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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蛇者說(輕古籍) 封面

捕蛇者說(輕古籍)

[唐]柳宗元著 董扶其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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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1字總字數
¥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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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柳宗元以犀利的筆觸,借捕蛇者的悲慘遭遇,揭開了苛政對百姓的殘酷壓榨。文中捕蛇者爲了生存,甘冒生命危險,只爲躲避繁重賦稅,讀來令人痛心。這篇文章不僅是文學經典,更是社會的一面鏡子,能讓我們看到歷史的滄桑。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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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的《捕蛇者說》,以一篇僅三百餘字的短文,完成了中國文學史上最鋒利的社會批判之一。文章開篇鋪陳永州異蛇之毒,卻引出蔣氏一家“專其利三世”的奇異生存——捕蛇雖九死一生,竟比繳納賦稅更爲可堪忍受。 真正令人心驚的,是蔣氏那段血淚控訴:“吾斯役之不幸,未若復吾賦不幸之甚也。”他的祖父死於賦稅,父親死於賦稅,自己十二年間“幾死者數矣”。而鄉鄰們呢?日日被苛捐雜稅所迫,“殫其地之出,竭其廬之入”,十室九空,死者相藉。捕蛇者每歲僅一犯死,而納稅者無時不在死中求生。 柳宗元以“苛政猛於虎”爲引,卻不落窠臼。孔子的感慨尚屬籠統,他卻將毒蛇之毒與賦稅之毒並置對照,用具體到令人窒息的數字與細節,讓讀者自行得出結論:毒蛇只噬一人,而苛政吞噬整個村莊。結尾那句“孰知賦斂之毒有甚是蛇者乎”,不是質問,而是泣血的控訴。 一千二百年過去,這篇文章依然震撼人心。它不僅是一份黑暗時代的證詞,更是文學介入現實的永恆範本——當制度性暴力比自然界的毒蛇更爲致命,文字便成了最後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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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桑賣地納官租,明年衣食將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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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苛政猛於虎的悲劇從未真正消失。那個寧願與毒蛇搏命也不願面對稅吏的蔣氏,用三代人的鮮血在永州大地上刻下生存的悖論。柳宗元被貶謫的筆觸如此鋒利,劃開了盛唐表象下潰爛的民生——原來所謂太平盛世,不過是把百姓逼到與毒蛇爭命的境地。最刺痛人心的不是捕蛇者祖孫三代的死亡,而是他們清醒計算着哪種死法更划算的麻木。這種生存智慧太過沉重,讓人想起每個時代都有類似的數學題:用尊嚴換溫飽,用性命抵賦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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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筆下的捕蛇人,明知毒蛇奪命,卻依舊不願放棄捕蛇免賦的活路。只因苛捐雜稅帶來的壓迫,遠比猛獸毒蛇更殘酷。 放到當下也深有感觸:看得見的危險尚可防備,隱形的負擔、無端的內耗,才最磨人。很多看似反常的選擇,背後全是成年人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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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讀 再 捕蛇者說 !實嘆苛政之害,今遇四海昇平之日,政通人和,萬業俱興,仍須以史爲鑑,寬政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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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幾百字,卻是“苛政猛於虎”的最好體現。柳文清峻幽冷的文風不靠辭藻的堆砌,言語中就將中唐時期普通百姓所承受的苛捐雜稅重壓的慘狀披露出來。 唐宋八大家的作品中我最喜歡讀的就是柳文,我想起來他的《三戒》也同樣短小精悍、極具諷刺。以動物視角映射官場世態,同樣非常值得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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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表面看到的不幸或不可理解,卻可能是不幸中的萬幸,瞭解以後的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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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績觀關係人心向背,對執政者的考覈最終還是人民羣衆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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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散文是柳宗元貶謫永州時所作,借捕蛇者蔣氏之口,道出“苛政猛於虎”的殘酷現實。蔣氏祖孫三代冒死捕蛇,只因“吾斯役之不幸,未若復吾賦不幸之甚也”——捕蛇雖毒,卻比繁重賦稅更能活命。柳宗元以“餘聞而愈悲”收束,將個人同情昇華爲對制度性壓迫的控訴。文章以對比貫穿,蛇之毒與賦之毒、蔣氏之幸與鄉鄰之不幸層層映照,語言質樸而力量千鈞。它是唐代寓言式政論的代表作,也是中國文學中批判苛政最沉痛、最形象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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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我那時初中語文的課文,據說現在教學已經刪除了。這篇《捕蛇者說》,其實還可以附加一個“彩蛋”,那就是註釋中對孔子“苛政猛於虎”的解釋,說的是一個婦女在泰山腳下痛哭,因爲她的公公、丈夫、兒子都被老虎喫掉了,孔子問她:“爲什麼不離開這兒呢?”婦人回答:“因爲這兒沒有苛刻的管理。”這便是“苛政猛於虎”的典故。自從有了《捕蛇者說》後,又可以說成“苛政猛於虎,苛政毒於蛇”。 另外附上翻譯: 永州的郊野出產一種奇異的蛇,黑色的身體上有白色的花紋。它碰到草木,草木全都枯死;如果咬了人,沒有能夠醫治的辦法。然而捉到它後,晾乾製成藥餌,可以用來治癒麻風、手腳彎曲、脖子腫大和惡瘡,去除壞死的肌肉,殺死人體內的寄生蟲。起初,太醫院的醫生奉皇帝的命令徵集這種蛇,每年徵收兩次。招募能夠捕捉這種蛇的人,(允許他們)用蛇抵充應繳的租稅。永州的老百姓都爭着去做這件事。 有個姓蔣的人,享有這種(捕蛇抵稅)好處已經三代了。我問他,他卻說:“我的祖父死在捕蛇這件事上,我的父親也死在這件事上,現在我繼承祖業幹這差事已有十二年,好幾次險些喪命。”他說這些話時,神情顯得很悲傷。 我同情他,並且說:“你怨恨這差事嗎?我打算告訴主管政事的人,更換你的差事,恢復你的賦稅,怎麼樣?” 蔣氏更加悲傷,眼淚汪汪地說:“您是哀憐我,想讓我活下去嗎?那麼我這差事的不幸,遠不如恢復我的賦稅不幸那麼嚴重啊。假使我不幹這差事,早就困苦不堪了。自從我家三代住在這個鄉里,累計到現在已有六十年了。而鄉鄰們的生活一天比一天窘迫,他們把地裏的收成都交出去,把家裏的收入也全交出去,(仍然不夠),只得哭喊着輾轉逃亡,又飢又渴倒在地上,(一路上)頂着狂風暴雨,冒着嚴寒酷暑,呼吸着有毒的疫氣,常常是死人成堆。 從前和我祖父同住在這裏的,現在十家中剩不到一家了;和我父親同住在這裏的,現在十家中剩不到兩三家了;和我同住在這裏十二年的,現在十家中剩不到四五家了。(他們)不是死了就是搬走了。而我卻因爲捕蛇獨自活了下來。兇暴的官吏來到我們鄉里,到處叫嚷騷擾,到處衝撞破壞,(被他們)嚇得亂嚷亂叫的,連雞狗也不得安寧。我小心謹慎地起來,看看那個瓦罐,我的蛇還在,就放心地躺下。我小心地餵養它,按時獻上去。 回來就可以香甜地喫着自己地裏出產的東西,來度過我的餘年。大概一年中冒死亡威脅的只有兩次,其餘時間就可以快樂地過日子,哪像我的鄉鄰們天天都有死亡的威脅呢!現在我即使死在捕蛇這件事上,比起我的鄉鄰們的死已經晚多了,又怎麼敢怨恨呢?” 我聽了更加悲傷。孔子說:“苛政比老虎還要兇猛啊!”我曾經懷疑過這句話,現在從蔣氏的遭遇來看,還是可信的。唉!誰知道賦稅的毒害比這種毒蛇更厲害呢!所以我寫了這篇文章,留待那些考察民情的人看到它。

書籍信息

作者[唐]柳宗元著 董扶其解讀
出版時間2025-06-06
分類文學-古典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