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喬治·奧威爾
喬治•奧威爾可謂是20世紀最發人深省且文筆最爲生動的隨筆作家之一,他以過人的精力和毫不妥協的語言,用筆和紙與其時代的偏見進行抗爭,也因此而聞名於世。 本書收納作者經典隨筆《我爲什麼要寫作》《絞刑》兩篇。對初涉奧威爾的讀者而言,本書是一部極好的入門讀本;而對奧威爾爛熟於胸的讀者來說,《我爲什麼寫作》將是一部珍貴的合集。
第一篇是寫自己的回憶錄的,用的都是基礎詞彙基礎句式,很好理解,讀得很快。後面一篇hanging是小說了,高級的描寫和句式就用起來了……對不熟悉外語閱讀的我就略感喫力了……但是故事很好看,描寫很細膩,雖然描寫的內容有點可怕……
我讀過奧威爾的《1984》,這是奧威爾在二戰後(冷戰初期)寫下這部反極權主義小說,據說書名“1984”並非預言未來,而是對當時(1948年)世界的黑暗投射。他將“48”倒置爲“84”,暗示如果極權主義不受遏制,1948年的趨勢將在未來惡化。在《1984》 小說中,即使談論的是政治,其背後所關注的仍然是人性。使政治與人性水乳交融,這也許就是奧威爾創作的最成功之處。 奧威爾認爲他的寫作動機(至少是散文寫作)有四大動機: 1. 純粹的利己主義。想要顯得聰明,想要被談論,想要在死後被銘記,想要報復小時候冷落你的成年人等等。假裝這不是動機,而且是一個強烈的動機,這是自欺欺人。作家與科學家、藝術家、政治家、律師、士兵、成功商人都有這個特點——簡而言之,與整個人類的頂層都有這個特點。大多數人並不極度自私。大約三十歲以後,他們就放棄了個人野心——在許多情況下,實際上,他們幾乎放棄了作爲個體的意識——主要爲他人而活,或者只是被繁重的體力勞動所淹沒。但也有少數天資聰穎、任性的人,他們下定決心要過自己的生活,作家就屬於這一類。我應該說,嚴肅的作家總體上比記者更虛榮、更以自我爲中心,儘管他們對金錢的興趣沒那麼大。(符合) 2.審美熱情。對外部世界美的感知,或者,從另一方面來說,對文字及其正確排列的感知。享受一個聲音對另一個聲音的影響,享受一篇好散文的堅定性或一個好故事的韻律。渴望分享一種自己覺得有價值且不應錯過的體驗。在許多作家中,審美動機非常微弱,但即使是小冊子作家或教科書作家也會因爲非功利原因而對某些詞語和短語情有獨鍾;或者,他可能會對版面設計、頁邊距寬度等有強烈感覺。除了鐵路指南,沒有哪本書是完全不考慮美學的。(符合) 3.歷史衝動。希望看到事物的本來面目,找出真實的事實並儲存起來供後代使用。(符合) 4.政治目的——儘可能寬泛地使用“政治”一詞。希望推動世界朝着某個方向發展,改變其他人對自己應該追求的社會的看法。同樣,沒有哪本書真正擺脫了政治偏見。藝術與政治無關的觀點本身就是一種政治態度。(符合) 奧威爾闡明他是屬於前三種衝動強於後一種衝動的人,他認爲好的散文就像一扇窗戶——透。“我不能確定我的動機中哪個最強,但我知道哪些值得遵循。回顧我的作品,我發現,在我缺乏政治目的的地方,我總是會寫出沒有生氣的書,並陷入紫色段落、沒有意義的句子、裝飾性的形容詞和通常的胡說八道。” 雖說他的小說通常以冷峻犀利的反烏托邦風格著稱,爲我們描繪了一個個令人窒息的極權世界。但不禁細想起來,那些看似荒誕的情節裏,藏着他對普通人的深切關懷,或許他太瞭解人性在強權面前的脆弱,也太明白自由的可貴了。沒有說教,只有一個個讓人脊背發涼卻又感同身受的故事,我想這應該也是奧威爾最打動人心的地方吧。
喬治奧威爾,這個著名的政治隱(明)喻作家,在本書闡述了自己的寫作動機和目的。他認爲常規的作家寫作動機有四個:sheer egoism, aesthetic enthusiasm, historical impulse and political purpose. 喬治奧威爾坦誠地認爲,他是一個動機前三者大於最後者的作家,“時勢造英雄”,如果生在和平年代,他未必有如此寫作成就。但正因他生在戰爭年代,且抱有對政治、對人民的熱心和同情,所以他走上了這條命定之路。 同時,這種熱心和同情也感染着他的敘述風格,讓他的文字在純粹的政治諷刺外,更多了一些生活氣的、柔和的、活潑的東西。正如他所說:"So long as I remain alive and well I shall continue to feel strongly about prose style, to love the surface of the earth, and to take pleasure in solid objects and scraps of useless information."《1984》溫斯頓和喬麗婭的情感線和他們約會祕密基地的描寫裏,有類似色調鮮亮、氣氛更柔和的表述(雖然我依舊牴觸這個情節安排)。
還沒養成讀書習慣時,簡直連讀什麼都不知道。1984於我是特殊的年份,於是,隨手挑了《1984》。沒想,被“老大哥正在看着你”震到現在。 當時,一直在腦子裏縈繞:這是歪果仁寫的嗎?這是我能讀的嗎?……這就是《1984》最成功的地方:它不是讓你記住一個複雜的故事,而是把一個恐懼感、警覺性種進你腦子裏,一輩子都忘不掉。這種級別的作品,全世界沒幾本。 《動物莊園》讀了一半就猜到結局,寓言的宿命。 這本《我爲什麼要寫作》太短,像湊數,一般評價。 但奧威爾,我是認的。
裏面說英國的國民性的章節《獅子與獨角獸》很犀利,我看了下,豆瓣上這本書中文版本和英文版本不是一本啊,爲啥會這樣。
奧威爾的隨筆集共兩篇,《我爲什麼要寫作》,《絞刑》。 奧威爾說寫作有 4 大動機。 1.純粹的利己主義。想要顯得聰明,想要被談論,想要在死後被銘記,想要報復小時候冷落你的成年人等等。 2.審美熱情。對外部世界美的感知。 3.歷史衝動。希望看到事物的本來面目,找出真實的事實並儲存起來供後代使用。 4.政治目的。 那對於普通人來說寫作又什麼好處呢? 1.記錄自己 人的記憶會隨着時間而淡忘,一年以前的事很多細節會淡忘。通過文字記錄回看時會有一種昨日重現的感覺,這就好比 iPhone 相冊中爲你推薦的回憶功能。 2.系統化思考 日常交流往往是碎片化的、片面的,無法系統性的去思考一件事情。寫作能夠幫助自己理清思路,收集原始數據,深入的思考。 長期堅持寫作的習慣,就會和平時只會侃侃而談的人拉開不小的差距。 3.覆盤糾錯 過去犯的錯誤,認真進行復盤纔會有所成長。人的成長路徑依賴於,學習-犯錯-覆盤-成長。 4.建立個人影響力,吸引他人 很多人抱怨交不到朋友,可能是因爲不擅長自我營銷,被看見,很重要。在社交網絡上建立內容吸引同頻的人相比於去尋找其實效率更高。去吸引,而不是去說服。 《絞刑》中在介紹獄卒看守囚犯時,將這個場景比喻成:這就像人們處理一條仍然活着、可能會跳回水中的魚一樣。 這比喻寫得真好,真形象。 在描寫囚犯走向絞刑架的那段路寫道:當我看到囚犯爲了避開水坑而走開時,我看到了生命的神祕和不可言喻的錯誤,在生命的鼎盛時期結束生命。 囚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走路時依然會刻意避開路上的水坑,這從側面說明囚犯對於生的渴望,多麼真實的寫照。
All writers are vain, selfish and lazy, and at the very bottom of their motives there lies a mystery.Writing a book is a horrible, exhausting struggle, like a long bout of some painful illness. One would never undertake such a thing if one were not driven on by some demon whom one can neither resist nor understand. For all one knows that demon is simply the same instinct that makes a baby squall for attention. And yet it is also true that one can write nothing readable unless one constantly struggles to efface one's own personality. Good prose is like a window pane.
我想“死刑”這篇解釋了人爲什麼寫作,因爲人的感受和理性,在面對世界的荒誕時,需要表達。
喬治奧威爾的兩篇隨筆,第一篇主要回顧了他寫作的原因,第二篇描述了絞刑前後的場景,很快就可以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