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駱玉明
復旦知名教授駱玉明代表作!9分神作修訂再版! 如果你想要活成自己期望的樣子,那一定能在《世說新語》的故事裏找到共鳴。 痛飲/狂歌/服食/躺平,不被定義的人生超級精彩,魏晉人早就試過了,人有千千萬萬種可以成爲的樣子,想來想去還是隻願意成爲自己。 《精解世說新語》這本書來自駱玉明教授在復旦大學傳授20年的《世說新語》解讀課程,淺易而不淺薄,分13個專題講解《世說新語》魏晉時代士人對尊嚴、德性、智慧和美的理解與熱愛, 涉及魏晉南北朝所有熱門話題:英雄與名士/藥及酒/清談風習/士族的婚姻與家庭/魏晉士人的理想人格/女性的風采…… 看他們在不如意的世道中,如何用出格的言行釋放天性、通過追求美和享受獲得快樂。
“侯非侯,王非王,千乘萬騎歸邙山。狡兔死,良弓藏。我之後,君復傷。一曲《廣陵散》,再奏待芸娘”。 看電視劇《大明王朝1566》中沈一石臨死前彈奏的琴曲《廣陵散》,說的這段話突然很有感觸,就專門去查閱相關資料。 《廣陵散》此曲“旋律激昂、慷慨,具有強烈的情感表現力。它通過豐富的音符變化和節奏轉換,營造出一種獨特的音樂氛圍,時而如波濤洶湧,時而又似暗流湧動,能深深打動聽衆的心靈。”“節奏複雜多變,運用了大量的散板、自由節奏等,使音樂具有一種跌宕起伏、自由奔放的感覺,充分展現出其獨特的韻律之美。”他裏面的故事背景講的是聶政刺韓王,聶政爲父報仇,不畏強權,這種英勇無畏的精神,敢於反抗的精神在樂曲中得到了深刻的體現。 爲什麼會提到嵇康呢?是因爲嵇康就善於彈奏《廣陵散》,他臨刑前就是彈奏的這首曲子。 我感覺沈一石可能會有同樣的心境! 提到嵇康就會想到這本書裏面他所處的那個世界,魏晉時期。魏晉風骨,魏晉風度。 當時的文人是用一種特別鬆弛的精神狀態和行爲方式來反抗對現實的不滿。嵇康、阮籍、山濤、向秀、劉伶、王戎及阮咸七人在當時的山陽縣(今河南輝縣、修武一帶)竹林之下,喝酒、縱歌,肆意酣暢,世謂“竹林七賢”。我們上學時候聽過很多關於他們的故事,這幾個人據我後來看歷史,每個人的命運是不同的,因爲追究其根本原因就是性格還是不同的,真的是性格決定命運。 那個時期盛行清談之風,清談不僅是哲學辯論,更是"語言的藝術體操"。我覺得肯定就是正事不敢討論,只能說這些虛的了。就跟現在的辦公室哲學一樣,說遠不說近,說古不論今。也很現在的官場很多人聊天愛聊黃段子一樣,即能活躍氣氛,也會避免敏感話題。很多時候人們的行爲取決於他所處的環境吧。那個時候的文人精神歸宿也許就是尋找一種看似灑脫的方式來躲避現實境遇吧。 毛姆說過“培養閱讀的習慣就是爲你自己構建一座避難所,讓你得以逃離人世間幾乎所有痛苦與不幸”。閱讀對我來說如是,喝酒、放縱不羈也許就是他們的避難所吧。 文人本就應該灑脫不羈吧,不管是文章還是琴棋書畫都需要真,一個人只有自己真了,做出來的東西纔是至臻至純吧! 駱玉明教授的這本《精解世說新語 》是對魏晉風度的深度解讀,帶你重新走入那個嵇康彈奏《廣陵散》,王右軍寫出《蘭亭序》,謝安下着棋談笑間打敗一代大帝苻堅。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世說新語》全書不以政治與道德爲中心,不以寓教訓爲目的,對人物的褒貶也不持苛嚴的標準和冷峻的態度,人自身得以成爲它的中心;人的更具有內在性的、因而也是更具有個性特點的東西,諸如品格、性情、趣味、智慧、素養乃至癖好和缺陷,得到了全面的關注。當然,《世說新語》所記錄的只限於一個特殊社會階層的生活情狀,但在這個範圍之內,編撰者終究是注意到了人性的豐富多彩和它在多種意義上的合理性。研究者常常說到魏晉時代“人性覺醒”“個性解放”的現象,這在《世說新語》中是有充分反映的。 一部著作能夠被稱爲經典,必須是在民族的文化史上具有特殊的並且是不可替代的價值,容載了豐富且具有重要意義的文化信息,並對民族文化的發展產生過不可忽視的影響。 《世說新語》是一部採輯舊文編理而成的書,內容又只是分門羅列篇幅短小的人物故事乃至名流的隻言片語,它何以可置於經典之列呢?簡單地說,魏晉是中國歷史上一個具有轉折性的時代,社會的政治結構、思想文化、文學藝術在這一時代都發生了重要的變化,士族階層則是魏晉社會的中堅,而《世說新語》一書正是通過彙輯各種有關文獻資料並加以修飾整理,集中呈現了魏晉士人的精神面貌,從而反映了魏晉思想文化的基本特點。雖然它的內容分別而言大概都是以前就已經存在的,但是原來收錄那些資料的書籍大多散佚,如果不是經過編撰者有選擇地博採羣書重加整理,上述效果也並不能如此顯明地體現出來。正是作爲魏晉思想文化的集中載體、魏晉士人精神風貌的集中體現,《世說新語》具備了成爲經典的條件。 經典之中認識人 保有靈性 茫茫之中發現人 觀察人心 冥冥之中欣賞人 調動詩性 學習之時保有洞察之力 閒談之時保有空玄之心
要想了解魏晉風流,那必須得看看《世說新語》。 如嵇康的“龍章鳳姿,天質自然”,嵇康將被處死在刑場時,神情不變,要琴來彈,演奏《廣陵散》,就問這風流氣度古來幾個能有? 又如小王“雪夜訪戴”,就這般率性而爲的生活態度,哪怕在魏晉人裏也可以說是裝修屆的典範…… 再如劉伶,常常一路飲酒,對僕人說,死便埋我,是何等瀟灑曠達任性自然? 《世說新語》更是爲後世貢獻了無數的成語:什麼望梅止渴,孔融讓梨,東牀快婿,竊玉偷香大家都耳熟能詳,什麼割席斷交,行爲世範,難兄難弟,鶴立雞羣,一往情深,吳牛喘月,管中窺豹,標新立異等等更是多不勝數…… 如果只是看故事,去看精簡翻譯也差不多了,如果想多瞭解一些故事背後的背景和深遠影響,那駱老師的這本深度解析就是瞌睡時的枕頭啦,棒棒噠🥳🍵🍵
補標: 總體說來,此書當然算得上“世說學”名作。駱老講論魏晉風度相關問題,着實可見功力。然而,仔細閱讀和揣摩此作文字後,還是不免與駱老意見有所異同,謹臚列拙見於下: 1)讀《世說》,很給人一種魏晉人都像嵇康、阮籍或者惠能、義玄那樣熱情追求精神自由的感覺,然而中古(尤其魏晉南朝)其實是個等級森嚴的門閥時代。嚴格的門閥制度與社會精英集體追求精神自由的現象間,其實存在着相當巨大的張力。我非常懷疑,《世說》有選擇地突出了魏晉人物曠達面。 2)《世說新語》敢於正面表達許多非正統的價值,作某些相當政治不正確的人物評判,或者不完全是因爲思想的相對自由,出版自由可能也產生了一定影響。出版自由,同思想自由間存在區別,但許多人會把二者混爲一談。此外,《世說》言論尺度大的現象出現,是否也與劉義慶是宋皇室成員有關? 3)秦暉《傳統十論》《秦漢史講義》等書都指出了,儒家思想對現實社會和政治運轉進行干預的嘗試,在六朝有了相當突出的進展。如大姓豪右興盛且聚族而居之類歷史現象,更是幾乎可說是六朝獨有。六朝儒學的興盛,也可從章太炎和錢穆指出的六朝禮學獨盛現象獲得旁證。唐長孺也說,魏晉南北方大部分士人,其實都還以經術爲學問之本。在此背景下,魏晉玄學,到底應當理解爲魏晉京畿中士族精英的文化趣味,還是應理解爲魏晉時代的“時代精神”和“主流思想”呢? 附: 《世說新語》之“史料價值”,似來自於魏晉史料之匱乏,而非此書真有非常希見的史料價值。此書很多記載,事件背景不明確,真實性可疑,恐怕很難作可信史料看。 兼之劉義慶編撰此書很可能具有鮮明的思想立場,而魏晉史研究又不能不利用此書,近代以來魏晉史著作得出的許多結論中,有懷疑餘地者恐怕並不在少。 不過,史家可以信用的史料就這麼多,指望這一情況能有根本改變,顯然不現實。讀魏晉史者,大抵也只能自己留心眼考量學界的各種論點,在虛實之間作揣摩了。
《世說新語》作爲一部跨越千年的經典,一直以來都沒有讀過呢,主要原因是古文讀不懂~( ̄▽ ̄~)~ 這本駱玉明老師的精解版本就非常的好讀了,這是魏晉名士的羣像,也是魏晉社會的政治、文化與精神的圖景,這本書既是嚴謹的學術研究,又是充滿詩意的文化漫遊,在“破”與“立”之間,爲我們打開了一扇理解魏晉風度的大門~ 有空可以讀一讀~
《世說新語》是我的心頭好、枕邊書,讀過不下十遍了。今人的解讀,也已讀過三個版本,略作一比較。 《戴建業精讀世說新語》勝在“淺”,比較適合《世說》零基礎的讀者做掃盲普及用。 劉勃《世說俗談》勝在“評”,他一貫犀利諷喻的評說充滿魅力。但是遺憾在爲了照顧初讀者,該書夾雜了大量逐句翻譯,讓整本書說深不深、說淺不淺,有點不倫不類。作爲劉勃老師多年鐵粉,我對那本書是不太滿意的。 這次讀的這本《駱玉明精解世說新語》勝在“博”,從古至今解讀《世說》的大量作品,在本書中都有不同程度的引用、比較、評論,可作爲橫向閱讀的精華。駱老師沒有囿於《世說》原來的三十六個小標題,而是融會貫通、大開大合,既評原文也講背景,難得的是沒有學術腔,整體格調較高,非常推薦這個版本。
我不轉彎——永不妥協🩴🩴 魏晉是片特殊的白月光。 當駱玉明教授的筆觸拂過《世說新語》的殘簡,那些被風乾的名士身影,竟在泛黃紙頁間重新流淌出鮮活的血液。 這部凝結着復旦講臺二十年思辨的著作,不是簡單的古籍註疏,而是以現代視角爲刃,在碎片中拼貼時代精神,它以"尊嚴""德性""智慧""美"四個維度爲框架,在13個專題裏完成對魏晉精神的現代性闡釋。 "英雄與名士"並置討論時,實則在解構傳統歷史敘事中的二元對立——曹操的權謀與嵇康的孤高傲骨,看似水火不容,卻共同構成亂世中士人對價值實現的不同路徑。 這種解讀跳出了非黑即白的道德評判,在歷史的灰色地帶裏,照見人性選擇的複雜光譜。 書中對"藥與酒"的剖析堪稱神來之筆。不同於傳統認知中對魏晉士人"服散縱酒"的簡單批判,駱玉明將其置於"生死焦慮"的哲學語境下考量:五石散的燥熱與清酒的冷冽,本質是士人在戰亂頻仍、生命如露的時代裏,對永恆的徒勞追逐。王恭"身無長物"的灑脫與劉伶《酒德頌》的狂傲,恰似一體兩面,共同書寫着對現世束縛的掙脫。 當主流研究聚焦於名士風流時,駱玉明獨闢蹊徑地將"女性的風采"納入解讀體系。他從謝道韞"未若柳絮因風起"的機敏,看到魏晉女性突破禮教枷鎖的智慧之光;從王凝之妻"一門叔父則有阿大、中郎,羣從兄弟復有封、胡、羯、末"的抗辯,讀出士族女性對家族話語權的隱性爭奪。這些被《世說新語》以寥寥數筆記錄的女性形象,在駱玉明的闡釋中褪去"賢婦""才女"的標籤,顯影爲有血有肉的個體——她們既深諳門閥生存法則,又在男權社會的夾縫中,以才情與膽識開闢出精神的自留地。 這種性別視角的凝視引入,打破了傳統魏晉研究的男性中心主義。當我們看到桓溫之妻南康公主"見李勢女,乃擲刀曰:'阿子,我見汝亦憐,何況老奴!'"的率真,實則照見的是魏晉時代尚未完全僵化的性別倫理——女性不再是禮教模具裏的標本,而是擁有愛恨嗔癡的完整生命。 千年之前的精神預演,在"躺平"成爲熱詞的當下,駱玉明對魏晉士人"放達"的解讀極具現實穿透力。他指出,阮籍的"青白眼"不是簡單的憤世嫉俗,而是一種建立在價值判斷上的社交儀式;陶淵明的"歸去來兮"也非消極避世,而是以"不爲五斗米折腰"的姿態,完成對官場異化的抵抗。這種對"躺平"的古典溯源,讓我們看到:真正的精神自由,從來不是對責任的逃避,而是在認清現實荒誕後,依然選擇忠於內心的生存美學。 書中對"清談風習"的剖析,更暗含着對當代精神生活的啓示。當王弼、何晏等人以"主客往復"的辯論探討"有無之辯"時,他們踐行的不僅是哲學思辨,更是一種將智慧本身視爲目的的生活方式。在功利主義盛行的今天,這種"爲思辨而思辨"的純粹精神追求,恰如空谷足音,提醒我們:生命的豐盈,從來不止於物質的堆砌,更在於對智性之美的不懈追尋。 作爲學者,駱玉明的解讀始終立足文本肌理。他對"雪夜訪戴"中"乘興而行,興盡而返"的剖析,既考辨了"剡溪"的地理方位,又從魏晉士人"重過程輕結果"的生命哲學切入,將一則短章昇華爲對存在主義的古典詮釋。這種考據與義理的交織,考據裏仍然有感悟。 書中隨處可見的現代性類比,更見闡釋智慧。當他將嵇康臨刑前"顧視日影,索琴彈之"的從容,與加繆筆下西西弗斯推石上山的荒誕哲學並置時,打通的不僅是古今時空,更是人類面對困境時永恆的精神共振。這種跨越千年的對話,讓《世說新語》不再是故紙堆裏的陳年舊事,而是照見現代人精神困境的明鏡。 駱玉明教授用二十年講臺積澱的智慧,爲我們搭建了一座通往魏晉的精神橋樑。在那裏,我們看到的不僅是"痛飲狂歌空度日"的放達,更是一羣在亂世中努力活成自己的人——他們用出格的言行對抗世俗的規訓,以對美的極致追求抵抗生命的虛無。 在這個容易被定義的時代,願我們都能從魏晉風度中汲取勇氣,我不轉彎——做永不妥協的自己。
上一次讀《世說新語》還是上學的時候。 這次直接看的精解版,省去了看文言文的生疏感,直接看講解,理解起來比較方便。其中穿插的一些歷史背景知識非常好,能讓我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體會和理解當時人的處境和所想所爲。
《世說新語》這本書寫出了魏晉風流雖然僅僅是一小撮人的風流。這裏麪人的各種追求、幽默、美、自由、雅量等等是人共通的。駱玉明以《世說新語》精選原文爲基礎,分門別類寫了魏晉統治階級生活的色彩。從東漢末年到隋初這數百年的時間,是階級異常固化的時期,卻也是唐詩繪畫書法的開始。不得不說,分有分的好處,合有合的好處。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士大夫的興起,而東漢末年,漢朝逐漸腐朽,中央的權力有所降低,多出來的部分變爲士大夫把持,士大夫擁兵自重,進而成了後面魏晉門閥政治的基礎。可以看到權力是有限的,這邊兒少了,那邊兒又多了。不過也有奇怪的地方,每一朝代都有末年,爲什麼隋唐之後的朝代滅亡之後就很快重新集權了呢?可就是魏晉時期打下的基礎吧
在每一個深夜瘋狂趕工的時刻,在那個精心修飾發佈的朋友圈裏,在躺不平又卷不動的時候,真的需要讀一讀《世說新語》來續命。《世說新語》中那些寬衣博帶、捫蝨而談的魏晉名士,正穿越千年時空凝視着這個充滿悖論的時代。這個被稱爲“歷史上最像魏晉”的21世紀,物質豐裕與精神困頓的劇烈撕扯,讓每個都市人都在經歷着比竹林七賢更深刻的存在主義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