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 M. Montgomery [加]蒙哥馬利
Anne is a red-haired orphan adopted by Marilla and Mathew Cuthbert. At Green Gables on Prince Edward Island, Anne has a home and makes her own fantastic story. Anne's lovely soul brings her precious friendship with Diana Barry as well as her rivalry Gilbert Blythe at school who makes her taste the complexities of life as every innocent child growing up.
wo,It's a lovely story actually.and a short,easy reading novel.
小時候看到中文版。很喜歡安妮。性格倔強但是心地善良,遭遇坎坷但是始終用想象力救贖自己。有韌勁,有目標,有個性。有時候她犯很多錯誤讓人啼笑皆非。很可愛的一本書。 還有就是安妮真的好能說啊哈哈,我用平板看的時候,經常看到安妮說的話超過一頁哈哈哈。 有一些很優美的風景描寫。
這真的是一本很好看的書,安妮太可愛了
那天在微信讀書上劃到《綠山牆的安妮》,純屬偶然。 讀了幾頁就放不下了。十一歲的安妮,一頭紅髮,滿臉雀斑,拎着破舊的手提包坐在火車站,被沉默寡言的馬修接走。馬修不善言辭,安妮卻一個人絮絮叨叨說了一路。她把路兩邊開滿白花的樹叫“白雪皇后”,把一片普通的水窪叫“閃光之湖”,把林蔭道叫“歡樂的雪白之路”。她連自己會不會被退回孤兒院都不知道,卻已經用想象力把陌生的世界重新編織了一遍。 讀到這一段的時候,我正坐在圖書館裏,面前攤着劍雅17,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剛剛纔讓我繳械投降。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給任何東西起過名字了。窗外的銀杏就是銀杏,每天路過的那隻貓就是貓。乾巴巴的,像沒放鹽的菜。而安妮,一個幾乎一無所有的孤兒,腦袋裏卻裝着一整個宇宙。她說:“Because when you are imagining, you might as well imagine something worthwhile.” 當你想象的時候,不如想象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這句話讓我愣了好一會兒。她不是不害怕,她只是選擇先去看好看的那一面。這種“選擇”裏藏着一種近乎倔強的生命力——“It’s not what the world holds for you. It is what you bring to it.” 世界給你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帶了什麼去面對它。 但安妮最打動我的地方,是她後來親手把自己最珍視的東西放下了。 她憑自己的努力考上了雷德蒙德大學,拿到了獎學金,那是她憧憬了多少年的遠方。可就在這時候,馬修突然離世,瑪麗拉的眼睛瀕臨失明。安妮退掉了獎學金,留在綠山牆教書,守着那個老房子和那個把她養大的女人。 我翻到這一段的時候,電腦屏幕的光映在臉上,窗外天已經黑透了。我翻回去看她提到雷德蒙德時眼睛裏亮晶晶的樣子,再看她做決定的那幾行字——沒有哭天搶地,沒有大段掙扎,就幾句話,決定了。她不是不想要遠方了。她只是低頭的時候看見了別的東西。瑪麗拉那雙正在模糊下去的眼睛,綠山牆傍晚廚房裏那盞燈。那些東西太具體了,有溫度,有重量,伸手就能碰到。而“遠方”兩個字,永遠飄在半空中,很亮,但摸不着。 選擇心裏真正不想失去的比追逐遠方更需要勇氣——因爲放棄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去守護一個安靜的角落,在別人看來是“可惜”,只有自己知道那分量。 我躺在牀上想了想自己——大一,每天刷雅思、算均分、查學校排名,拼命想往遠處跑,越遠越好。可究竟是在追一個真正想要的東西,還是在追一個“應該要”的東西?安妮曾對瑪麗拉說:“Isn’t it splendid to think of all the things there are to find out about? It just makes me feel glad to be alive—it’s such an interesting world.” 想到還有那麼多東西等着被發現,難道不是很棒嗎?光是活着就讓我感到高興——這個世界太有趣了。我讀到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有點慚愧。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因爲“活着”本身而感到高興了。 後來我又讀到另一句:“Tomorrow is a new day with no mistakes in it yet.” 明天是嶄新的一天,還沒有任何錯誤。那天晚上我把這句話存了下來。雅思還是會繼續考,題還是會繼續錯,但至少明天翻篇的時候,我可以試着不那麼怕犯錯。 現在做題走神的時候,偶爾會想起安妮。她說自己“in the depths of despair”——在絕望的深淵裏——轉頭又能爲一片水窪起一個閃閃發光的名字。她告訴我,遠方還是會想,但能守住一個心裏不想弄丟的東西,也已經很好了。Kindred spirits are not so scarce as I used to think. 知音並不像我以前想的那樣稀少。讀完這本書,我好像也在安妮身上找到了一個。 《綠山牆的安妮》講的從來不是一個女孩放棄遠方的故事。是一個人終於分得清什麼值得她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