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穀雨實驗室
這是穀雨十週年紀念特刊。十年,在歷史中不過白駒一隙,但在每個人的生命裏卻自有重量。我們用故事記錄這個十年,因爲我們相信敘事的意義,相信真實勝過僞飾,人與人的理解可以打敗虛無。 過去已經消散,未來難以預知,在這個變幻莫測的世界,所謂當下,都是逆水行舟。希望你我能用故事,錨定下一個十年。 期待能與穀雨的新老朋友在新的故事中相遇。
我們讀書就是聆聽師長的教誨,聽智者侃侃而談。此書不長,卻從社會不同層面人的生活境地、理想追求吿訴我們:在同一片土地上,同時代的人們,命運卻是千差萬別。 讀書就是通過作者的眼和筆瞭解世界,感知人生。世界是廣袤博大的,有的地方歲月靜好,但有的地方卻是硝煙瀰漫;曾經的病毒席捲全球,沒有一個人能夠獨善其身!衆生皆苦,纔是世界的本來的面目。
翻開第一篇莆田棄女,發現是以前看過的。打算棄書時,又瀏覽了一遍目錄,發現梁衛星的故事也看過。打算退出時,武大教授、核武老人,喚起了我的好奇心。 1、武大教授眼中的耽美事件 耽美作爲亞文化,一直在打擦邊球。由於極少的受衆羣體,使其在圈層內的相安無事。可隨着資本注入、受衆增多,耽美文化的輻射範圍逐漸擴大,問題就暴露出來。 2015年6月,耽美作者“長者翅膀的大灰狼”因販賣淫穢物品牟利罪,被判緩刑三年半。 2017年,耽美作者”深海先生”犯非法經營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涉案的淘寶店主獲刑三年六個月,印刷廠經營者獲刑兩年六個月。 2018年,耽美作者“天一”,因製作、販賣黃文被判有期徒刑十年零六個月。這一判罰在當時引發了巨大的社會爭議,被評價爲“寫小黃文比強姦判得還重。” 武大耽美事件源於兩位作者互相指控抄襲,最終矛盾由線上的耽美圈蔓延至線下,一位是武大教授的女兒,一位是武大的在校學生。 學術圈、耽美圈,每個圈子都是一座孤島,有自己的話語、規則和權力結構。這個默契一直被遵守,很少有人意識到:打破這些圈子的界限,意味着什麼。 2、去兒童醫院看病的家長 北京兒童醫院是家長最後的希望,如果到這還治不好,那要麼只能去國外,要麼就是沒救了。 家長們爲了省錢給孩子治病,只能不斷苛責自己,住進附近公園的帳篷。帳篷裏的人大多三十到五十歲,他們來自山東,河北,內蒙古或西藏。你能從各種方言中聽到從沒聽說過的病症。 3、困在時間裏的核武老人 青年時代的魏世傑曾經想當一名作家,後來他卻成爲新中國第一代核物理學家,將整個青春拋灑在大漠高原。 退休的老魏承擔起照顧全家的重擔,80歲高齡還要照顧中風的妻子、精神分裂症的女兒、弱智的兒子。 晚年的魏世傑重拾寫作,將回憶寫成了《禁地青春》,命運給他開了玩笑,他也想開個玩笑了,他將書命名爲“自傳體小說”,用文字修改了記憶,那些痛苦的、悲傷的往事,臨到晚年,他一件件回想,一件件更改。 4、把自己當方法的項飆 今天世界上最有無力感的就是年輕人,他們需要方向。搞研究,就是要針對年輕人的焦慮感這類常識性的問題,做出新的解釋,讓人們對自己的生活形成新的理解。他自己一直關注的,是日常生活裏的意義形成以及和基本物質生活之間的關係。 內卷指無意義的高度耗能的過度競爭,且沒有退出機制,誰不想繼續捲了,不僅錢會少掙,環境還要你在道德上低頭。他沒有使用絕望這個詞,而是用了“陀螺”作比喻,形容內卷的死循環爲“我們要不斷抽打自己,讓自己這麼空轉。 5、堅持普法的羅翔們 那時趙宏、陳碧、羅翔、李紅勃剛入職政法大學,他們都喜歡看書,不記得是誰最先提議的,大家決定一起辦個讀書會,互相督促,看一些比較艱深的書。 四人所學領域不同,經常切磋法律意見,時常爭吵。也會合作寫稿,爲對方細心地擬標題、挑錯字。人們經常會在一些重要的社會議題討論中看到他們的文章,那些文字有時候可以帶來巨大的迴響,有時候毫無聲息,但他們一直在寫。 不讓個人的權利被他人、體制所糾纏和貶損,這形成了他們幾人普法寫作的基本立場。
本書通過一系列故事和訪談,展現了不同人羣的生活經歷和人生感悟。這些故事涵蓋了各個年齡段和社會階層,從年輕人的奮鬥與迷茫,到老年人的回憶與感慨,涉及子女的教育和父母的養老問題,呈現了生活的多樣性和複雜性。書中的故事圍繞着生命的意義展開,不同的人物在不同的生活境遇中尋找自己的答案。通過這些故事,可以看到人性的善良、堅韌和勇氣,這些品質在生活磨礪中愈發閃耀。書中也反映了社會的變遷對個人生活的影響,讓讀者能夠感受到時代的脈博。本書讓我們看到了不同人的生活軌跡,以及他們如何在困境中尋找希望和力量,讓讀者在閱讀的過程中思考人生的意義和價值。
這是一本由十個小故事組成的書。這十個小故事,有一部分,我在《輕紀實》的小書裏讀過。 自四月二十九日起,我每天讀一點,今天終於把它看完了。這倒不是說這本書有多難讀,相反,它非常易讀。之所以讀得這麼慢,是因爲每一個故事,都讓我在閱讀過程中,感到非常的難受。 每個人物的經歷,都非常的坎坷,我們可以說這些經歷都是命中註定,也可以說事在人爲,甚至可以悲憐地說:麻繩專挑細處斷。 苦難,在以不同的方式呈現。它不以世人的意志爲轉移,更不會用討好的方式讓世界到處溫暖。 包括此時,我在寫這些文字時,那些故事都讓我呼吸有些困難。 如果它們只是一個又一個獨立的《輕紀實》小書,我可以理智的用第三者視覺進行觀察分析,然後再提取可以構建我解決問題系統需要的點。但此時,我還在不能這樣做,我還在沉浸在這些故事各種各樣無奈而痛苦的挫折裏。 哪怕強大如羅翔,也在生活中一邊強大自己的能力,一邊與生活和解。 以後,我不會再看輕紀實的合集,寧願把它們一個個單獨的看,觀察問題形成的原因。 然而,如果問題按我的想法去解決了,痛苦就不會存在了嗎? 當然不,它會換着不同形式的來,就像打地鼠一樣,這邊按下,那邊冒頭。 問題,生生不息,我想,哪怕換個空間或者宇宙生活,也應該是一樣的。 以什麼樣的姿態面對,這是當事人的事情。
同一片土地上,同時代的人們,命運竟如此不同。 這本書裏其實就兩類人,一類是被拋棄、遺忘的人。前者有自出生就遭遺棄,80年代出生的童養媳。被拐賣異鄉布依族女子,言語不通,半生沒有自己的名字。熱愛電競的宅男,孤兒一般與孤獨和疾病糾纏。爲追求人文教育理念而被邊緣化的老師,有退去了光環的核物理學家,在一人照顧三個病人的間隙還不忘少年時的寫作夢。另一類是光芒萬丈的學界精英,他們爲追求學術理想不斷精進,爲改變世界孜孜不輟。 我們讀書,就是借他人的眼看世界,看衆生。 歲月靜好,只是你眼前的世界。 天下還有戰火,災荒,有瘟疫。有人爲救治親人傾盡所有,有人爲活着拼盡全力。 衆生皆苦,纔是世界的真面目。
《我們這樣活過》——穀雨實驗室 🪻茫茫人海,每個人的生命軌跡都是不同的、生命的聲音本該是溫暖的。但在這些聲音裏也有無助,失望、和痛苦的聲響發出,夾雜着對生活,有着難以言說的無奈和痛苦。唯有經歷過苦難的人,方能比常人絕醒更快、更坦然。日子還得一天天過,生活還得繼續,不如轉身,另闢蹊徑、過去已經消散,未來難以預知。活在當下,逆水行舟,期待精彩。
時間會讓人變輕,但故事能壓住它。那些被記錄的十年像粗糲的砂紙,打磨掉虛妄的光澤,露出生活最本真的紋路。有人把破碎的日夜縫成毯子,有人在暴雨裏攥緊陌生人的傘骨。當世界搖晃着模糊了座標,真實的聲音總在提醒:我們不過是在彼此的眼睛裏,確認自己活着的痕跡。那些被遺忘的、被忽略的褶皺深處,藏着所有人在命運長河裏沉浮的倒影。
我忠誠於這二流的時代, 並驕傲地承認,我最好的想法 也屬二流,但願未來將它們視作 我掙脫窒息的紀念。
見世界。 最後一篇文章竟然與我目前正在進行的一件事產生了微妙的聯結。 你可能不知道你對什麼感興趣,當你開始嘗試一些什麼的時候發現你對它有天然的興趣,或許這興趣是間歇性的,但也並不影響“發現”的快樂。
本書選取了不同背景,身份,行業人的幾個不同的故事,人的一生中,都要經歷不同的痛苦和磨練,越過山丘,發現所有的經歷都是傳奇,人生重要的是沿途的風景,而不是目的地。 一個人要付出很多很多,才能在世界上做渺小的一點事。有的人,我們能在他身上一瞥生活與人心的奧妙。我想說,魏世傑是這樣的一個人。悲慘與幸福在他這裏可以共存。 無論你做什麼研究,“看人世”是學者必修的日課。我理解他說的美,不是智識上的優越、道德上的無暇,而是人之爲人、對他人和社會的責任,是自知作用有限還要積極投入的使命和勇氣。 一個人或許無法選擇生活的時代,卻可以選擇在任何時代下堅守本心和捍衛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