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浪研究所 許嘉婧著 薇薇子編
全球精英教育正陷入怪圈:頂尖人才湧入金融、科技等高薪賽道,卻深陷意義焦慮;文科被貼上“無用”標籤,招生比例跌至歷史冰點。 《優秀的綿羊》作者威廉·德雷謝維奇指出,這種困境源於教育體系對工具理性的過度追捧——名校製造出精於競爭卻喪失思考能力的“綿羊”,而社會對文科的輕視正在掏空人類理解自我與世界的根基。在AI衝擊下,創造力、批判性思維成爲核心競爭力,而這正是人文教育的核心價值。
📒表達/金句收集: - 早在2015年,《優秀的綿羊》就曾預示過這種未來——這本書出自威廉·德雷謝維奇(William·Deresiewicz),彼時在美國引起了巨大反響。在常青藤盟校待了20多年後,他辭去了自己耶魯大學的終身教職,他寫道,我們的精英教育體系只培養出了一羣“優秀的綿羊”,這些學生們順從地、老老實實地向同一個方向前進,“他們懂得如何做一名學生,卻不知道如何思考。他們雖聰明、富有天分,卻也充滿焦慮、膽小怕事,對未來一片茫然,缺乏好奇心和目標感。” - 2025年《優秀的綿羊》10週年再版導言中,他寫道,這種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糟了。學生們還在加速湧入金融、諮詢、法律、醫學、科技——這些最穩妥通往財富和社會地位的專業。同時他們陷入深刻的存在主義危機,面臨嚴重的精神健康威脅,他們的眼神不再有活力,而這或許都要歸結於精英教育體系的誤導。它逼着年輕人走進一個“強迫你選擇學習還是成功的系統。置身於這樣的體系中,他們需要拯救自己。” 🤔閱讀這本書的目的是爲了讓自己瞭解現在文科就業難的困境現狀。讀完發現我對世界的認知充滿了偏見——針對“文科就業難”這個話題,我能思考到的就是需求和可替代性,但書中的訪談內容拓寬了我對這個問題的思考。或許,在當下的社會,我們真的要思考自己爲何讀書以及何爲熱愛了。此外,跨學科交叉學習也是我收穫最大的一個點。沒有必要因爲自己的專業而喪失探索世界的勇氣。(本末倒置了)
文科很重要。 問題是如何將看不見的學習文科利益展現在大衆面前,人們都是短視的。只能看見短期內學習理科能帶來豐厚的收入,而短期豐厚的收入就意味着之後能還房貸,乃至於階級躍遷,獲得自由。 但你有沒有想過完成這一個階段,你人生40年都是被選擇不自由。 其實我們可以一開始就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 首先我們活着不僅僅是爲了錢,不是隻是爲了滿足父母的期待,滿足傳宗接代,滿足社會的需求,國家的需求。 也就是說,我們買房,房價高,更多的是國家發展建設的需要。 我們談戀愛也不是爲了傳宗接代與消費。我們的工作勞動也不僅僅是因爲我們是整個生產鏈上的一環。 我們需要了解我們爲什麼存在?幸福?究竟是什麼?什麼是正義? 如果僅僅是精英教育,我們對世界,對科技的理解確實增大了,但是物質豐富的同時,精神的貧富差距也拉大了。我們對自我,對社會的理解遠遠不夠。
說點扎心的大實話。你正在接受的教育就是最適合你的教育,你能找到的工作也就是最適合你的工作。 博雅教育,素質教育與註定要一輩子當牛馬的普通人沒啥關係。過多的批判性思維,思辨能力,對你只能被呼來喝去逆來順受的職業生涯有害而無利。對於一個小兵,無條件執行命令,強健的體魄,不怕死的膽量就夠了,戰術策略,孫子兵法,哲學思辨,鋼琴圍棋,跟你有啥關係?將軍該操心的事,將軍該有的技能,都跟你沒有關係,至少跟目前身爲下士的你沒啥關係,省點力氣專注當下,先避開明天的槍子兒,再去想三十六計。 平民百姓讀着皇帝的教科書就以爲自己具有皇帝思維啦?可沒那龍椅給你做啊。如果你不圖有用,純愛好,無可厚非,愛學啥學啥,誰也管不着。可你要說,要用培養太子的方法來培養你,是不是就想太多了呢?司馬光爲皇帝候選人花了19年,編寫了《資治通鑑》,怎麼不叫兒子學啊?爲兒子專門寫了本《訓儉示康》,爲皇帝如何挑選人才如何養德殫精竭慮,給兒子的教育只有一句“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你也別想人家皇帝要想的事,你做到節儉就行。事實上,司馬光的兒子很出色,20歲就中了進士,成就不如司馬光,也去世得早,41歲就沒了。《資治通鑑》的編寫查資料,他兒子是他重要的助手之一。 所以,別這山望着那山高,帝王之術跟你有啥關係,遠不如如何把稀飯煮粘稠來得實用與重要。你費勁心力學管理學,準備管理哪家公司呢?有啥產業需要你去管呢?幹好當兵的活兒,少操將軍的心。
喜歡《優秀的綿陽》一書,其作者威廉·德雷謝維奇的訪談更爲精彩。 當下,全球精英教育正陷入怪圈:頂尖人才湧入金融、科技等高薪賽道,卻深陷意義焦慮;文科被貼上“無用”標籤,招生比例跌至歷史冰點。 對此,威廉·德雷謝維奇指出,這種困境源於教育體系對工具理性的過度追捧——名校製造出精於競爭卻喪失思考能力的“綿羊”,而社會對文科的輕視正在掏空人類理解自我與世界的根基。在AI衝擊下,創造力、批判性思維成爲核心競爭力,而這正是人文教育的核心價值。 推薦此書,篇幅不長,值得深思。
大學,配養可遷移能力,解決問題的能力,閱讀複雜文本的能力,所學知識不會與未來職業一一掛鉤。無論是自然學科還是人文社科,都應該涉獵交叉學科,擴寬自己的選項。選擇,有舍有得,關鍵看興趣,思考並且及時行動。
讀完《對話德廉·德雷謝維奇》,我深感失望。本書試圖爲在AI時代備受嘲笑的文科正名,但全書充斥着邏輯謬誤、主觀臆斷和經不起推敲的空洞幻想。倘若文科的未來需要依靠這樣脆弱的文字來捍衛,這本身就是一種悲哀。 本書最大的問題在於,其核心論點大多建立在想當然的臆斷之上,而非事實與數據。 其一,對AI的理解流於表面與偏見。 作者在缺乏任何事實依據的情況下,武斷地拋出“AI時代最先淘汰的是高薪程序員”的結論。在“AI是創作還是模仿”這一前沿議題上,他草率地蓋棺定論,稱AI作畫是“純粹的模仿”,完全無視了學界對此尚存的廣泛爭議。此外,作者斷言AI沒有共情能力,但就個人體驗而言,AI在許多場景下給予的情緒價值,甚至超過了現實中的多數人際交往。這些論斷暴露了作者對技術發展的理解淺嘗輒止。 其二,對高等教育的辯護充滿矛盾。 作者聲稱大學的價值在於培養解決問題的思維能力,而非專業技能。若真如此,我們不禁要問:爲何還要設置五花八門的專業?通識教育豈非足矣?更重要的是,爲何這種能力必須在大學的象牙塔內培養,而非在更廣闊的社會實踐中更快地習得?作者的論證非但沒有解答疑惑,反而製造了更多的邏輯困境。 總而言之,一部旨在爲文科“正名”的作品,本應展現出強大的思辨深度和嚴謹的論證力量。然而本書以想象代替事實,以斷言代替論證,其脆弱的觀點恐怕難以支撐起“孕育AI無法取代的未來競爭力”這一宏大敘事。寫作水平,邏輯性比之AI更是相差甚遠。 爲文科發聲,需要的是理性與邏輯,而非如此空洞的吶喊。
同樣是談AI的技術倫理,和尤瓦爾的訪談相比水平差距太大了。 揮着理想主義的大旗,呼喊着“我想怎樣”“我要怎樣”“應該怎樣”。 但是沒有去說“爲什麼會這樣”“現在是什麼樣”“怎樣去解決問題”。 這種搖旗吶喊卻空無一物的姿態,是人文易感的通病,毫無力量。 只有提供一種解釋和改造真實世界的思維工具和語言方式,人文才能發揮出威力。
教育的本質不是灌輸,而是點燃火焰。德雷謝維奇撕開了精英教育的華麗包裝,露出裏面焦慮的空心人——那些在金融街和硅谷狂奔的綿羊,簡歷光鮮卻靈魂乾涸。文科被嘲笑的年代,恰恰是人性最危險的時刻。當AI能解微分方程卻解不開《哈姆雷特》的困境,當算法能生成報告卻寫不出《瓦爾登湖》的沉思,我們才發現:批判性思維不是選修課,而是人類最後的護城河。真正的競爭力,從來不在薪酬排行榜上,而在那些敢於追問意義的眼睛裏。
我覺得作者有些想法還是太理想化了,當然,實行一件劃時代的偉事之前,需要一套完整的地圖作爲準備,所以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這對我也有很大的啓示,讓我繼續反省自己,要如何度過自己的一生?當想要證明自己,會開始直接反問自己,此刻是必須跟着外在標準走嗎?你希望生活屬於自己,還是必須以他人的評價爲先?這種證明的內在意義何在?
首先,我爲什麼會現在點進來看,不僅因爲我本身是學人文社科的一員,還有一個原因也在於我想知道在這個鼓吹 Ai 的時代,文科爲什麼無法被 Ai 替代,我想知道這個答案。毫無疑問,作者解答了我的這個問題。 首先,人文社科具有教給我們批判性思維的能力,這個 Ai 給不了。 其次,Ai 沒有人類所具有的經歷經驗閱歷,進而也就不可能真正的具備人所具有的那種心靈和情感感知力。 最後,我很贊同作者說的不要追隨潮流,要到自己真正喜歡的領域,真正可以發揮自己潛能的領域,去成爲一個全面發展的人,而不是一個依靠外部獎勵獲得成就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