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中婧
一段尋找消失摯愛的神明旅程,一卷寫滿精怪癡嗔的山林畫卷。辛夷(山鬼),是鎮守九嶷山的“編外”山神,見證精怪愛恨,司掌一山枯榮,自身卻困於一個千年謎題:與她心意相通的雲中君,爲何如朝露般消散於天地? 六個精怪的故事、六場人心的試煉,于山林迷霧中接連上演,悄然指向一場弒神陰謀。當雙日凌空的真相終於壓頂,她才發現,那位看似神馳天外的“在編”故人,早已將一切寫入雲捲雲舒之中。 這是一場山與雲的對話,一次對《九歌》的深情回望。與少女山神一同,踏入這場奇情志怪之旅,見證古典神話的現代新生。
大家好,我是《嵐阿》的作者。 歡迎喜歡本書的讀者加入企鵝🐧書友羣交流:209778364。 上架幾天收穫這麼多讀者的喜愛,這份驚喜讓我倍感溫暖,衷心感謝大家的厚愛! 這本小說是我2022年完成的舊稿,可算我的處女作。如今重讀,彷彿與二十多歲那個感性、浪漫的自己進行了一場跨越時空的對話。 作爲早期作品,它自然有筆法稚嫩之處,但字裏行間那份不顧一切的隨性與熱情,至今回望依然覺得無比珍貴。如果說如今的筆法更趨成熟,那麼《嵐阿》於我,便像是最初那塊未經雕琢的璞玉,也是一枚凝結了創作赤誠的琥珀。 謝謝你們,願意欣賞並愛上這顆琥珀裏的光。 P.S. 新作速遞 繼《嵐阿》之後,筆下同世界觀的另一部小說《逐日I:飛鴻雪泥》也在微信讀書上架啦。新作深度重構中國上古“射日”神話,嘗試賦予其現代敘事的內核。 與《嵐阿》的情感抒寫不同,《逐日》將展開一幅更爲宏大的正劇畫卷,雙強權謀,白切黑少年將軍 VS 野心勃勃溫柔刀公主,聚焦權謀與神話交織下的羣像命運。希望這個故事能給你帶來不同的體驗☀️
這是一種古典韻味和精怪癡嗔兼而有之的情感世界,令人神往的山林畫卷。故事圍繞“編外”山神辛夷與神祕消失的雲中君展開,六個精怪故事不僅串聯起一場弒神陰謀,更在古典神話的框架下,深刻探討了愛與犧牲、記憶與追尋的永恆主題。 辛夷作爲鎮守山脈的神明,代表着堅實、守護與當下的枯榮;而如朝露般消散的雲中君,則象徵着變幻、遠觀與無聲的庇護。這“山”與“雲”似乎有了哲學的韻味,他們的關係,恰如古詩所描繪的“雲來山更佳,雲去山如畫,山因雲晦明,雲共山高下”,是一種互爲依存、彼此成就的共生關係。這讓人聯想到現實生活中許多深刻的情感聯結,並非時刻相伴,而是即使分離,彼此的印記也已深深融入對方的生命,成爲一種無形的支撐與背景色。
《嵐阿》絕了!本以爲是個高冷山神找對象的故事,結果哭得我滿地找紙!辛夷這個“編外”山神簡直是我等打工人的神仙版本——天天處理精怪打架還要抽空找失蹤男友。雲中君這廝明明是個在編仙君卻玩消失,看到最後才發現這哪是虐戀,根本是跨越千年的神仙版《消失的他》!每個精怪故事都像在玻璃渣裏撿糖喫,直到雙日凌空真相砸臉——原來那閒雲野鶴的老哥早把情書寫在雲彩上了!作者文筆絕到讓我想給《九歌》原作者託夢:快看,你家山鬼在現代殺瘋了!
有些思念,歷經千年也不會消散,就像山鬼守着雲中君消失的方向,始終不肯離去。當神話照進現實,那些看似荒誕的精怪故事,實則映照着人心最深處的執念與等待。在層層迷霧背後,真相往往與最初的直覺背道而馳,而真正的守護,有時恰恰是以離去的姿態完成。
仙俠+言情。有這麼一對 “體制內外” 的神仙 CP ,清冷孤絕的編外女山神嵐阿,與逍遙散漫的在編仙君雲岫,因一場意外綁定後的歡喜冤家故事。但其實兩人從初期的 “體制差異” 碰撞不斷,逐漸窺見彼此內心:嵐阿的清冷下藏着對守護的執着,雲岫的逍遙裏是對自由的真心。隨着綁定加深,兩人情愫漸生,還揭開嵐阿曾是上古山神後裔、因天庭改制失籍的過往。最終雲岫放棄天庭閒職,陪嵐阿以 “編外” 身份守山,證明仙界的羈絆從不在編制,而在彼此相守的真心。
《嵐阿(編外清冷女山神VS在編閒雲仙君)》講的是九嶷山“編外”山神辛夷尋找失蹤摯愛雲中君的故事。她一邊鎮守山林、掌管一山枯榮,一邊調查隱藏在精怪世界裏的弒神陰謀。全書穿插六場與不同精怪的相遇,既是山林志怪,也是對的現代回望。辛夷還未成爲山神時,是一隻花精,住在九嶷山。山下有條發光的河,河裏住着一條名叫池金鱗的灰色小鯉魚。池金鱗羨慕被撈去富貴人家、養得白白胖胖的金色鯉魚“小龍兒”,暗暗相信“鯉魚躍龍門即可成龍”的傳說,卻一直缺少勇氣。直到辛夷的琥珀掉進河裏,他吞下琥珀後,辛夷許諾在月圓之夜爲他鍍上金光——只要跳過龍門就能真正成龍。 池金鱗代表的是“普通人”式夢想:想變強、想發光,卻又習慣拖延。作者把“化龍”這一傳統意象寫得既浪漫又接地氣,讓讀者輕易代入“我也想躍龍門”的樸素渴望。月圓之夜、河岸相約,自帶浪漫與神祕色彩。這種固定時間節點的設置,讓故事節奏更清晰,也強化了“願望”與“代價”並存的張力。
原以爲仙子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卻不曾想,山神嵐阿在初嚐到了愛情的滋味之後,也甘願爲其而沉淪。於是上天入地,只爲尋找她的雲仙君。山中的精怪何其可愛,生出了靈智,兼具狡黠與靈動。在閱讀的過程當中,爲它們活靈活現的形象而感到歡喜。好在最後仙子和他的夢中情君修成正果,也不枉費讀者和主角一同漫遊的的一番驚心動魄。
以山林靈怪、人間煙火與神思遙望爲底色,寫盡了愛裏的癡、執、苦、暖。小說裏幾段感情氣質迥異:杜鵑精與道士白楊枝、婦人甘露的癡纏絕唱;互人羅緋與藍山月的人間相守;山鬼與雲中君的千年相望。每一種愛,都照見人心最深處的模樣。 一、杜鵑精 × 白楊枝 × 甘露:癡念焚心,啼血而終的宿命情劫 這一段,是全書最烈、最痛、也最清醒的悲劇。 三個人,三種身份,三種執念,最終只落得一死、一守、一散。 杜鵑精,生來便是爲情啼血的靈。她熱烈、偏執、敢愛敢瘋,愛得毫無退路。她愛上的,是道士白楊枝——一個身負修行、心有正道,卻又動了凡心的人。白楊枝不是無情,而是不能盡情。他有戒律,有道義,有肩上的清淨,他可以動心,卻不能給杜鵑精一份人間煙火的歸宿。他的剋制,成了杜鵑精最烈的執念;他的溫柔,又成了她不肯放手的光。 而甘露,是被命運狠狠碾碎過的人間女子。被夫兄賣給老鰥夫,一生被困在屈辱、壓抑與不甘裏。她渴望被愛,渴望掙脫,渴望一點鮮活的溫度。她靠近白楊枝,不是妖,不是神,只是一個活得太苦、太渴愛的女人。她的“不甘寂寞”,不是輕浮,是絕境裏對一點點暖意的本能抓取。 三個人就這樣纏在了一起: 妖的癡,道的忍,人的苦。 沒有誰天生歹毒,卻個個被情與命逼到死角。 杜鵑精的愛,是燃盡自己也要照亮對方的火。她太烈,太真,太不留餘地。而這份不留餘地,最終把她推向了宿命的終點——啼血聲聲,死於鷹爪之下。 她不是敗給甘露,不是敗給白楊枝,是敗給自己愛到死、也不肯醒的癡。 她一死,這段三角癡纏纔算真正落幕: 妖歸塵,道歸心,人歸人間。 沒有贏家,只有一聲長長的、帶血的嘆息。 這是《嵐阿》最扎心的地方: 最熱烈的愛,往往死得最慘烈。 二、互人羅緋、藍山月:逆命相愛,生死相依的救贖之戀 互人羅緋與藍山月的愛情,是《嵐阿》中最具掙扎感與救贖感的一段,是兩個被命運裹挾的人,拼盡全力對抗宿命的赤誠之戀。羅緋本是異族互人,一朝家破人亡,僥倖被藍家寨救下,孤苦無依的她,骨子裏藏着異族的堅韌,也藏着血海深仇,活得倔強又清醒。藍山月身爲藍家寨的佼佼者,身負家族重託,更是天生稟賦的大祭司候選人,是寨中寄予厚望的未來,早已被安排好與祝融後代祝夢嵐的婚約,這是他逃不開的家族使命與責任枷鎖。 可藍山月偏偏不願被宿命擺佈,他厭倦了被安排的人生,更傾心於歷經磨難卻依舊堅韌的羅緋,爲了守住這份真心,他不惜裝瘋賣傻,甘願拋下家族榮光、祭司使命,掙脫所有束縛,只爲與心愛之人相守。這段愛情從一開始就站在世俗與家族的對立面,藍山月的逆命,是對羅緋最堅定的偏愛,而羅緋的出現,也成了藍山月擺脫冰冷宿命的唯一光。 命運的殘酷從未放過這對戀人,祝夢嵐的出現更添悲情,她爲救羅緋付出生命,這份恩情成了羅緋心中難以卸下的重擔,也讓她選擇忍痛離開藍山月。帶着滿心傷痛與執念,羅緋與竹芒登上緯天塔,妄圖偷盜東君配劍弒神,只爲完成心中的執念與救贖。生死關頭,爲救同伴,她提前長出金色羽翼,卻也因此耗盡生機,命不久矣。彌留之際,她拋卻所有執念,唯一的心願便是回到心愛之人身邊,最終在藍山月的懷裏安然離世。 他們的愛情,始於亂世中的相遇,忠於對抗宿命的堅守,終於生死相依的落幕。藍山月爲她棄使命,她爲他歸故里,沒有世俗的圓滿,卻有着最純粹的赤誠,是彼此黑暗生命裏的救贖,哪怕最終生死相隔,這份逆命相愛,早已刻進彼此的骨血,成爲最動人的人間深情。 三、山鬼辛夷、雲眠(齊光):凡神殊途,夢中期許的隔世深情 山鬼辛夷與雲眠(齊光)的愛情,是《嵐阿》中最具古典意難平的一段,從凡人相伴到神明殊途,寫盡了身份更迭帶來的遺憾,與刻入靈魂的綿長思念,全然不同於世俗情愛,滿是清冷又滾燙的深情。雲眠本是凡人,被小錦鯉奪舍後,陰差陽錯被山鬼辛夷救回山林,彼時的辛夷,是守着一方山林、清冷孤傲的山鬼,早已習慣了獨處,無心兒女情長。雲眠在山中養傷,與辛夷朝夕相處,被她的清冷下的溫柔、堅守中的純粹打動,漸漸心生愛慕,這份愛意純粹而熱烈,他鼓起勇氣向辛夷表白,卻被一心守山、不懂情愛或是不敢動情的辛夷拒絕,心灰意冷的雲眠黯然離開山林,從此不知所蹤。 再次相見時,雲眠早已褪去凡人身軀,成爲天界最年輕的神明——雲中君齊光,身份的更迭,讓兩人從朝夕相伴的凡人與山鬼,變成了殊途的人神,早已沒了相守的可能。成爲神明的齊光,依舊心懷善意,爲守護凡間人類,與東君對抗,最終被東君重傷,從此徹底失蹤,再無蹤跡。此後漫長歲月裏,齊光再也沒有真正出現在辛夷面前,只頻頻闖入她的夢中,成了她睡夢中唯一的念想,醒不來的遺憾。 辛夷從最初的無心情愛,到後來的魂牽夢縈,守着山林,也守着關於雲眠的點滴回憶,這份感情,始於凡人時的朝夕心動,止於成爲神明後的生死相隔,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沒有生死與共的奔赴,只有凡神殊途的無奈,與夢裏尋他千百度的綿長執念。沒有相守,沒有告別,只剩山鬼獨守山林,在夢中與愛人相逢,這份愛剋制又深情,漫長又悲涼,是《嵐阿》中最溫柔也最戳心的意難平。
作爲楚辭愛好者,我欣賞《嵐阿》對《九歌》元素的化用。作者沒有簡單復刻古典意象,而是把山嵐霧氣、雲捲雲舒都轉化爲敘事元素。辛夷與雲中君的互動帶着《九歌》式的含蓄美,但情感表達更貼合現代審美。書中那些關於“銅細”與“情志”的討論很有意思,把金錢、慾望、情感的關係說得通透卻不說教。我個人最喜歡五人女孩這個設定,她身上未褪的鱗片象徵的邊界模糊,恰是當代人身份認同的隱喻。
這本書的結構設計很見功力。“尋愛-試煉-弒神陰謀”的三段式推進得自然流暢,六場人心試煉各有側重。我印象最深的是每個精怪故事都像一面鏡子,照出人性的不同側面。作者沒有讓神祇高高在上地審判人類,而是讓山神通過觀察凡人來自省。這種敘事角度讓神話故事有了現實重量。閱讀時我時常暫停,思考書中關於自由與宿命的討論。雲中君那些看似謎語的行爲,最後都指向一個關於選擇的命題——神與人其實同樣要面對命運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