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社會： 一個新社會階層的出現

【日本下流社會給中國的啓示】 爲什麼要看日本社會學家三浦展的暢銷書《下流社會》，因爲我們目前的躺平一代似乎已經在復刻日本社會現象 這些發達國家尤其是我們的鄰居日韓走過的路，我們基本上都會走一遍，比如零利率，低生育率，比如低慾望。上層在有意避免。 這幾年網紅經濟發展，各地文旅配合響應，讓每個曾經不被看見的人羣都有機會冒頭，得到物質和精神雙豐收，少一些三和大神，多一點積極的和諧社會，應該是上層早有的佈局 下流階層缺少的究竟是什麼呢？是一種生活的熱情。對“中流”缺少意欲的人，從“中流”中脫離出來的人，或者從“中流”跌至更低水平的人 本書中多處使用“上流”這個詞，其含義也應專指“中流階層中的上層”，而非指那些飽食終日，僅僅靠利息、紅利便可過着安逸生活的富人階級。慾望低下、能力低下者即“下流”。 “下流”和道德水平、生活作風沒有關係，它表面上是一種經濟處境，實則更像一種精神狀態和自我認同。 心理學家阿德勒說，個體無非從這三件事裏產生意義感：職業、社會關係和性，是因爲所有人都無法否認和逃避三個事實：人要通過自己完成了什麼來解釋自己的存在，這就是用來安身立命的工作和職業，也是我們定義自己的一個主要標準。 三浦展的形容是“面對職業、婚姻等方面的競爭和壓力，不少人選擇不當事業和家庭的‘中流砥柱’，而心甘情願地將自己歸入‘下流社會’的行列。”概而言之，即是對於全盤人生熱情低下，收入很難得到提高，單身的比例也極高”。 從生活方式上看，以下流階層自居的男性表現爲把大部分時間消耗在個人電腦、遊戲機和掌上游戲機這些最廉價的娛樂方式上。總體特徵是階層越往“下”，對戶外活動的興趣越小。 第一，不要回避溝通。 下流階層最大的能力差距還不是知識技能，而是溝通能力。溝通能力的高低直接決定了人在工作、人際關係和愛情上的收穫。 第二，不要拒絕這個社會的框架和規則。 社會規則是那些頭腦聰明的傢伙爲了保護自己而制定的，假如你們不肯動腦筋去學習，樣樣事情都嫌麻煩的話，一生都會被人騙。 第三，不要放棄目標，也不要只有一個目標。我們需要建立備選的、次一級的目標，那些通過當下的行動就能實現的小目標。 第四，不要怕。 焦慮的人，都有一個共性：怕。 怕丟臉、怕出錯、怕被人否定、怕事情失控……所有這些“怕”的背後，其實都和一件事有關——自我的死亡。 擴展閱讀，喜歡社科類的書友，一起分享 《寄生首爾》 《我在底層的生活》 《日本式衰退：不增長時代的全景避坑指南》 《天涯神貼》 《拉丁美洲被切開的血管》 《專家之死：反智主義的盛行及其影響》 《弗裏德曼說，下一個一百年地緣大沖突》 《服美役：美是如何奴役和消費女性的》

《下流社會》出自日本知名社會觀察家三浦展之手。他長期研究消費文化與階層結構，這次把目光投向了日本社會從"橄欖型"向"M型"轉變的過程。書裏的結論，主要基於2004到2005年在東京及其周邊三縣做的一份問卷調查。 三浦展提出的"下流社會"，不是單純指收入低，而是一種更全面的萎靡——對工作、學習、人際交往、消費乃至整個人生都提不起勁頭。調查顯示，大約四成的人未來可能滑入這個羣體，背後是就業不穩定、非正式僱傭越來越多，上升通道也在收窄。 階層分化在消費習慣上表現得很明顯。上流階層傾向於高品質消費和長期規劃，而下流羣體偏愛低成本、即時滿足的東西，比如手機、遊戲機、瓶裝飲料和薯片——被作者歸納爲"5P"消費。書中還特別提到1971到1975年出生的"團塊次代"，男性中生活水平處於中下流和下流的比例格外高，單身率、宅家率也在上升。 在婚戀問題上，年收入三百萬日元成了一道隱形門檻，教育背景、出身和收入變成硬指標。下流羣體往往主動退出社會競爭，抱着"快快活活過好每一天"的心態。居住空間也在悄悄隔離，"郊外定居化"和封閉的社交圈層，讓人像井底之蛙一樣困在各自的小世界裏。 針對這種趨勢，三浦展呼籲用教育改革和勞動市場調整來重建社會流動性，避免階層固化。這本書當年在日本賣了近一百萬冊，很多人覺得它精準預言了泡沫破裂後的中產崩塌和低慾望社會。但也有人批評他過於強調個人責任，忽視了結構性失業和宏觀政策的影響；抽樣範圍是否足夠科學、因果判斷有沒有混淆，也引起過討論。還有人指出，他對上流和下流的評判裏藏着道德傾向，隱約帶着精英主義的味道。 不過，當中國也開始面對類似的兩極分化風險時，這本書確實提供了一個參照。當然，中日兩國的社會制度、人口結構和文化語境都不一樣，不能簡單照搬結論。它更像一面鏡子，讓你看見問題，至於怎麼走下一步，還得放在自己的土壤裏慢慢去想。

因爲對消費新場景比較感興趣，買書的時候瞭解到三浦展，並買了幾本紙質書。梳理閱讀順序時發現《下流社會》是被建議先讀的，紙質書裏沒有，於是在這裏來閱讀，全程是聽完的。不得不說，從作者的一些觀點以及日本社會階層的變化來看，很多表現今天的中國也的確存在。但是，我覺得始終要明白一個背景：這本書所描述的是日本社會，這是最大的不同。日本和中國雖同屬地理意義上的亞洲，但在國家發展、社會形態、國民心理等方面存在諸多不同，所以在獲得啓發的同時務必要回到中國的實際來考慮。三浦展的寫作方式讓我想到之前看到的一本寫三和大神的書，二人的態度基本一致：對研究對象不做評價，只是通過客觀調查和故事展現把這樣一個社會情況放在我們面前。這樣一個社會似乎沒有過多明確的是非黑白，甚至有益無益都要看以什麼爲衡量標準。作爲一個研究者，這種客觀性是我始終值得學習的。作爲這樣一個社會的個體，作爲開篇幾個問題回答後發現自己是“下流階層”的個體，讀到後面也發現，那些上流、下流的階層劃分特點也不是絕對的，這也正因爲人本身就是一個複雜體，可怕的不是下流階層的出現或壯大，而是以所謂活出自我而掩飾自我的無知。這不是個體或某個階層的悲哀，而將是這個社會的悲哀。 自勉。

日版的《格調-社會等級與品味》，兩本書同樣闡述了不同階級的人的生活狀況，然而有趣的是兩位作者的觀念截然不同，導致同樣的現象下兩種截然相反解讀： 格調一書中存在着超越階級的另類，而此書中另類基本被打入冷宮，只要無法取得一定成就或獲得固定工作，另類在此書中就是一種手高眼低，執行力低下，自欺欺人的失敗者。格調中的另類是超越階級的，實質上是文化上層階級，是高貴的。而此書的另類則被作者定義爲只存在於下層之中，一種導致人墮落懶散進而墜入下層的文化的產物。 格調一書中，作者描寫上層階級的生活基調是嘲諷的態度，揭露了一些荒誕不經的規則與偏見，乃至於寫另類時也如此，添加一些虛假的表徵，以過濾智障讀者。此書中則是一本正經的讚揚上層階級的喜好，奉爲楷模，從美好品德出發解讀上層階級爲何如此，下層階級爲何不如此。雖然嘴上說了幾句尊重人的價值取向，但蓋不住骨子裏的價值觀上的驕傲。所謂的尊重只是一種禮貌的剋制，他的內心從未真正理解過“不積極進取，不勤奮工作，不參與競爭”也可以是一種完備的、自洽的生命哲學。 我敬佩作者的直白爽朗，能旗幟鮮明的反對政治正確的話語，批判躲在政治正確旗下的懶蟲懦夫，也敬佩作者憂國憂民的悲憫之心。 誠然如此，但作者已被限定在了狹隘的認知之中，固定工作被當做安定必要條件，賺錢或成爲藝術家纔是堅持自己價值觀的人應有的成功成果。殊不知他所談論的只是他或者社會想要的，而不是自由主義者自己想要的。價值觀一詞早已毀滅了作者眼中的一切，而作者不自知，仍在他原本的世界高談闊論。在半途的概念可能都已不存在的時候，作者仍然在一旁以爲他們都是求而不得，意志力低下而失敗。在他眼中，價值觀的差異是不存在的，人們只是在借用價值觀的詞彙偷懶，然而價值觀真實存在，且是真實的自由主義者的一切事實，這就是本書的狹隘之處。 我又想起了馮友蘭對於雜家的評價，他只能知道一種哲學，而不能真正理解這種哲學，放到此處實在契合，看着作者盡力模仿着自由主義者的一些話語打圓場，實則尾巴翹在了天上，頗讓人忍俊不禁。 然而這本書依然是好評，因爲他用數據表明了人類普遍的自我保護本能，越底層越喜歡自由主義，揭示了自由主義普遍被當做懶惰的藉口，兩者關係很微妙，自由與懶惰，自由與藉口的界限在哪裏只有當事人知道，想做卻因爲懶惰不去做的事情，我有多少呢？這值得讓所有自由主義者引以爲戒。此書是一把銳利的鏡子，我們應當讓他割傷削走藏在自由主義下的腐肉。

總：建議別看。 這本二十年前的書對現在來說很不怎麼樣。 一編：看了一半，前面可能還算客觀清晰，後面越看越不舒服。 大概是“先禮後兵”“圖窮匕見”？後面的行文作者就已經把自己的立場明確的表現出來了，夾帶了一些他的偏見和私貨。。。。。。 日本是沒人了嗎，出版這種書催婚催生嗎？ 二編：大概有一種如果要過上上流生活，就需要找個非常厲害的老公，成爲一個熱愛家庭的主婦或者說成爲收入極高的男女，選擇“同樣階級”的人養兒育女成功成家立業的感覺。 上流階層大部分都結婚了，同樣利用自己的階級和財力把孩子都託舉，起跑線可以更加靠前。 所以上流階層的和另外二流的人一直都是不一樣的。他們的愛好和性格都是高雅傳統的。包括對孩子的要求和託舉。 有個性反叛的人會淪落到低階層。 自然，上流人士認識的也都是上流人士，更便於實行家庭配置的強強聯合。 一定要把人這麼直白的分爲三六九等嗎，太殘忍了。 而且利用這些調查的數據，給三個階層的人都貼上標籤，給上流階層鍍金，並用文字給中低階層的人施壓。 愛好和文化也有高低貴賤嗎？從三分之一處開始就一直都是看似客觀的審判，未免太傲慢了。 不同時代不同世代人羣遇到的社會問題完全不一樣，爲什麼要用一直以來的那套標準去苛責？作者替自己階層去給其他人“分級”“定價”的樣子太高傲了。

三浦展在《下流社會》中提出的核心命題，是對日本戰後“中流社會”神話的深刻解構。20世紀50年代至80年代，日本憑藉經濟高速增長，構建了一個以終身僱傭、年功序列和核心家庭爲特徵的“橄欖型”社會。然而，90年代泡沫經濟破裂後，這一穩定結構開始鬆動，社會流動趨於停滯，階層分化日益加劇。書中引用內閣府《日本生活世論調查》指出，日本基尼係數已逼近0.5的警戒線，意味着國民總收入的四分之三集中於四分之一的高收入者手中。這標誌着日本已從“全民中產”轉向“M型社會”——兩極分化加劇，中間階層不斷萎縮，“下流化”成爲不可忽視的社會趨勢。 所謂“下流階層”，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貧困羣體，而是指那些雖具備基本生活能力，卻在精神意志、社會參與、職業進取與生活規劃上主動或被動“向下沉淪”的人羣。他們多集中於“團塊次代”（1971–1975年出生），成長於經濟繁榮期，卻在步入社會時遭遇“就業冰河期”。非正式僱傭、派遣制度的普及，使他們難以積累資本與經驗，收入長期停滯。如書中數據所示：派遣僱員在23–27歲時年收入多在200萬至400萬日元之間，十年後仍無顯著增長，這種“低薪鎖定”直接導致婚姻、育兒等人生重大決策的延宕甚至放棄。 消費、婚戀與自我認同的階層化重構 階層分化不僅體現在收入，更滲透至生活方式與價值選擇。三浦展敏銳指出，消費行爲已成爲階層區隔的顯性標誌。上流階層追求“地位相符”的高階消費，如進口轎跑、老鋪名品、雷克薩斯汽車；而下流階層則沉溺於“5P”生活——PC、手機、PlayStation、瓶裝飲料與薯片——這些低成本、即時滿足的消費模式，構成一種“嘉年華會式”的自我麻醉。社會學家鈴木謙介稱之爲“內在幸福的短暫狂歡”，實則是被系統性“榨取”後的被動適應。 婚戀市場亦難逃階層邏輯。年收入300萬日元成爲婚姻的隱形門檻，學歷、出身與收入差距成爲擇偶的硬性指標。書中尖銳發問：爲何上野千鶴子若選擇家庭主婦會被嘲諷，而宮臺真司的保守婚姻卻無人置喙？答案在於——階層賦予了某些人“選擇保守”的資格，而另一些人則因經濟弱勢被剝奪了選擇權。戀愛不再是“樸素而單純的相遇”，而演變爲“個人對個人”的精密匹配，需不斷尋找“一致點”以確認兼容性，這無形中加劇了人際疏離與晚婚少子化。 更值得警惕的是價值觀的分化。根據“第一次女性階層化調查”，非正式僱員更傾向“快快活活過好每一天”“不受社會干擾”等自我主張，卻鮮少表達“有理想地生活”；他們用“執着”“獨處”定義自我，而正式僱員則強調“勤快”“外向”“品行良好”。這揭示了一個悖論：看似追求個性的“自我實現”，實則可能是在結構性困境中退守內心，以“Only One”自我安慰，卻難以真正成爲“Number One”。 他山之石：對當代社會的鏡鑑意義 《下流社會》雖以日本爲樣本，但其洞察對全球面臨相似困境的社會極具參照價值。在青年就業壓力加劇、非正規就業擴張、房價高企與生育率持續走低的背景下，我們是否也在經歷某種“下流化”前兆？“躺平”“佛系”“內卷”等詞彙的流行，正折射出年輕一代對上升通道收窄的集體焦慮。 書中對教育基礎的強調尤爲發人深省——“早睡、早起、喫早餐”看似平凡，卻是穩定生活秩序的起點。當家庭生活失序，教育投入再大也難阻學習能力下滑。這提醒我們：社會政策不能僅聚焦於“結果平等”，更需關注“機會惡平等”——即保障每個人擁有公平的起點與可預期的成長路徑。父母、政府與社會，都有責任爲下一代提供多樣化的人生選擇，避免“傻瓜的圍牆”在無形中築起。 此外，居住空間的“郊外定居化”與“當地一族”的興起，也警示我們：物理隔離可能加劇階層固化。當年輕人只在同質化社區中成長、求學、工作，大學不再作爲社會縮影而存在，多元碰撞與社會共情便隨之消解。如何打破“縮小的世界”，重建跨階層的公共空間，是城市規劃與教育政策必須回應的課題。 超越“下流”：重建希望的社會工程 面對“下流社會”的趨勢，我們不應陷入宿命論。三浦展的警示，正是爲了喚醒行動。真正的社會進步，不在於徹底消除差距，而在於保持流動性的開放。我們需要： 1. 制度層面：強化勞動權益保障，壓縮非正式就業的灰色地帶，推動成果主義與公平分配的平衡； 2. 教育層面：重視基礎生活習慣的培養，重建“努力有回報”的信念，避免教育淪爲階層再生產的工具； 3. 文化層面：重塑對“奮鬥”與“價值”的公共認知，抵制對努力者的嘲諷，鼓勵多元但不失進取的生活方式； 4. 空間層面：推動混合居住社區建設，促進不同階層在公共空間中的互動與理解。 《下流社會》不是一曲悲歌，而是一聲警鐘。它提醒我們：社會的健康，不僅取決於GDP的數字，更取決於每個人是否仍保有對“更好生活”的想象與勇氣。

常說“以日爲鑑”，然而這本書嚴謹性極差，價值導向惡劣，所得出的結論如若可以由社會現實印證，一方面是出於作者的經驗，另一方面就是撞大運了。可能唯二的用處，一個是提出了“下流社會”這個詞，另一個就是提供了一些數據。下面我將逐一批判。 一、嚴謹性極差 （一）研究方法 1.通過寄送問卷法調查，不能判斷回答者是否認真答題，不能確保回答者是否理解了題意。 2.調查對象狹窄，僅調查了“東京都及周邊三縣共計800人，每個世代200人”。樣本存在選擇性偏誤，不能代表全局，而作者堂而皇之將結論推廣到“全日本”。 3.問卷發放與回收：按人口統計學寄送1150份問卷，回收929份，有效問卷861份。此時作者做了一個非常驚人的舉動：從中從各世代隨機抽取100名。我完全不懂隨機抽樣的意義，而且還沒有按比例抽樣，作者嫌800份問卷的工作量太大了？ （二）描述性問題 1.概念混淆： “團塊世代不論男女，都是階層越往“上流”，支持所謂“以自己的方式自由生活”這一人生觀的人數就越多。” 並非階層越往“上流”，而是自我認知爲“上流階層”的人。自我感知和社會實際情況還是很不一樣的。 2.選擇性呈現： “階層越往“上流”，支持所謂“以自己的方式自由生活”這一人生觀的人數就越多。” 作者的表格裏清晰揭示了，“下流”羣體佔比第二，“中流”羣體佔比最低，“上流”羣體佔比最高。先不論作者的隨機抽樣方式已經沒有按比例抽樣了，作者甚至直接把“中流”羣體開除日本國籍了。 （三）結論錯誤 1.因果倒置： 作者因爲上流意識的人的已婚率最高，說已婚是最能保證“上流”的生活方式。然而並不只是結婚讓人“上流”，人本身“上流”，才能結婚。 2.選擇性偏差: 作者說“非正式僱員的階層意識普遍較低”，這是因爲只有階層意識低的人才會當臨時工，有幾個自詡“上流”羣體的人會當勞務派遣...... 3.崇拜相對值，否認絕對值： “綜上所述，階層越是“上流”的女性，越不屑“顛覆傳統”，換句話說，不怎麼重視傳統的男女觀念以及自身形象的女性，階層意識也更低。” 然而，作者的統計中，“男人應該有男人的樣子，女人應該有女人的樣子”在上流意識的女人中佔比也只有29.4%（高於中流21.1%和下流16.2%）。 “在一直以來爲女性所追求的價值觀方面，諸如‘有女人味、女性化’等選項，也是上流階層的女性選擇更多。” 數據顯示，選擇“有女人味、女性化”的女性中，上流佔比14.3%，中流8.4%，下流5.8%。很明顯這一選項已經被絕大多數受訪者拋棄了。只是不同階層意識的人的拋棄效率不同。作者卻把它拿出來作爲一種有效評估指標。 4.胡亂推測： 作者通篇存在諸多“這可能是因爲...，也可能是因爲...，不排除...的可能”類解釋。也就是說作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也不想刨根問底，他只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二、價值導向惡劣 毋庸置疑，作者是缺乏知識積累，站在風口飛起來的那批豬；是通過掩蓋矛盾來維護自己既得利益的上位者，是明目張膽的剝削主。 1.否認女性價值 作者極度支持女子當全職家庭主婦，並認爲“這是確保生活穩定的一種最具有戰略性的生活方式。”而如果女性既不容姿出衆，也不性格可人，也不家境良好，也不聰明過人，就嫁一個年收入較低的男性爲妻。否則選擇獨身，就只能像“幹物女”一樣過長期寂寞無聊的日子。 引用張靚穎唱的，“誰在怕~~~，一個女人成爲野心家~~~”不懂日本人，容姿出衆、性格可人甚至家境良好聰明過人的女人，也要回歸家庭全職相夫教子。——這樣能讓日子更舒服也就罷了，甚至這樣導致“年收入較低”，也不許出去工作。 2.否認年輕人的力量 作者預設了一部分追求個性的年輕人（暗示這批人並非少數）只是一味做着與學習無關的也是無法實現的有關亞文化的夢。批評他們“如果既沒有能力，又一味空想做夢，始終無法從夢中回到現實來”。 開眼看看世界吧，通俗文化、亞文化、情緒經濟還少嗎？甚至即便與學習無關，健身教練掙得少嗎？ 3.支持被榨取，支持何不食肉糜 作者認爲內在幸福（沉浸於瞬間刺激的嘉年華會式的快樂）和客觀被榨取相結合的方式，比內在和客觀都不幸福，要好得多。 典型的《美麗新世界》式的感官刺激，這是掩蓋矛盾、抑制反抗、阻礙社會變革的工具。可以想見作者的成分。 作者認爲“少數精英分子爲國家創造財富，而衆多的社會大衆則消費國家的財富，過着‘唱唱跳跳’快樂無憂的生活”。 嗯，少數精英分子種地，少數精英分子蓋樓，少數精英分子掏下水道。

開始讀《下流社會》，是因爲有人說日本早在幾十年前就經歷了家長拼命給孩子報補習班、卷學習的階段。很好奇，那批孩子後來發展的怎麼樣。 讀完才發現，這本書講的不只是教育。三浦展說的“下流”，指的是收入、工作穩定性、消費慾望還有對未來的期待都在下降。日本經濟高速增長時，大家相信好好學習、考好學校就能進好公司，所以都願意卷。可90年代以後，經濟下行，越來越多人發現努力未必換來成功，於是開始強調做自己、過好當下。但率先退出競爭的，很多是家庭資源較弱的，後來再想往上走就更難了。條件好的家庭並沒有真正不卷，只是換成了個性化教育、藝術教育和留學。 書裏還提到，有些基礎能力和生活習慣還是要從小培養，比如早睡早起、喫早餐這些很普通的事情。之前讀其他書時也看到過類似的觀點，現在覺得比起一味增加學習量，先養成規律生活、自律和持續學習的習慣也很重要。 經濟下行還帶來了學歷貶值問題。高學歷的人越來越多，好崗位卻沒有增加，最後大家只能拿着更高的學歷去競爭相同的工作。 書裏還有兩個點我比較認同。一個是溝通能力，會不會表達、敢不敢表達，真的會影響工作機會、婚戀以及未來的發展。另一個是“傻瓜的圍牆”：作者認爲互聯網會讓人只和自己相似的人來往，只接受自己相信的信息。但到了現在，我覺得大數據和推薦算法讓這堵牆更厚了。很多應用越看什麼越推什麼，很容易讓人陷入信息繭房。現在反而覺得，上班除了掙錢，還有一個價值，就是不斷接觸不同的人和新的信息。 讀完這本書，最想提醒自己的是：別讓自己的信息源越變越小。多接觸一些人，多看看不同的東西，也讓自己對生活和未來有一些新的想法。

讀完了三浦展的《下流社會》，曾經因爲這個書名而疑感，看了書才明白，下流社會是指中流階層裏的下流，隨時可能滑入下民階級的羣體，他們物質夠用，溫飽無憂，但精神消極，放棄進取。有沒有被點名?而形成這一階層的原因很多：終身僱傭制瓦解，非正式用工氾濫，年輕入長期收入停滯；經濟通縮，奮鬥收益大幅降低；教育成本高，階層逐漸固化等等。如果一個社會大部分年輕人失去向上的動力，那麼這個社會危機重重。低慾望不是天生的，人天生有各種慾望，低慾望是時代和社會的產物，是哺乳動物的自我保護。日本作爲東亞服務器的先行版本，對中國當今社會有極大的啓示作用，可以說我們在走一條差不多的路。躺平從來不是因爲年輕人懶情懈怠，而是在社會大環境下的無奈妥協。就像人到中年的我們,歷經生活蹉磨，也慢慢磨平棱角，學會小欲知足。 書中談到的階層固化和階層下沉的代代延續，讓身爲母親的我心生兩警醒。職場的疲憊，家庭的操勞，磨平了棱角，卻磨不得爲人父母的責任。不能因爲自己的壓力，把生活的困境傳遞給孩子。面對教育的內卷，既要放平心態不盲目內耗，也不能放任自留放棄長遠規劃。個人選擇終究依附於社會大環境,我們要學會在時代浪潮中順行就市，順勢而爲，趨吉避凶，心懷希望。

讀過紙質的，對內容不太有印象了說明無功無過 不過有一小段和本書相關的有趣經驗：我當時把這書帶到了醫院讀（可能是陪護家人），護士在看到封面標題後可能以爲我在讀什麼下流的東西，先是驚訝隨後又露出歉意的目光，彷彿窺探了我的隱私。耐人尋味的幾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