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方金
《兩心》是一部以溝通爲主題、以古代爲背景的志怪小說。獵人秦巨伯因爲被一頭自己傷害過的黃鼠狼作祟,失手捅死了自己的孫子,並由此引發了一系列的悲劇。故事圍繞人與人的交往,在話語與行動之間展開,試圖連綴口口相傳,尋找心心相印。該作品人物豐富立體,結構峯迴路轉,情節連綿起伏,主題鞭辟入裏。在人際疏離的當下,極具時代性。同時,小說融入了山河風光、飲食習俗與民間傳說,描繪了一幅意味深長、韻味深遠的人世風情畫。
作者以《搜神記》中《秦巨伯鬥鬼》爲框架,將故事的背景挪移到現代,敷衍出一篇寫人寫妖的現代聊齋故事。 故事中的秦巨伯成了山東膠南大珠山下的捕仙人,以捕捉黃大仙爲生。題目中的“兩心”既映照了秦巨伯的捕仙工具之一兩心壺,同時又直指人心隔肚皮,人和人之間心與心的隔離。 人心是最難測的。秦巨伯家世代以捕仙爲生,然而老父親屍骨未寒,他就違背祖訓在休養生息的季節前去捕仙,機緣巧合之下與白毛狐狸白杜鵑產生了仇恨。於是一人一狐跨越40年互相算計,最終白杜鵑利用秦巨伯與家人的猜忌成功復仇。 故事通過講述人、秦巨伯、親家李四、兒媳以及狐狸白杜鵑等多個視角,講述秦巨伯對家族事業的背叛、爲了留下妻子鴆殺岳父、與親家喝酒卻用兩心壺分開好壞兩種酒等等,描繪了一個人心冷漠、表裏不一的人物形象。 狐狸之間尚且能夠互幫互助,而人心的隔離最終卻釀成了慘劇,秦巨伯親手害得自己家破人亡。這與我們周圍的世界何其相似,哪怕做個好人好事都需要小心翼翼,人情冷暖可見一斑。
週末讀了一本新志怪小說—《兩心》。本書以《搜神記·秦巨伯鬥鬼》爲藍本,通過重構人與黃鼠狼精的百年恩怨,揭示了人性中的執念與現代人與人難以靠近的孤獨困境。 黃鼠狼精就是黃大仙,東北五大仙之一。另外四仙是胡仙(狐狸),灰仙(老鼠),柳仙(蛇)和白仙(刺蝟)。 ❤分享書中幾個有趣的點: ①說黃鼠狼修煉到白毛,就要討封。討封的人和地方也有講究,三種人最靈:皇族、和尚道士等修行人、孩童;地方最好是在寺廟道觀。通常是在黃昏或夜裏,黃鼠狼頂一片荷葉或撿一頂破帽子戴着,直立行到人前,問道:“你看我像個人嗎?”對方若答“是”或者“像”之類的話語,黃鼠狼立地成仙,神通貫體,可幻化爲人;對方若答“不是”或“不像”之類的話語,黃鼠狼所積道行瞬間散去,要從頭重修。故黃鼠狼討封極其慎重。 ②黃鼠狼換命。說黃鼠狼遇見狠人,沒法上身攝魂時,就以命換命,找一棵樹,把自己吊死,吊死之前,前爪會指向那個人,黃鼠狼吊死以後,所指之人也必死。 ③講到黃鼠狼成仙后就要找黃仙牌位喫供奉去。喫供奉有喫供奉的危險,因爲找的牌位如果香火不旺,也有可能被餓死。黃仙入駐了牌位,就算定神入位了,走不了。除非因爲香火鼎盛,神力大增,纔可以更換神位。 ④講到一些人家供奉的黃仙牌位,一多半是空的,有的確實入駐了黃仙,但老黃仙面黃肌瘦,灰頭土臉,他們說被困在這些牌位上太久了,雖沒被餓死,但卻神力日減。有一個說自己連下牌位附體的最簡單的本事都沒有了。 ⑤文中還講到民間有的神像供奉,雖然香火很旺,但裏面並沒有神入駐。
新聊齋故事 作者是山東青島人,曾從師劉震雲,因此行文和語言有師傅的影子。我來青島12年了,對本地語言風格算有些瞭解,山東人說話不囉嗦,精簡,中原人都有類似的習慣,沒有太多客氣話,情緒要看語境和語調,不明白的人經常會有誤會,認爲山東人說話生硬,本質是越是人員流動低的地區,“客氣話”越少,因爲情緒已經隱藏在“家鄉話”的語氣語調中了。而從山東闖關東的東北人就“話密”很多,因爲東北初期不同地域人員的混雜,也讓語言複雜和更加瑣碎,這讓“老鐵”們在“快手”“抖音”等短視頻上如魚得水,男生比女生口語更重,北方女生大多數都能說一口標準的普通話,不急時聽不出口音,男生就差些,“嘴拙”也讓北方男士能動手就不動口,不“叨叨”。發以上感想是看本書中的人物和劉震雲的《一句頂一萬句》都屬於心裏有點堵,急於找個能談得來的,可“人心隔肚皮”。 在此歪一下樓,人員的大量流動是近40年的事,互聯網又加快和放大了不同地區的人員交流,傳統的一問一答,會因爲語言習慣的不同引起太多的誤會,真正的高手需要學會“答非所問”,面對任何詰問,都需要首先進行反問,讓對方先回答你的問題,這樣進入你的語境,才能解套,比如以下問題: 「曾經的罪犯,社會是否應該接納他,是否應該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關於材料封存) 這種問題,就是那種自帶預設答案的引導性提問,其實是要牽着你走。因爲,你只能回答“是”。如果你敢答“否”,他早有後手等着你:難道一次違法犯罪,就死路一條麼?怎麼能不給人出路呢?你這不是逼着他再次犯罪麼…… 因此,你應當立即反問,你應該去問罪犯:你曾經傷害過社會和他人,你打算怎麼做,讓大家相信,你已經改過自新,不會再危害社會了?你做到了嗎?歧視、防範曾經的罪犯,這是正當的。誰知道你是否改造好了?誰能保證你不會再出來害人?證明你已改造好,證明你的確是個好人,這是你的責任,不是社會的責任。對曾經的罪犯來說,在當今社會,只要你真心悔罪,嚴於律己,老老實實做人,勤奮努力地勞動,比一般人更誠懇、更努力,做出更多貢獻,自然會有出路,會有新的人生。但是,當你尚未做到這些時,你憑什麼要求社會和別人接納你、寬容你、信任你呢? 難道你犯罪,是立功了嗎? 2025年#401
3月18日 週三 晴 你有沒有想過,人心其實是一把壺? 今天讀宋方金的《兩心》,讀到一半的時候,我把書合上,走到窗邊站了很久。 這是一個從《搜神記》里長出來的故事。古代那個《秦巨伯鬥鬼》的骨架,被作者借來,種在了山東膠南大珠山下的泥土裏,然後長出了一篇寫給現代人的志怪小說。 故事的主角秦巨伯,是一個以捕捉黃大仙爲生的捕仙人。他手裏有一件祖傳的法器,叫“兩心壺”。這把壺神奇在哪兒呢?同一個壺身,同一個壺嘴,往左傾斜,倒出來的是醇香的好酒;往右傾斜,倒出來的卻是寡淡的劣酒。酒還是那壺酒,人心卻分了左右。 但這個書名《兩心》,說的哪裏只是一把壺。 秦巨伯的父親剛剛去世,屍骨未寒。按祖訓,捕仙也有季節,休養生息的時候不能進山。但秦巨伯去了。他在山裏遇見了一隻叫白杜鵑的白毛狐狸,從此結下了四十年的仇怨。 狐狸要復仇,怎麼復? 她沒有驚天動地的法術,沒有呼風喚雨的本事。她只是輕輕撥動了人心裏那根叫“猜忌”的弦。 秦巨伯這個人,心裏藏着太多不能見光的東西。他爲了留住想要離開的妻子,毒死了自己的岳父。他和親家李四喝酒,用兩心壺給自己倒好酒,給親家倒劣酒,臉上還堆着熱絡的笑。他看自己的孫子,和看一隻陌生的妖怪,用的是一樣的眼神——那都是一個符號,一個身份,一個叫“孫子”的客體,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所以當狐狸變成他孫子的模樣站在他面前時,他認不出來。不是法術太厲害,是他從沒看清過。 這個故事用了好多人的眼睛來講:講述人、秦巨伯、親家李四、兒媳、狐狸白杜鵑。每一雙眼睛都在看同一個秦巨伯,每一雙眼睛看到的都是同一個真相——這個人的世界裏,沒有真心交託,只有左右算計。 書友有一句話,讀得我心裏咯噔一下:“狐狸之間尚且互幫互助,人心的隔離卻釀成了慘劇。” 最後秦巨伯家破人亡,不是被狐狸殺死的。是他自己,和他那把倒不出真心的壺。 你知道嗎,這個故事最讓我難受的地方,是它太像我們周圍的世界。 我們每天和人打交道,寒暄,微笑,推杯換盞。我們以爲隔開我們的是空間,是距離,是各自奔忙的生活。但其實不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看得見,心與心之間的距離看不清。最遠的距離,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在心裏給我倒了一杯劣酒。 董宇輝以前講書的時候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着:“我們讀所有的書,最終的目的都是讀自己。” 今天讀《兩心》,我就在想,我自己的心裏,是不是也藏着一把兩心壺?向左倒,是真誠;向右倒,是防備。向左倒,是善意;向右倒,是猜忌。 壺一直在那兒。區別只在於,我選擇往哪邊倒。 夜深了,窗外的月亮很亮。想起書裏那隻叫白杜鵑的狐狸,她沒有變成月光飛走,也沒有化作青煙消散。她就那麼站在故事裏,站在秦巨伯面前,也站在我們每個人心裏那根弦的旁邊。 等着我們,自己撥動自己。
📚 書評:《兩心》—— 人心是一座無法翻越的孤島 一、 第一層:故事本身(敘事解構) 核心命題: 一場由“沉默”親手導演的滅門悲劇 1. 主角畫像:秦巨伯,傳統典型的大家長。他外剛內柔,威嚴卻失語,用沉默掩蓋愛意,用權威壓制交流。 2. 核心事件:四十年前誤傷黃鼠狼(白杜鵑),今日被其幻術報復。 3. 悲劇結局:並非妖怪戰勝人類,而是秦巨伯在極度誤解與恐懼中,揮刀誤殺了自己最親的孫子。 4. 象徵閉環:全篇以“兩心壺”爲眼,隱喻一家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卻流淌着兩腔互不相融的血液。 二、 第二層:背後的原理 核心命題: 爲什麼會發生這種悲劇?這是個體的錯,還是時代的病? 1. 文化基因:“秩序”壓倒“人本” - 原理支撐:深植於中國社會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等級結構。 - 深度解讀:在這種秩序下,溝通的優先級低於服從。長輩的權威是絕對的,晚輩的感受是無關緊要的。秦巨伯的“不言、不聽、不問”,不是因爲他不愛孫子,而是因爲他被這套文化規訓成了一個**“只會作爲、不會作爲”**的功能性角色。他活在秩序裏,卻唯獨忘了活在關係裏。 2. 心理機制:武志紅式“情感隔絕” - 原理支撐:情感失語症 + 投射性認同。 - 深度解讀: - 情感隔絕:秦巨伯長期壓抑真實情感,導致家庭內部充滿了情感真空。沒有流動的愛,就沒有流動的理解,一旦外部危機(幻術)介入,家庭內部毫無緩衝能力。 - 投射:黃鼠狼代表的是他內心壓抑的“恐懼”與“負罪感”。他不敢面對內心的黑暗,只能向外投射,最終在幻象中把代表“愛”的孫子,誤判成了代表“惡”的妖怪。這是內心崩塌的外化。 3. 社會本質:人心隔肚皮的防禦機制 - 原理支撐:高防備社會下的信任缺失。 - 深度解讀: - 面子文化:爲了維持表面和諧,拒絕攤牌,拒絕直面問題。 - 防禦本能:在不確定的環境中,中國人傾向於通過“猜”來建立關係,而非通過“說”。這導致了巨大的認知偏差,一旦偏差被放大,就是毀滅性的誤判。 三、 第三層:破局之道(行動指南與認知重塑) 核心命題: 我們如何打破“兩心”宿命,建立真正的透明溝通? 1. 認知重構:把“猜心”改成“談心” - 具體操作:停止假設。不再預設“他應該懂我”,而是直接說“我現在很委屈,因爲我希望……”。 - 心理學原理:非暴力溝通。把“你總是不理我”(指責)轉化爲“我感到孤單,所以我希望能多陪陪我”(表達需求)。透明化是消除隔閡的唯一捷徑。 2. 打破權威:建立“看見”的關係 - 具體操作:作爲長輩(或上級),主動放下身段。傾聽比說教更重要,先接納情緒,再談論是非。 - 文化突圍:打破“長幼有序”的僵化枷鎖,建立**“人本優先”的新關係。哪怕是長輩,也要學會向晚輩道歉、表達歉意,這不是丟臉,是修復關係的開始**。 3. 自我療愈:接納陰影,停止內耗 - 具體操作:像武志紅所說的“看見即療愈”。 - 承認自己的恐懼(秦巨伯怕妖怪、怕失控)。 - 承認自己的無能(承認自己不會溝通,比假裝強勢更有力量)。 - 當你敢暴露脆弱,關係纔會有真正的連接。 ✍️ 一句話總結 《兩心》殺瘋的不是刀,是沉默。 它警示我們:如果不學會透明溝通,哪怕是最親的血脈,在恐懼面前,也會變成最可怕的敵人。 破局,就從今天,好好說話開始。
言一言《兩心》中的那些妙不可言的隱喻: 開篇《捕仙之家》講的是關於傳承,秦老翁去世前三天才把捕仙的技能、捕仙的規矩和兩樣物件傳給了他的兒子秦巨伯。物件之一連心扣是捕仙的工具,物件之二兩心壺是秦家的精神圖騰,代表着秦家的處事之道、文化傳承。 秦老翁說“活總得有人幹”,這不是一句自我寬慰的話,它是秦家的宿命,更是世間萬物運行的真理。 秦巨伯繼承了秦老翁安身立命的謀生本領、捕仙工具,繼承了秦老翁的處事之道,唯獨沒繼承的是捕仙的規矩,也就是捕仙這個行業應該堅守的底線。秦老翁去世剛七天,秦巨伯就違背了捕仙規在黃鼠狼繁衍之時進山捕仙去了。 是爲了生活所迫麼?不是,是爲了證明自己! 一隻一隻捕黃鼠狼本是日常的營生,卻非要證明自己,去捕萬年白大仙。 終其一生,這變成了一種執念。 《都是老天一盤菜》中詳細描述了秦家的西廂房,那是供仙、囚仙和殺仙的地方,這三種功能,對立又統一的被設置在一起,隱含着人與自然的關係,既敬畏又索取。 人心中本有敬畏,但在貪念,執念的驅使下,忘了本心。 秦巨伯在搜捕黃大仙的第二年,遇到了逃難的父女。女子給這個家帶來了兩樣喫食:油旋兒和填末兒,在秦家油旋兒和填末兒是限量的,給誰喫,不給誰喫,都由秦巨伯決定,是一種權利的象徵。 秦巨伯的親家李四是一個被家族定義爲最沒出息的人,他的內心是自卑的,接管了廟之後,他卻發現這是一個適合他的去處,還能撈到不少的好處,他自洽了。然而好景不長,在情感上他被騙了,錢被卷跑了。他的內心是痛苦的孤獨的,但他的底色是善良的。秦巨伯與他不是說的着的人,但他忍了,直到連心扣將他們死死連在一起。 連心扣是人與人之間命運的糾纏,當扼住別人命運喉嚨的時候,實際上是害人害己,能解釦的人只有自己。說到底人的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秦巨伯跟李四講他五月不捕仙(實際至少捕過兩回),人必得有所爲有所不爲, 道理都懂,可真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或是忘了,亦或是覺得自己特殊,與別人不同。別人是別人,我是我。 白杜鵑是整個小說中的一束溫度的光,她就是那個跟秦巨伯產生命運糾纏的白大仙,她是個浪漫超脫的,直到生存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她憤怒她悲傷,她用見識和智慧使自己能活下來,但命運沒有放過她,她開始反擊,但她是善良的悲憫的,她守住了本心和底線,獲得了自由,她成了那個逍遙自在的仙。 《石道人》是整個小說中玄之又玄的篇章,其中的石瞎子,瞎的是眼麼?不是,是心。一開始他見山是山,見水是水,於是他瞎了,後來他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最終他見山又是山,見水還是水,一切盡在不言之中。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無頭案》是小說中最震懾心靈的部分,講的是李四原生家庭的故事,這則慘案在李四的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種子,天道也許來的晚了一些,慘烈了一些,但終將到來。 《壓箱底》是正文最後的部分,也是秦巨伯給李四講的最後一個故事,一語雙關,也許在秦巨伯的心裏,已然明白對萬年白大仙的執念本就是虛妄,可事到如今,多說無用了。 最後我們回到小說的題眼兩心。其心之一是人心,是私心,兩心壺中裝的兩種酒,一紅一白,是區別之心,是待價而沽,被區別對待之人,心中生出的是被羞辱後的委屈和憤怒。其心之二是道心,是正義之心,李四是道心的代表,自己受些委屈可以忍,可天道不可違,當生則生,當死則死。連心扣的兩端,一端是私慾,一端是公理,連着的就是這兩心。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人心受私慾驅使是危險的,不加控制就容易犯錯,然而合乎良知道義的心往往十分幽微。常常自省才能允執厥中。 小說的主人公秦巨伯的心被私慾填滿,不信任自己的家人,不尊重自己的朋友,沒有自省和包容,這是他人生悲劇的根源。 讀完,我的心頭留有一絲悲傷,我憐憫小說中的每一個人,說到底,我們都活在一個框架裏,是物理的,也是文化的,人人都有自己的困境,世界很大,世界又太小,能幫助我們的,還是我們自己。
《兩心》宋方金 看的時候覺得風格很像剛看過的《一句頂一萬句》。兩心既是兩心壺,又是人前人後兩面人心。秦巨伯與李四貌合神離,與兒子兒媳孫子感情淡漠,對黃鼠狼心狠手辣。作者在後記處說這本書是講溝通,看下來沒有感覺到,只覺得是一本很有意思的志怪小說。
“嘴能解決的問題,就讓嘴解決吧。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嘴是心靈的呼救。” 書中記錄以共勉。 很喜歡劉震雲老師的《一句頂一萬句》,一輩子能找到一個能與自己好好說話的人,好像也是不那麼容易呢。 溝通是門藝術🎭 好說話、說好話、說話好🗣️
看作者的長談節目,比較認同他的觀點,於是來讀一讀他的書。 很簡單的一個故事,從不同角度來詮釋冤冤相報何時了,沒有人(狐)能獨善其身。最痛心的是孫子的意外去世,最解恨的是秦巨伯之死,最唏噓的是白杜鵑的開智和復仇。 不是我喜歡的風格,不過看看也好。
要不是作者在後記中說本書的主題是“溝通”,我完全沒往這方面想過。如果不從特定主題來看,這本書還是值得一讀的;但如果從特定主題來看,我沒讀出“溝通”這一主題。這本書中的人物給我的感覺不是溝通不良,而是完全不想溝通。是“我跟你有什麼好說的”;是我瞧不上你;是我說的,你按我說的做就完事了。極度自私、冷血,哪怕是對至親,也無半點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