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祖承 著 陳智民 整理
這裏沒有“病人”,只有一羣沉浸式演繹自己人生劇本的“靈魂藝術家”。王祖承在精神病院從醫的60年裏,遇到了各式各樣的患者:堅信皮膚下鑽出蟲而自帶標本掛號的工人,自稱某中央領導之子並以“耳中一撮毛”爲證的中年人,僅靠一元錢在北京流浪數日的“現實逃脫大師”……他們的邏輯或許和我們不同,卻同樣藏着對生活的執念:想守護地球、想完成旅行、想留住對親人的念想……這本書不是 “獵奇報告”,而是一份關於 “理解” 的記錄:記錄着醫生如何蹲下來,走進那些 “不一樣的世界”,也記錄着那些 “被誤解的人”,如何用自己的方式傳遞溫度。
六十年,用人心照亮“600號”——讀王祖承《宛平南路600號:我做精神科醫生的60年》 “人們把60年的婚姻稱爲‘鑽石婚’,那我和精神科的結緣也算是‘鑽石婚’了。”當王祖承教授在自序中寫下這句話時,這本《宛平南路600號:我做精神科醫生的60年》便已不再是一本普通的回憶錄,而是一封寫得極長的情書——寫給那座曾被稱爲“普慈療養院”的老院區,寫給那些用血淚書寫病史的患者,也寫給中國精神衛生事業從邊緣走向人心的滄桑歲月。 作爲上海市精神衛生中心的前院長,王祖承在這本書中回望了自己從1964年至今的六十年職業生涯。那是一個精神科被嚴重污名化的年代,“捱罵捱打是家常便飯,說不定自己會被‘傳染’精神病”。在衆人避之不及的時刻,年輕的王祖承卻主動選擇了這條“令人費解”的道路。書中娓娓道來的,正是這份選擇的緣起:兩位恩師將精神病學講得像“說書”般引人入勝;一位才華橫溢的《五朵金花》編劇讓他第一次感受到“天才與精神障礙僅一紙之隔”。這些微光般的瞬間,照亮了他此後六十年的堅守。 讀這本書,最打動人的不是那些宏大的歷史節點,而是王祖承記錄下的38個患者故事。“皮膚裏鑽出了蟲子”“做和尚”“白毛女”……這些看似離奇的標題背後,是一個個掙扎的靈魂。王祖承的筆觸沒有獵奇,也沒有居高臨下的憐憫,而是帶着一位醫者對人性幽微處的敬畏。他記得粟宗華教授留給後人的那句話:“精神病患者的病史是用血和淚寫成的,但醫生的使命是讓每滴血淚都成爲重生的證言。”正是這種信念,支撐着他數十年如一日,從患者的內心體驗出發去分析精神症狀的規律。 書中有太多令人動容的細節。上世紀70年代,當上海遠郊縣還有患者被用鐵鏈鎖在豬圈、破屋中時,王祖承和同事們發起了“解鎖工程”,跑遍九縣一區爲患者送藥。兩年後,當那些曾蜷縮在鐵柵欄內的身影站在門口熱淚盈眶地迎接他們時,精神科醫生的尊嚴與使命,便在那淚水裏得到了最深刻的確認。1986年,王祖承赴日本進修,將森田療法和內觀療法引入中國。多年後,當他本人六次身患腫瘤,卻笑着對同事說“身體有問題交給專科醫生,心不要動”時,那份從療法中汲取的豁達,竟成了他自己生命中的光。 這本書也是一部微縮的中國精神衛生髮展史。從20世紀60年代開創性的“上海模式”,到2001年全國首部精神衛生地方性法規出臺,再到2013年《中華人民共和國精神衛生法》正式施行;從鐵窗鎖鏈到綠蔭療愈空間,從關押捆綁到心理治療常態化——王祖承用個人命運的軌跡,勾勒出一個行業跨越世紀的跋涉。書中收錄的50餘張首次公開的歷史照片,以及隨書附贈的《中國精神病學發展大事記》插頁,讓這段跋涉變得可觸可感。 令人感慨的是,那個曾經讓人避之不及的“宛平南路600號”,如今已成爲年輕人自嘲解壓的“心靈地標”。“600號畫廊”裏患者畫作在C位展出,“精神餅”“藝術藥丸T恤”成爲網紅文創。這種從調侃到接納的轉變,正是王祖承等幾代精神科醫生“熬出來”的社會觀念革新。他們用數十年時間,將這片曾經的“隱祕角落”,塑造成一座象徵理解與療愈的燈塔。 在書的結尾,王祖承寫道:“個人的生命因爲融入偉大的中國精神醫學事業之中,而不再是渺小、孤獨和飄零的。”這是八旬老人的肺腑之言,也是一位與精神科結下“鑽石婚”的醫者最深情的告白。讀這本書,我們看到的不僅是一位醫生的六十年,更是一個社會如何學會接納心靈“異鄉人”的漫長旅程。而那些用血淚寫成的病史,終因這些醫者的存在,化作了重生的證言。
宛平南路600號:一位九旬醫生的“靈魂翻譯簿” 當世界忙着給“異常”貼上標籤時,有人用六十年光陰,爲每個獨特靈魂寫下“我懂你”的註腳。 【導讀】 如果你曾覺得: 身邊有人“怪得難以理解” 自己偶爾也“不被理解” 渴望被真正“看見”而非“評判” 那麼,這本《宛平南路600號:我做精神科醫生的60年》,可能是你今年讀過最溫柔的一本書。 一、這不是醫院,這是“人間避難所” 上海有條宛平南路,門牌600號。 在很多人心裏,這裏是“瘋人院”的代名詞——神祕、恐懼、敬而遠之。 但如果你推開那扇門,會遇見一位九旬醫者:王祖承。 他用整整六十年的時間,在這裏做了一件事:把世界眼中的“瘋子”,還原成有血有淚的“人”。 這本書不是冰冷的醫學檔案,而是一本“靈魂翻譯簿”。 記錄着那些被社會判爲“異常”的生命,如何用獨特的方式說:“我也渴望被愛,被懂,被溫柔以待。” 二、當“怪”成爲唯一的語言:他們不是病了,是在求救 王醫生的診室裏,藏着人間最真實的劇本: 那個收集“蟲子”的工人 他執着地從皮膚下“捉”出根本不存在的蟲子,做成標本。 別人笑他瘋,王醫生卻聽懂了:“每隻蟲子,都是他無法說出口的‘疼’。” ——當疼痛不被相信,只能物化成“證據”。 懷揣1元錢流浪北京的男人 身無分文,卻在街頭給流浪狗買糖葫蘆。 他說:“我想證明,人可以被看見,而不是被標價。” ——在最卑微處,守護最後的高貴。 每日爲亡妻擺筷子的老人 20年,21900雙筷子。 他說:“她不在了,但飯桌不能空。” ——有些告別,用一生來完成。 堅信收音機是“腦控裝置”的少女 她把雜音調成屏障,在頻段裏構築安全堡壘。 王醫生沒拆穿她的“妄想”,只是說:“你很會保護自己。” ——有時候,“荒謬”是弱者唯一的盔甲。 王醫生的診療筆記上寫: “每位患者都是一本故事書,症狀只是這本書的特殊裝幀。 我們的工作不是撕掉裝幀,而是讀懂故事。” 三、療愈不是“矯正”,是“蹲下來平視” 他把電休克治療室,改成“梔子花觀察站” 通過花開花落,預判抑鬱情緒的潮汐——科學裏有詩,治療裏有溫度。 化療期間,他光頭開起“精神科普直播間” 笑談:“身體交給醫生,心不要動。” ——自己身陷病榻,仍想爲他人點亮一盞燈。 92歲那年的凌晨,他跪地爲心跳驟停的妻子做心肺復甦 顫抖的雙手,托起60年相濡以沫的愛情。 “醫者能治癒別人,也能用愛拯救所愛。” 四、一面照見社會的鏡子:誰定義了“正常”? 王醫生常說:“瘋的不是他們,是逼瘋他們的世界。” 那個必須按顏色排列襪子的孩子,是在失控中尋求掌控 那個不停對空氣道歉的少女,是道德焦慮無處安放 那個繞開所有井蓋行走的鄰居,是對“深淵”的本能恐懼 精神科是一面鏡子: 照出的不是個體的“異常”,而是社會的壓力、時代的創傷、人心的孤獨。 所謂“病人”,往往只是最先承受不住的那批人。 五、真正的治癒:從“我矯正你”到“我陪你” 王祖承用60年,重新定義了“治癒”: 1. 最偉大的醫術 不是消除症狀,是理解症狀背後的呼喊 2. 最深刻的診斷 不是貼上標籤,是看見“他爲何成爲這樣” 3. 最有效的處方 不是化學藥片,是那句“我懂你的與衆不同” 他創立的“生活發現會”,引進的森田療法、內觀療法,本質都是一件事: 搭建一座橋,讓“正常”世界的人,能走進“異常”世界看看—— 然後發現,兩岸風景不同,但人心相通。 六、這本書給我們每個人的“心靈藥方” 如果你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書裏說:你的“怪”,可能是未被識別的天賦。 如果你正經歷不被理解: 書裏說:有些靈魂註定孤獨,但值得被珍重以待。 如果你想靠近某個“難以理解”的人: 書裏給了三步: 1. 蹲下來,讓視線與ta平齊 2. 問一句:“你在怕什麼?” 3. 說一聲:“我陪你怪一會兒。” 七、寫在最後:在裂縫處,看見光 合上書時,那些曾被稱作“瘋子”的面孔,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但心中湧起的,不再是恐懼或憐憫,而是深切的悲憫與敬意。 王祖承醫生用一生告訴我們: 真正需要治癒的,或許不是那些“異常”的個體,而是我們習慣於評判與排斥的社會。 這本書,是他寫給世界的一封情書,寫了六十年。 信的結尾,沒有落款。 因爲他把署名權,留給了每一個終於學會溫柔注視彼此的眼睛。 【適合分享的三句話】 1. “宛平南路600號裏沒有‘瘋子’,只有一羣用生命寫詩的靈魂藝術家。” 2. “最好的心理醫生,是那個願意蹲下來,陪你一起看螞蟻搬家的人。” 3. “當我們學會說‘我陪你怪一會兒’,世界就多了一分治癒的可能。” 若你今年只讀一本讓人既流淚又溫暖的書,就是它了。 它會讓你相信: 最深的黑暗裏,往往藏着最亮的光——而那束光,可能就來自你我一直忽視的、與衆不同的那個自己。
讀王祖承教授的行醫回憶,既瞭解了上海精衛的歷史,又有在這段波折的歷史中關於個人成長和奮鬥的心得,值得我們敬佩和學習,更有許多經典的患者故事,在會心一笑中,體會到王老及各位醫護對患者的關心和細心治療。掩上書,也在期待精衛的未來能發展的更好,在新時代、新問題、社會與個人思想觀念在快速發展變化的今天,爲健康中國和更多平凡人的幸福發揮更重要的作用。 初識精衛是在畢業那年,有位同學據說被精衛錄取了,但她最後沒有選擇去,正如書中所言,大家當時對這家醫院都不感興趣,過於專科,如果進了綜合醫院,家人朋友看病還能夠照顧到,但精神病,這種非常少的特殊的疾病,離普通人感覺是非常遙遠的。今非昔比,到如今,人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焦慮的時代,精衛不再離普通人遙遠,這幾年由於有業務交集和個人需求,精衛沒有少去,門診堪稱人山人海。宛平南路600號的公關宣傳也做的相當出色,無論是宣傳畫廊,還是網紅月餅,咖啡,都火到出圈。也許,這是老一代專家所希望看到的。 在文中,我又學習到了森田療法、內觀療法,以及目前非常流行的認知療法。雖然目前CBT更多被推崇應用,但是看完書後,我覺得森田療法的接納放過,不內耗,實際是更多普通人日常可操作,在焦慮當代幫助我們穩穩接住自己的踐行方法。王教授也提到這個方法幫他渡過了腫瘤治療難熬的時期。我又想到挪威的森林裏直子的治療方式,應該就是森田療法,可見這種治療方式在日本的普遍性。 雖然宛平南路600號火爆了,但幾次前去心理諮詢門診的體會卻並不好。就診排隊時間長,作爲諮詢門診,實際看診的時間卻只有5-10分鐘,並且以處方爲主,而沒有進行書中所提及的相關的心理治療和輔導,令人非常失望。也許是這些更輕微的精神症並不能帶來研究成果,也許是沒有更多的人力,以及醫院定價的低廉沒有辦法來支撐需要長時間來完成的心理治療,總而言之,每次看到一整棟心理諮詢樓,總覺得沒有發揮出應有的社會貢獻。相信每一代都有每一代的擔子要挑。這個問題留待未來來回答吧。
王祖承醫生這本書記錄的不僅是病例,更是無數靈魂如何以獨特的方式與世界對話。書中那些被常人視爲“怪誕”的行爲:如工人執着地收集“蟲標本”證明病痛、流浪者用一元錢追尋自由,背後藏着的其實是對被愛、被認可、被理解的渴望。作者從未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評判這些“異常”,而是蹲下身來,在荒誕中讀懂真誠,在偏執裏看見恐懼。 這本書撕下了“精神病患”的標籤,揭示了人與人之間的共性: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抗孤獨,守護內心的執念。所謂“正常”與“異常”,或許只是社會規訓下的狹隘劃分。 王祖承醫生用60年的堅守證明,真正的治癒力並非來自藥物或診斷,而是源於一份不帶偏見的理解,當我們願意走進另一個靈魂的戰場,纔會發現每個生命都在以破碎又堅韌的方式,書寫自己的史詩。
簡直是“正常人暴行”的例子大合集…我不明白作者永遠寫醫護人員嘻嘻哈哈地圍觀議論到底是在幹什麼…是因爲太壓抑所以要哈哈一下還是真的都在看熱鬧?用病人試土方子更是令人髮指… 頂多只能算是老人的自傳,前半部分充滿了給同事說的好話,後半部分的安案例又暴露了當年十分不科學的診療方法和人羣落後的觀念(總之是讓我讀起來非常不適)。 如果是作爲科普讀物,我認爲是十分不推薦的。
上海精神衛生中心的院長回憶自己的學習工作職業生涯,寫的很沒有意思,很無聊。本來是做爲消磨時間的讀物看,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作者非常傲慢,由於年紀的關係,從建國期一路成長的,在那個年代當然是作爲紅衛兵存在的,他在評價之前的老院長時,說,“這個人非常寬容大量,即使他們以前批鬥過他,但是老院長也沒有因此懷恨在心,對他們還是非常和藹”,大概是這個意思,我只想感慨蒼天啊,這麼一句話,就把對別人造成的嚴重傷害輕輕揭過,可真有他的。 還有寫醫院的往事那些章節,寫他們所有醫生都搞運動,讓病人喫“地龍”,還是用欺騙的手段,以防病人不喫;還有搞什麼“五木湯”讓病人泡,等等非常多。我當然知道那個年代的荒唐,但作者講述這些的時候是如此的平靜,看不出任何一絲有覺得不妥的成分在,甚至感覺還有點懷念,這實在讓我無法接受。 還有圖裏這句話,我無力吐槽,不知道作者想表達的事自己醫術高超還是夫妻恩愛。 我已經不記得上次看這麼無趣又傲慢的書是什麼時候了。
作者在這個年齡還願意寫出來的東西,依照我的判斷,應該至少對自己是真誠的。 作者經歷的從上個世紀60年代到新冠疫情結束如此一個風起雲湧的時代,一些敏感的人物和事件是沒有辦法詳細記述的,而且恐怕很多利益相關的人物和他們的後人依然有着不可忽視的影響力,這從常理也可以推斷出來。 關於回憶錄裏傳記部分,作者沒有嘗試寫每個人物的編年史,而是着重寫他個人印象中的人和事,這有時候會讓人不知道前因後果摸不到頭腦。所幸網絡發達,簡單搜索之後,大體上也能瞭解其中因果,也會猜測那些事情裏作者用了曲筆,或者就直接不說。關於回憶錄裏記述的病歷,其講述方式,也有着深刻的時代烙印,大概不能滿足當代讀者們的閱讀需求。甚至其中微妙的態度可能會引起輕微的不適。 從福柯的角度來看,瘋癲被病理化是社會控制和排除異己的結果。在《飛躍瘋人院》這樣的文藝作品裏,這種社會規訓的意味被放大。人們對於梵高這樣的天才—瘋子的持續興趣也是對於主流價值的某種意義的反抗。或許今天所謂的某種瘋狂就是我們被壓抑的天性的一部分。 很明顯,如果帶着這樣的預期看這本書,肯定會失望的。作者開始從醫的年代,對於“精神病”的病恥感甚至會累及到爲他們提供醫療服務的醫護人員。而那個年代醫療條件受限的情況下,病神病院事實上更加接近福柯筆下的監禁收容所。藥物治療在60年代幾乎只有氯丙嗪,物理方法更是如今被廣泛詬病的電休克治療和如今已經被放棄的胰島素休克療法。我們無法瞭解作者當時在經歷這些時的具體的瞬時的感受,而在作者的回憶裏,這一切都變得淡然的如同當時生活在其中的空氣,就像他們本該被如此對待平靜甚至不失幽默講述了出來。 我想精神病學確實是醫學各分支裏和社會文化政治空氣最密切的學科,我一再提醒自己,不能以今天的觀念要求60年前的醫療,就像不能嘲笑當時的某些觀念和空氣中政治味道。但是記錄中的某些字眼仍然會跳出來,輕輕的刺痛你。
前面看到很多很不錯的醫生是如何在新中國百廢待興那麼差的條件下堅持從事精神病研究的還挺感人。後半部分寫病人羣像的時候就越來越過分,很多筆觸都比較輕挑,動不動就寫醫生們對病人們鬨堂大笑,故事性上也垮絲了,好多病例無緣無故就結束了,比如五朵金花,看到小陶裝病那裏實在忍無可忍了,男青年潛入女浴室抱洗澡的女青年,一羣人不說把男的送警察局,反而把當時收到嚴重驚嚇的女青年送精神病院,作者的筆觸簡直都不能叫輕挑,簡直就是同情違法者了,難以想象一個80多歲的老學者會是這樣的思想。哦,原來他是個男人。
我們都在自己的世界裏獨自戰鬥,只是有些人的戰場更隱蔽。當理性無法解釋所有行爲,那些被視爲異常的思維背後,往往藏着最真實的情感需求。這位醫生用六十年的光陰告訴我們,理解比診斷更重要,在所謂正常與異常的邊界上,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守護着生命的尊嚴與溫度。
翻開這本書,最打動我的是作者看待患者的視角。他不說"病人",而稱他們爲"靈魂藝術家"。這種稱呼上的改變,背後是對人本身的尊重。讀着那些看似荒誕的病例——堅信皮膚下有蟲子的工人,自稱領導之子的中年人——我看到的不是病症,而是一個個鮮活的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尋找尊嚴。這種視角讓我反思,在日常生活中,我是否也常常帶着偏見去看待那些與我們不同的人。這應該就是讀書的意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