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陳森 著
翰林院公子梅子玉,在京城街頭偶遇伶人杜琴言,一眼心動,開啓了這段跨越階層與世俗的隱祕情緣。彼時伶人地位低下,世家公子與男旦往來遭人非議,可二人情根深種:姑蘇會館《驚夢》演出,杜琴言所扮杜麗娘的唱詞與眼波,讓梅子玉深陷;他們私下相見需借好友遮掩,靠暖手爐、半朵梅花繡帕傳情,梅子玉更能一眼識破假琴言,足見心意之專。梅學士外放江西,長亭送別時,卸去戲裝的杜琴言攥着紅梅現身,二人四目相對,雖未言語卻心意相通。只是紅牆高聳、流言刺耳,這場衝破世俗的心動,能否跨越阻礙走到最後,仍是未知。 本文取材於清代陳森的《品花寶鑑》,文海容舟經加工整理。
比較諷刺的一件事是,我第一次看見一對情侶眼中閃爍着星星,滿眼都是對方,竟是從一對同性情侶眼中。 他們用伴侶一次形容他們的關係。也是從他們開始,我開始正視對同性伴侶的偏執偏見,真正去看他們共同的生活狀態時發現,他們之間的那種愛意很純粹。也許這也是我在這本書裏看到的子玉的純粹吧。 拋開情慾,這本書也有很深厚的美學基礎。而且,我讀完這本書之後,好像有點兒能理解《源氏物語》了。 書中的詩詞、音律,值得品鑑。
翰林院溫潤公子遇上風華絕代的崑曲名旦,一場街頭初見,便註定了這段驚世駭俗的情緣。在伶人卑賤、禮教森嚴的時代,梅子玉與杜琴言以心相許,不顧階層隔閡與流言蜚語。戲臺上《驚夢》一眼萬年,私下裏暖爐傳情、繡帕寄意,長亭相送時紅梅映面,無聲勝有聲。 文海容舟改編的清代《品花寶鑑》,將這段剋制又熾熱的禁忌愛戀寫得細膩動人,眉眼流轉皆是深情,一顰一笑盡是絕色。前路雖有世俗高牆、門第阻隔,可這份乾淨赤誠的心意,早已勝過世間萬千。
以細膩筆觸描摹清代禁忌之戀,梅子玉與杜琴言借戲傳情、以物寄意,將階層鴻溝下的隱忍深情寫得動人心魄,古典含蓄之美躍然紙上。
沒想到清代就有寫男男感情的小說,原版還被禁過。這本是改編的,把那股子隱忍勁兒寫出來了。我最受不了的是姑蘇會館唱《驚夢》那場——杜琴言扮杜麗娘,眼波一掃,梅子玉就沒了魂。後來倆人私下見面,全靠朋友打掩護,那種偷偷摸摸的緊張感,比現在那些光明正大撒糖的還動人。長亭送別那場我看了三遍,杜琴言攥着紅梅出現,倆人對視,沒說話,但你覺得什麼都說了。結局沒寫死,留白了,但我覺着擱那年代,大概率好不了。看完心裏又暖又涼。
言情套路清晰,人設鮮明:女主颯爽敢愛,男主外冷內熱。以“美色吸引”切入,甜虐交織,細節真實。情感細膩,側重現代男女的信任與安全感,有都市感與治癒感。缺點是情節略俗套、衝突不夠新穎,但節奏流暢、甜度在線,適合喜歡強強拉扯、雙向救贖的讀者。
梅子玉在街上瞅見杜琴言那一眼,就栽了。倆人差着十萬八千里——一個翰林公子,一個下九流的伶人。見面得躲着人,傳情靠手帕。最戳我是長亭送別那段,杜琴言卸了戲裝攥着紅梅站那兒,一個字沒說,但啥都說了。這書不鬧騰,就是憋得慌,看完好幾天心裏頭堵着,但又覺得美。
他們讓我懂得,真正的“人間絕色”從不是驚豔的外表,而是刻在骨子裏的溫柔、藏在心底的善良,以及對所愛之人毫無保留的真心。這份赤誠,在紛繁複雜的世界裏,顯得格外珍貴,也讓我相信,溫柔自有力量,真心終能換來真心。
看到書名他是我的人間絕色不由得想到通常這句話用於表達對某個人的極度讚美和喜愛,認爲對方是世間最美、最珍貴的人。而書中溫潤的公子遇上風華絕代的崑曲名旦兩人的禁忌之戀也正是緊扣這寓意在那個年代衝破世俗對彼此不顧階層隔閡和流言蜚語的禁忌之戀
世家公子戀上臺上伶人,談個戀愛躲躲藏藏,信物比情話還多
說是“人間絕色”,真不是誇臉。是誇一個人在底下層待着,心沒髒。杜琴言那個角色寫得乾淨,不卑不亢的。梅子玉也是一根筋,認準了就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