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湛愚老人
《心燈錄(清朝禁書)》是一部因在禪理上“泄盡天機”而被雍正皇帝下令禁燬的奇書,以至當時山中林下參究宗門之士,亦視爲毒藥,信爲魔說,何以故? 一則著者湛遇老人,乃漢月隱居之士,爲明末清初,避世入山、逃儒入佛之文人志士,乃清代異已之學者,且其薄視雍正師承之密雲禪師,因而雍正鼎擎密雲法統,力滅漢月一派爲魔外之學,掃穴梨庭,以至消聲匿跡。 二則禪宗強調,解門一開則悟門塞矣。而此書於禪宗理論已“泄盡天機”,以至往往“誤人歧途,認妄我爲真我,甚且墮豁達空,撥無因果,爲所欲爲而無復顧忌”,因而圓明居士雍正皇帝下令毀禁。
妙啊妙啊。想到幾個有趣的禪宗故事: 1、“廬山煙雨浙江潮” 廬山煙雨浙江潮,未至千般恨不消。到得還來別無事,廬山煙雨浙江潮。 北宋文學家蘇軾所作的哲理詩《觀潮》中的名句。廬山的煙雨、錢塘江的潮水(浙江潮)被譽爲天下奇觀,未曾親眼看過,心中充滿遺憾和嚮往。待真正經歷、觀看之後,其實也並無特別的異樣,歸根結底不過是自然風景而已。暗喻了人生的三個階段,類似於禪宗的“三重境界”: 見山是山,見水是水(未到):對美好事物的嚮往與期盼。 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嚮往中):把事物看作執念或奮鬥的終極目標。 見山還是山,見水還是水(到得還來):歷經滄桑,歸於從容和平淡,活在當下。 對於人生中的目標和慾望,未得之時往往充滿執念,一旦親歷並達成,反覺不過如此。更重要的是保持豁達心態,不爲物慾所累。 2、“今日方知我是我”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忽地頓開金繩,這裏扯斷玉鎖。咦!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出自《水滸傳》第一百一十九回,是花和尚魯智深在錢塘江邊聽潮圓寂前所作偈語中的最後一句。這句話意指在經歷了人生的殺伐、流亡與因緣際會後,在某一瞬間大徹大悟,掙脫了名利枷鎖,終於認識了真實的自我與本心。 3、識得自家寶藏,從此餵馬劈柴。 認清自性後,還是餓時喫飯,困時睡覺。 只不過喫飯就是喫飯,睡覺就是睡覺,不再思前想後,念頭像狂奔的醉象。
《心燈錄(清朝禁書)》是一部因在禪理上“泄盡天機”而被雍正皇帝下令禁燬的奇書,以至當時山中林下參究宗門之士,亦視爲毒藥,信爲魔說,何以故? 一則著者湛遇老人,乃漢月隱居之士,爲明末清初,避世入山、逃儒入佛之文人志士,乃清代異已之學者,且其薄視雍正師承之密雲禪師,因而雍正鼎擎密雲法統,力滅漢月一派爲魔外之學,掃穴梨庭,以至消聲匿跡。 二則禪宗強調,解門一開則悟門塞矣。而此書於禪宗理論已“泄盡天機”,以至往往“誤人歧途,認妄我爲真我,甚且墮豁達空,撥無因果,爲所欲爲而無復顧忌”,因而圓明居士雍正皇帝下令毀禁。
《心燈錄》 湛愚老人 6個筆記 卷一 ◆ 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坐鎮相隨。語默同居上。纖毫不相離。如身影相似。欲識佛去處。只這語聲是。 ◆ 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爲萬象主。不逐四時凋。 卷二 ◆ 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爲萬象生。不逐四時凋。 ◆ 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坐鎮相隨。語默同居止。纖毫不相離。如身影相似。欲識佛去處。只這語聲是。 ◆ 一切萬法。不離自性。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卷三 ◆ 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 -- 來自微信讀書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雍正禁書,捂住老百姓的耳朵眼睛,試圖把人培養成只會聽話服從的工具,奴隸。民間知識分子,試圖把老百姓培養成會思考的人。懷疑是思考的基礎,佛祖可能是錯的,皇帝可能是錯的,高僧可能是錯的,老闆可能是錯的,教育體系可能是錯的,老師可能是錯的,人一但學會思考,變成會思考的人!就會懷疑滿清八旗政府,是不是非法的!靠八旗武裝製造大屠殺,製造死亡恐懼,建立的非法政府!
最近宗教文化出版社以禁書爲賣點出版的《心燈錄》,實爲瞎人慧目、斷人慧命的邪書。深怕初學以及老修不知邪正,誤以爲寶,特引禪宗泰斗虛雲老和尚一信爲證: 復雪筠居士函: 雪筠老居士慧鑑:汪寬諤居士轉來《闢湛愚“心燈錄”》大作一篇,展閱之下,痛快何似!該錄瞎人眼目,衲向不許學人閱讀者。今居士爲文闢之,加惠後學,護持正法,實非淺鮮也,佩甚感甚!然文內對於古德各公案,及祖師棒喝等等,請勿加註,免蹈湛愚覆轍,是所至盼! 耑復並候慧安 衲 虛雲合十 元月初七日 另外,南懷瑾先生評價過雍正帝,已經到了大圓滿的境界了。所以,我想雍正下令封殺的禁書,必然是不通禪理的,希望諸位師兄慎重修行。
結合高僧的悟道經歷和參訪名師的智慧體驗,闡述了佛法無我境界的修行真諦,強調本地光明和真幻交融的修行理念。
雍正認爲這本書是魔說,長期列爲禁書,所以學佛人在讀此書時,需要多方鑑別,當做參考即可。 引用南懷瑾先生評論此書的一些評論,說的非常好: 《心燈錄》之見地,實從明末陽明學派心性之說與禪學會流,亦即援儒入佛之異禪也。立〇圓相以標宗,蓋取諸道家與宋易太極學說,指一我爲究竟。蓋取諸《大學》慎獨與王學良知良能之知見。 循此以往,分梳歷代禪師公案,機峯轉語之斷案,一使讀者聞者即知即得而爲之首肯,適與般若實相無相,涅槃妙心之旨背道違緣不知其幾千萬裏。雍正拈提《肇論》,當可以救其偏。 雖然,道並行而不悖。孟子非楊墨,而楊墨得以顯。孔子殺少正卯,而少正卯因仲尼而並彰其名。時異勢易,何須雍正之斤斤。但留爲後之具眼者,揀其染淨,參其幾微,容何傷哉。 南先生的意思是,這本書確實是明朝的儒生,參雜了一些儒學在佛教裏面,和真正的佛教有出入之處,但是也不用過於趕盡殺絕,當做一種學術參考即可。
自無始以來。只有一我。生天生地。生萬物。生佛生衆生。並無物能生此我者。故此我無所從來。既無所來。則無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