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伊麗莎白·斯特勞特
我叫露西·巴頓, 從一無所有中來的露西·巴頓, 母親口中狼心狗肺的露西·巴頓, 搖身一變成了暢銷書作家的露西·巴頓。 久違的,母親出現在我的病房, 久違的,我感到了一絲溫暖。 我們聊起了那些我早沒有交集的人和本不願回想的過往, 或許因爲我現在過得很好,那些貧窮的日子也變得可堪追憶, 只是,我想確認一件事, 我是被愛着的嗎?爲什麼媽媽不肯說愛我?
“毫不留情的真正意思在於,牢牢把握自己。 我就是這樣 不會去我不能忍受的地方,不會維持一段我不想維持的婚姻。 我要握緊自己,在人生的路上用力向前衝,即使像沒頭蒼蠅一般,我也要走下去,這纔是毫不留情。 我要成爲自己,誰也阻擋不了。” 小說圍繞露西·巴頓展開。 自幼便與孤獨貧窮破敗爲伴,食不果腹,被貼上“臭烘烘”的標籤。 在家庭之外,她一直遭到其他孩子、甚至是老師的惡毒嘲諷; 在家庭之內,和父母真正待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封閉寒冷的車庫成爲她恐懼的空間。 每次放學後,她都儘可能久地待在安靜溫暖的教室裏,寫作業、讀書。 自此露西養成了乖僻的性格。 成年以後,她逃離了這座小鎮,遠離了家人。此後,露西雖然仍與家裏保持電話聯繫,但對於彼此的生活,他們互相都知之甚少。 若干年後,當露西與母親再度見面,兩人之間還是有一堵無法拆除的牆。 家人之間的隔膜可能成爲溝通的屏障,甚至催生出逃離家庭的果子,持續發酵的陌生化使表達愛意也變得愈加困難。 當面對露西的反覆發問,母親也始終無法說出“我愛你”這幾個字… 第一次讀伊麗莎白·斯特勞特的作品,她筆下的“孤獨”令人震驚。 這是支冷靜、理性、旁觀的筆,用淡漠寫日常的歪曲,沒有多餘的形容詞,或華麗濃烈的描摹,像循着一條直線行走以爲不可能會有盡頭,回神已墜落懸崖。 看似平凡的字句背後,彷彿要揭開層層帷幕,才能瞥見一眼藏在紙背裏,深深的傷心。而寫出來的傷心裏頭,還有如汪洋一樣幽暗的海底,文字是潛水艇。
我愛這本書的原因,大概是我也是從一個冷漠的家庭裏逃出來的女孩。我有九年沒有回過家。 而這本書沒有在講她是如何逃出來的,她到底在逃什麼?她反而講了一次和母親的重逢。一場母親五天五夜在醫院的守候。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她最愛的孩子們沒法給她陪伴,她彼時的丈夫也是缺席。唯一現身的竟是她一直拼命逃離的母親。母親來了,卻不問她的婚姻,不問她的孩子們,也沒有問她的病情。只是絮絮叨叨的講着旁人的八卦,尤其是旁人的痛苦。這大概是母親所能提供的一場變態的寬慰。每個人都在忍耐,都在遭受痛苦。這是母親的生存之道,提醒總有人過得更差。 然後母親突然就走了。在Lucy病情可能變嚴重,需要手術的危機關頭。她突然走了。正如在母親去世那天夜裏,母親要求她離開。當母親預知到Lucy的脆弱時,預知到是一個母親該穩穩地接住孩子的時刻,她就會退卻。 但是母親愛她嗎?書裏給出的答案是愛的。即使母親無論如何說不出那句我愛你。她像一個情感上的殘疾人,最大限度內提供她的愛。但只有這麼多。在Lucy困苦的童年記憶中,痛苦的不只有她自己,成年人的生活也不好過。 一個人一生只有一個故事。無論你碰到誰,搬到哪,發生了多麼不一樣的事情。我們只不過在重複講述這個故事。這個我們童年時給自己選定的故事。這個故事和母親有關。Lucy的故事是逃離。逃離母親,逃離小鎮,逃離過去的身份,逃離婚姻。 我太懂這個故事了。
故事緣起於我由於生病回家休養一週,以和媽媽的絮絮叨叨爲始讀完了《豆子芝麻茶》,也以和媽媽的絮絮叨叨爲末讀完了《我叫露西·巴頓》,作者伊麗莎白·斯特勞特以另一本書《奧麗芙·基特里奇》榮獲普利策獎。因此整本書的基調也很像一本紀實自傳。 相信每一個生病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期望獲得最在乎的人的愛與關懷。尤其是對於成名以後的人來說,生病那些脆弱的時刻總會使她閃現過往的挫折,因此對於母親來醫院的到訪,露西心裏所想要的一直是母親大方承認對自己的愛。她十分清楚童年時悶在心頭的那份痛會陪伴終生,其中包含的渴望如此巨大,讓人哭都哭不出來。在每一次心跳的搏動中,我們抓着那份痛不放,就是不放:這是我的,這是我的,這是我的。 露西與母親的情感隔閡如高立的危牆橫亙在二人之間,在露西生病期間,她與母親通過碎片式的交談回溯了過往的生活與人,然而這堵牆並沒有被打破,這種親人之間的情感疏離令人彷徨無措,更痛苦的是,露西在母親面前尋求自我的認同。她想要的不僅僅是和母親的隻言片語,她希望母親詢問她的生活。她想向母親講述她現在過的生活。她渴望得到母親的認可——成爲一名作家,發表了兩個短篇小說。然而母親只是飛快而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 對於自己,母親永遠沒有回應,甚至離世前平靜而又堅決地對露西說道,“我要你走”,她想雖然現實一直很殘酷,但依然無法接受和母親永別!她彎腰親吻了母親轉身義無反顧地離開,沒有回頭,但在走出病房門的那一刻,她卻無法繼續向前邁步。她後退了幾步,沒有轉身。“媽咪,我愛你!”她大聲說。雖然面對着走廊,但母親的牀離她咫尺,應該能聽見她的話,她無比確信。“我等待着。沒有回應,沒有聲響。我告訴自己,她聽見我的話了。無數次,我告訴自己,我一直這樣告訴自己。”大概,愛大部分就是一場沒有回應的告白。 大多數時候露西都在與自己較勁,這並不奇怪,從底層掙扎成名的人都是如此。她篤信自己要成爲一名作家,她想:不能太把自己當回事,只不過我確實如此。我——暗暗地,暗暗地——非常把自己當回事!我知道我註定是個作家。我不知道這會有多艱難
這是屬於露西·巴頓的故事。 給我的感受很像《你當像鳥飛往你的山》。但是這本書走得更遠些,作者也去書寫露西作爲母親,在做出了“牢牢把握自己”的選擇之後,她的兩個女兒們對待原生家庭的分裂持有的態度。我覺得寫得很妙,這部分可以看到露西中斷了代際創傷,她也有自主性,但是她的女兒們仍然受到了傷害。 露西在喊出“媽咪!我愛你”之後並沒有得到回應,即便那個時刻不說意味着以後兩人再不可能有機會去說。她和她媽媽那些互相討好的不實的話填充了她們之間熟悉又陌生的空間。也許像薩拉說的那樣,我們的愛總是有瑕疵,露西的母親、莫拉的母親、露西大學室友的母親、奈斯利家幾位小美人兒的母親愛着她們的女兒,愛得不完美。等孩子們長大了,想要向父母親復仇,他們會發現那個讓他們恨了那麼多年的人已經變得非常蒼老,要向誰說呢?要向誰復仇? 露西的書中寫到貧窮是一種虐待。那些從一無所有中走來,又走向富有的人,金錢似乎並沒有帶給他們想要的幸福。但不論如何,錢是權力。露西也深知這點。 也許結論還是要回到《你當像鳥飛往你的山》:你可以愛一個人,但仍然選擇跟他們告別;你可以每天都思念一個人,但仍然慶幸他們離開了你的生活。
我叫露西.巴頓 伊麗莎白.斯特勞特/張芸 評價:⭐️⭐️⭐️⭐️ 這本是應該是我在某個b站up主的推書視頻裏面種草的一本書,是一個兩百多頁的小短篇。書的內容遠遠沒有up主的講述精彩,或者可能是我沒有她那麼的感同身受,對於母女的這個話題上,我沒有能夠感受到那種陰雨連綿的拉扯感。哦也有可能感受到了一些的,畢竟我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女主和家庭的關係生疏且陌生,用她的話來說“我逃離自一個冷漠的家庭。”足夠品學兼優外出上學有了自己的事業,跟丈夫的關係也很奇怪。(我真的是有偏見,我總覺得原生家庭不太幸福的人,沒有從爸爸媽媽身上得到愛的人,是真的不太會去處理自己的感情生活,自己的婚姻狀態。)因爲一場生病住院,母親前來探望。兩個人針尖對麥芒,互相刺來刺去。試圖講一些彼此認識的熟人的八卦來打開局面,可是變得不尷不尬。最後母親倉皇逃走,兩個人依舊沒有和解。女主獨自在自己的道路上行走的故事。 “那天,這被他發現了,我想。他很友善,只說了一個字:“是。”他本可輕易地說:“你瘋了嗎,他們是快要死的人!”可他沒有那麼說,因爲他理解我身上的那份孤單。這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這只是我的想法。”女主在婚姻存續期間,精神意識出軌到了另外一個男人身上,我對此說“第三件事確實能打動人,甚至打動我。能讓我理解爲什麼會思想出軌在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人身上了。但是人其實這一輩子都是在追求被理解與被認同嗎?”人讀書已經在試圖嘗試理解別人爲什麼會婚內出軌意識遊離了,也是離大譜。反面也說人的一生能夠找到一個能夠理解、認同自己的人多麼重要!除此之外,不要輕易走進婚姻。 其實我不太想回想女主在住院,母親陪牀的那一段。作者的文風太過冰冷和殘忍。“我的母親——那晚在醫院病房——仍是老樣子,無論那晚她迫切又溫和的話音、舒緩的面容顯得多麼溫柔,她仍是我終其一生都在面對的那個母親。我要講的是,我努力忍住不哭。黑暗中,我相信她醒着。”對此我說“太殘忍了,孩子在自己母親跟前還需要謹小慎微,時時刻刻揣度母親的心情和想法,無論母親睡着與否都感覺她在醒着,睜着眼睛看着自己。換我我要瘋掉。"家庭真的是生活的港灣,有這樣的家庭這樣的母親,人生失敗不如意的時候會有退路嗎?做事考量會是什麼樣呢?
“我叫露西·巴頓,我來自,不,我逃離自一個冷漠的家庭。” 很快讀完了這本薄薄的小書《我叫露西·巴頓》。這本書篇幅不長,卻讓我在閱讀的過程中時常停下來,思索露西·巴頓的行爲動機。可能因爲我沒有經歷過她的生活,還有她和母親之間那樣的關係,所以有時候我理解不了她所做的一些事。 故事開始於一個靜謐的夜晚,露西·巴頓躺在醫院的病牀上,輕聲詢問母親爲何而來。母親的回答簡單而直接——是露西的丈夫擔心她的狀況,請求母親前來照看。病房內長時間的沉默後,露西勉強接受了這份突如其來的關懷,但內心的疑惑與不安並未因此消散。 簡短的一段描寫,就將露西與母親生疏的關係顯露出來。我猜測,也許曾經母親對她不管不顧,所以她們之間的關係本身就在冰點。但隨着故事的深入,我發現露西與母親的生疏,其實是她與生俱來的一種排外和自我保護。 這種自我保護沒有特定的對象,只是在一致對外。不僅僅是母親,還有父親、兄弟姐妹、伴侶、孩子、朋友。可謂是一種無差別保護。雖然對外攻擊性不強,卻會在她的內心深處留下不可抹掉的傷疤。 這個傷疤是她自己造成的嗎?我想是的。 露西從噩夢中驚醒,發現母親始終守在她的身旁,未曾閤眼。母女倆在黑暗中交談,母親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露西主治醫生的信任,以及對露西病情的深切憂慮。然而,這些關懷的話語背後,卻隱藏着母親對家庭貧困往事的自責與無奈,以及對露西兄妹三人成長經歷的複雜情感。 露西回憶起自己與母親之間的疏離與隔閡,尤其是童年時期對母親無盡的思念與渴望。她提到自己上學時因思念母親而難以開口回答老師的問題,甚至跑到廁所裏哭泣。這些回憶讓露西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對母愛的渴望與缺失。 這些從露西的視角講述出來的往事,在我看來卻多多少少有點“矯情”。因爲她一直對於自己貧窮的出身耿耿於懷。其實貧窮只是一箇中性的東西,有人懼怕,有人卻可以將它變成動力。 露西無疑是前者。 所以在懼怕和羞愧中,貧窮也激發了她一往無前的性格。同時也拿掉了她對於情感羈絆正常的反饋與方式。 在醫院的日子裏,露西經歷了從疑惑、不安到逐漸接受母親關懷的過程。她通過與母親的對話,重新審視了自己的過去與現在,也開始思考如何面對未來的生活。儘管母女之間仍存在着難以逾越的鴻溝,但露西已經學會了在孤獨與痛苦中尋找力量與希望。 當露西得知自己的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時,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釋然。她意識到,無論過去經歷了多少苦難與挫折,只要勇敢地面對並接受現實,就一定能夠走出困境,迎接更加美好的未來。而這一切的起點,正是她與母親之間那份複雜而微妙的情感糾葛。 雖然後來母親仍然逃走了,但我相信,通過住院這一次短短的經歷,露西有了新的面對自己的勇氣。 —— 原來我們內心天崩地裂的情感起伏,在別人眼中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瞬間。但這一瞬間卻足以摧毀一切的堡壘。 你要如何度過你的人生?是由你眼光定睛的方向決定的。
收到上架通知的第一刻就開始看,我覺得我會一輩子記着這本書。❤️這本書,謝謝! 書中最深廣的內容也是主要內容感覺是和母親的相處,小時候家裏發生的事,走在外面遇到的人都會在自己的人生中留下或輕或重的劃痕。 母親在“我”生病時飛來看護,“我們”也在黃昏夜晚的病房裏暢聊,母親以一種“我”從未想過的語氣。母親在交往上應該是那種很害怕與陌生人談話的,但她在夜晚一個人問着路到“陰森”的醫院地下室陪“我”。而在得知“我”要手術,母親奇妙地走了。之後很久不來往,只有母親應該費了很大勁找到的明信片成爲“我”母親所在的寄託和提醒。 “你一直在前進,並且,一直成功”除了對女兒經歷的客觀觀看,父母說這句話好像還有一種我們家的人對成功不配得感,亦感覺有些埋怨“我”好像過分成功,成爲見面的距離的負責人。母親在要離世時唯一的請求是要“我”馬上走,而走到房間門口,“我”哭着說的那句“我愛你媽咪”,我讀時感到一陣很痛徹的解脫。因爲這一句愛的承認是“我”生病時懇求媽媽也沒有得到的,是“我”無意識傳遞到下一代的對這一種愛和表達的補償的觸摸。母親當時聽到這句估計也是哭着傾聽着。 還有父親,他好像出現不多,但他是不是因爲戰爭中的“創傷”而痛和隱藏了自己?他不是因爲戰爭中受傷,也不是因爲在戰爭中看到流血犧牲的殘忍,而是他傷害了兩個手無寸鐵的德國青年。愧疚的重量真的很重很重,我很能理解這種感受。然而父親尤其對待兒子的那件事中甚至可以說瘋狂。“我”想象父親溫柔的手掌撫摸我的頭髮,讀到這裏的時候真的狠狠共情了。想到了小時候,和妹妹早上賴牀不起,父親會打一盆熱水,把毛巾放入然後擰乾,敷到我們臉上。我享受那種暖烘烘毛絲絲的毛巾在緩慢地形變—還原,很舒服很舒服,很懷念。但和父親的距離今年好像越來越遠~ 很不願接受的一點,是即使像作者這樣清醒,她沒有能和母親達到我希望那種“和好”。感覺作者的母親也是很清醒的女性,她知道自己如果不來看護女兒會後悔於是就來了,她知道自己生命的最後看到女兒會難受又請女兒離開~我想這就是這家人,她們這樣的相處模式可能已經是積極的結果,我想象的那樣的結果只是我的價值觀下的。她們的學識、清醒的態度、經驗和對自己內心感知的體悟並不是沒有用,而是已經在這些過程中發揮過巨大的作用。但我也相信,我的家庭不是這樣的情況,我還有機會。 書中,我還很喜歡作家佩恩(有些忘了,應該叫這個名字?),她說的話都好有哲理,她對作者的寫作指導好針對化與恰到好處。她說一個人的人生只是一個故事。好對啊,感覺我們講述其實就是把我們的故事切出一段來講,講得多了,我們無法不透露過去,也無法不涉及未來。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句話“一直寫下去,你的任何祕密都沒法涉及不到”。 最讚賞的,除了作者和母親的相處與對話,就是作者對自己的瞭解和探求。她甚至不會停在情緒這一層,而是去深究爲什麼自己會這樣。而在認識到這些後,行動上她也堅持了自己。也想要這種活法。 以上,觀點可能片面或加入過多個人理解,歡迎批評指正! 最後很喜歡很喜歡這本書❤️❤️,感覺是我要一輩子要去看的書。
我叫露西·巴頓,從一無所有中來的露西·巴頓,母親口中狼心狗肺的露西·巴頓,搖身一變成了暢銷書作家的露西·巴頓。久違的,母親出現在我的病房,久違的,我感到了一絲溫暖。我們聊起了那些我早沒有交集的人和本不願回想的過往,或許因爲我現在過得很好,那些貧窮的日子也變得可堪追憶,只是,我想確認一件事,我是被愛着的嗎?爲什麼媽媽不肯說愛我?
簡單但毫不留情。這是這本書給我留下的最深的印象。沒有長篇累牘的背景介紹和細膩入微的心理描繪,伊麗莎白 斯特勞斯筆下小鎮人物的一生就像八卦一般帶過,留下講述者的思考和唏噓。 給我印象和共鳴最深的一段是“毫不留情的真正意思在於,牢牢把握自己。我就是這樣:不會去我不能忍受的地方,不會維持一段我不想維持的婚姻。我要握緊自己,在人生的路上用力向前衝,即使像沒頭蒼蠅一般,我也要走下去,這纔是毫不留情。我要成爲自己,誰也阻擋不了”。某種程度上面,我也是那個巴頓,一直往外逃從不忍心回頭的巴頓,一直陷在渴望愛但害怕隔閡狀態的巴頓。但我不想成爲在雙親去世之後才懊悔的巴頓,書籍帶我看清這些“童年創傷”背後的父母親,我想要從現在開始珍惜這些感情。
不太能理解這種母子間說不出口的愛,情感太曖昧了;技巧欠佳。 我之前說石黑一雄的處女作《遠山淡影》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是初出茅廬的石黑不信任自己的敘事技巧、也不信任讀者,所以在寫作“不可靠敘述者”時要反覆提醒——或許記憶是有偏差的、或許事實不是這樣。斯特勞特的這本書可能有相似的問題——但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作者故意的,因爲它出現的頻率太高了。這非常影響我的閱讀體驗。可以理解成露西有修正自己記憶、儘可能還原事件全貌的慾望,這是一種創傷,希望掌握更多的真實——但作者的表述不討喜,完成度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