,多關注一些社會上的弱勢羣體。 閱讀這本書讓我看見麻風病康復者的生命歷程,也從中見證了不同年代帶給平凡個體的生活印記。
[自我壓抑+生命+生存掙扎]這是一段被時光塵封,卻又充滿人性光輝的往事。在廣州北邊帽峯山腳下的麻風村中,一羣老人正在被遺忘。他們身患麻風,被社會邊緣化,卻在這片被遺棄的土地上,用堅強和樂觀書寫着自己的生命篇章。 這是一幅幅寧靜而又充滿生命力的畫面。然而,在這份寧靜背後,是老人們曲折的人生經歷與無盡的辛酸。他們中有的是被拐賣的少女,有的是曾是文工團的風琴手,有的是熱愛戲劇的青年……麻風病將他們的命運緊緊相連,也讓他們的人生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這裏,愛情如同春天裏蓬勃生長的藤蔓,悄然綻放。儘管外界對他們投以歧視與冷漠,但老人們之間卻產生了深厚的情誼與愛情。他們用簡單的方式表達着愛意,用陪伴與關懷溫暖着彼此的心靈。然而,麻風村並非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老人們也曾面臨過生存的困境與內心的掙扎。他們如何在逆境中保持尊嚴與勇氣?如何在病痛中尋找希望與力量? 這是一部充滿人性光輝與情感力量的紀實文學。它讓我們重新審視生命的意義與價值,感受愛與被愛的美好。
本文作者記載了多個麻風病人案例,真實地描述了當年麻風病人的痛苦不僅是身體被疾病折磨至面目全非,更是由於人們談“麻風”色變,社會認知難以讓康復者重新工作,家庭也難以接受康復者回歸,這種情況對病人的傷害是甚大的。今天可以說麻風病基本上絕跡,我們只能通過作者的文字來了解這種“沉沒”的疾病了。。。。 文章運用南粵地方語言來敘述,寫得真實可信,推薦了。
2026年9月1-8日 花四天時間讀完了這本書。 讀完前三個故事的時候,我只覺得這本書單從人物選擇上來說,很有“特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各有獨特的人生經歷與愛痛。後來接着讀了彭海提、 陳炳南、黃欒生的故事……我得承認,最開始,我感覺張寫得比洪好,可能是因爲張寫的愛恨更加分明,讀起來甚至像小說,極大地調動了我的情緒,特別是庾洪那篇讓我讀完以後胸口痛了好久,久久哭不出來,最後才衝出沉重的悶痛,眼淚橫流。(讀徐和婆婆的那一篇我哭得有多麼傷心……想到那位90歲的老人講述自己12歲還是女孩時的經歷我的淚水就止不住,在臉上肆虐灌到了脖子裏。)陳炳南的故事是在中間擱置了一段時間再來讀的,但現在想來真的寫得很好,我看見的不是作者本人的情感,而是陳炳南這個人。作者的筆法透露出她的剋制內斂與溫厚寬容。黃欒生的故事也寫的平實,沒有讓我流眼淚,可是讓我感慨。現在想想,“旁觀者”的故事被筆墨淡淡地講述出來,就如同黃得知自己要第二次進村後,他立馬篤定的,那份伴隨着他往後人生的疏離感。 看完這本書以後開始翻書評,沒想到很多人都這麼討厭第二個故事和第三個故事,並提到自己不喜歡張的寫法,說自己讀到了她的惡意。我沒怎麼讀過紀實文學,讀紀實文學甚至於我來說就像讀故事、讀“小說“。在閱讀的過程中,故事往往大過了人物本身的存在。但我覺得書友們說得有道理,紀實文學應該是尊重每一個人,具有客觀性,不摻雜個人情感的。張寫的故事之所以能如此牽動我心緒的原因之一,就是裏面的愛憎太分明,人物彷彿成了她的創造?——因爲她去解讀了受訪者的經歷、情感與思想。我似乎就毫無保留地跟着她的敘述線去走了,忘記了在乎具體的人如何。之前讀《鹽鎮》,我也是哭得死去活來,當時我也幾乎是當故事來看的,沒有考慮過“紀實”這一層面,“紀實“似乎只是爲了我想着“這可是真實發生的故事啊!”而哭得更猛烈一些。看來我可以多讀一點紀實文學了,可以看一下《1918》。我想到,庾宏對張說“好好寫”,那這個借她人之口來到衆人面前的故事,他滿意嗎?他會作出什麼樣的評價呢? 總之,看了大家的書評後,我獲得了全新的閱讀體驗。我想我依舊會因爲故事而淚流,但面對紀實文學時,我會更審慎、剋制、客觀地去看待與思考。
麻風村也好,普通的世界也好,大家都在努力的活着,以自己方式活着,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而這故事就像世間的列車。當你坐上綠皮車的時候,返鄉或務工的人很多,聊的是家長裏短,生活瑣事,切勿把自己代入其中;當你坐上高鐵的時候,裏面很多人在出差或旅行,或開着電腦在工作,切勿把自己代入其中。我們依舊是我們,只是我們聽了一些別人的故事。生活不易,珍惜眼前,享受當下,認真對待我們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