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衡
東漢張衡《二京賦》之一,描寫西漢都城長安的繁華景象,鋪陳揚厲,暗含諷諫。
真是字字珠璣,讀來脣齒留香,無怪乎爭相傳抄,一時洛陽紙貴。 排版稍有混亂,希望微信讀書在整理古文時能用心一些
張衡《西京賦》描寫長安商市:“廓(大)開九市(大路西六市,東三市),通闤(市牆)帶闠(市門),旗亭(市樓)五重,俯察百隧(市上小路)”,這是說長安市場的規模。又:“環(奇)貨方至(從四方來),鳥集鱗萃.鬻(賣)者兼贏(利息加倍),求(買)者不匱(無求不得)”,這是說市上交易的繁盛。又:“商賈百族(各地方人),裨販夫婦,鬻良雜苦(劣貨),蚩眩(欺騙)邊鄙(邊遠人)”,這是說商販對鄉村人偏遠地方人詐僞取利。其他大市場情狀大致相似,中小市場具體而微,情狀也不會有什麼例外。農民每年要繳納口賦錢,又要購買食鹽鐵器陶器等必需品,勢必將一部分耕織所得的生產物當作商品到市場上出售,換取錢物,並受“雜苦”的額外損失。但更嚴重的是晁錯所說農民受害的那種情況,就是:朝廷及地方官府“急徵暴賦,賦斂不時,朝令暮得”。官早上說要,民晚上就得交。這樣,當官府要錢時,農民只好“當具有者半價而賣,無者取倍稱之息”,短期間商賈得到加倍的利息;當官府要物時,商賈“乘上之急,所賣必倍”,農民將自己的生產物半價賣給商賈,得錢再倍價買進官府所要之物。官府和商家利益相關,官府不論要錢要物,商賈總是獲利。受害者自然是農民。農民受害到極點,只好把田宅、妻子甚至連自己都賣出去。在這種敲剝作用下,農民雖然過着最低度的白給自足生活,即衣牛馬之衣,食犬馬之食的非人生活,但和市場的聯繫卻依然是很密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