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薇塔·薩克維爾- 韋斯特
【小說版《一間只屬於自己的房間》,爲自己而活,什麼時候都不晚。】 一位暮年女性,一生優雅溫柔、順從聽話。 在丈夫死後,子女們擅自安排起了她的寡居生活。 然而,她卻毅然斷絕與子女的往來,在偏遠的地方租了房子自己生活。 她回憶起自己年輕時候的理想,享受着屬於自己的徹徹底底的自由。
《一切愁雲消散》好久沒讀到這樣舒緩從容的文字了,像午後陽光輕撫,一字一句都浸潤着安寧。讀罷,累積的愁緒彷彿真的被輕輕拂去。 斯萊恩夫人八十八歲纔開始真正爲自己而活。這個念頭縈繞着我,我是否也審視了世人目光太久?是該給自己一個假期了。若暮年仍無法隨心,那自由該寄存何處?生命剩餘的長度,本就觸手可數。我甚至想象八十八歲的自己:是步履蹣跚,還是根本無緣走到那時? 斯萊恩夫人用一生細心照料丈夫,悉心養育孩子,卻唯獨遺落了內心那個懷抱畫家夢想的少女。至親丈夫不解她,兒女亦疏離她,最終理解她的,竟不過是幾個萍水相逢之人。這份蒼涼,讀來令人心顫。幸好,在她安詳離去的時刻,也許心中並非只有遺憾。黛博拉在她微光指引下即將掙脫枷鎖、飛向音樂夢想的女孩,會成爲她靈魂平靜釋然的寄託吧?她畢生未能點燃的星火,終有人替它在人間亮起。 我始終堅信,於我而言,自由永遠至高無上,這也是我至今奉行的圭臬。深知前方或許仍有泥濘羈絆,但我早已開掘出獨屬自己的應許之地:在文字的深海里潛游,在書寫的軌跡中沉澱,在光影的交錯間定格。縱使世界兵荒馬亂,只需輕輕: 翻開一本期盼已久的書 , 讓思想遠走高飛☘️ 提筆在日記本上落下幾行字 ,讓情緒得以歸航🕊 抬起手機,框住眼前流動的風景 , 讓瞬間成爲永恆📷 如此,心湖的波瀾便悄然撫平。願無論歲月幾度更迭,我心中這片疆域,始終固守,始終澄澈,始終安好。 筱筱,安好。 願你也安好🦋
《All Passion Spent》舊譯名《激情耗盡》,看起來是果麥文化換了個譯名上架。 書中三個有趣的議題:一、如何看待死亡?二、如何看待家庭子女?三、如果重來會不會有更好的路? 一和二可以混合探討。黛博拉在丈夫死後選擇了遠離子女生活,從傳統文化來看,是她對子女的不滿,抨擊子女的不孝順;然而黛博拉並沒有這個打算,雖然她確實對子女厭煩了。 家人之間相處會有三個心理學的課題:心理安全感、心理邊界和溝通問題。 正因爲跟家裏人,我們自覺安全,纔會出現“嘴上沒有把門”的現象;對方哪裏痛就往哪裏戳,哪裏有傷疤就往哪裏撒鹽。 心理邊界缺失意味着一家人的生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干涉我,我干涉你;我不是我,你不是你,這裏面沒有人擁有完全的自我。 就是因爲越待一塊兒,越沒有自我;越沒有自我,就越容易積累負面情緒;負面情緒需要找到出口,於是吵架。 強烈的控制慾其實就是心理邊界缺失的另一個表現形式——當人們把對方看成是自己的一部分時,就很容易產生控制慾。你不是你,你是我的延伸,是我的手和腳;所以我不能忍受你不聽我的,哪怕一點不合我心意都不行。 當一家子日夜廝守在一起,會令人產生一種錯覺——你就在我眼皮底下,我不需要詢問你,也不需要了解你,我所看到的就是一切。 傳統農業社會形成了父父子子的秩序,普通人被禁錮在土地上,所以農業時代的父母很難與子女相處成朋友,更多是統御的關係。 工業化帶來的大流動時代讓農業時代的道德批判逐漸失去了效力,人逐漸從父父子子的秩序裏解脫出來,恢復了一定主體性,主體性的展現姿態之一就是自我出走。 黛博拉與子女之間的淡漠就是一種沒有主體性的家庭混雜,漫長的相處已經讓他們失去了感情秩序,只剩利益算計。 《農民自殺問題研究》裏提到:老年人在老伴去世之後容易產生對生活的消極態度,一旦遇到疾病或者自己動不了的時候,其生活往往就會被孤獨寂寞所籠罩,容易思考“活着是爲什麼”的問題,有沒有“意思”就成爲他們判斷要不要活下去的終極標準。 年輕人試圖從現世的、當下的社會性的“面子”競爭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和角色體驗,從而使生活有動力。而老人因爲缺少年輕人那樣參與社會性競爭的基礎性條件,從而不可能將社會性的價值(面子、榮耀、承認等)作爲自己的生活目標,而只能將其定位在有沒有“意思”上。 如此,老伴作爲“老來伴”的功能就凸顯了,燒火、洗衣、做飯、聊天,甚至面對面沉默都能驅逐寂寞,打發無聊的時間,生病了有人在身邊照應等。一旦老伴去世,老人的支持系統幾乎崩潰,生活就會變得沒有意思。 死亡是個宏大的課題,筆者外公外婆今年相繼因病去世,雖然都是80多歲,也算高壽了,但仍然陷入了一種恐慌;可是隨着時間的流逝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重新思考起死亡的意義——人不應當恐懼死亡,而是應該有質量的面對死亡;體驗人生,而不是深陷優績主義。 黛博拉是幸運的,八十八歲的高齡依舊擁有相當行動能力,且早早脫離了傳統敘事,有了新的樂趣;這也是她出走的意義,展現了主體性,拒絕成爲傳統文化載體。 人在遇到困難和痛苦時,往往會反思自己的過去,美化自己沒有選擇的路,這大概就是常態吧;可就算是再給我們一次選擇的機會,以當時的心智和閱歷,我們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你的幸福不在明天,也不在過去,就在即將被你殺死的今天”。 沉溺於過去的選擇,則是漠視自己的未來,永遠陷入哀痛循環。
【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才能獲得真正的治癒】 《一切愁雲消散》裏的斯萊恩夫人,曾是衆人眼中完美的伯爵夫人,是丈夫順從的妻子,孩子們溫柔的母親。在丈夫去世後,八十八歲的她拒絕了子女爲她安排的晚年生活,毅然決然選擇了去漢普斯特德獨居。 她說:“我考慮世人的目光太久了,我覺得是時候給自己放個小假了。要是到了老年還不能隨心所欲,那什麼時候才能隨心所欲呢?剩下的時間太少了!” 在那裏,斯萊恩夫人按自己的心意佈置房間、侍弄花草、重拾畫筆,只見自己想見的人,在再簡單不過的日常生活中找回真正的自己。 斯萊恩夫人的一生藏着太多“爲他人而活”的遺憾:爲家族、爲期待、爲世俗定義的“正確”。但終於在暮色之年點燃了遲到的自由,她選擇成爲自己!“正如詩中預言,這遲來的自由。”但遲來的自由也是自由,爲自己而活,什麼時候都不晚。哪怕走過半生妥協,哪怕已近暮年,重新拾起爲自己而活的勇氣,永遠都有意義。 書中更讓我感動的是她對黛博拉說的那句“當然你是對的”,這何嘗不是對自己的一次救贖?她在支持曾孫女“爲自己活”的同時,也讓年輕時那個怯懦的自己,終於敢在時光的盡頭輕輕點頭。這份遲來的清醒,讓她的生命在落幕時有了光芒——原來“爲自己而活”不必非要是年少輕狂的決絕,也可以是垂暮之年的通透與成全。 而黛博拉的選擇,更印證了這句話的力量。她在世俗眼中“反叛”的年紀,就清晰地拒絕被他人的標尺綁架,堅定地走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音樂”。她的“爲自己而活”不是自私的孤島,而是如酵母般,在與曾祖母的共鳴中確認了價值——原來那些“散在各處”的靈魂,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證明:生命的意義從不由外界賦予,而在於是否敢聽從內心的聲音。
爲自己而活.啥時都不晚~ 黛博拉(斯萊恩夫人),在88歲時,丈夫去世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拒絕子女的安排,獨自搬到偏遠地方居住,重拾年輕時的理想。 “一切愁雲消散"源自彌爾頓的長詩《力士參孫》中的最後一句話"And calm of mind, all passion spent"———"心中寧靜,一切愁雲消散" 這本書的作者薇塔·薩克維爾-韋斯特是弗吉尼亞·伍爾夫的密友和靈魂伴侶,伍爾夫著名的《奧蘭多》就是以薇塔爲原型創作的。 薇塔的名字"Vita"在意大利語中意爲"生命"~ 她本人就是一個生命力豐沛、性格獨立的女性。出生在擁有500年曆史的諾爾莊園,因性別無法繼承爵位,終身被排除在家族政治遺產之外。 這本書的核心情節圍繞斯萊恩夫人的"三次死亡"展開~ 第一次是丈夫的逝世,讓她從"斯萊恩夫人"迴歸本名黛博拉 第二次是朋友菲茨喬治先生的死,他辛辣地評價她的婚姻"男人會扼殺女人,而據我所知,大多數女人都喜歡被扼殺" 第三次是黛博拉自己在重孫女小黛博拉陪伴下安然離世。 簡介說這是《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的實踐版,我覺得這本書更柔和,暮年覺醒與溫柔反抗,是這本書的核心 女性自主意識覺醒從88歲纔開始,真正爲自己而活~ 黛博拉被社會規訓塑造 菲茨喬治無限忠於自我 最後黛博拉將遺產全部捐贈的決定體現出了她對"自我"的忠誠 結尾處重孫女小黛博拉拒絕婚姻,追求音樂的夢想間接代表了“重生”……… 所有的後悔與愁緒褪去後剩下的一縷微風,是一種真實的活着的感覺
《於無聲處聽驚雷,一切愁雲方消散》 《一切愁雲消散》作者英國女作家微塔·薩克維爾,同時也是一位詩人,園藝家。書名源自彌爾頓的詩句“心中寧靜,一切愁雲消散”。書中女主是暮年88歲的伯爵夫人斯萊恩,一生優雅的賢妻良母。當丈夫去世後,她拒絕被安排,從城堡的365個房間,搬離到小花園的12平米小屋。一個人獨居過起了嚮往已久的自由生活,卻意外獲得了一筆相當可觀的遺產,面對子女們虛僞的“孝順”與對遺產的覬覦,她掙脫了“賢妻良母”的枷鎖,全部捐贈了出去。 《一切愁雲消散》 故事極爲精簡,沒有宏大起伏的記敘,也沒有什麼深遠離奇的背景,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寡居老人生命最後的自我安排。通本讀來給我感覺是那種一位優雅的老人看着落日餘暉,獨坐搖椅慢慢和你聊的清醒與剋制。 對比我早些天讀到的另一本女性傳記《人生由我》,大女主梅耶·馬斯克(埃隆·馬斯克的母親),從15歲出道,22歲結婚,家暴九年,31歲帶着3個孩子淨身出戶。輾轉3個國家9個城市打拼,拿下兩個碩士學位,獨自培養三個億萬富豪級子女。60歲重返模特舞臺,69歲獨佔紐約時代廣場4塊廣告牌,77歲仍堅持全球演講和學習新語言。梅耶·馬斯克硬核且傳奇人生,對我而言如同“處處是驚雷”的震撼!而斯萊恩夫人的一生呢?我想更多的是“ 於無聲處聽驚雷”的別樣人生。 記得在許知遠的《十三邀》採訪植物畫家曾孝濂的那一期,他的妻子張贊英作爲特邀嘉賓談及她名揚四海的藝術家老公時,當許知遠問及:“下輩子碰到曾老師,還跟他過嗎?”頭髮花白的張女士斬釘截鐵地回答:“不過,絕對不過。” 當然這無關乎曾老人品不好,毅然決絕的背後是深刻體會着作爲一個女性爲藝術家犧牲和隱忍,一生就只是一輩子賢妻良母的標籤裏活着,身爲一個女人,她是多麼的不自由和不快樂! 我想對女性而言,每個女人從內心裏來說,應該沒有誰習慣被自我禁錮,會喜歡按部就班的生活,是不渴望有着不一樣的人生,但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是梅耶·馬斯克。在當今更爲自由的時代,女性獲得工作和獨立的機會在增多,可又無不在家庭與工作中疲於平衡。如今的女人大都容易被盛名,利益,虛榮,責任所累,但女人你又不得不承認,無論哪一種選擇或多或少總會有遺憾,每個人的一生都是不完美的! 我想同爲女人,對每一個還在尋找自我的女人來說,最重要的一直都不是要去成爲誰。我們要去學着像梅耶·馬斯克那樣,能把主動權永遠握在自己手中,靠制定計劃來掌控自己的人生。或者像斯萊恩夫人那樣,即使人生遲暮,也要儘可能地選擇忠於自己。 “我考慮世人的目光太久了,要是到了老年還不能隨心所欲,那什麼時候才能隨心所欲呢?”對那些身陷生活泥沼還不得自由的普通女性而言,不論何時何地,女人總得留那麼一個小小的位置去做做自己,哪怕你什麼也不幹,就發發呆,看看雲,散散步,也是好的。 心中寧靜,一切愁雲消散。
閱讀進度 60% 左右… 棄了 這本書多少是有毒的,是有毒的女性主義。 主人公順從默許了他人的安排,頂着高光頭銜享受了物質富裕的一生之後,反過來開始怨懟自己被暗中剝奪了“自由”,怨懟丈夫雖然從不出軌且對自己細心呵護但是不懂自己真正想要什麼? EXM? 請問你爲了自己所謂的自由,或者夢想,努力過嗎?爭取過嗎?還是你覺得這個世界就應該順利成章的圍着你轉動,無需開口無需努力就有人會來滿足你的每個願望? 披着晚年女性覺醒的外衣,實際上是公主病到膏肓什麼都想唾手可得的內核。 有毒,真的有毒🤦♂️
這是一個年老者的故事,開篇是一場死亡召集的聚會,94歲的父親離開了,而88歲母親日後如何安頓的問題沉甸甸地壓在幾個子女的肩頭。他們吵來吵去,原來是他們既想獲得外人的稱讚,也想從可憐的母親手裏弄到一點兒錢。 母親考慮世人的目光太久了,覺得是時候給自己放個小假了。要是到了老年還不能隨心所欲,那什麼時候才能隨心所欲呢?剩下的時間太少了!她決定搬出去自己住。 菲茨喬治先生的意外到訪打破了斯萊恩夫人平靜的生活,他年輕時便仰慕她,而她已不記得他,他說“你的子女,你的丈夫,你的榮華富貴,都不過是阻礙你實現自我的障礙。你選擇用這些來代替你真正的使命。”一語道破,這也是大多數女性在婚姻裏失去自我的原因。 沒多久菲茨喬治先生與世長辭,他把所有遺產,包括他的全部存款,百萬有餘都留給了斯萊恩夫人,這引得一片驚愕,夫人的孩子們甚至懷疑他們有不正當關係。夫人最後把這些全捐給了國家,他留給她的與其說是一筆財富,不如說是一個忠於自己的機會。 黛博拉來看望曾祖母,因爲這件事她被毀婚了,她如釋重負,她終於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終於可以做自己了。斯萊恩夫人很欣慰,她做了她想做卻一直未能做的事,她安詳的永遠離開了。 我們生活在世俗的框架裏,到了一定年齡就要做什麼事,成爲所謂的成功人士,不做就要被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那些事真的是我們必須做的嗎?我們有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嗎?斯萊恩夫人告訴我們,想清楚,什麼時候開始都不晚!
“多麼可厭、陳腐、乏味而無聊!” 第一次讀“三流作者”的書,深深感受到文學的殘酷性,從開頭三兩句話就可以大致感受到作者的水平,但基於很高評分,還是帶着疑惑的心情看完了。 和之前讀的其他作家比起來,本書的人物只是一個工具,是一張沒有生氣的嘴,在機械吐露着作者對女性“自我”的觀點和見解,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更糟糕的是,由於女主寫的不好,讓她的一切苦惱顯得矯揉造作無病呻吟起來。人物本身毫無魅力,行爲動機發展都不僅老套而且有些地方很強行。配角們也都是一些帶着性格標籤的紙片,而不是一個人。文字也很平庸,連行文流暢都不能完全做到。 首先談一下本書的主旨,女性主義。 如果女性主義狹窄歪曲到是一個一輩子不事生產沒有奮鬥沒有蛻變成長,而是一直龜縮在溫暖安全外殼的88歲已經快過完一生女性還在抱怨原生家庭和自己的丈夫不支持自己害的自己都丟失自己了(無力到彷彿在撒嬌), 那女性主義完蛋了。就好像一個富二代說“我不需要很多的錢,我需要很多的愛”一樣淺薄和空洞。咱們現實就有很多反例 談女主喜歡畫畫,但從來不寫女主試圖拿起畫筆,女主所有的“夢想”“自我”之流全部停留在口嗨,一切都要得到父母丈夫的同意,彷彿有了丈夫的同意,本來空洞的大腦就能源源不斷的流淌出藝術才華。 談女主是一個極有魅力的女人,但寫作手法類似“哇是F4誒,好帥哦”,“全校女生都喜歡他們”…… 看到菲茲喬治表白情節的時候,我已經翻白眼了,太俗了!所有文學藝術最害怕的不是爛,而是濫俗! 不知道爲什麼評分這麼高,浪費了我寶貴的2個小時
斯萊恩夫人,一生都在扮演着完美的“賢妻良母”。她優雅溫順,陪伴丈夫一路高升,操持家庭,子女們也長大成人,各有不錯的生活,在外人眼中,她的人生“圓滿無缺”。 丈夫去世後,子女們開始擅自安排她的寡居生活,關心的更多是遺產分配,斯萊恩夫人這時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要獨立生活,遠離子女的安排,去尋找屬於自己的自由。 88歲的她在偏遠的地方租了一間房子,重新找回年輕時的夢想和自我,她與房東愉快相處,和新結識的朋友暢談人生…… 青春終將逝去,我們終將老去,但自我永不退休!心中寧靜,一切愁雲消散。
作者薇塔(1891一1962),英國小說家和詩人,出身貴族,出生在擁有500年曆史,擁有365個房間的諾爾莊園,自幼熱愛文學,用法語寫長詩。 本書語言簡潔,結構規正,講述女性在暮年時境遇和思考。 "我思考世人的目光太久了,我覺得是時侯給自己放個小假了,要是到了老年還不能隨心所欲,那什麼時候才能隨心所欲呢?剩下的時間太少了!" 作者鼓勵女性掙脫束縛,並重尋自我。妻子和母親可以是身份,但不能是僅有的身份,女性晚年時仍需重塑自我。 書名源長詩"力士參孫"的結句:And calm of mind,all passion spent. 心中寧情,一切愁雲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