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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異端辯護:反抗神學權威(插圖版) 封面

爲異端辯護:反抗神學權威(插圖版)

[奧]斯蒂芬·茨威格

2171人在讀
10.6萬字總字數
¥59.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14 · 視頻解讀 3

內容簡介

在最黑暗的年代,堅持做“異端”,或許正是人類最勇敢的自由表達。 《爲異端辯護》記錄了幾個在宗教高壓下仍敢於發聲的靈魂。他們不是高高在上的英雄,而是在恐懼與沉默中仍選擇良知的普通人。卡斯特利奧挑戰加爾文,不是因爲他強大,而是因爲他拒絕屈服於思想獨裁。他用一生證明:即使戰敗,也能成爲人類精神史上不朽的回聲。 茨威格的筆下沒有冰冷的史料,只有熾熱的信念。他借歷史寫人心,借個體命運質問權力的傲慢。這本書提醒我們,真正值得捍衛的,不是某種絕對真理,而是每一個人自由思考與表達的權利。在這個依然充滿審判的世界裏,異端不該被燒死,而應被傾聽。

讀者書評

★★★★★

每個人的合理訴求都應當被看見,自由意志應當被表達,同樣的,任何人都沒有站在高位上帶着優越感和強制力去篡改和修正他人正當思想的權力。 但是我覺得,加爾文在根據自己的意志執行操作的過程中,大概也是沒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是偏激的,這大概就告訴我們不要走極端,要能從牛角尖裏跳出來,同時要寬容些,謙遜些。

★★★★★

當年那場爭論的並非如此一邊倒。茨威格嘗試要做的是讓歷史爲當下所用的文學。或許自由主義將因此付出沉重的代價。但是,我們究竟應當用什麼文字去講述我們的思想以及目標?或者說,我們要通過什麼文字才能找到思想和目標?

★★★★★

《爲異端辯護》是斯蒂芬·茨威格的一部重要傳記作品。該書聚焦於人類歷史上在宗教高壓下仍敢於發聲的靈魂,深刻探討了思想自由與權力壓迫之間的衝突。 本書主要記錄了歐洲宗教改革時期,在宗教高壓與思想獨裁下堅持良知與真理的“異端”人物。其核心內容是講述了人文主義者塞巴斯蒂安·卡斯特利奧勇敢挑戰當時掌握絕對神學權威的約翰·加爾文的故事。 面對加爾文以正統之名對異見者(如塞爾維特)實施的殘酷迫害,卡斯特利奧並沒有強大的權力作爲後盾,但他拒絕屈服於思想獨裁。他挺身而出,用筆和良知爲那些被定罪的人辯護,展現了普通人在極端環境下的道德勇氣。 茨威格借這段歷史傳達了一個深刻的理念:真正值得人類誓死捍衛的,並非某種不容置疑的絕對真理,而是每一個個體自由思考與表達的權利。在那個依然充滿審判的世界裏,“異端”不該被燒死,而應被傾聽。 茨威格的筆下充滿了熾熱的信念與人文關懷,他借歷史的軀殼來書寫人心,借個體的悲慘命運來質問權力的傲慢。卡斯特利奧在書中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完美英雄,而是一個在恐懼中依然堅守良知的普通人,這使得他的抗爭更加真實且震撼人心。 卡斯特利奧雖然在現實中戰敗了,但他用一生證明了良知的力量,成爲了人類精神史上不朽的回聲。這本書不僅是對歷史的回顧,更是對現實的警醒。它提醒讀者,在最黑暗的年代,堅持做“異端”或許正是人類最勇敢的自由表達,這種反抗精神專制、追求思想自由的勇氣,在任何時代都具有極高的價值。

★★★★★

西班牙雙王時期的異端裁判所促使我開始讀這本書,本來都準備好一心爲自由吶喊了,但在吶喊自由之餘我不得不感概加爾文、卡斯泰利奧和塞爾維特真是各有各的人格魅力。 加爾文在某種程度上簡直就是理想中的我自己——僅限自律,不包括他的陰暗面。我一邊讀他的事蹟一邊感嘆“這麼拼命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嗯……所以他成了一個“成功的獨裁者”。 塞爾維特的三分鐘熱度(誇張手法)也引起了我的共鳴,但我倆的差別在他的三分熱度也足夠熾熱,什麼都能幹得有聲有色,死也死得轟轟烈烈,respect! 至於卡斯泰利奧……他讓我想到了李白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這句詩,是悲憫的、驕傲的、追求自由的勇者。 此外,翻譯者功力深厚,語言優美流暢,閱讀體驗感很好。 最後迴歸一下茨威格的主旨吧,即權威和自由需要相互制約以維持平衡。沒有權威,自由就會淪爲放縱,社會將陷入混亂。而沒有自由負責制衡,權威就很容易演變爲專制和集權,所以世界不能只爲征服者立碑,那些勇於反抗權威的人也同樣值得銘記。

★☆☆☆☆

書名爲:爲異端辯護。 但書籍內容大意實爲:異端遭受了如何的迫害,加爾文是如何的極權。 如果要辯護,爲什麼不從異的觀點去辯,而是在這裏蛐蛐呢?大抵是辯不過加爾文吧。亦或者,作者沒耐心讀完,加爾文的《要義》? 書名不如改爲:爲異端申冤。 才更符合內容

★★★★★

初瞭解加爾文,是讀他的《基督教要義》。他細緻條理地抨擊了天主教的贖罪券、因功得救等等世俗化的弊端,那時我覺得他爲基督教撥開了不少迷霧。在抨擊外在制度和常見謬誤的時候,他的精神還是傾向平等與理性的。 不過閱讀途中,我發現他尤愛提及奧古斯丁。奧古斯丁算是基督教一個很重要的奠基人。早先讀他的《懺悔錄》時,他提到時間或許並非客觀實在,而只是心靈自身的伸展,沒有受造物和感知其變化的心靈,就沒有時間。這使我不禁驚歎,他簡直像一個穿越者。這與20世紀愛因斯坦的“時間相對化”在挑戰絕對時間觀念上有一種詩意上的共鳴,而奧古斯丁卻比愛因斯坦早了約15個世紀。但我也覺得,他這麼熱衷於提及奧古斯丁,除了讓他人更有可能信服自己之外(畢竟奧古斯丁可是基督教的重要奠基人啊),多少也是把他當做了心中的一個權威。這樣處處提及先賢志士,並以先賢的言論作爲自己論據的佐證,是很容易滑向重人勝過重真理的。 而奧古斯丁本身也是一個很矛盾的人。在他的思想中,一方面極其重視恩典的甘甜與上帝主權的絕對,強調人的得救完全、百分百依靠上帝的恩典,這在理論上能帶來極大的謙卑與安慰,因爲這卸下了人靠自身善行稱義的焦慮。但另一方面,他也強調人性的全然敗壞與預定論,強調自從亞當墮落後,人性徹底腐化,喪失了選擇良善的自由意志。 加爾文繼承並且放大的,恰恰是奧古斯丁的後者。他尤愛關注於人性之惡,所以對此我也產生了一定的不適,因爲我覺得這樣的思想導向是很不好的,在根子上是不利於生命本身的(雖然我也見證以及體驗過不少人的惡行,但是我依舊更傾向於是其自身的狹隘與環境所限,很少將其歸結於本性)。在這種處處警覺他人全然敗壞的可能性下,生出掌控他人的衝動,也就不足爲怪了。因爲這種“危機四伏”的心理,加上對捍衛上帝榮耀的熱忱,極容易讓人草木皆兵,進而試圖通過控制外界、控制他人來獲得安全感,通過要求他人絕對服從來擺脫自己內心的焦慮。與此同時,寬容、友愛、自由都不再是美德,而成了對於罪惡的縱容。如果人生來就“死在罪惡過犯中”,那麼任何來自人的反抗、質疑、不同的見解,都會被自動歸類爲“敗壞的本性在抗拒真理”。這不僅否定了人作惡的行爲,更從存在論上否定了人具有任何天然的良善。 我覺得他的邏輯鏈條應該是這樣的:首先,我是真理的診斷者,因爲我發現了“人性全然敗壞”這一終極病因。其次,我是解藥的持有者,因爲只有我掌握了唯一正確的教義體系,這是通向救贖的唯一道路。最後,我是秩序的維護者,因此我的權力是神聖的、必要的,任何挑戰我權力的人,不是在挑戰我個人,而是在用他“敗壞的意志”攻擊上帝。於是,各種殘忍暴行就成了在拯救無數可能被其邪說、行爲所影響毒害的靈魂,是一場爲了公共衛生而進行的“屬靈的隔離與消殺”。施行殘暴之時,還自以爲是在人間施行最大的愛。 於是便在追求權力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而不知其腐化,最後變成權癮暴徒而不自知了。這便是我讀加爾文時最深的驚懼:他的暴行,正是其思想悲劇的必然外顯。回過頭來看,他的問題或許不在於個人品格格外敗壞,而在於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封閉的真理堡壘——在這裏,診斷者、解藥持有者、秩序維護者三重身份完全合一,沒有任何外部視角可以對他形成真正的制衡。正是這種不受審視的權力結構,讓一個曾經以理性掃除迷霧的人,最終在自己的迷霧裏越陷越深。這或許纔是加爾文的暴行最值得今天深思的地方。 #點點思考#加爾文#基督教要義#奧古斯丁#理性的邊界#權癮暴徒

★★★☆☆

這本翻譯超爛別讀。張曉輝譯的橙色老版還可以。 故事和主題還是不錯的。對清教徒的理解加深了,前20頁和最後一章寫得很不錯。但是,中間寫得也太難看了吧,彷彿寫着寫着被鬼上身了在最後又突然清醒過來。 再也不想讀茨威格的書了,看了四五本沒有一本喜歡,最難受的不是一本書不好看,而是好看之餘又夾雜着些沒用的,大腦要邊看邊過濾太累了。他幾乎每本都這樣,用詞嚴謹精煉之餘,又偶爾迷惑:非常喜歡用形容詞把他對人與事的判斷強行塞入讀者的腦中,而不是通過具體事件側面展現讓讀者自己察覺,就像寫小說的人通過貼標籤來塑造人設。由此得出來的就是一長串非常主觀的情緒發泄。 天知道我是怎麼看完他的那麼一堆吹捧和蛐蛐的,真的好難受像給他當了幾個小時的心理醫生

★★★★★

斯蒂芬·茨威格寫作本書時,歐洲正置身於納粹獨裁與二戰陰影之下。他本人作爲猶太裔作家,對“思想被審判、言論被焚燬”的現代版本並不陌生。在致友人信中,他多次把20 世紀的法西斯審查與16 世紀的宗教裁判所相提並論,認爲歷史上的異端審判是理解今日思想危機的鑰匙。 (加爾文,1509—1564) 16世紀歐洲宗教改革家。生於法國。早年就學於巴黎大學,研習神學和法律。受馬丁·路德影響,1533年改宗基督教新教。旋逃亡瑞士,1536年發表其早期神學著作《基督教原理》。1541年後長期定居日內瓦,建立嚴格的宗教團體,廢除主教制,代之以長老制,並同日內瓦城市政權結合,建成政教合一的共和體制。主張“信仰得救”,否認教皇權威。並宣稱做官蓄產、經商牟利、放債取息如同擔任教士職務,均可視爲受命於上帝。其神學體系被稱爲“加爾文教”,宗教制度被稱爲“長老制”。曾以“異端”罪名處死西班牙科學家塞爾維特(MiguelServet,1511—1553)等多人。1558年創辦日內瓦學院(日內瓦大學的前身)。後人編有《加爾文全集》(52卷)。 威廉·法雷爾(William Farel, 1489年—1565年9月13日)法國新教加爾文主義改革家,在納沙泰爾、日內瓦、伯爾尼、沃州建立歸正宗教會。1536年說服約翰·加爾文留在日內瓦,並促使新教傳播至法國。舊制度的破壞者,卻不是一個建設者。 法雷爾邀請路過日內瓦的加爾文作爲傳教士,加爾文此前只在紙上描繪的理念、構想,在日內瓦化爲現實中的制度與行動。,這個傳教士,在書中爲自己預設的權力感到震驚:“教會傳教士應被賦予如下權力——既然他們被任命爲上帝之言的執行者和宣講者,他們就必須不惜一切,使世上的尊者和強者也都必須在上帝面前屈膝服從。他們必須在至高者與卑微者之上都享有權威;他們要在世上實現上帝的旨意,剷除撒旦的國度,保護羔羊,消滅豺狼;他們要勸誡順服者,懲戒抗命者,直到將其消滅。他們有權捆綁,也有權釋放;他們手握閃電,可以發出雷霆——這一切都以《聖經》爲依據。”從此之後,加爾文將以無可抵擋的能量,把他那套集權式的理念貫徹到底,把一個民主共和國,轉變爲一個神權獨裁政體。利用逐出教會、剝奪市民資格這件武器,打響他早已籌劃的戰爭——對絕對權威的爭奪之戰。 1538年4月23日,市議會以壓倒性多數作出決定:罷免這些反叛的傳教士,並限令他們3日內離開城市。就這樣,那種在過去一年半中被加爾文用來驅逐他人、壓制異己的流放懲罰,如今落在了他自己頭上。加爾文第一次強勢掌控日內瓦的努力失敗了。但隨後日內瓦的局勢很糟糕,而且一天比一天緊張。起初認爲加爾文過於嚴厲的改革者們,如今也開始懷疑:也許,一種鐵血的秩序,總比混亂要好。反對過加爾文的一些人,現在竟也呼籲讓他回來。加爾文表示願意重掌舊職——但前提是必須完全掌握實權。作爲禁慾主義者,當權後在日內瓦實施“神聖恐怖”統治,禁止一切娛樂活動,全民充當監視員。 卡斯泰利奧(法語:Sébastien Châteillon,亦寫作Sebastian Castellio、Châtaillon、Castellión或Castello, 1515年—1563年12月29日),筆名馬丁·貝利(法語:Martin Bellie),法國傳教士和神學家,16世紀宗教寬容及良心自由、思想自由的主要倡導者之一。在基督教神學上卡斯特利奧則被認爲是反三一主義者。 卡斯泰利奧在日內瓦的講道,觸犯了加爾文的利益,被驅逐出城,但對於加爾文來說,這是一場慘勝。卡斯泰利奧在學界和人文主義圈中聲譽極高,許多人將他的離開視爲日內瓦的重大損失。 三位一體(Trinity)是基督教的核心教義之一,指上帝以三種位格存在:聖父、聖子(耶穌基督)和聖靈,三者共存於一個神性實體中。這一教義在公元325年的尼西亞公會議(Council of Nicaea)被正式確立爲正統信仰,反對阿里烏斯派(主張聖子次於聖父)等異端。16世紀神學家米格爾·塞爾維特因反對三位一體教義(稱其"不符上帝本性"),被加爾文派視爲異端。他主張更激進的"阿里烏主義",認爲聖子是受造物而非永恆的神。將希望寄託在了加爾文身上,認爲這位大膽的改革者會認同自己更爲激進的《聖經》解讀,加爾文拒絕與他和解,塞爾維特轉而撰寫《基督教的復原》,出版後尚未正式發行,被加爾文的探子發現試圖告密,借裁判所之手除掉塞爾維特。但是維埃納的大主教及時向他的御醫!(塞爾維特)通風報信,因爲當宗教裁判官抵達維埃納時,印刷機已經神祕地消失了;那些排字工人莊重發誓,從未排印過此書,而德高望重的維勒訥夫醫生則憤怒否認他就是所謂的“米格爾·塞爾維特”。加爾文後來將與塞爾維特的討論宗教信件通過他人寄出給里昂的“教皇黨人”手中,新教領袖(加爾文)出手相助天主教宗教裁判所,把一個異端(塞爾維特,新教)送上火刑柱!但是天主教不願意成爲借刀殺人的兇手,而且幫助的還是加爾文,所以故意放跑了塞爾維特。但是1553年8月13日,塞爾維特居然前往聖皮埃爾大教堂參加禮拜,那是整個加爾文派信衆齊聚一堂之地,也是加爾文講道之處,而且加爾文當然能認出塞爾維特——早年他們在巴黎就是同窗。這次逮捕並未引來正式合法的審判,而是走向了非法的處決。1553年10月26日,由“日內瓦小議會”以高等刑事法院的名義,通過多數票判決:塞爾維特應判處火刑,次日執行,火刑地點設在尚佩爾高地。 卡斯泰利奧在《駁加爾文之誹謗》中對他發起的攻擊,或許前所未有地充滿怒火。這本小冊子清晰、準確,講出了一個根本性的事實:如果不立即反抗日內瓦式的專制,那麼,新教體系中的思想自由,以及整個歐洲思想界的自由都將不復存在。但是巴塞爾城議會爲了避免招惹麻煩,決定犧牲個體,下令禁止發表一切“不夠正統”的著作,這一禁令使得卡斯泰利奧無法出版《駁加爾文之誹謗》,直到半個多世紀後,《駁加爾文之誹謗》才得以面世。加爾文派指控卡斯泰利奧爲異端,1563年12月29日,塞巴斯蒂安·卡斯泰利奧病逝,終年48歲,卡斯泰利奧的死終結了那場圍繞他的中傷戰役。 但歷史總會走上奇特的路徑。對手的看似壓倒性勝利,反倒促成了卡斯泰利奧的復活。加爾文主義在荷蘭的勝利實在太徹底了。那些受日內瓦學院鐵血訓練出來的牧師們,到了新佔領的土地上,竟妄圖超越加爾文,變本加厲地推行嚴苛管制。但很快,在這個曾成功抗拒舊大陸與新大陸霸主的剛強民族之中,反抗的種子悄然生根。荷蘭人不願剛獲得的自由再被教條的良心暴政吞噬。一部分牧師開始發出“抗議”,反對加爾文主義全權統治。他們後來被稱爲“抗議派”。他們在尋找精神武器反擊正統主義的時候,想起了一位幾乎已成傳奇的人物。科恩海特及其他自由派新教徒,發掘出卡斯泰利奧的著作,並從1603年起開始重印,有原文也有荷蘭語譯本。一時之間,這些作品廣泛流傳,激起日益增長的敬仰。事實證明,卡斯泰利奧所倡導的寬容理想並未死於墳墓,而是熬過了嚴酷的冬天,再度煥發活力。到了法國大革命時期,個體的權利終於獲得保障。人們宣稱,人是生而自由且平等的,他們有權表達自己的思想,宣揚自己的信仰,無需任何壓制。到了19世紀中葉,自由的觀念——國家之自由、個體之自由、思想之自由——已被整個文明世界視爲不可剝奪的信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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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有話說:這是我個人最喜歡的幾本書之一,大家的評論我也都有看到。以下是我的態度與觀點:正因歷史長河中有諸多這種不服從的人,我們纔會一次次從黑暗中見到光明:)謝謝大家的閱讀,祝大家開卷有益!金煥20251015夜,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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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部寫於1936年的著作中,茨威格借16世紀的殘酷的基督教宗教審判的歷史,向他所處的那個黑暗時代發出了最沉痛的警示,也向所有時代留下了不朽的叩問。該傳記主人公卡斯特利奧留下了這樣一句話:"尋求真理、說出自己所相信的真相,永遠不應是一種罪行。"

書籍信息

作者[奧]斯蒂芬·茨威格
譯者金煥
出版時間2025-08-08
分類社會文化-社科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