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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如是——《道德經》以“無之”取天下的奧祕 封面

大道如是——《道德經》以“無之”取天下的奧祕

陳斐蕤

76人在讀
26.3萬字總字數
¥3定價

內容簡介

該作品是以《易經》《尚書》爲準據,參考先秦經典文獻,對《道德經》作出的獨特解讀,是一部以《道德經》爲主要題材的研究著作。通過深入分析與解讀,探討了《道德經》的核心理念、研究方法、結構特點以及與其他經典的關聯。採用了多種解釋方式,提出了創新性的假說,並詳細闡釋了核心概念,表現了作者對《道德經》的深刻理解和獨特見解。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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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爲不是不爲,而是順應自然的智慧。那些看似無用的道理,往往藏着最深的真相。 讀罷才明白,爲何古人總說柔弱勝剛強。水至柔,卻能穿石;人至簡,反而通透。原來真正的力量,不在於爭奪,而在於放下。 世間萬物,皆有其道。執着於掌控,反而失去更多;放下執念,才能看清本質。那些看似高深的智慧,其實就藏在最簡單的日常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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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結合了傳統註疏與現代哲學、管理學及心理學等視角,引經據典,深度解析,“既尊重經典本源,又賦予當代生命力”,將‘道’的抽象概念落地爲現代人的生活哲學,妙哉!

★★★★★

讀《大道如是——<道德經>以“無之”取天下的奧祕》章句體悟 自《大道如是——<道德經>以“無之”取天下的奧祕》出版之後,有很多朋友說這本書太傾向於學術風格,邏輯嚴密,讀起來有些喫力。所以,我基於《大道如是》,用直白的語言將我學習、思考《道德經》的心得體會告訴大家。希望大家喜歡。 1.關於“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這一句,提出了論述的總綱領和總前提,主要涉及到認識論的問題,構成這個世界的物質的本體是不可認識的,但我們可以通過這些物質所呈現出來的現象,去捕捉它的軌跡和運行規律。比如,光子、電子等量子領域的物質,我們看不到光子、電子本身,但可以通過光電效應等,觀察到它們的存在。 放到人類現實中的具體環境來說,我們所能認識的“道”,既要受到個人的主觀因素的影響,又要受到認識工具的限制,也就是說,人的認識是有極大的侷限性的。除非能逐個考察整個宇宙中所有事物的包括時間、空間等全部,否則是無法全面、客觀地認識這個世界的。我們所獲得的認識,往往只是基於某些觀測點所獲得的某些數據形成的軌跡。就像從高速路的入口到出口,以及路途中的監控和測速,可以計算得出平均速度,但車內的具體情況等等許多細節,是無法全面瞭解的。所以說,道的本體不可認識,道的規律也不可窮盡,人們只能根據一些現象,從側面去捕捉它運行的軌跡,再推測“道”到底是什麼。 “名”也是一樣的道理。佛教說一切都是無常,促成我們當下的是各種緣,緣起緣滅,世間萬物是變化無窮的。我們喫了食物,吸取了食物的精華,又將食物的殘渣排出體外,我們的身體也是在隨時的處在發展變化之中。所以說,“如來說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另一方面,人類的語言也是有限的,定義、概念等“名”,也只是接近於事物的本質,但不足以囊括事物的所以屬性和方面,因此,“名”是片面的、暫時的。 基於這種“可道”“可名”與“非常道”“非常名”之間的矛盾,老子提出了論述的假設,也就是說,“道”的本體是無法全面認識的,那要認識和論述“道”,人就只有預設某些觀察和論述的前提條件,也就是模擬一種“無”的視角,以期望能夠觀察到後文所說的“有無相生”的玄妙,也就是“常無,欲以觀其妙”。這種“無”的視角,是對“道”的觀察。“常有,欲以觀其徼”的視角,是對我們這個世界中可觀察可認識的具體之物的觀察,也就是對“德”的範疇內的觀察。“無”的事物是“搏之不得”“視之不見”“聽之不聞”的“夷希微”的,所以是沒有具體的實體和邊界的,而可觀察可認識的具體之物是有實體有邊界的。當然,隨着科學技術的發展,“無”和“有”之間的界限在不斷地變化,比如量子理論的研究,已經深入到原本不可見不可知的電子、光子等領域。但電子、光子等仍存在不確定性和波粒二象性的爭論。人們依然是通過觀察它們展示出來的現象來捕捉它們的痕跡,而它們的本體仍是“不可道”的。 2.關於“玄之又玄”和“有無相生”。 首先要理解“玄”是什麼。在我們的住宅中,進門出門的地方叫作“玄關”,玄也就指進和出。有進纔有出,有出纔有進,人們每天早上出門上班,下班又走進家門,這樣進進出出,日復一日,生活就向前發展了,就是“玄之又玄”。運用到第一章,講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之後,又接着講了“常道”的兩個方面,就是“無”和“有”,接下來就涉及到進一步的問題,也就是“無”和“有”是以什麼樣的方式運行的,老子的答案是“玄之又玄”,也就是說,“無”和“有”兩者的運行方式,就像進門和出門那樣以循環不斷的方式進行的。而這個進進出出所要經過的地方,稱之爲“衆妙之門”。門,是指一個質變的臨界點,比如,出了這個門就在家的外面,進了這個門就在家的裏面,進出之間發生了性質的變化。 “衆妙之門”,也就是說,在這個臨界點上,“無”通過質變,轉化成了“有”;“有”通過質變,轉化成了“無”。 第二章的“天下皆知美之爲美,斯惡已。皆知善之爲善,斯不善已。”就是“無”和“有”通過這個“衆妙之門”發生質變的例子。“無”和“有”在發生運動之前,是渾然一體的,都歸一於“常道”。發生運動後,就形成了對立。這種對立的屬性體現爲陰、陽。兩者對立的臨界點也就是“衆妙之門”,由這個臨界點,把事物分成了有、無、陰、陽的對立兩面。美、醜和善、惡也是如此,當美、醜或善、惡渾然一體的時候,就像站在門檻上,既不在門內,也不在門外,所以並未形成對立關係。這個門檻就是“中”。這個“中”的狀態就是平衡和穩定的狀態。 那麼,事物的一個部分向美、善的方向發展,它的另外一個部分必然向醜、惡的方向發展。“美之爲美”就是說事物中的“美”的部分向成爲“美”的方向發展,那麼事物中“醜”的部分就會向成爲“醜”的方向發展。善與惡也是同樣的關係。我們可以藉助磁鐵的特點來幫助理解:兩塊磁鐵,原本正負相吸地連接在一起,構成了一個整體。現在其中一塊磁鐵的一端發生了偏轉,那麼另一塊磁鐵的在相互排斥的作用下就會向另一邊偏轉。所以,“美”向成其爲“美”的方向發展,那麼醜就會向成其爲“醜”的方向發展,使事物正負相互抵消達到新的平衡的狀態。反之,“美”“醜”都向“中”的方向發展的話,兩者又回到正負相吸、渾然一體、沒有陰陽對立的“中”的平衡狀態。 所以說,“中”就是“衆妙之門”的“門”,是事物發生質變和對立的臨界點,是事物應然的穩定、平衡的狀態。這種沒有對立的穩定被稱爲“中”,這種穩定的平衡被稱爲“和”。 理解了這種“中”“和”的關係,我們就能更好地理解後面的“有無相生”。就像“美”“醜”和“善”“惡”之間的相互引發關係那樣,“有”穿過了“中”這個臨界點成爲了“無”,“無”穿過了“中”這個臨界點進入了“有”的領域。在物質總量守恆的情況下,一部分的增加必然導致另一部分的減少,所以呈現出“有無相生”的關係。 在這裏,“美”“醜”和“善”“惡”,乃至“有”“無”都是指“中”的兩端,也就是“衆妙之門”的門內和門外。如果以這個門的門檻,也就是“中”作爲座標系,那麼門內和門外兩邊,就分別代表了正、反兩個象限。哪邊是正、哪邊是反,主要取決於人的視角。如果以“美”爲正的視角,那麼“醜”就處於反的位置。如果從人類社會現實來看待這個座標系,將君王的有爲看作是“正”,那麼反對他的天下人就是“反”。如果將百姓的民心看作是“正”,那麼君王的“妄作”就是“反”。 所以說,哲學層面的物質的生成和轉化、社會實踐層面的有爲和無爲,都是放在“中”這個座標系、“衆妙之門”這個臨界點來考察的。 那麼,“無爲”是什麼呢?就是不要向正的方向發展,也不要向反的方向發展,而是處在“中”的位置上,也就是“守中”。在這個位置上,沒有能量的對立和消耗,是一種“精神內守”的“安平泰”的“和”的狀態,物質、能量等都能得到最大的保存,所以能夠長生久視。 熱力學的熵增定律認爲,無序會導致熵的增加,熵的增加會導致熱力學平衡,也就是死亡。爲了避免這種熱力學平衡,生命體一方面要減少“無序”,一方面要不斷地吸取周圍的“序”。這種“無序”體現在《道德經》的語言體系中就是“妄作”,君王們的亂作爲會加劇社會的無序,當這種無序促成熱力學平衡時,就是他的王朝毀滅的時候。所以,“無爲”就是要儘量地避免“妄作”產生的“無序”,同時不斷地增強社會的“序”。 所以,減少“無序”的辦法,一是“無爲”,無爲就是“守中”,二是要不斷地增加社會的“序”,也就是解決民生的問題。類似於薛定諤所說的“穩定的低熵狀態”。“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中的虛、弱就是要減少君王們的“妄作”、減少“無序”,實、強就是要通過“嗇”和“重積德”等方式增加社會的“序”。“治之於未亂”等方式,都是維持“無爲”的具體措施。 以上就是《道德經》的總體思路。 3.關於“處無爲之事”與“守中”。 那麼,正、反兩面是怎麼相生和轉化的呢?也就是說,“玄之又玄”是怎樣實現的呢?它的實現方式,就是第二章所說的“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也就是說,正、反兩個相互對立統一的方面,是通過相生、相成、相形、相傾、相和、相隨的方式來進行的。 在“中”這個座標系的兩端,正、反的力量就像鏡像一樣,就像絕對值相等的正、負數,無論數值多大,相加之和總會等於零。一邊大,則另一邊也大;一邊長,則另一邊也長;一邊高,則另一邊也高,是相互對應的。這種相加之和總會等於零,實際就是說,無論怎樣的無序,終究會達到熱力學的平衡。也就是說,無論難易、長短、高下,事物發展變化的規律都是趨於“中”的平衡狀態。所以高的會往下、下的會往上提升。這就是“高者抑之,下者舉之”。 這種“趨於中”的規律是普遍存在的。“兩端”是非正常狀態,“中”纔是正常的穩定、平衡狀態。此“兩端”也就是正、反的實質,是“過”與“不及”。例如,在經濟學領域,馬克思主義認爲的“價格圍繞價值上下波動”,高價是“過”,低價是“不及”;在心理學領域,人的情緒是從興奮或抑制的兩端趨於平靜,“興奮”是“過”,“抑制”是“不及”。叔本華所說的人總是在痛苦與無聊之間搖擺,實際也是在說“過”與“不及”的兩端,然而,大部分人在大部分時間是可以處於平靜的“中”的狀態的。 “音聲相和”是內容與形式的關係。聲的本質是物體的振動。物體的振動壓縮了空氣,形成聲波,聲波將此能量傳遞到人的耳朵,耳朵將信號傳遞到大腦,大腦形成了聽覺。這個聽覺只是人認識到的“表象”。與此“表象”相比,物體的振動是“相”,但還不能稱爲“真相”。“真相”是物與物之間的作用,至於這種“作用”的實際,又可以再進行細分爲不同層次,直至追溯到“場”的作用等。也就是說,單純的“相”也可以分爲很多層次,科學的發展使人們能夠逐漸地接近“真相”。而最終的“真相”,需要追溯到物質的本體、本源,所以“真相”仍然是“不可道”的,是“不可致詰”的。音是各種音素之間的關係。各種非特定的聲,依據不同的特定關係形成不同的音,傳遞出不同的特定信號。從這個角度來講,不同的思想觀念會產生出不同的行爲。君王們持有何種治國理念,就會產生何種治國行爲。如果是“處無爲之事”就會產生“無爲”“無事”等行爲,如果心裏充滿的是“五色五味五音”等聲色犬馬,那麼也就會產生出“妄作”等行爲。從這點來說,“正”“反”的關係,是相互決定性質,正的性質決定了出現何種“反”,反的性質也反作用於“正”。正、反之間“音聲相和”的情況只會出現在“中”的條件下。所以,君王要懷着“無爲”的觀念,纔會產生“無爲而無不爲”“無爲而無不治”的結果。君王與百姓處於對立統一的兩端,君王的治國理念和治國行爲如果代表百姓的心聲,那麼君王與百姓也就能處於“中”的狀態,也就是“音聲相和”的狀態。 如果君王們追求所謂天下皆知的“美”“善”,那麼此種“心聲”外顯出來,就會收穫“僞善”“僞美”等結果。也就是說,刻意地去追求什麼,往往收穫相反的結果。反之,不刻意去追求什麼,所要追求的往往不期而至。這也就是《道德經》“與物反矣”和“反者道之動”的視角。 “前後相隨”是指原因引發結果過程中的“時序差”,也就是發生時間和發生順序之間的差距。原因發生在前,有原因就會有結果,但這個結果不是馬上就跟着出現的,也許存在或長或短的延遲性,或者引發的多種結果出現的順序不一樣。因爲每個人、每件事的具體情況不一樣,所以反應有先有後,看法、認識、對策等等也就不一樣。在局部或短期來看會出現一些偶然性,從長期來看又會呈現出一些必然性。必然性與偶然性交織,事件的影響結果不能一概而論,所以呈現出因果關係“前後相隨”的現象,但從整體上,“趨於中”的規律是不變的。這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原因。也就是說,原因出現之後,結果或早或晚都會出現的。這種結果就是與“正”的行爲相對的“反”的力量。因爲出現“正”的行爲,使事物偏離了穩定的“中”的狀態,那麼就會對應的出現“反”的力量,使事物又回覆到“中”的穩定狀態。 在上述理論的基礎上,《道德經》第三章緊接着提出了君王們各種“正”的行爲,實際是“妄作”的行爲。但是,“不知常”的君王們還往往以爲自己的亂作爲是一種正確的行爲。這些行爲就是“尚賢”“見難得之貨”等。這些行爲實際上是把社會推往“過”的方向。在“中”這個座標系中,“正”的波峯越高,“反”的波谷就越低,兩者的絕對值就越大,造成的對抗也就越激烈,造成的結果也就越慘烈。 所謂的“尚賢”,是突出其中的少數而忽略了其他的大多數。也就是說,君王所尚之賢未必是真賢;即便是真賢,君王應該廣泛地夯實執政基礎,將天下繫於一人也是不穩妥的。比如秦國時,李斯、趙高在秦始皇時期都掌握了巨大的權力,但正是這兩個身居高位、深受秦始皇信任的人,在其死後導演了“沙丘之謀”,所激起的陳勝吳廣、劉邦項羽的起義戰爭使秦始皇“奮六世之餘烈”建立起來的大帝國“二世而亡”。唐代的楊國忠、明代的嚴嵩等,無不是君王們主觀上的“尚賢”的結果。 “尚賢”主要針對的是“名”,“難得之貨”是“利”,“可欲”是針對的“貪婪”。《道德經》後面說“咎莫大於欲得”,就是針對這些名利和貪慾的警告,爭名奪利、貪得無厭,終究會出現大的錯誤。而巨大的陷阱往往以名利和貪婪作爲誘餌,所以說“樂與餌,過客止。”這些警告,都是提醒人們要牢記“多言數窮,不如守中”。

★★★★★

分析透徹,解讀精準,值得推薦。

書籍信息

作者陳斐蕤
出版社 湖北省揚子江影音有限責任公司
出版時間2025-03-01
ISBN9787895670266
分類哲學宗教-東方哲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