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騰訊研究院
在技術的洪流中,每一代人都在尋找自己的位置。 德國社會學家烏爾裏希·貝克曾說過:“現代性是一場持續的自我革命。”技術的每一次躍遷,都是一次社會的自我重塑,而個體則在這場變革中不斷被置於新的語境之下。 今天,我們正站在人工智能(AI)革命的門檻上,目睹着人類社會結構與個體經驗的深刻斷裂。AI不僅是一種工具,更是一種新的生存邏輯——它改變了知識的生成方式,重塑了人與世界的關係,也重構了我們對自我的理解。
遷徙一代的背景是超級不穩定社會,也就是鮑曼所說的液態社會,沒有什麼人和事物是穩定的。在這樣的社會中,個人存活下去的唯一法則是不斷遷徙,哪怕大部分時候是做毫無頭緒的布朗分子運動。 社會結構、人際關係、組織、體制都時刻在變,主流價值在收窄,共識日益稀薄。AI之下的超級個體,是掛在拉磨驢前面的那根胡蘿蔔,是被鼓吹的神話。真正的事實是,個人的職業生涯不斷被化整爲零,被打散成一堆任務,它們體現在你的週報中,表格中,絕大部分打工人正不斷失去身份,退化成不同場景中被對齊的節點,節點接入網絡,完成任務,退出,等待下一次對齊。 我們確實獲得了更多的自由,但寄生於孤獨的自由,會帶來更多基於責任的恐懼,恐懼工作、婚姻、生育。地球的每一次自轉都完全不同,但在多數人看來,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次晝夜轉化。
我們身處於一個不斷自我革命的時代,技術的每一次飛躍都在重塑人類生存的基本邏輯。當人工智能不再是遙遠的科幻概念,而成爲日常生活的隱形推手,我們這一代人正站在技術斷層的峽谷之上——既無法退回舊有的認知地圖,又尚未完全掌握新世界的遊戲規則。這本書深刻揭示了AI如何重構知識生產方式與人我關係,迫使每個人重新定義自我存在的座標。它不只是一份關於技術變革的觀察報告,更是一面映照當代人生存困境的鏡子,讓我們看清在算法與數據構建的新現實中,如何尋找安身立命的支點,在持續自我革命的時代洪流中保持人的主體性與尊嚴。
尼克寫有《人工智能簡史》,只是有幾年了,不知尼克是否在修補。其實 Yuval Harari的《人類簡史》與《未來簡史》也十年了,已然需要修補。我個人認爲與其讀這三本書,不如讀 Max Bennett的《智能簡史》一本書,其作者是AI 創業家,又是經濟學家和數學家,把腦的五次突破寫得很清楚。推薦!
引入了很多前沿的視角,有時間的話的確可以按照書裏面歸集的那些文章逐個深入閱讀一番。可惜這也是個快餐式的時代。
技術的遷徙,是一種“無形的流放”。在每一次技術斷層上,總有一代人被迫離開熟悉的世界,踏上未知的旅途。AI遷徙一代,正是被技術浪潮推向新大陸的“流放者”。他們既無法回到“前AI時代”的安全區,也尚未完全融入“後AI時代”的新秩序。他們的身份,是在斷裂與縫隙中生成的。
全新的生存遊戲,加上ai的加持,加速優勝劣汰,機遇和挑戰並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