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國]屍佼著 尹小林等審校
屍佼,司馬遷說是楚人,有書傳世。劉向說是晉人,乃秦相商鞅客,並始稱其名佼;說與《穀梁傳》同。《漢書·藝文志》雜家類著錄《屍子》二十篇,班固自注說是魯人。劉向又說商鞅被殺,屍佼逃亡入蜀,著此書。《隋書·經籍志》著錄,已說亡九篇。到北宋已僅存二篇,合爲一卷,而南宋已佚。清章宗源、惠棟、孫星衍(洪頤煊代編)皆有輯本。嘉慶中汪繼培在諸家基礎上重輯,上卷全錄《羣書治要》所存,下卷輯自其它古籍。末附存疑,實爲對諸輯本的辨正。但汪輯本好炫博異,所錄文字與孫星衍、洪頤煊輯本每有歧義,反而未能代替前人輯本。由今存片斷,可知屍子博學,尤重歷史傳說和當世掌故,對儒墨道法諸家學說都很熟悉,而傾向於兼採衆長而明治術。或如劉向所說,其人確曾爲商鞅改革的謀士,所謂“屍子著書,非先王之法,不循孔氏之術”。或如梁劉勰所稱其書“兼總雜術,術通而文鈍”。但也因此使其書在戰國秦漢時頗行時,常被其它學派的著作明徵暗引。今據《二十二子》汪繼培輯本整理。以孫星衍輯本參校。
📚閱讀《屍子》使我深刻反思了現代社會的一些問題。儘管我們身處科技日新月異的時代,但人們的精神世界卻往往缺乏足夠的滋養。許多人沉迷於追求金錢與權力,卻忽視了品德與內心的修養。科技發展帶來物質追求,忽視品德修養,讓一些人陷入精神空虛的困境。這種價值觀的扭曲不僅導致個人生活的空虛與困境,更可能給整個社會帶來深遠的負面影響。而屍佼的思想則強調內心修養的價值,提醒我們注重內心的修養與品德的提升是獲得真正幸福與成功的關鍵。 《屍子》不僅是一本蘊含深刻思想的古代文獻,更是一本具有實用價值的智慧寶典。不僅是歷史智慧的體現,也爲現代問題提供反思與啓示。通過閱讀這本書,希望更多的人能夠接觸並深入閱讀這本書,從中汲取智慧與啓示。 回首2300多年前的歷史,我們曾經擁有過這樣一位睿智的智者,屍子不僅是商鞅背後的那位男人,更是一個時代的思考者。他的思想雖未能在當時大放異彩,但在歷史的長河中,他的智慧依舊閃爍着光芒。讓我們銘記這位在歷史舞臺上略顯神祕的智者——屍子。
這位穿梭於戰國烽煙中的雜家智者,用刀鋒般的文字剖開混沌。他既是商鞅變法的幕後推手,也是流亡蜀地的哲思者,在刑名與道術的夾縫中淬鍊出獨特的時空觀——“四方上下爲宇,往古來今爲宙”的定義至今仍震顫人心。書中殘篇裏,尚賢、去私、重民的脈絡清晰如青銅器紋路,既非純粹的法家冷硬,亦非儒家溫潤,而是將百家思想熔鑄成治國的銅鑑。最動人的或許是那句“學積有生”,在變革浪潮中,他提醒後人:真正的智慧不在於固守舊章,而是在積累與突破的張力間,讓思想如劍刃般鋒芒畢露。
玉者, 色不如雪, 澤不如雨, 潤不如膏, 光不如燭, 取玉甚難。
雜家經典。兼融儒法,統合百家,自成一體。
精神財富纔是人類能真正擁有的唯一財富,現代社會中,人們由於符號過度解構,往往忘記了對精神財富的汲取,借用魯迅先生所言,願大家擺脫冷氣,昂揚向前。
“魚失水則死,水失魚猶爲水也。” 這句講述君民關係的名言一言點破百姓的重要性。 “四方上下曰宇,往古來今曰宙。” 簡單明瞭的概括了宇宙的定義。
“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來曰宙”,以前在看科普書的時候讀到過這句,驚歎於古人怎麼有這麼強領悟宇宙的能力,後來查閱資料得知這句話的出處是《屍子》。 屍子一般指屍佼,是戰國時期著名思想家。屍佼曾參與秦國商鞅變法,爲商鞅“謀事畫計,立法理民”,商鞅被刑後,屍佼逃入蜀地。屍佼逃入蜀地後,自著《屍子》二十篇,共六萬餘言。獨立成書的主要是唐代魏徵《羣書治要》中節錄的十三篇文字。 屍佼主張宇宙萬物由“氣”構成,“氣”不斷運動變化,這是樸素唯物主義觀點。他還提出“上下四方曰宇,往來古今日宙”,對宇宙的空間和時間進行了定義。 《屍子》原書在漢末至隋唐期間逐漸散佚。《漢書·藝文志》記載《屍子》有二十篇,但到宋代時全書已亡佚。今天看到的《屍子》文本,主要是清代學者從各種古代典籍(如《羣書治要》、《意林》、《太平御覽》等)的引文中輯錄彙編而成。 我讀的這部《屍子》分上下兩卷: 【上卷】包含《勸學》《治天下》等十三篇,主要講人的品德修養和君主的治國理念。 【下卷】是收錄的散片,主要包括了宇宙觀、氣候變化、論述天人合一的與哲學觀點。 提出“天地四方曰宇,往古來今曰宙”,對空間和時間進行了定義,構建起宏大的宇宙觀。還認爲事物處於不斷變化之中,如“日極則仄,月滿則虧”,人們應順勢而爲。 其間穿插了少昊、皇帝、蚩尤時代的一些人文習俗,重大事件的講述。
《屍子》作爲先秦雜家著作蘊含豐富的治國用賢智慧,以儒家思想爲核心,主要融合了墨家、道家和法家的思想,集衆家之長。唐代魏徵等人受唐太宗之令而編撰《羣書治要》一書,以記錄從五帝到晉朝的古聖先賢治國理政之史料,爲共同探討和學習古人的經驗和教訓,此書輯錄了《屍子》的十三篇文本(以下皆稱《羣書治要·屍子》),從中得以窺其大概。 屍子重視用賢,提出“凡治之道莫如因智,智之道莫如因賢”[1] 的觀點,主張治民之道在於“用賢”“得賢”“盡賢”,將“正名”作爲治理天下的要務,然後“以名引之”[2] ,即依靠端正名分的方式作爲觀察官員是否賢德、是否有功以及是否忠誠的準繩,要求通過明確職分、獎賞賢德、懲罰暴虐的方式分清是非善惡,從而達至知人善任的治理之道。而作爲“百智之宗”的無私論是尚賢、用賢的重要保障,這種“人之利之與我之利之無擇也”[3] 的無私用賢之術更是展現出《羣書治要·屍子》在古代修身治國中的思想魅力,也能爲現代人才選拔的政策制定提供有益啓示和借鑑。
微讀暫時沒有,到古詩詞網讀了。好!
宇宙觀與底層認知:中國最早定義“宇宙”概念的典籍 《屍子·卷下》首次提出了被後世沿用兩千多年的時空定義:“四方上下曰宇,往古來今曰宙”,把空間與時間結合成統一的宇宙概念,突破了先秦時期多數思想家只聚焦人世規則的認知侷限,是中國古代自然哲學的標誌性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