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東浩紀
美國式消費社會的邏輯自二戰以後穩步擴大,如今已經覆蓋全世界。無需他人的介入或是麻煩的社交,消費者的需求就可以非常簡便地獲得滿足。在此意義上,我們的社會正朝着科耶夫所說的“動物化”的道路邁進。 日本自20世紀50至70年代經歷了經濟高度發展期,以及美國亞文化的“國產化”,從中誕生的“御宅族系文化”如今獲得了超越國界的支持。御宅族系文化的特徵呼應着1970年代至今的後現代潮流,也包含着現代化與後現代化所引發的人性扭曲,大敘事凋零後人們如何想象世界、如何進行文化生產與消費等諸多與當下密切相關的議題。 日本新一代思想家、爭議性奇才東浩紀的成名之作《動物化的後現代》,初版於2001年,如今已成爲當代文化研究的根基性經典,書中原創性地運用“數據庫消費”“萌要素”“動物的時代”等概念,精闢地分析了御宅族系文化影響下的日本社會和日本思想,並從中理出御宅族系文化的形成與未來的可能性。我們可以從中瞭解御宅族對於動漫甚至當代文化造成了怎樣的影響,這些被誤解的族羣,其行爲模式是文化的脈絡之一,也正在改變人類的整個歷史文化。
並不是一本好讀的書,但是對後現代主義的消費模式和人羣理解是有一些價值的,打算二刷。 一刷獲得的一些有啓發的點: 1. 基於“萌要素”的數據庫消費。 大敘事的凋零或者說深度世界觀的失效,對應帶來越來越快節奏的扁平信息處理,導致觀衆和消費者所青睞的無非就是已經經過驗證的“萌要素”合輯。其實大多數作品都是遵循市場驗證的規律的,假如心懷清高,非要闖出一條完全原創的路線來,那需要特定的時代背景成就劃時代意義的內容,眼下面向市場的我們只需要能利用好總結獲得的“數據庫”+某一個點上的創新,就可能成功了。 2. 從大敘事成就角色 到 角色的非敘事這一步的轉變。 作爲遊戲動畫行業的從業者,今年正在感嘆角色的外觀塑造大於一切。行業普遍不再花大量投入再去塑造有理解門檻世界觀,轉而重視角色本身的外觀和性格塑造,以便更快的指向商業化,哪怕是重複低識別度的角色設定依然有效,這恰恰就是這一代消費者所看中的表層內容消費。感嘆這本書成書於2001年,而我在24年後才意識到這樣的消費形態正是對應了這一代人對信息的處理習慣和態度。 3. 清高主義:“在無意義中尋找意義。”或許已經是上一代人的造作。 不得不承認,我這一代(90後)——受過良好教育的、伴隨我們國家成熟的消費主義成長、也目睹上一代缺乏教育的活案例,仍然存在大量的清高主義傾向,我們受過的教育驅使我們本身是對文化內涵有着極高追求,時刻尋求意義感的自我鞭策矛盾體。而我們的下一代或者對消費文化習以爲常,對教育所帶來的意義感免疫,形成更加簡單直給的自我認識和消費習慣。即使沒有大敘事的意義感加持,他們仍然可以自嘲的,理所當然的,爲自己所喜歡的表層內容買單。 4. 社交需求的變化。 人都是需要得到社交性認可的動物,曾經我們需要現實生活中面對面的社交認可,而新一代只需要基於網絡內容帶來的共同話題——遊戲小說動畫——進而滿足社交需求。這一定程度上也是技術變革+主流內容關注點的演變帶來的結果。 名詞太多,還有很多細節沒完全看明白,希望能快速完成二刷。
看了戰鬥美少女的精神分析,遂來看這本 一翻開就是非常古早的翻譯,紀傑克/拉岡/尚布希亞/李歐塔/班雅明/大敘事什麼的都吻上來了,一看就是年代相對久遠。雖然但是是很好的亞文化研究。 總的來說就是: 在80年代日本的大敘事凋零(現代轉向後現代),此時的人們由於大敘事的凋零感到認同感降低,於是試圖在二次元(虛構)中重構大敘事,此時的作品(小敘事)受虛構的大敘事支配,與之伴隨的消費行爲也就叫物語消費(需注意,此時消費的本質是虛構的大敘事因爲小敘事受其支配)。 在90年代,新的一代在大敘事凋零的背景下出生,便不再有虛構大敘事的慾望,但同樣由於敘事缺失所產生的認同感缺失,讓人們轉向動物化的消費(注意,動物化指的是人們只依靠與匱乏—滿足的簡單迴路)。動物化的人們消費更容易讓他們獲得情感價值的作品,在這種情況下萌要素(貓耳)產生,只要作品中含有更多的萌要素,這個作品就更易於產生情緒價值,於是就越受歡迎。 故此,人們消費的不再是敘事也不再是作品,而是萌要素的組合與堆疊,作者把這種消費稱爲數據庫消費。需注意的是,與物語消費不同,此時大敘事被數據庫(諸多的萌要素)所代替,作品被貶爲萌要素的堆疊。 綜上,書中主要討論的就是物語消費轉向數據庫消費
作者真是簡單概念複雜化的專家,我覺得他大費周章就講了兩件事: 1. 在御宅族的文化中,原創與二創(即作者說的擬象)的關係:彼此強化,彼此成就,逐漸呈現並無優劣之分的趨勢。 2. 御宅族的興起和社會逐步失去一個宏大的、統一的規範相關聯,即“大敘事”的衰落,取而代之的無數林立的因人而異的“小敘事”,多元的價值評判標準。但實際上御宅族所謂的虛擬世界的價值取向,也是服務於現實世界的社交關係的。 《動物化的後現代:從御宅族透析消費社會》 [日]東浩紀 什麼是御宅族?它指的是與漫畫(comic)、動畫(animation)、遊戲(game)、個人電腦、科幻、特攝片、手辦(figure)等存在着深刻聯結,並沉溺在亞文化(subculture)裏的一羣人的總稱。 御宅族系文化的特徵:第一是“二次創作”。二次創作是對於主要從性角度將漫畫、動畫、遊戲的原作進行重新詮釋製作而成並參與買賣的同人雜誌、同人遊戲、同人手辦模型等的總稱。“自創、不受商業影響的自我創作”。 要把握御宅族系文化,不僅要看以商業爲目的發表的作品,還必須將這些屬於業餘玩票性質的二次創作納入視野。 原創與複製之間的區別日趨模糊,介於兩者之間的“擬像”(simulacre)這一中間形態將佔據主導地位。 御宅族系文化的作品並不像典型的現代文化作品那樣由某一位作者來獨立完成,而是在這種無數的模仿或剽竊的連鎖反應中生產出來的。 御宅族的第二個行爲特徵就是重視虛構的態度。 御宅族“像寄居蟹一樣不管去哪兒都隨身攜帶着塞滿書本、雜誌、同人誌、剪貼簿等的大紙袋”。 御宅族比起社會現實更傾向於選擇虛構,不是因爲他們無法區分這兩者之間的差異,而是取決於在社會現實所賦予的價值規範與虛構世界所賦予的價值規範之間,哪一個對他們的人際關係來說是有效的。 哪種行爲能讓他們跟朋友進行愉快的溝通,他們的最終選擇是將這二者的有效性放在天平上衡量的結果。 這種特徵之所以能被稱爲後現代的,是因爲單一龐大的社會規範失去了效用,而逐漸被無數林立的小規範所取代。 現代是一個由大敘事所支配的時代。與此相對,後現代的大敘事已經在各個方面表現出功能不健全,以至於社會的整合性急速衰退。 消費者真正評價與購買的是其設定或世界觀。 比如在“高達”系列中,自1979年播放最早的電視動畫以後,又連續推出了《機動戰士Z高達》《逆襲的夏亞》《機動戰士高達ZZ》等作品,構想幾乎都屬於同一個架空歷史體系。因此,“高達”粉絲們的慾望必然會轉向對這部僞史的梳理與充實,事實上,與“高達”相關的書籍中的機械數據和年表也是經常更新的。 在互聯網、社交媒體和全球文化環境中長大的新一代,其默認的思維方式是後現代的、數據庫式的。他們不再認爲世界需要一個宏大的、統一的理論來解釋(即“大敘事”),而是自然而然地像操作搜索引擎一樣,通過標籤、鏈接和算法,以個人興趣爲中心,從碎片化的信息中主動地、個性化地組裝出屬於自己的世界圖景。 原文:在後現代的世界像中成長起來的新一代,一開始就將世界當作數據庫來想象,不需要放眼整個世界的目光。也就是說,甚至連亞文化都不需要捏造。 相反,90年代的消費行爲已經開始變爲消費者可以單獨消費與原作故事無關的片段式插圖或設定,並單方面向這些片段加強情感投射。 然而,90年代中期出現的《新世紀福音戰士》的粉絲羣體,尤其是年輕一代(第三代),即使在熱潮的頂峯期也不怎麼關注整個“新世紀福音戰士世界”。相反,他們一開始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人物形象的設計和設定上,以此進行二次創作的過度解讀,或當作角色萌的對象。 觀衆可以任意投入情感,用自己的喜好來讀取各自所需的敘事,是一個沒有敘事的信息集合體。 現在的御宅族系市場中,先有漫畫原作,再改編爲動畫,隨後生產周邊產品和同人志,這樣的順序已經不佔據主導地位。 以往獨立被稱爲“作品”的動畫或電子小說等,與馬克杯或透明文件夾一樣,也只不過是周邊商品之一而已。在此,敘事也只不過是設定或插畫(非敘事)的附屬品罷了。 擬像增殖的全面化就是,由於失去了有無關聯這種基準本身,原創和複製的價值不再有區別,也就意味着所有符號都失去根基而進入漂浮的狀態。 御宅族系文化中充滿了二次創作。原作與二次創作像擁有“同等價值”一般被生產、消費着。 事實上,在這些擬像之下,存在着一個優劣篩選裝置,即數據庫,用來控制二次創作的流程。 《聖魔大戰》巧克力的第773張貼紙,必須適當地共享支撐前面772張貼紙的數據庫,否則的話,就無法被認爲是二次創作。 《綾波養成計劃》必須適當地與《新世紀福音戰士》共享世界觀,“鈴鐺貓娘”的設計也必須適當地符合90年代後半期的萌要素。 但實際上,近二十年來,不區分二者的消費行爲越來越強勢。二次創作的作家並沒有那種攻擊性的意識。他們一方面毫不猶豫地將原作戲仿、切碎、混剪,另一方面卻完全沒有把這項工作想成對原作的侵害,一旦有原作者投訴,他們會保守地立即停止二次創作。 正如前文反覆提到的,在御宅族系文化中,原作與二次創作都被視爲一種擬像,二者在原理上並沒有優劣之分。 二次創作的作者認爲可以通過增加擬像來不斷地提高原作的價值,當然,在現實中,既然有著作版權的存在,就不能直接肯定這種感覺。不過在同人誌即賣會誕生了四分之一個世紀後的今天,瞭解這種心理背景是很重要的。 御宅族感性的支柱就是依賴着“即使知道是騙人的,但還是被真心感動”的距離感。
不知道是翻譯還是原文,讀起來行文並不好懂,引用的東西都是相當學術化的論文和書籍,勉強讀完,給我的感覺非常“空”。 首先,書裏也相當粗淺地把galgame爲代表的美少女遊戲,拎出來代表御宅族的喜好。 筆者反覆提到新世紀福音戰士,也沒有進一步展開有關這部動漫的劇情人物的瞭解和思考,只是單純聚集到周邊販賣和二次創作現象……我認爲作品內容和後續的商業化運作必須分開。 結合後續,這不禁讓我拋出一個疑問❓:這位筆者真的認真看過幾部動漫,瞭解電子遊戲嗎? 更令我錯愕的是,筆者眼裏的女性御宅族消費代表的是“耽美作品”……得到這個暴論有點讓人不知所措了 還有設計到現實的性取向這一塊,也是直接得出結論:現實御宅族的同性戀並不多,像是筆者通過身邊的朋友直接詢問得出的結果😂 首先筆者眼裏的“不多”究竟是相較於何種範圍的“不多”?是相較於日本平均水平還是相較於其他愛好者羣體?有年齡區分和性別區分嗎? 總結:視角疑似狹隘,詞意不精確,真實樣本不足,描述的現實失真。讀完讓我心生困惑。
🌳3小時24分鐘🌳 🌟4.3星🌟 略感晦澀,但引入的新的“數據庫”、“擬像”、“過視”、“超平面”等概念的確擴寬了視角、豐富瞭解釋工具。 御宅族相關文化及背後成因值得進一步探索研究哇。
是翻譯得太晦澀太繞了嗎?顯得像一堆碎片的堆積,看了又好像沒看。主要提到的是物語消費到數據消費與動物化。然後人們從對宏大敘事到了淺層的碎片標籤符號化人。也只是把現狀繼續重複了一遍,沒有更進一步的推論。我的理解是,不要在網絡碎片上活成他人的標籤符號,也不要符號化他人。不要躲進廉價的心靈治癒(比如雞湯學說)久久的沉溺於精神自慰,久而久之也廢了。不要沉溺於虛擬(不要拿紙片人對照具體人類,這樣的視角讓你與人類都像這座星球的異類),自欺欺人到分不清虛擬與現實世界,正視我們的人性,逃避與萎縮會退回動物化。 當然如果樂意則可以動物化,只是我覺得這樣活着很被動,像被推着走,沒有生命的自主權,也就是沒有人該有的獸性(獸性不是野蠻暴力,是血性、有生命力的特徵)變成家禽……類似三體說失去獸性失去一切。如果把自我馴化成類似家禽那般溫順服帖,或者馴化成嬌滴滴的寵物,那還是人嗎?或者說文明得重新篡改了。未來人類文明會成爲像古神話一般的歷史敘事。那就類似現代我們凝視着侏羅紀時代的恐龍 當然,不要把那種強勢的無所敬畏的精緻的利己主義包裝成,優越的人類特質。這類型頂多算家犬 我又因爲個人喜厭的視角去批判了……這就是我的侷限,所以都是胡說八道
『動物化するポストモダン』(動物化的後現代) 其實已經是第二次讀這部書了,因爲這部書有了中譯本而且上架了微信讀書,所以花了兩天時間又讀了一遍。(甚至翻出了去年讀它時候的照片…不過果然日語的閱讀還是很欠缺哈哈哈哈,去年讀的時候沒有留下印象的東西這次又重新發現了一些) 作者在書中借オタク(御宅族)的話題談了很多有意思的概念和觀點,像是“動物化”,“他者的不在”,“擬像”,“ 大敘事/小敘事”。(如果有人也想讀這部書的話,或許順帶着去讀大澤眞幸,宮臺真司,大塚英志,利奧塔,齊澤克等人會對於理解很有助益)這邊想要分享的是在書的第二部分最後的內容。 しかしポストモダンの人間は、「意味」への渇望を社交性を通しては満たすことができず、むしろ動物的な欲求に還元することで孤獨に満たしている。そこではもはや、小さな物語と大きな非物語のあいだにいかなる繋がりもなく、世界全體はただ即物的に、だれの生にも意味を與えることなく漂っている。意味の動物性への還元、人間性の無意味化、そしてシミュラークルの水準での動物性とデータベースの水準での人間性の解離的な共存。現代思想風の用書を使って表現すれば、これが、本章の第この問い、「ポストモダンでは物越性の観念が開落するとして、ではそこで人間性はどうなってしまうのか」という疑問に対する、現時點での筆者の答えである。(東浩紀,2001:140) 最後是一些自己的想法。關於作者東浩紀的寫作意圖,對於オタク系文化,我想作者在此處並無意採取某種攻訐的語調或是批判的態度,不過也不想承擔某種帶有“言語奪還”意味的任務或使命。此外,作者也已在文中再三強調,很多的現象和特質並不只是發生在オタク羣體上。無論是鮑曼提到的“流動的現代性”,還是吉登斯在『現代性的後果』中提到的有關”斷裂“的概念,都有意地把ポストモダン(後現代)放在了與現代性對照的地位上,即二者只有在相互對照中才能定義彼此。而對於後現代的話題,總是隻能生出些不知所措的迷惘,此刻,能想到的只有見田宗介爲已故的南條あや寫的一段話: “一九九九年三月三〇日に人間は、何を卒業しようとしていたのだろうか。”
二創、同人、萌、淚目、數據庫消費、多重人格……在匱乏—滿足中填補孤獨,在虛構中尋求現實與感動。 人類正急速朝向動物迴歸,不瞭解宅文化,就無法理解當下和未來。 日本新一代思想家、爭議性奇才東浩紀成名之作,亞文化研究的根基性經典。
值得宅閱讀的後現代入門讀物,讀的時候理解了,難怪日本如此迷戀徳勒茲,對話性太強了。後現代因爲概念衆多又過於輕浮因此容易受到“黑話太多、學習成本太高”的質疑,但這本書從宅文化這樣一個至少就我而言十分熟悉的事物出發,以小見大地解釋了後現代之於現代的根本不同點。不再是原作與複製品的等級關係,而是世界觀與擬像的關係(那一刻瞬間理解原神建立龐大世界觀的用意),不再是喜歡一個人物,而是喜歡“萌元素”的組合,不再是慾望和嫉妒,而是單純的需要。所謂的“碎片化”,不僅僅是說從4分鐘變成10秒鐘,也不僅僅是宏大敘事的消解,而是世界觀與擬像的提取關係。另一個要素是從戰敗或是戰爭的角度出發理解後現代的起源,從戰爭的傷痛中孕育出的理論,有着戰爭的特色和餘韻,不可忽視。 以上只是一些後現代入門知識點的縮影,談不上新穎。但讀到齊澤克時突然想到:現代性的特點是一個是問題:如何維繫信仰——並以此誕生出追尋、反抗、虛無、憤世嫉俗、質疑等等,那麼後現代性的主旨則是一個奇怪的共識——“保持交流”。(御宅族的鼻祖之一大概是格里高爾,範勁老師曾有見地地指出,格里高爾的問題正是在於他拒絕交流)。人們知道一切都是謊言,(但人們依然感到必須交流),所以才假裝自己和彼此在相信着,否則交流的平臺便無從建立。啊!怎會如此令人哀傷! 有趣的是,這種互相心知肚明的假裝並不是以憤怒的形式說出的,而是以一種坦誠的形式說出的,真與假以如此彆扭的形式存在,神祕的後現代。另外話又說回來,即使是網民,也還是生活在現代與後現代的交織裏。後現代的動物化人類還是會感到意義的缺失而渴望感動,甚至於“急了”“破防了”的主體,會更接近現代的人類慾望領域。人類那點糟糕的慾望與嫉妒心,竟然也偶爾能超越動物的需求與抽象心態。這大概也算一種以毒攻毒吧。
日本似乎給我們帶來的社會學研究感覺還是非常大差異,可能就是文化本身帶來口味的變化,本來作爲日本非常認可自己的現代化的國家,而且認爲不是亞洲而是歐洲的國家,本身就是迷失了很多,當然人類學研究似乎也是這樣的存在着,使得學術過程本身變成了類似於二次元一般的存在。現代社會的傳播性很多時間都會超過我們的想象,特別是通過推送算法,使得我們很難擺脫,除了完全不使用電子設備,而伴隨着手機變成了差不多使用最多時間的物品,因爲我們生活的一切都可以從手機中得到,非常典型的就是那些不正常的存在,總是被迴旋鏢所傷害,最近可能比較典型的北京理工大學人文的內容,畢竟大家都可以理解的東西,對於性別話題總是會引起關注,其實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我們總是希望我們所想看到了的結果,比較典型的就是武漢大學老師的事情,本來沒有太多事實,我們都願意相信那些模糊不清的東西,而且具有非常廣泛的傳播性,正好有位老友來了,喫飯的話題自然出現了,給我們帶來完全是另外一個版本,儘管不完全是事實,後來讀了一次之後,似乎各種 app 都會推送類似的內容,當然從傳播的角度來說還是有很多流量的,但是大部分都不關心結果,只是找了真正有問題的地方,而且是採用放大鏡的方式來找到的。我們還是可以看到這樣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