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笛安
對於這個故事,“青春”只是背景,“愛情”只是框架,“成長”只是情節,而我真正想要講述和探討的是“奉獻”。
第一次遇見宋天楊的我是十六歲,在冬日的教室裏,我躲避着巡邏的教導主任偷得半日閒讀完《告別天堂》然後愛上了她。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我很重要的青春烙印,雖然此時回看本書確實有點矯情,但我不會羞於承認我曾着迷於這個故事,也確定如今的我依然理解天楊的選擇。 和《局外人》的默爾索同命相憐,世界在天楊的眼中是一本冷漠的字典,所以她一直在尋找讓自己更愛這個世界的理由。後來江東成爲了這個理由,天楊誤以爲愛情可以讓她更愛這個世界,那是一種像小狼一樣在體內橫衝直撞而隱隱作痛的牽掛、和想着他就想掉眼淚的衝動,只是不到十七歲的天楊,還不知道所謂愛情,不是隻有那麼美麗的悲傷。 愛情,或者說這場災難,讓人受夠了煎熬。 用俗套的話來講,江東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他在真誠地愛着天楊的同時無法抗拒方可寒——那是與他共享童年的“梁祝”故事的女主角。在道德的層面江東真該被天打雷劈,但讓我們只談感情吧,我同情他在其中遭受的痛苦與折磨。我像他一樣無法去責怪方可寒。儘管完全無辜的天楊更可憐。 就在天楊選擇原諒一切的時候,我理解了笛安說這是一本關於“奉獻”的小說,她不偉大,她很小,很微弱,同時又在傷害和犯錯。她不是在用溫柔脅迫江東懺悔,也不是在故作善良地同情生病的方可寒,她只是太愛讓她感知到愛的人,所以奉獻了全部的自我。但是方可寒死得太早了,甚至無法變成一個“回憶”被他們放過。不是隻要死了就可以意味着結束了消散了就可以讓活着的人當作沒什麼,當天楊和江東同時意識到這一點時,愛情自此開始了真正的崩裂,它再也無法靠原諒和包容來彌補,這是導致後來一系列悲劇發生和他們最後訣別的原因。 “沒有人在二十五歲的時候還忘不了十五歲那年的情人,除非他十年來沒進化過。”這是周雷的名言,天楊自以爲進化得不錯,只是因爲太長時間的安穩知足的生活讓她完全忘記了浪漫對於她是像隱疾一樣刻進生命的東西。 “‘天楊,跟我走吧。現在,你和我。’ 她終於轉過臉,含着淚,嫣然一笑。” 故事最後就停在這裏。這之後有很多年,我都因此而迷戀開放式結尾,它留給我無數可能性的想象。雖然後來我從其他書裏知道了最後的結局——天楊退了婚,但也沒有和江東在一起。只是每年江東回國的時候,她會開車去機場接他回家,奔馳在高速上那幾個小時的時光,是他們所擁有的唯一餘暉。有忘不掉的人還要再去愛別人是一件有失公允的事,後來已經成了護士長的天楊也一直沒有再結婚,從這一點看,她比江東有種太多。 天楊,是這個世界弄髒了你。你太潔淨太稚嫩,你要的愛一塵不染,乃至爲別人的錯誤奉獻和傷害自己。其實不是江東也會有別人,你總會明白,愛不全是書裏的“生死相許”,它不全是這麼美的,它和人一樣是活的,所以充滿不確定的流動性。後來你用別人來提醒自己“不是靠活着的慣性而活着”,你說什麼也要再愛一次,但是愛情這東西,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它有且僅有一回,它透支你所有的熱情、期待、甚至是悲傷,你無法再對其他任何人說“我愛你”時附贈“非常、非常愛”,也無法再爲誰傷心到欲“絕”的地步。只是連你自己都忘了,你怎能忍受愛情墮落成平凡安穩的柴米油鹽?所以如果給你一個機會可以做祝英臺或者茱麗葉,那麼你一定會流下熱淚跟他走。 從始至終不會把愛當作生命和生活的全部是我和天楊最大的區別,但我親愛的天楊,我愛情精神的替身,我多高興你的每個決定都做到了遵從己心。
聽梁文道說他那個年代常常把金庸拿出來一看再看,是在文字中找到一種熟悉感。我在讀笛安的書也是這種感覺,就是劇情神馬的很矯情很扯,但已經熟悉了文字,熟悉了這那,熟悉了她爲了綻放而故意綻放,爲了毀滅而刻意毀滅。熟悉了隔三差五引用個國內外名著,名人名言,所以會無限包容。就像長到四五十歲又喝到了小時候天天喝的奶粉一樣。睡前衝一杯,熟悉的味道,睡的很安心。
依舊是懷念青春系列。 重新讀這部作品,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時代的氣息———是指這部作品本質上是厭女的。 即使是女作者,她也在當下的大環境下接受了物化女性的教育並且試圖通過對兩種“典型”(以下雙引號均爲根據書中描寫給出的評價,並非本人觀感)的女性描寫來進行反抗,一位是“純潔、矯情、愛作”的天楊,一位是“下流、淫賤、成熟”的可寒,兩位女主角都做出了與她們表現出來的性格完全不同的決定,這是一種顛覆,可仍舊在男權的凝視之下,看客不過是“周雷,江東,肖強”三位罷了。 希望可寒能活到現在,她會發現社會已經大不一樣了;希望天楊真正的學會愛自己,女性活成什麼樣子都可以;希望女人們不要絕望,我們能做的就是活着,堅定的活着。
回頭再看這些小時候讀過的“青春文學”時,最鮮明的感受是,從小孩讀書,變成了讀小孩的書。小孩眼光裏非常遙遠的成熟的愛恨糾葛,在我無知覺蹚過年歲後,變成無波瀾的“真年輕啊。”在古板的道德評判或者傲慢的經驗主義之外,更多的居然還是對已經過去的時間的緬懷以及無奈。可能還有一些不服氣,怎麼我小時候以爲的驚爲天人,真的只是因爲自己沒喫過好的(?) 倒不是說笛安不好,還是好,有天賦的好,書本堆砌的未經風霜的好,獨屬於那個時代的好,能唬住小孩的好。
二十年前的書 那個時候舒淇還沒擺脫“三流”外號 還好已今非昔比 天揚爲什麼愛上一個文盲 你們幾個在該讀書的時候去談愛後悔了是吧😅😇家庭條件不太好的愛上了加拿大的永居 我服了,爲什麼都喜歡十八歲成年把女生送給男生的禮物,小說男主純純女作家會寫的禮物到手不拆開,轉頭碰所謂報紙📰。 擱現在我支持天揚踹掉江東跟方可寒在一起。。。總結似乎三男兩女愛來愛去的故事…… ┄┄┄ “所謂‘女神’,就得寬宏大量,就得忍辱負重。寬容的是這些沒出息的男主角,忍他們的‘辱’,負他們的‘重’,還不能有怨言,最後被他們感激涕零地歌頌一場纔算功德圓滿。憑什麼?” ┄┄ 讀書篇的白先勇《臺北人》 加繆《局外人》張愛玲《傾城之戀》之類的挺適合看的
我錯過了迪安最火的那段時間,但一直久聞其大名。一直覺得青春疼痛文學的祕辛在於,大部分人都看過,卻羞於啓齒。就像我們都會在那段日子犯蠢,也會在多年後的聚會上一邊回憶往昔,一邊腳趾摳地。對於寫這題材的作者我極爲敬佩——矯情是一門很難的手藝,這錢真是活該他們掙啊。
看到《告別天堂》上架真的很驚喜,飛機上一口氣讀完這本高中時最喜歡的小說。 可以說笛安塑造了我一部分的文藝靈魂和一部分的愛情觀。對故土的愛與逃離、宿命般的舊情與拉扯、追逐浪漫飛蛾撲火在所不惜…… 現在再看,大部分文字飽受國內外中年男作家的影響,有些觀點已經很難再認同,沒辦法,這位姐閱讀量太大太大了。那時候她還太小,才華和知識會順着她的筆尖滿溢出來。 依舊驚歎於年輕時的笛安的驚人筆力,遣詞造句行雲流水,想象力天馬行空,像洋蔥一樣一直剝一直剝,不,更像是洋薊,怎麼剝也剝不完。或許這就是作家的女兒的天賦吧。 沒有人會不懷念自己15歲時的偏愛,我30歲了,這本書我45歲時還會再讀。
這本書在小學時候就已經讀過了,現如今我已經大學畢業工作快三年了。感觸頗深。小時候懵懵懂懂但是印象深刻,我只知道熾烈的青春和躁動的生命大學後就沒有再😔看書了,因爲我是個很感性的人。常常平常人感覺平平無奇的電影之類,像我這種人聽首歌,看個電影,讀本書,甚至刷個短視頻都會哭的稀里嘩啦有段時間我很討厭自己的這種要死要活索性後來變成一個沒耐心的人,也不看書了,電影最好看些搞笑的但是今天這本書上架了,我發現社會很麻木的運轉着,人也不能一直理性着,像乾煸的分裂河牀,枯燥乏味沒有了感性的浸潤,我忘記了活着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所以今天破天荒的一天又把這本書讀完了不出意外,我又共鳴了[苦澀]很該死[破涕爲笑]很瘋狂的年輕人,但是她描寫的那種歇斯底里的愛的狀態我真的感同身受
親愛的天楊,我因爲一個女孩來看這本書的時候,就知道她和別的書意味是不一樣的。她的哺育之感如此強烈,讓我明明還有許多想問的卻全都明白了,讓我會大度卻不至於到奉獻那麼難堪的地步,讓我揣摩做女人這件事。 我對別人說過:“我覺得我很壞。” 別人答過:“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 原來是這本書裏來的。 讓我覺得天堂是個相依爲命的地方。
全書的女的都愛上了全書最糞便的一個自作多情矯揉造作的男的,這點就像是日本三流cult片一樣令人發笑不止。 文筆不錯但是無法掩蓋劇情的屍臭,就是這種東西把一堆眼睛還沒從胎膜裏睜開的青少年變成一堆文青病瞎子的,我真的很失望 不建議任何心理年齡在25歲以下的人讀這個,只建議作爲娛樂文藝創作被形成自己成熟審美和價值觀的人嘲笑性鑑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