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袁枚
月色皎潔,靜謐之夜卻隱藏着荒誕與妖異──那是袁枚以筆記寫就的一扇通往人間怪談的門戶。《子不語》正以其詼諧而不失冷峻的筆觸,記述那些連孔子都不願多談的“怪、力、亂、神”之事。 此書共二十四卷,原收錄逾七百則奇聞異事,另有續篇十卷。它廣泛汲取傳聞與口述,將諸如墓穴驚魂、鬼屍復甦、羅剎鳥吞眼等離奇場面,一一以簡潔流暢、耐人尋味的語言展開。袁枚在講述怪事的同時,不忘譏諷官場黑暗、抨擊封建迷信,體現了他提倡“尊重人性”的進步觀念。 無論是令人顫慄的鬼怪顯形,還是暗諷社情的微妙筆觸,都使得這部中國志怪小說集不僅令人心生寒意,更引人深思,堪稱清代筆記文中不可多得的神怪力作。
世上有許多事,聖賢不語,卻從未消失,它們潛藏在夜色的褶皺裏,等待被重新記起。那些鬼魅顯形、魂魄遊蕩的故事,不只是荒誕情節,更是人心深處的投影,映照出對未知的恐懼和對秩序的質疑。當荒誕與現實交織,諷刺與悲憫並存,便讓人不得不重新審視信仰與理性、真實與虛幻之間的界限,那些被刻意迴避的話題,恰恰藏着最真實的人性掙扎。
書名取義《論語·述而》“子不語怪、力、亂、神”,反其意而用之,專記“怪力亂神”之事。袁枚自言“廣採遊心駭耳之事,妄言妄聽,記而存之”,既爲性靈好玩,也借鬼神映照人間,譏諷官場、鞭撻迷信。
子不語見袁枚才,通讀彷彿類聊齋。 清明前後略多鬼,即使黯然不悲哀。 ——母親住院叔父去世明日清明節
其實我不太推薦這本書,做過校對,真是沒發現亮點。不知道爲啥突然這麼多自媒體強推。實事求是地說,這本書在聊齋旁邊綠葉都算不上,質量非常一般。絕大多數故事都沒有趣味性也沒什麼故事性,流水賬而已。鬼怪故事的話唐宋就有很多,袁枚這本可以略過。直接去讀太平廣記之類的就好了。
子不語:怪、力、亂、神。一開始看的時候覺得大概是類似於夏目友人帳之類和鬼怪相處的故事。 看完了,答案是——這兩者,像也不像。 在子不語裏面,小語是一個小孩子的視角。所以很多事情的呈現,既不加評判,又純粹而自然,從好奇心出發,又被善意驅動,小語主動踏進那些故事,在沈哥哥的保護下一圈一圈地安全走過一個一個故事。 “言能者”——在文中的說明是溝通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的人,我個人理解是,小語能感受到怪力亂神的現象或是事情,知道他們背後的故事,從而將其傳達給與之有關的人們,像是橋樑,像是擺渡者。 其實每個章節基本上是獨立開的,除了部分人物出現的先後(比如作弊的妖狐琥珀、小語的好朋友林琴、與蛇結緣的孤兒趙斌)之外,其他故事都各自有主線,所以不按順序來讀也沒關係啦!(叛逆.jpg) 讀完了淺淺給每一本的章節做個小標題吧—— 第一本:繭燙煎熬,芙蓉灼灼,河岸溺生,穆爺匠心,虎虎生威(?)(嘿嘿隨便起的標題,虎虎生威還挺搭的) 第二本:初見琥珀,巧取藥酒,節力神現,白蛇護佑 第三本:忘川引渡,祖宅落霜,鼬之仇恨,虎符鶴殤 裏面最喜歡的是貪喫霜降童子小小的那章 —— “但明年這個時候, ”你可以嘗試呼喚這個名字看看, “霜降童子中有一個會回答,並記得 “就算是給言能者徇的小小私情吧” —— 讀這一章有一種很淡很淡的遺憾瀰漫在書裏面,但又帶着些許寵溺,也許是沈哥哥對小語的,也許是作者對自己的。小小最後的那一句“看看我呀——”,大概是小語作爲橋樑,經歷的最大遺憾吧——那些冷風與寒霜,都隨着霜降童子的消失,變成懷念品。遺憾總讓人記得最牢固,揮之不去。 看完忘川也有類似惆悵的感覺,雖然但是,歐陽叔叔尋忘川河的這一幕,黎在最後笑着把歐陽叔叔送回河邊的時候,真的好好看好漂亮啊 —— “還早呢, 你還有好長好長一段路, 這次可以用走的哦, 要好好的,慢慢的, 走到盡頭。” —— 一開始看這一節的時候,就覺得歐陽川的性格設定也太開朗了,有種陽光開朗大男孩的即視感。到後面發現他已經堅定赴死之心,才發現那些大大咧咧的快樂是被刻意擴大的,內裏化不開的哀憂與思念,纔是持續播報的背景音。幸運的是,這一節裏,歐陽川最後如願見到了黎,雖然陰陽兩隔,但有了更遠更深的寄託,所以慢慢,也便擁有了生的希望。 最後一個觸動的章節是狐妖琥珀,在看到琥珀出場的時候,從作弊成精,到用酒去激將人蔘妖怪爺爺拿出好藥酒,再到鬼打牆阻止歐陽川赴死,一件一件小事情,串起來一個狡詐但又心軟的狐妖形象呀。看的時候一直覺得這個人物設定有一點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寫到這裏的時候恍然大悟,應該是覺得像相柳吧,一樣的嘴硬心軟,一樣喜歡戲弄與調侃,狐族基因,名不虛傳!(bushi) 作爲一本09年的老漫畫書,子不語裏面的插畫細節刻畫得真的很不錯。畫風偏治癒和可愛,很多背景細節都出乎意料地細緻(感慨一下,出版一本漫畫真難呀,感覺裏面一幅畫就得畫很久…)穿插的作者自述有時候會把我從故事拉回來——然後感慨一下,原來是這樣嘛…有一點唏噓和不捨,大概,是因爲內心存着一點希望,相信漫畫的世界是真的吧? 題外話:今天查了一下子不語相關的背景資料,提到了後期漫畫家夏達和姚非拉歷經長時間的撕逼大戰。回頭看子不語的時候,發現第一本的序是姚非拉寫的,那時他們的關係應該還是和諧與互相欣賞的吧?人與妖,與魂,有“言能者”作爲橋樑之時,尚能互相理解與寬慰;雖然語言的力量強大,但卻無法在人與人之間搭建真正的橋樑,也很讓人深思啊… 算了!深思也思考不出什麼來!當漫畫被繪製出來,當書籍被出版,就已經逐漸脫離作者的操控,擁有自己的運轉與意願啦——
有點看聊齋編外版的感覺。我們所處的三維世界一定不是這世界的全部,必有屬靈的維度,只是人眼常不能看見。世上多有鬼魅的事,《子不語》中收納許多光怪陸離、讓人心生寒意的片段,但總歸不離人性人心。但說到底,鬼魅與人有相同的性情,只是不同的存在方式,也還是人,不是神。今生的結束,也絕不是生命存在的全部結束。
內容有趣又啓發甚多,時隔多年再讀依舊忍不住爲其中的深情和遺憾而感動。於小朋友而言,這也可以作爲人生道路啓蒙的讀物,見證生命的美好和缺失,學會取捨。於成人而言,再讀亦能有所回味。這是我看漫畫以來,心中最愛的故事之一。一路追夏達大大的漫畫,每一次都能有所收穫 ,讓人心生留戀。
很好看的一本漫畫書,至今仍然能回憶起看這本書時的心情,就像石子掉進湖裏產生的漣漪,不濃烈,但是餘韻悠長。記得那會還是高中,在枯燥的學業外,看到這部漫畫,就像三伏天喝了涼白開。很慶幸那會能看到這部漫畫,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溫柔,堅定,純粹,簡單。很感謝達叔帶來的故事♡
夏達的作品就如她本人,總是有一種超脫凡俗的氣質 看她的作品是在初中,即便已經過去七八年,現在那些靈動的線條依然生動,書中的那些句子依舊朗朗上口 “幽人竹桑園,歸臥寂無喧。” “物情今已見,從此欲無言。” “忘川之上,桑梓之下,一半是光,一半是影” “春雨驚春清谷天,夏滿芒夏暑相連。 秋處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那時我還尚小,正值北方的冬季,屋子被暖氣烘烤的暖融融的, 趴在牀上在白熾光燈下看得有些累眼,便扣上書,閉着眼睛一遍遍背誦這些詞句 又似覺得不過癮,去書架上取了寫古詩詞來看 整理幾年前零零散散在豆瓣搞的書單的時候,又撿起了它 《子不語》《長歌行》 夏達的作品有一種力量,溫潤謙謙,卻又不失尊嚴,不曾禁錮呆板 靈動着,畫活了那一方山水仙靈,道出了畫裏畫外 路過便就着回憶喫酒,若是能上架更是開心的
啊?爲什麼評論都是在評夏達的漫畫,結果這本書是袁枚的文言文。 不過夏達的子不語確實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