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軍強
【暢銷10萬冊全新修訂版!清華教授十五年一線教學淬鍊,寫作原來可以這樣輕鬆有趣;新增章節和AI使用練習】清華教授劉軍強十五年一線教學淬鍊,給每一個要把想法說清、道理講透、思想寫活的人。 全書共十輯,三十篇短小精悍的文章,從選題、文獻、結構、論證,到思維和文風,系統分享說理寫作的方法;針對選題難、架構難、下筆難等寫作者的普遍困擾,亦給出了實用建議。本書不是模板堆砌,而是真誠的手藝傳承——把緘默的知識變成可拆可練的動作,把常翻的車、管用的招,攤開給你看。你會發現,寫作原來可以這樣輕鬆,如此落地。 讀者說:“想穿越回去塞給大一的自己。”本書問世以來,成爲衆多本碩博、教師、職場人的案頭常備。新版全書修訂,除了新增章節,每篇還設有AI時代專屬練習:教你怎麼把大模型當工具,又能牢牢守住自己的判斷、手感和聲音。
看文前,我有個想說的想法。 我一直都在和身邊的人這麼說,不過沒怎麼在網絡上公開呼籲過,不過今天開始我想開始傳遞這個想法出去了。 AI根本不用怕不可怕: 現在的流行觀點是,AI要取代人類,然後自媒體瘋狂渲染恐慌,你要知道,這就只是流行的而已,流行就是那一陣,用貝佐斯的話說就是關注那些不會變的。 還有30歲被辭退是好的,爲什麼,因爲代表着你所在的國家和行業發展的飛快纔有這個本事30歲就淘汰人,你去非洲你回中世紀,打個鐵可以管一輩子的“鐵飯碗”,經濟和生活水平就趴那,一點上升的意思都沒有,這叫好嗎? AI、機器人,任何一種高科技,發展的越好,人的素質就越關鍵。 你以爲有車了人就不用走路了?這樣人就會更好?有藥了就可以隨便造隨便做死?有了AI人就不用學習學習文學懂經濟會鑑賞電影了?有了計算器就不用學習數學?有了機器翻譯就不用學習外語?你以後且再看那些有了手機就不去交朋友,有了車就不走路,有了這那的高科技就不學習不運動不交友的人,看他們如何? 科技越高,人身體好越重要,讀文學越重要,人際交往越重要,這是作爲人的特權。 你以爲是人和機器競爭,實際上是人和人競爭,機器發展機器的,永遠都是工具,科技界那幫人,總在說AI毀滅世界,這些人能信?離技術太近全是幻覺,根本看不到真實的樣子。
以我當下的認知來看 本書是極具誠意、極具邏輯的 寫作要講邏輯,亦要講藝術 但首先是人要講邏輯、會思考 這本書不同於其他標榜着寫作教材的地方 在於作者是從底層邏輯開始拆解 也可以說 這本書不僅僅教寫作技巧的“術”, 而是從人的認知邏輯、語言底層邏輯、思考方式出發, 拆解寫作的“道”。 以前就常聽說,作者要學會觀察 雖說我粗讀下來,這本書的作者沒有明說 但處處都在提觀察 對人性的觀察、對邏輯的觀察 如書中作者附的論證(邏輯)謬誤清單 我感覺比很多講“邏輯思維”的書都有誠意😂 🖋所以, 本書既可以當做寫作的指導工具書 也能當成邏輯讀物 李連江在序言說: [不寫,此書無用;少寫,此書有點用;多寫,此書真有用。] 知行合一,讀此書是知 剩下的行,在於個人~ 武俠小說中, 同門同派用同一本祕籍 有人能成絕世大宗師,有人則碌碌而無名 有人能速成稱霸一方,那可能是沒遇上對手 還有的人能做到 信手拈來、無招勝有招 以上是我速覽一遍的感想 我打算再精讀一下 願能有所新知新得~
第一次聽說劉軍強,是在朋友圈裏看到有人曬他的《寫作是門手藝》。點開簡介,看到“清華教授、十五年一線教學”這幾行字,心裏本能地打了折扣——這類頭銜常讓人聯想到滿屋子理論和晦澀術語。但翻了幾頁後,折扣又被一點點收起。 作者先交代自己寫書的動機:他常年給本科生、研究生上課,發現學生選題、搭結構、找文獻時總像無頭蒼蠅,於是決定把多年經驗拆成三十篇短文,手把手教怎麼下手。這種“站在講臺看得見學生困惑”的背景,讓書裏的建議顯得接地氣,而不是象牙塔裏的空談。 比如書裏有一處是作者專門講引用格式,沒有擺出學術規範的威嚴,而是把三種常用模式——腳註、尾註、文內夾註——比作不同款式的揹包,各有取用場景,只要選定一種堅持到底就行。還有一處是他提出“寫作=共情”,寫文章就像送禮,得先琢磨對方喜歡什麼,否則自己覺得精美的包裝在讀者眼裏只是浪費紙張。 所以,寫作不是把腦子裏的東西倒出來就完事,而是一次小小的社會交往。選題和結構再縝密,如果忽視讀者的口味,文章就像禮盒裏塞了塊石頭。也正因爲這一點,書裏隨後給出的“三步提問法”才顯得格外實用——先把模糊的想法拆成問題,再縮小範圍,最後確定是否值得寫,這其實是把送禮前的“對方需要什麼”一步步澄清。
看完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當AI能夠寫出滿分作文,人類是不是僅剩一種不可替代的能力:思考。 我們正站在寫作的十字路口。1839年,銀版攝影法誕生,曾令無數畫家陷入恐慌——在寫實這件事上,最頂尖的人類手眼,竟比不上一臺機器。然而歷史給出了意外的答案:照相機沒有終結繪畫,反而解放了繪畫。畫家不再需要機械地復刻現實,轉而探索印象派、野獸派、表現主義……人類情感與體驗的深度,由此被前所未有地挖掘出來。今天,我們站在同樣的路口。ChatGPT能在三秒內生成一篇“完美”的八股文——從高考作文到年終總結,從會議紀要到心靈雞湯,它寫得比絕大多數人“更像那麼回事”。於是問題浮現:當AI能寫出“完美”的文字,人類寫作的價值還剩下什麼?清華大學教授劉軍強在《寫作是門手藝》中給出了答案——寫作的本質不是“抒情”,而是“思考”。龍蝦只會羅列資料,人類的靈感,纔是創新唯一的源頭。 一、撕掉“小作文”標籤:用論文邏輯重塑日常寫作先問自己一個問題:你有多久沒能把一件事寫清楚了?工作彙報,領導說“沒重點”;發條朋友圈,朋友問“所以你想說什麼”;寫一篇公衆號,讀者留言“太長不看”。我們總以爲是文筆不好、詞彙不夠、不會修辭。其實不然。大多數人寫作“說不清”,根本原因只有一個:他們仍在以寫“小作文”的心態,應對需要“大邏輯”的場景。劉軍強在書中做了一個精闢對比:“作文通常是閉卷完成,而論文則是開卷作業。閉卷考試,似難實易;開卷寫作,似易實難。”仔細想想,我們從小到大被訓練的,幾乎全是“閉卷能力”。高考作文,兩小時,800字,不能查資料,不能問他人,全憑腹中存貨。這種訓練的結果是什麼?是養成一種可怕的思維慣性:寫東西=憋東西。面對空白文檔,大腦一片空白。於是開始憋金句、憋排比、憋那些看似漂亮卻空洞的修辭。憋不出來,便覺得自己“不會寫”。但真實世界的寫作,從來不是閉卷。你要寫一份市場分析報告——資料呢?數據呢?競品分析呢?專家觀點呢?你要寫一篇深度文章——文獻呢?案例呢?不同角度的論證呢?這正是書中所說的“開卷寫作”:“上窮碧落下黃泉,動手動腳找東西。”書中提到“懂”與“會”的鴻溝:“擁有知識只是把顯性知識裝進腦中,使用知識才能形成技能。肌肉記憶的形成,需要大量枯燥而重複的動作。”你可以背誦一百篇範文,但關上電腦,仍寫不出一句有說服力的話。因爲你只停留在“懂”的層面,距離“會”,還差着“找資料、做論證、建邏輯”這一段路。那麼,什麼纔是有邏輯的寫作?劉軍強在書中以樹形結構作喻:好文章像一棵樹——主幹是核心論點,枝幹是分論點,樹葉是論據素材。很多人寫作的問題是:只有樹葉,沒有枝幹。一堆漂亮的句子飄浮在空中,卻不知它們要支撐什麼。風一吹,葉子散落一地。真正的寫作,應是每一片葉子都長在枝幹上,每一個枝幹都連接着主幹。砍掉一片葉子,樹不會死;但若沒有主幹,那只是一堆散柴。邏輯清晰的文章,才立得住。立不住的文章,縱然辭藻華麗,也只是在給讀者添堵。 二、提問:是抵禦“AI味”的最後一道防線你是否察覺,如今的文字越來越“雷同”?打開公衆號,標題離不開“震驚”“深度好文”“建議收藏”;翻開小紅書,文案清一色“誰懂啊”“家人們”“絕絕子”;讓AI寫一篇內容,它端出的永遠是四平八穩、無可挑剔卻令人過目即忘的“標準答案”。劉軍強將這種現象稱爲“品味繭房”:“AI生成的文字正瀰漫在整個網絡空間。天長日久,這類制式化的文風會不會被視爲常態?這將對我們的認知產生怎樣的影響?”更可怕的是,這種“AI味”正在悄然侵蝕我們的思考能力。書中有一段話值得銘記:“問什麼樣的問題,比怎麼問更重要。大模型是對語料庫的反射,而你的問題是你大腦存貨的反射。如果沒有良好的判斷力和積累,即使人工智能給出輸出,你也無法辨別其優劣。”仔細品味這句話。AI固然強大,但其所有輸出,都依賴於你的輸入。你提出一個平庸的問題,它反饋一個平庸的答案;你提出一個有深度的問題,它纔有可能給出有啓發的回答。但問題在於:能提出好問題的人,正越來越少。劉軍強引用邁克爾·馬奎特的研究,總結了人們不願提問的四個原因:怕丟臉,擔心別人覺得問題愚蠢;不用功,好問題需要閱讀、思考和積累才能提出;文化環境強調遵從權威,不鼓勵提問;不知道如何提問。你是否全中?於是日常變成這樣:開會不敢提問,怕顯得無知;讀書不敢質疑,怕作者更高明;寫作不敢深挖,怕思考過於費力。結果呢?我們的“認知肌肉”正在萎縮。書中有一個關於“肌肉萎縮”的比喻,在AI時代顯得尤爲刺耳:“如果完全依賴人工智能,除了寫幾個提示詞外什麼都不做,認知肌肉必將萎縮。若再疊加碎片化閱讀和娛樂性短視頻,大腦營養跟不上,我們的認知肌肉會萎縮到連連貫表達都困難,更不用說系統化的複雜思維。”這正是最可怕的未來:你以爲AI在幫你,其實它在替你思考。而當它替你思考時,你便慢慢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該怎麼辦?劉軍強提出了一個簡單實用的工具:三步提問法。我要研究……(填入一個寬泛的議題)具體而言,我想聚焦於以下疑問:爲什麼有的……,有的……卻……?(比較現實差異)什麼因素影響了這一結果?這些因素與結果之間的作用機制是怎樣的?3. 回答上述疑問,將有助於解決以下現實或理論問題:……別小看這個框架。它能把空洞的話題轉化爲有方向的研究,把“不知寫什麼”的狀態轉變爲“有內容可挖掘”的起點。能提出好問題的人,永遠不會被AI取代。因爲AI只會回答,而人會追問。 三、說與寫是一體:用故事化思維穿透認知壁壘最後一個痛點:爲什麼你寫的東西,沒人願意看?你或許不服:我邏輯清晰、觀點深刻、資料詳實,憑什麼沒人看?答案或許扎心:因爲你在“寫作文”,而不是在“講故事”。劉軍強在書中明確指出:“好的寫作本質上要講一個好故事。”別一聽到“故事”就認爲是低級的、煽情的、只有自媒體才用的手法。真正的故事化思維,是把複雜的道理,用最簡單的方式講清楚。書中有一個絕妙的比喻——“透明玻璃”與“彩色玻璃”:“好的文字如同透明玻璃,讀者直接看到風景;差的文字像彩色玻璃,只顧展示自己多‘好看’,卻擋住了風景。”回想那些讓你讀得欲罷不能的文章,是否都有一個共同點:你幾乎感覺不到“文字”的存在,彷彿有一位高手在你耳邊娓娓道來,將複雜的道理層層剝開。再想想那些讓你讀了幾遍仍不知所云的文章,是否也有一個共同點:作者恨不得把所有成語、金句、生僻詞堆砌進去,以彰顯“有文化”——但你讀完,什麼都沒記住。這正是透明玻璃與彩色玻璃的區別。透明玻璃不搶戲,卻讓你看清風景;彩色玻璃雖美,卻擋住了視野。劉軍強還提出“出口即入口”:“能說清楚的人,才能寫清楚。”許多人將“說”與“寫”割裂,認爲說話隨意,寫作正式。但優秀的寫作者都有一個習慣:把寫好的內容讀出來。讀不通順的地方,一定是寫得拗口;讀不明白的地方,一定是邏輯混亂;讀起來像唸經的地方,一定是作者在自嗨。講故事的能力,本質上是一種“翻譯能力”——將專業術語轉化爲日常語言,將複雜邏輯轉化爲因果關係,將抽象概念轉化爲具體案例。能把複雜講簡單的人,纔是真有本事。因爲只有真懂,才能真簡單。結語:寫作是一場“自討苦喫”的認知健身劉軍強在序言中分享了一個有趣的細節:“我小時候生活在農村,所有體力勞動都依賴肌肉的收縮與舒張。長大後成爲腦力勞動者,雖然不再需要幹體力活,但我和周圍的人還是‘沒苦硬喫’:要麼跑步,要麼去健身房。爲什麼呢?因爲肌肉只有在克服阻力的過程中才能變得強壯。”這段話用來形容寫作,再貼切不過。在這個AI能一鍵生成文字的時代,我們仍需要“自討苦喫”——堅持自己寫作,就像堅持去健身房。因爲寫作的本質,從來不是輸出文字,而是對抗思維的惰性。當你面對空白文檔無從下手時,你在對抗“懶得想”;當你反覆修改一個段落時,你在對抗“差不多就行”;當你爲找一個案例翻遍全網時,你在對抗“隨便湊合”。這個過程很累,但唯有如此,認知肌肉纔會變得強壯。“我們仍然需要寫作,否則認知肌肉就會萎縮甚至消失。”回到開頭那個問題:當AI能寫出“完美”的文字,人類寫作的價值還剩什麼?答案已清晰:AI可以寫出正確的文字,但只有人能寫出真實的思考。這本書教給我們的,從來不是“怎麼寫”,而是“怎麼想”。在成爲好作者之前,先成爲會思考的人。因爲能思考的人,永遠不會被任何工具取代。
還沒讀完(大概讀到30%不到),但是已經迫不及待分享一下感受了!因爲是一本想要慢慢讀的書,捨不得太快讀完,就像遇到好電影一樣哈哈哈,捨不得太快看到結局。但是爲了想寫推薦點評可能會加速閱讀這個過程,所以先把片面的點評前置。 這是一本很強的工具屬性的書,但是完全不會晦澀難懂!而且對寫作的文體有幫助的不限於議論文、說明文,更甚於是學術論文寫作。雖然書中舉得例子大多都偏向社科,但是對於理科生做數學研究也是非常有益的一本書! 尋找並回答謎題實際上是研究者照亮這個世界的一種方式。解決一個謎題如同點亮一盞燈。與其詛咒黑暗,不如點亮一支蠟燭。我相信我正在尋找和嘗試回答謎題的路上 哪怕是非常小的謎題。 最近參加了icm,近距離聽了很多各個方向領域頂尖數學家的報告,PPT是非常學術性內容,但是裏面的文字和傳達的語言卻充滿了溫度,感受到數學的美妙之處。 今天在一張ppt上讀到的一句話: Practice does not wait for theory and theory should not merely certify practice. Each should stimulate and illuminate the other. Optimization is a "fascinating blend of theory and computation, heurisics and rigor." Still true. 也許我並沒有很多記憶深刻的知識性內容,但是這兩句話會一直記得,鼓勵着我對目前自己所做問題持續不斷的追求它的價值。
書中原文: 中文像一堆碎石,很難搭建複雜的結構。英文則特別像積木,它的各種從句在保證清晰的同時可以達成複雜的結構。比如說:“I had a lunch with this guy, who is a graduate student of Tsinghua University, a famous university in China.”這句話講了三個意思,但是特別好理解,因爲它有序地把三層意思表述出來了。中文則只能寫成三個句子:“我跟這哥們喫了午飯。他是清華大學的研究生。清華大學是中國的一所名校。”如果硬是拼湊在一起,句式會變得冗長。 寫成“我中午和我國名校清華大學的一個研究生喫飯。”會長嗎? 如果我是缺乏認知的一張白紙,我可能就會認同作者的觀點,選書真的很重要。
我發現身邊十個人用AI,八個在幹同一件事——讓它寫東西。寫文案、寫週報、寫小紅書,寫朋友圈,恨不得跟對象吵架的道歉信都讓AI代筆。 不是不行。但說句實話——自己沒有經過思考的文章也記不住。 AI對普通人真正最值錢的功能,不是替你寫東西。 而是:幫你看見你原本看不見的東西。 說人話就是——幫你收集情報。 換個更直白的說法:在別人還不知道的時候,你已經 所以我現在看一個人會不會用AI,不看他用它寫了多少文章。 就看一件事:他有沒有用AI幫自己"看見"更多。 掃新聞、抓趨勢、做競品分析、篩關鍵信號。簡言之,把AI當成自己眼睛和耳朵的延伸。(古稱:你的耳目。) 寫文章這事,你自己也寫得了。但一天掃完一千篇信息提煉出三條關鍵洞察,你自己來,真幹不了。 AI不是你的筆,AI是你的望遠鏡。別拿望遠鏡當筆使。 別人用AI寫字,你用AI看路。誰走得遠,三年後見。 大部分的朋友 Al 的出現都會焦慮會不會替代我們的工作崗位,會不會影響到我們。作者用寫作的方式解讀了這個問題。 雖然現在 Al 發展很快但是我們還是要有自己去主動的學習思考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寫下來。 把自己的問題全部交給智能系統,自己就沒有了思考問題的能力,每個人遇到的問題不同,解決問題的方法也不一樣。 AI 的作用之一就是把人從瑣碎的事務中解放出來,去思考和琢磨更有意義更有價值的事情。在自己沒有思緒的情況下可以用,但是不要成爲依賴。上癮自己不去思考方法。每個人提出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Al 給的方案也是不同的。 判斷力的培養需要獨立思考的能力,而思考能力的培養和寫作又息息相關我們經常去主動的的獲取大量的信息不去輸出自己的想法就會茶壺裏面倒餃子有想法表達不出來。 不要因爲自己的懶惰不去行動一些都是徒勞無功的,自己的認知肌肉記憶需要鍛鍊。
讀劉軍強教授的《寫作是門手藝》之前,我今年已經寫下了80篇隨筆與日記。每個在深夜燈下落筆的時刻,那些把混亂思緒梳理成文字的瞬間,讓我真切體會到:寫作不是單純的文字堆砌,而是不斷解答自我困惑、重塑思維秩序的過程。 前幾天我和好朋友老豬通電話,絮絮叨叨地和他暢談寫作與閱讀的複利,回憶起大學時我們繞着湖邊,從書籍聊到經濟學問題的時光。那時的我們,只知道閱讀與交流是快樂的,卻從沒有認真想過,寫作能爲我們的思維與人生賦予怎樣的力量。而劉軍強教授的這本書,既分析了寫作的本質,也讓我在自身實踐的基礎上,對寫作有了更爲深刻、全面的認知。 劉教授長期深耕學術與寫作教學,深諳大多數人的寫作困境。他在書中一針見血地指出:很多人寫不好文章,並非不會造句,而是不會搭建結構、不會嚴謹論證、不會抓住重點,無法將混亂的思緒轉化爲清晰的文字。不同於市面上那些只教技巧、不重本質的寫作指南,這本書兼具學術的嚴謹與通俗的表達,將寫作拆解爲一套可練習、可迭代的系統技能,從選題、立意、結構,到段落、邏輯、表達,每一步都有章可循,每一個環節都有方法可依。它教給我們的,不是速成的寫作套路,而是支撐寫作能力長久提升的底層邏輯與實用心法。 劉教授將寫作定義爲“整理思想、認識世界、表達自我的工具”。就像我在日復一日的記錄中,逐漸學會從繁雜的生活中提煉重點,從模糊的情緒中梳理訴求。 通讀全書,最觸動我的,是劉教授對“寫作底層邏輯”的反覆強調。在這個依賴AI、碎片化信息充斥的時代,這一點尤爲珍貴。他警示我們,若完全依賴人工智能,只滿足於輸入提示詞、複製輸出內容,我們的“認知肌肉”一定會萎縮,再加上碎片化閱讀與短視頻的侵蝕,連連貫表達都會成爲難題,更談不上系統化的複雜思維,已有研究表明,AI會降低使用者的批判性思維,最終導致“機械趨同”。 更深刻的是,他點出了一個被很多人忽略的真相:“市面上的提示詞工程訓練,忽略了冰山下最核心的部分——問什麼樣的問題,比怎麼問更重要。大模型只是對語料庫的反射,而我們提出的問題,纔是自己大腦知識儲備與判斷力的反射;若沒有足夠的積累與清醒的判斷,即便AI給出輸出,我們也無法分辨其優劣。” 這讓我想起自己寫作時的經歷:有時對着空白文檔無從下筆,並非沒有素材,而是沒有明確的問題導向,沒有理清自己真正想表達的核心,這正是缺乏底層思維訓練的表現。 劉教授還提到,寫作背後是一套複雜的思維能力,包括敏銳的觀察提問、資料蒐集消化、抽絲剝繭的分析論證等,這些能力對個人生活和職業生涯的競爭力有着極強的外溢效果,而文字作爲最重要的符號系統,更能連接不同地域、種族、時代的人,讓人類經驗有序積累,實現能力迭代,正如拿破崙所言,一支筆的威力,勝過三千毛瑟槍。 劉教授告訴我們,應對時代的鉅變,必須突破純粹的技巧層面,在底層思維上狠下功夫。這本書所傳遞的,正是這樣一套完整的底層思維訓練體系:從需求認知、風格美感,到批判對比、共情能力,再到彈性認知、個體化設計,每一項素養都無法一蹴而就,需要長期的體會與反覆的練習。 就像照相技術的發明,並沒有終結繪畫,反而將人類從機械復刻現實的鐐銬中解放出來,讓創作者轉向對情感與體驗的深度挖掘,催生了印象派、立體主義等諸多藝術流派。寫作的底層思維訓練,也正是這樣一種解放,讓我們擺脫套路的束縛,真正用文字表達自己的思想與視角。 他還提及,每個學者都有成長史,但能看清並誠懇講述自己成長史的人寥寥無幾,而大學的專業性寫作,重點不在於個性與情節的表達,而在於以實證或闡釋的方式,基於證據去認識人類活動的關係與問題,這種寫作能力的提升,不啻爲思維方面的成人禮,更能打破標準答案的思維弊端,避免我們陷入“只知準點行駛,不知駛向何方”的茫然。 書中對“閱讀與寫作”關係的闡述,更是與我自身的體驗契合。劉教授強調,優秀的寫作者首先是一個熱忱的讀者,閱讀是寫作的起點,能拉伸頭腦、馴服獸性。他特別區分了“讀書”與“讀論文”的差異:經常讀書的人,說話更有趣,理解更深入全面,更具書卷氣;而只讀論文的人,容易淪爲“知識工人”,缺乏靈動的思考與深厚的底蘊。復旦大學的陳周旺教授也有類似觀察。 這讓我想起大學時與老豬聊書的時光,那些廣泛的閱讀積累,那些無拘無束的交流,正是我們思維成長的養分。同時,劉教授也提醒我們,閱讀不是盲目堆砌,而是要學會積極閱讀,用斯坦福大學歷史學家溫伯格等人提出的溯源與情境化閱讀方式,還原文本的背景與作者的意圖,就像陳寅恪先生強調的“瞭解之同情”。 還有,用“文獻五問”梳理思路,從文獻中尋找漏洞與空白,讓閱讀真正爲寫作賦能,而文獻綜述的核心,就是避免“重新發明輪子”,找到研究空白。 他還推薦了尚未翻譯成中文的《How College Works》一書,指出決定學生成長的關鍵是人際關係與日常微小體驗的累積,而非名校光環。更重要的是,要讀“無字之書”,多接觸現實、積累閱歷,一個人若與現實接觸太少,就會缺少感受力與共情力,寫出的文字也會空洞無物,而每一代人都有責任把自己的經歷寫下來,這是留給後代最珍貴的遺產。朱熹曾言“讀書別無法,只管看,便是法”,這也正是閱讀與寫作相輔相成的真諦。 在寫作的實用方法上,這本書給了我太多具體的啓發。劉教授將全書分爲十篇三十章,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寫作訓練體系。 從“分野”篇區分作文與論文的差異,完成思維的“成人禮”;到“風格”篇倡導“透明玻璃式”的清晰文風,摒棄晦澀的學生腔與學術腔;從“提問”篇強調問題是文章的引擎,教我們將大問題聚焦爲可控的小問題,而提問本身就是一門需要大量練習的技藝,願我們都能成爲“問題青年”;到“論證”篇搭建“觀點—理由—證據”的樹形結構,讓說理更具說服力,核心問題確立後,還要學會將不同觀點歸爲不同陣營,清晰呈現各方立場;從“結構”篇用模塊化思維降低寫作難度,強調結構化是非常實用的寫作技術;到“視角”篇提醒我們要“把讀者放在肩膀上”,用共情能力搭建與讀者的紐帶,好的作者能將遙遠的事拉到讀者身邊,讓讀者產生共鳴,同時要判斷讀者的接受程度,把握表達的深淺。 此外,“流動”篇關注遣詞造句與段落組織,追求“行雲流水”的語言之美;“故事”篇則區分了文學故事與學術故事,強調好的寫作本質是講好一個故事,就像電影《生活多美好》中,通過對比凸顯小人物的價值;“想·寫·作”的練習線索,也指引我們通過短篇寫作、主題寫作和實踐操作,錘鍊寫作能力。這些方法,既有宏觀的框架指引,也有微觀的實操技巧,讓我明白,寫作不是“靠靈感迸發”,而是靠手藝支撐,就像列夫·托爾斯泰所說,“應該寫了又寫,這是磨鍊風格和文體的唯一方法”,而這些具體的方法,正是我們打磨手藝的磨刀石,畢竟技能的掌握,離不開大量練習、糾正,最終形成穩定的肌肉記憶。 書中諸多細節,都讓我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劉教授建議我們,每天像“人體錄像機”一樣記錄關鍵詞,用語音輸入法連綴成段,日積月累,素材就會源源不斷。這正是我堅持寫日記的方式,那些看似瑣碎的記錄,終會成爲我們寫作時可資調遣的“千萬兵馬”;實地調研時寫札記、整理家族史或訪談不同行業的人做口述史,也是積累素材的好方法。 他鼓勵我們“儘早動手”,擺脫對“完美”的執念,因爲越早開始,就越能告別“零”的困境,讓思維在寫作中預熱、在練習中精進,而寫作本身,就是多項活動同時進行的過程,包括分析、闡釋、綜合、計劃等,絕非單純的打字。 他還提醒我們,要警惕標準答案的思維弊端——那種“能讓火車準點行駛,卻不知道駛向何方”的能力,只會讓我們陷入茫然;而寫作,正是培養獨立思考、突破思維侷限的最佳方式。同時,他批判應試教育有時會摧毀好奇心,過分強調專業訓練而忽略通識教育,會培養出大批“有知識但沒文化”的畢業生,而理想的大學生,應具備廣博的知識和持久的好奇心,能與不同專業的人順暢交流。 更讓我觸動的是他的提醒:在這個被手機與短視頻裹挾的時代,沉迷於碎片化娛樂只會消耗我們的注意力與思考力,而寫作與閱讀,纔是提升自我、積累複利的長久之道——畢竟,江湖地位從來不是靠發朋友圈獲得的。 此外,他還強調高效萃取信息的重要性,閱讀時要明確作者的主要觀點、證據可靠性與寫作情境,藉助AI時更要注重這些方面,而翁貝託·埃科也說,書本不是用來盲從的,而是用來引導探索的,我們要琢磨作者“想說什麼”,而非只看“說了什麼”,聰明的作者還知道何時打住,避免陷入文獻的泥淖。 劉軍強教授在書中提出一個深刻的問題:考慮到寫作與思考的密切關係,人類會進一步分化爲會思考的和不會思考的兩類。對此,我深以爲然。在這個信息爆炸、AI普及的時代,寫作能力早已超越了“表達工具”的範疇,成爲區分個體思維層次的重要標誌。 而應對這種分化的最好方式,就是堅持寫作、錘鍊手藝,就像我們的認知肌肉,會在持續的刻意練習中變得越來越強悍。季羨林先生曾說,“世間的學問,學好了,都有用;學不好,都沒用”,寫作這門手藝,更是如此。它不需要我們天賦異稟,卻需要我們持之以恆;它不會給我們即時的回報,卻能在日積月累中,重塑我們的思維、豐富我們的內在、提升我們的競爭力。 茨威格曾說,“一個人最大的幸福莫過於在人生的中途,富有創造力的壯年,發現自己此生的使命”,而對很多人而言,堅持寫作、鍛鍊思維,或許就是找到使命的一種方式。劉教授還提到,小問題、小意義的積累,就像喬布斯所說的“管窺之點”,日後會自動連接成線、面甚至立體結構,寫作也是如此,從小篇幅的記錄開始,慢慢打磨,終會有所收穫。 讀完《寫作是門手藝》,再回望自己寫下的80篇隨筆,我更加堅定了繼續記錄、繼續寫作的決心。這本書不僅教會了我寫作的方法,更讓我讀懂了寫作的意義:它是與自我對話的橋樑,是梳理思維的工具,是積累閱歷的載體,是提升自我的路徑。劉軍強教授用他的專業與真誠,爲我們揭開了寫作的神祕面紗,讓我們明白:寫作不是少數人的天賦,而是多數人的手藝;不是遙不可及的藝術,而是觸手可及的修行。 願我們都能在文字的世界裏,遇見更清晰的自己、更廣闊的世界;願我們都能在日復一日的寫作中,收穫思維的成長、人生的複利。
書名取得挺好的,“手藝”一詞把寫作從神壇上拽了下來。對多數人而言,寫作是件讓人發怵的事:提筆千斤重,寫完不敢看。但作者通過寫這本書告訴我們:這不是天賦問題,是手藝問題。手藝意味着可學、可練、可精進,跟開車、游泳、彈琴沒什麼兩樣。 書裏那套寫東西的三步提問法很實用:從一個寬泛話題開始,聚焦到幾個具體疑問,最終答案要能解決現實難題,這套邏輯把寫作從“自說自話”變成了“解決問題”。 在AI鋪天蓋地的今天,這本書的意義更顯特別。當機器能生成以假亂真的文本,我們爲什麼還要親自寫?書裏給的答案是這樣的:因爲寫作是思維的健身器。不親自寫,判斷力會鈍,手感會丟,遲早被AI“向上管理”。那些無法被提示詞替代的東西,比如微妙體驗、批判眼光、個體判斷等等纔是我們握在手裏的真本事。只要我們按部就班地練,就都能學會。
讀劉軍強教授的《寫作是門手藝》, 恍若遇見一位耐心拆解活計的師傅。 他把寫作這樁看似玄妙的事, 攤開成可拆解、可練習的細碎動作 選題如選料,文獻如備材,結構如構架。 三十篇短文,篇篇落在寫作者的痛處。 最動人處, 是作者把緘默的知識掰開揉碎, 變成可觸碰的路徑。 新增的AI練習尤見匠心, 教我們如何借力技術而不失自己的聲音。 寫作原是這般落地的事, 不是天才的靈光,而是日日打磨的手藝。 掩卷思之,寫作之道, 亦是爲文爲人之道。 每一個要把想法說清的人, 都能在此找到那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