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昨非
二本生——時代洪流裏沉默的大多數。 他們大多來自普通家庭,用盡全力,考上本科。沒有名校光環,他們必須學會在現實中紮根,在泥淖裏拼搏,在未知中摸索……但這就是大多數普通人拼盡全力的人生。 用十年如一日的堅持,把父母的期待、家鄉的驕傲、自己的不甘,一點點兌換成城市的一盞燈、孩子的一本書、父母的一頓好飯。在不知不覺間,活成家庭的頂樑柱,在社會的各個角落發揮自己的光與熱。 學歷不是終點——“我沒能成爲傳奇,卻一直在認真、熱烈地生活。” 這本書講述我那些二本同學的故事,也講述了我們大多數人的成長、心碎和困惑。
作者說: 此書不一定寫得多好,但保真。書中時時處處流露出真情:直面二十年容顏蛻變,直書同學情或親或遠,直話這些年溝溝坎坎,直錄人生路起伏鉅變。真善美是人類的永恆追求,而真也是文學的第一追求,因爲真實最有力量! 此書不一定多有用,但有價值。二本大學生是被名校光環所掩的“沉默的大多數”,但卻是本科大學生的主體,是中國高等教育的主色,他們的普通、平凡同樣需要被關注——再小的角兒也需要舞臺,而《我的二本同學》就是爲這樣一個羣體代言(哪怕只能代表一部分),它講的不是二十個二本生二十年的人生故事,而是你我他的人生縮影。 此書不一定給讀者帶來什麼激勵作用,也不一定帶來多華麗的辭藻,多動人的故事,多離奇的情節,但卻是一手鮮活的史料,是讀懂新時代中國青年的讀本,是中國高等教育發展史,社會變遷史的一個縮影。 總之,翻開此書,就像打開一扇扇記憶的窗,二十個故事,二十段人生,或平淡,或曲折,都是真實生活的切片。它不刻意渲染,也不追求獵奇,只是以最樸素的方式記錄一羣人如何在時代浪潮中摸爬滾打,默默成長。這些文字沒有宏大的敘事,卻有着最真實的力量,它們是二本學子在生活中的掙扎與堅持,是他們與世界的對話。 正如我們常說的,歷史不只是英雄的史詩,也是平凡人的足跡。 當然,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同學”。 讀書如點菜,各人各口味。唯共情方能共鳴! 以“瞭解之同情”,秉“溫情與敬意”,與諸君共鳴、共舞。
我花了5個小時讀完左老師的佳作,感觸頗深。雖然整體內容上不如黃燈老師的《二本學生》那麼詳實,但書中的每一位曾經同窗共讀的同學們的經歷都是十分寶貴的人生回憶,讓我們能看到同爲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同學們,卻能在畢業之後走出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他們並沒有因爲自己只是讀了個二本院校,沒有因爲被調劑到自己並不感興趣的專業而自暴自棄,反而靠着自省,靠着不滿現狀,靠自己不斷地追求、上進實現了階級躍升甚至逆天改命。這也正如《了凡四訓》所言,我命由我不由天。你我雖平凡,但命運始終掌握在自己手中,人生沒有如果,有的只是結果和後果,只要爲此拼盡全力做到了極致就好。 人還是要有夢想的,對於我們這樣普通人來講,“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是我們通向更遠世界的窄門,是萬千小鎮做題家們唯一一次能與不同階層的人坐在一起學習的機會。我時常覺得讀書未必能從書本中學到很多知識,但它對於我們的人生至關重要。 我是我們家族的第一個大學生,也是我們家族的第一個研究生。國家從來就不缺研究生,但我家缺呀,即便研究生在別人眼裏已經是爛大街的存在,但也得有資格爛大街不是。未曾到來的經歷,你沒有理由認定它是不好的,你只有接觸過、經歷過、真正地認知過,才能發言。 龍應臺先生曾在《親愛的安德烈》中寫下無數父母心中的一段話: “孩子,我要求你用功讀書,不是因爲我要你跟別人比成績,而是,我希望你將來會擁有選擇的權利,選擇有意義,有時間的工作,而不是被迫謀生。當你的工作在你心中有意義,你就有成就感。當你的工作給你時間,不剝奪你的時間,你就有尊嚴。成就感和尊嚴,會給你快樂。” 接受教育固然重要,但真正影響一個人高度的,是他在哪裏接受教育。如果說教育的目的,是鍛造眼界和格局,那麼重點大學的教育,就是現實的不足與理想狀態之間最短的距離。我知道,在教育普及的今天,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都有機會接受高等教育,但很遺憾的是,這些人當中只有少數人能進入光彩奪目的重點大學,更多的則走進數量極爲龐大的普通二本院校。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二本院校的學生,纔是多數普通年輕人的現狀。 已經上了名校的同學們當然值得祝賀,而因爲各種原因暫時沒能踏入名校的同學們,也請你們也不要妄自菲薄,因爲決定你們人生走向的是如何在接下來的每一天正確“使用”好你們的大學四年。我有個朋友,因爲高考失利錯失踏入名校大門的機會,想要復讀一年再戰名校的他遭到了家裏的一致反對,從小沒有主見的他順從了家裏的意願去了一所二本院校讀了個他不喜歡的專業,但他並沒有因此自暴自棄。他大學期間沉下心來專心惡補計算機知識,也時常跑到計算機系去旁聽各種專業課程;他主動加入了計算機類的社團去跟社團裏的大神虛心請教。在社團內,他夜以繼日的努力和堅持得到了老師的賞識,也如願成功破格讓他作爲新生代選手去和學長學姐們搭檔參與國內外各項大型賽事,也因此獲獎無數;寒暑假期間他也積極去投簡歷,找實習,打比賽,做項目,只捨得在過年期間給自己放了短暫的幾天假。大四那年,同寢室的同學還在糾結考研還是考公的時候,他已經拿到了無數大廠的offer,而如今的他已經在外企擔任技術顧問,完成了他自己的“歷史性的跨越”,他一路過關斬將打造出的亮眼的履歷使得面試官不敢輕易對他的出身提出任何質疑。 我想,二本院校最大的缺點不是資源少,而是太容易讓人相信“我也就這樣了”。可真正讓這堵“心牆”倒塌的,恰恰是那些在二本里把“不可能”改寫成“我可以”的人。只要人有覺醒時,生活處處是轉機。 把今天活成明天的伏筆,把每一門課、每一場比賽、每一次被拒絕後的重來,都當成對未來的投票。四年之後,當你回頭看,你會發現:原來,所謂的“跨越”,不是從二本跳到名校,而是從“我以爲我只能這樣”到“原來我可以這樣”。那時你會明白:世界從未輕看過任何一所學校,它只是悄悄獎勵了那些不肯輕看自己的人!
對,我看的時候就想到了黃燈老師的《我的二本學生》,而作者主要寫的是同學。 . 文中的一個故事很打動我,有個學生被調劑到了,漢語言文學專業。他沒有自暴自棄,反而努力考研,最後成爲了孔子學校的老師。家人接連生病喪世和愛人兩地分居,都沒影響到他。所以不好的專業,你也可以走的光芒四射。 . 還有一段關於原生家庭的,你可以二十幾歲人生迷茫,但是三十多歲了你的眼界和知識都開闊了,你又爲何走不出來?或者走出來了,用自己得到的這些知識去鄙視自己的父母。 . 書中提到二零零幾年,985、211大學大概是一百多所,而總數是一千多所,那麼浩浩蕩蕩的二本隊伍。那我告訴你們其實還有三本或者說本三,學費比專科貴,我上的時候就是學校每年都會褪漆,需要重刷,這樣新生看學校會舒坦一點。 . 學校把大把錢建總部,我們就像是落下的,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讀書。但萬幸師資力量還是不錯的,我們中間也有人通過努力成爲了大學老師、銀行員工、公務員。 . 高考不是終點,只要一直努力,人生就會有希望~這是我的想法也可能是我的阿q精神吧~
《我的二本同學》是一本可以作爲了解觀察樣本的書,作者選取了二十年前,參加高考後,由於種種原因進入‘非重點’的‘二本’高校,學習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同學的學習經歷和成長過程予以回溯。 其中的大部分人,都還能遵循着‘自我設計、自我完善’的道路,完成了學業,有些還能進一步深造。 今天中土大陸的‘二本生’羣體,他們只是囿於各種條件的限制,又趕上了學歷貶值的時代,並不完全是自身不努力的。現在學歷貶值的速度,甚至比通貨膨脹還要快。 二十年前,一個‘211’高校畢業生能輕鬆落戶北上廣;十年前,‘985’碩士還能在寫字樓裏體面生存;而今天,海歸博士都在爭搶街道辦的編制。 "時代的一粒灰, 落在個人頭上就是一座山。" 這一代人,趕上了高校擴招的洪流,卻撞上了經濟下行的暗礁。他們父母那輩"讀書改變命運"的箴言,到現在就成了最心酸的黑色幽默。 可以說"現在的年輕人, 不是不努力, 而是努力的速度, 趕不上用人門檻抬高的速度"。 寒窗十六年換來一紙文憑, 卻發現連進入相親市場的入場券都夠不着。
平凡的光 各有緣法,不重要。 天生各種才各種有用🏊🏊。 雖然我是個985,但我認爲各有緣法,不重要。 各自有因果,生存的法則,都能生活下來,幸福是靠奮鬥出來的。 作者寫二本生是時代洪流裏沉默的大多數,卻也是中國高等教育最實在的底色。 字裏行間很真實。 作者說此書不一定寫得多好,但保真,這份真像一把鑰匙,打開了無數二本學子的記憶閘門。 他寫二零零幾年的大學:有些三本院校每年要給教學樓重新刷漆,只爲讓新生看着體面些;有的校區被甩在城市邊緣,看着總部的漂亮大樓只能羨慕,卻也在簡陋的教室裏,聽着認真授課的老師汲取力量。作者沒刻意美化,也沒賣慘,只是把這些不那麼光鮮的日常寫出來,反而讓人覺得親切又踏實。 書中那個被調劑到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同學,沒有抱怨專業冷門,也沒有因爲被調劑就自暴自棄,他一頭扎進古籍裏,考研、深耕,最後成了孔子學校的老師。 更難得的是,家人接連生病、和愛人兩地分居,這些足以壓垮人的困境,他都扛了過來。 不好的起點從來不是終點,只要肯往前走,哪怕走得慢,也能走出自己的路。 珍惜平凡。 平凡從不可恥,認真生活的人,都值得被尊重。
這本書正如作者的自述:這是對青春的致敬,對時代的記錄,對歷史的回望,對現實的反思。書中一次次的真情流露,正如作者所希望的去記錄和敘事,折射出時代的光斑,透漏出歷史的素顏。 說實話,看到這本書,有很多共鳴,我也曾也同作者一樣這麼認爲自己,我也覺得我的人生不夠波瀾壯闊,沒有曲折離奇。現在慢慢覺得,生活平淡自然也是一種幸福。我們需要在平淡又平凡的生活中,不斷髮現生活中的美麗,去用筆端和圖片記錄生活點滴。 中所寫的他們每個人都各具特點,每一個人的故事都很有趣,每個人都爲我打開了一扇我沒見過的窗,讓我不出書齋,看到了室外一個全新的世界。
各自的精彩 “又是一年高考啊!” 盛夏的週末,我們四個人又聚在小書店裏。高千習慣性地一杯黑咖啡對着筆記本加班,剩下的我們仨則在摸魚看書,畢竟這麼熱的天,除了取書送書的快遞員,取咖啡的外賣小哥,沒什麼人會上門。老闆百無聊賴中沒來由地這麼感慨了一句,倒是讓我們幾個陷入了回憶。 “中學時候,還以爲高考是人生中的頭等大事,後來考過研,考過博,又考過編,就覺得高考固然很重要,但其實也沒到‘一考定終生’的程度,”匠仔擦擦眼鏡,伸了個懶腰,“不過高考政策常常變,現在的政策我都看不懂了。” “現在是選考嘛,而且好像沒有以前的一本線二本線這些了,高校都是說排名多少名之內鼓勵報考,”高千眼睛依舊盯着屏幕,頭也沒抬一下,“天氣太熱了,現在又是暑假,要不然還能回母校逛逛。” “說起來你們高考的時候,我們母校各個專業應該都是一本招生了吧。”老闆打開了話匣子。 “應該吧。”我和匠仔屬於分數不多不少,基本上壓着錄取線考進大學的,高千作爲學霸,高考分數足以衝一下外省的211乃至985,但因爲一些原因最終選擇了這所省內高校,和我們成爲了同學,也開始了一段緣分。而老闆其實和我們是同一間大學的校友,說起來是比我們三個高好幾屆的學長來着。據說在他入學前兩年,中文系還是在二本招生的,而在他入學時已經變成了一本專業。不過老闆這一屆有些外省的同學是以以二本分數考進來的。也就是說在外省,至少老闆入學時的新聞專業還是二本。 “就是說一個學校的同一個專業,在省內是一本招生,在省外就變成二本了,我當時還覺得有些不公平呢,”老闆嘀嘀咕咕地抱怨說,“我高考時啥也不懂,也不清楚什麼211、985,後來才知道母校其實啥都不是,現在的‘雙一流’也不是,雖然我考上了一本線,但後來找工作,和二本生三本生也沒多大區別。” “話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匠仔亮了亮手裏的《我的二本同學》,“這本書一開始就亮了一個數據,在2005年,全國本科錄取率大約爲百分之26.5,也就是說差不多四個考生之一才能上本科,老闆你高考時本科錄取率應該高一些,但估計也差不多。” “這本書我之前看過,作者是在高考大省河南考試的,那難度堪稱地獄級別,我們省好一點,但問題是頂級高校太少,到隔壁省保底能讀211的成績,在我們省就只能選個普通學校了,”老闆感慨說,“按照所謂鄙視鏈,我們學校其實和二本也差不多。我們也只能通過考研改變一下,說起來我和這本書的作者左老師是研究生校友來着,他是我學長。” “哇~”我聞言從匠仔這裏接過書翻看起來。 “這本書的作者左老師寫了包括自己在內的20個人,除去一部分中學、小學同學,包括他在內的二本同學中有相當一部分的人進了體制,”匠仔作爲體制內的小職員,關注點自然也是體制,“就算不計左老師他們這些高校教師,也有派出所、路政、教育局等單位,如果算上魏公子這些曾經待過體制內的人,那就更多了。” “所以有種說法,體制內是二本文科生最好的出路之一嘛,因爲考編時只會把學歷限制爲本科,不會限制一本二本什麼的,”高千仍然在噼裏啪啦打字,這時插嘴說了一句,“但現在大家都捲起來了,你不是說你們單位招人都是研究生起步了嘛。” “是啊,好在我們幾個本科畢業就考研了,左老師畢業那時,考編應該還不太熱,哪像現在,我們單位公衆號天天盼着轉發有編制的崗位招聘信息,就這個閱讀量大,”匠仔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們學中文的人畢竟考編有點優勢,你看警務系統招警也要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學生。” “然後一進去就變成材料狗,你不是最怕這個了嘛,”老闆把匠仔特地要求的冰杯遞給他,“這位在警務系統裏的老三要伺候五位領導,還有一次要把領導的28個字變成1萬字的考察報告,你現在連小說都寫不到1萬字吧。” “我寫不了,交給DeepSeek啊,”在我們的鄙夷聲中,匠仔很快就敗下陣來,“老三那時沒有AI幫助,他是又採訪隨行人員,又上網查閱資料,然後閉門造車一個月才完成的。說實話我現在根據素材編千把字的材料還行,像他那麼搞,我頭髮都得掉光了。” “你就算變禿了也不會變強啊,”老闆對小學弟可不會留情面,“你再看看路政系統裏的亮仔,小到端茶倒水擦桌子,大到公文新聞招聘會,人家樣樣精通,現在都坐主席臺給大家講政策了。” “體制內端茶倒水其實也是門學問啦,而且亮仔搞的營地開放日、技能比武、圖片展這些,確實是很有兩把刷子,我是做不來啦,”匠仔直接擺爛,往沙發背一躺,“還不如看看魏公子,天不生無用之人,地不長無名之草,一切順其自然,在能力範圍內輕鬆地生活就好。魏公子在西藏的報社做到中級記者,這報社還給了編,但他又毫不猶豫跳槽到銀行,本來想靠扶持政策離開西藏,但因爲政策沒落實又順其自然留了下來。我跟他一樣,只求別因爲自己的原因影響單位工作的推進就好。” “反正高千管你,她點頭就行唄。”我話沒說完,忙着工作的閨蜜就迫不及待地插話,“我可沒要求他什麼啊,人生不只求錢多事少麼,真的不行,我負責錢多,他負責事少也行。” 行了行了,你就寵他吧。 “我們來說說中文系吧,這本書其實也可以叫‘我的中文系同學們’。”匠仔略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不過我們四個確實都和中文系有緣,老闆和匠仔是中文系的學生,老闆還是從新聞系轉過去的。我是從中文系轉專業去外語系的,高千雖然是經濟系的學生,但經常來聽中文系的課,而且認真到中文系的老師都鼓勵她報考古代文學的研究生,不過高千堅持興趣只是興趣,最後研究生還是考了經濟學專業。 “這本書不都說我們是‘中文系的廢物’了嘛,”老闆的語氣顯得酸溜溜,“有鴻鵠之志卻認清現實,能喫苦耐勞卻無力升遷,在人精面前被圍追堵截,在精英身旁又自卑自棄。” “匠仔在高千身邊可不這樣,可驕傲了,”我看着略顯尷尬的兩人,笑道,“換位思考一下,能認清現實,喫苦耐勞,又有大志向,不是一個人成功的必備條件嘛。” “書裏提到了董宇輝,說是大多數中文系的才子也有董宇輝的實力,卻無董宇輝的平臺和運氣,”匠仔語氣略顯沮喪,“以前我跟在一位大領導後面寫報道,那位領導喜歡引經據典,出口成章,講話前常常要引用幾句詩。有次另一位領導開玩笑問我是中文系畢業的,能不能做到,我心想領導吟詩是高屋建瓴,我吟詩就純屬無病呻吟了。” “不過你現在寫書評做校對也很好啊,”老闆出言安慰道,“書裏也提到,沉迷手機等於浪費人生,無效社交等於自減壽命。讀書不一定當即有用,也不能直接創造財富,但它會內化爲我們的精氣神,滋養我們的人生。” “我後來也想明白了,與其想着‘中文系是萬金油’,不如抓緊時間學習知識,畢竟學習能力纔是能夠持續發力的實用工具,”匠仔考上編後,有段時間和同事一起備考社工、經濟等中級職稱,不過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拿來做校對了,“這點我是不如書裏的三國同學了,他是從零開始學稅務知識,而且靠着學習才抓住了借調的機會。我是越學越煩躁,第一次失敗後,乾脆沒再去考。” “這本書裏,左老師採訪到一位中文系畢業後去超市工作的同學,這位外號老二的同學說了一句,書不是藥,沒那麼神,”老闆說,“左老師感慨說,會不會讀書,讀到什麼境界,書對人能產生多大的作用,是因人而異的。我的理解是當你有迫切的經濟需求時,或許就會和三國同學那樣拼命學經濟知識了,而你其實實現自我價值的需求更高一些,所以才需要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陳平原教授說過一句話,中文系是給人生打底色的,”我剛好看到書裏的這句話,有感而發說,“每個人都會在底色上塗抹自己的色彩,有的人大紅大紫,但也有的人素雅溫潤。每個人的環境不同、閱歷不同,但千姿百態皆有意義。書裏左老師採訪了一個叫老兵的同學,她就說培養孩子,重在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發展特長,並持續不斷地發力。” “說起來小兔你泡咖啡的特長也進步了很多哦,”高千舉杯示意,“比剛開始時強多了。” 哎呀,引火燒身,說到自己身上了。 “說起來我們當年的高考成績也能查了啊,”我手機上剛好刷到這條新聞,看向老闆,“當年你考了多少來着,要不查一下。” “我當年理綜考砸了,不過即便正常發揮,也考不上全省第一的那所學校。所以最後的結果其實不會有太大變化,後來我考研英語分不夠,才調劑去的重慶,成了左老師的學弟,不過挺遺憾沒能認識他,”老闆說,“據左老師說,當時他有一位師兄上牀下桌,甚至廁所陽臺上都堆滿了書。而且專業度和深度,是左老師本科時的圖書館乃至老師的藏書都無法企及的。” “現在你也不遑多讓,一屋子都是書,”匠仔起身環顧四周,“這種坐擁書城的感覺特別美好,捨不得走啊。” “那下週末來幫我們看店,我和老闆出去玩,”看着匠仔錯愕的神情,我開心地收拾起杯子來,“帶上高千哦,她特別想賣咖啡。” “賣給你一杯五百!強買強賣!”在高千的笑罵聲中,愉快的下午也快要過去了。 在左老師這本書的自序中,他引用了黃燈在《我的二本學生》中的話: 在大衆化教育時代,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有機會接受高等教育,但只有少數人能進入光彩奪目的重點大學,更多的則走進數量極爲龐大的普通二本院校。……中國二本院校的學生,從某種程度而言,折射了中國最爲多數普通年輕人的狀況,他們的命運,勾畫出了中國年輕羣體最爲常見的成長路徑。 但事實上,現在這個社會也“越來越卷”,我研究生畢業時想找出版社的工作,卻發現要求不但研究生起步,還至少得是名校的研究生。高千在金融行業裏也每天在和天之驕子們較勁。匠仔工作的體制內單位如今招聘也往往是研究生起步,他的同事也有不少選擇攻讀在職研究生。 而基數龐大的二本生,他們又將何去何從呢? 左老師的採訪其實有着明顯的“倖存者偏差”,雖然普通學校的普通人羣體不見得沒有代表性,但願意接受採訪的人,想來至少都不會過得太差。比如現在一事無成的我,遇到這種事肯定不會答應採訪要求,那些同樣過得不如意的二本學生,也未必願意在同學筆下展示自己的生活。 當然,通過這本書,我們依然能夠一窺一個時代二本生的世界。這批學生比老闆大一些,快比我大上一輪。所以在他們的敘述中,我們能看到一些時代印記,比如新聞和英語曾經都是熱門專業,但現在熱門的,估計就是那個時代還未出現的人工智能了。 “說起來明年就是我讀研時的研究所四十週年所慶了,要不要一起去重慶一趟?”老闆笑着問我,“在那塊指示牌旁邊拍照。” “什麼指示牌呀?”我感到很好奇。 “我在北碚—— ——和你天生一對。” 歡迎關注我的微信公衆號“所謂大圖書館”(Rexlib)、少數派專欄“六蠹集”。
一般,深度不行。 中文人的素養不夠,沒讀多少書。 帶着外國小朋友玩可以, 自己在整個中文專業中的水平還是要有點數的。 處處和黃燈做比,卻處處比不上。 文字功夫不行,情感略顯浮誇,感情不夠真摯,有點飄。 當然這說的都是缺點,優點還是有的,但遠遠不如作者本人吹的那麼多,保守來說,打個八折吧。 何必模仿黃燈?長期在外國,你的特點是對外漢語教師,特長也正是這一段經歷,何必蹭二本學生這個熱點,都不熟悉,隔靴搔癢。 而且書中態度爹味十足,混的比自己好的就搖尾討好,混的不如自己的就指手畫腳。時勢造英雄而已,何必? 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會頤指氣使。這其中時代紅利有多少,有點數吧,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耳。
當黃燈寫下"教育是點燃火種而非灌輸容器"時,她道出了這本書的核心價值。書中那個曾因掛科自暴自棄的男生,在教授的鼓勵下重新找到對機械設計的熱愛;那個在支教中發現教育意義的城市女生,最終選擇投身鄉村教育事業。這些轉變揭示着:優質教育不在於實驗室的先進程度,而在於教師能否看見每個學生的獨特光芒。 《我的二本同學》像一面鏡子,照見了教育最本真的模樣:它應該是托起所有夢想的臂膀,而非區分三六九等的標尺。當社會討論"內卷""躺平"時,這些二本同學的故事給出了第三種答案:在認清生活真相後依然熱愛,在資源限制中創造可能。這或許就是教育給予我們最珍貴的禮物一一相信平凡中也能生長出非凡的力量。
被名字吸引過來的,但是內容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理解作者的強儀式感與分享欲,但是內容很零散,每個人的故事也摻雜了作者很多主觀的想法,看完了又感覺沒看一樣,可能大多數人的人生就是這樣的吧。2005年的二本生和現在的二本生比起來生活難度也完全不同,最後的番外篇有種湊字數的感覺。 可能這本書當作黃淮學院2005級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同學紀念冊更合適,適合同學間傳閱或者拆開寫在個人公衆號上,作爲一本出版物的話是不成體系不知所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