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夏洛特·珀金斯·吉爾曼
在一片與世隔絕的祕境裏,存在着一個只有女性的國度。這裏沒有戰爭、掠奪與壓迫,秩序井然,安寧富足,女性以智慧與溫柔執掌一切,生命與自然和諧共生。 三位外來男性的闖入,打破了這片土地的平靜,也讓兩種截然不同的文明發生激烈碰撞。作者以極具想象力的烏托邦設定,撕開現實社會的性別困境,探討平等、自由與生命價值。這不僅是一部先鋒科幻,更是一盞照亮女性意識覺醒的燈,在荒誕與理想中,給出對美好社會最溫柔的追問。
這是一個 三個男性闖入了 一個存續兩千年的純女性國度的故事 這並不是一部“女尊男卑”的性別反轉爽文 而是關於父權文明的底層邏輯的拆解, 同時也叩問了人類文明最本質的命題: 我們究竟該以掠奪與競爭定義進步, 還是以共生與培育守護生命。 🖋這個烏托邦 其實是吉爾曼用理想實驗的設定 來戳破了一個流傳數千年的謊言: 所謂的“女性特質”與“男性特質”, 都不是天生的, 而是父權社會規訓的結果。 當女性不再需要依附男性生存, 不再被禁錮在家庭的方寸之地, 不再被規訓要“柔順、嬌羞、不爭”, 她們能展現出的智慧、勇氣與協作能力, 可以絲毫不遜色於任何男性。 而父權文明裏被奉爲“男性魅力”: 征服欲、好鬥心、掌控欲, 在這個文明裏, 反而被視爲多餘的、具有破壞性的劣根性。 🖋三個闖入者的設定, 是這本書特別精妙的敘事設計 特里、傑夫、敘述者範迪克(我), 代表着父權文明的三個切面, 也是三種典型的男性心態。 他們帶着同樣的父權偏見闖入她的國, 卻最終走向了完全不同的結局, 而他們的每一次選擇、每一句發言, 都照見了父權文明深入骨髓的傲慢與偏見。 特里是殖民征服者的極致化身, 也是父權霸權最赤裸的體現。 他最終被驅逐的結局是必然的; 傑夫則是那個放下傲慢 選擇共情與接納的理想主義者 最終融入了這個社會(如果這個故事以此完結的話) 而敘述者“我”範迪克, 是那個最“清醒”、也最現實的旁觀者 他的理性也不是純粹的學術客觀, 還包裹着權衡與算計的生存智慧。 在我看來這也不失爲某種凌駕於上~ 三個男人,三種選擇,三種結局, 恰恰構成了父權文明裏 男性面對女性覺醒和麪對異質文明時的 三種典型姿態: 要麼征服與毀滅,要麼共情與融入,要麼審視與權衡 我認爲 作者沒有簡單地評判對錯, 卻用他們的結局, 清晰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唯有放下傲慢與偏見, 實現真正的平等與尊重, 纔有文明對話的可能。 不過,話說回來, “闖入”這個設定 總讓我想起歷史上西方文明的征服史 還有《阿凡達》里人類降臨藍星的傲慢 不過,這兩個應該是相通的~ 🖋我注意到一個詞 不論是闖入者們,還是原住民們 都在強調自己“理性” 而對於外部世界的來客來說 理性指的是“自然法則”與“適者生存” 而對於她的國的人來說 理性則更像是包裹着族羣大愛的規劃性思維 “女人國”平等、獨立、以母性爲核心 聽着都很高大,充滿理想主義的光輝 但實則我也隱隱感受到了另一種傲慢 在第四章結尾 索梅爾在聽完三人解釋牛奶產業後, 提出的這樣的疑問: [“牛奶既要喂小牛,又要給你們喝嗎?”] 但接着的第五章開頭 卻又有了這一部分: [“你能想象這些‘女性伯班克’對她們的貓做了什麼嗎?經過長期的精心挑選和淘汰,她們培育出了一種不會喵喵叫的貓!”] 當然,前面的“牛奶”一事 並沒有明寫索梅爾(以及她代表的她的國的態度) 但我們且設想一下 假如對於“牛”是一種憐憫 那對於“貓”的改造, 是不是也是另一種剝奪和壓迫呢 所以這本質上也是 以族羣利益爲核心的功利性善意, 這和父權文明的“征服式思想”看似不同, 實則共享了“用人類理性規訓自然生命”的底層邏輯 這篇小說提及的“她的國” 一切都太科學規劃了 有些像歷史上的空想共產主義實驗 比如傅里葉和法國的公社 但歷史也一直在證明 太過於“理性”與“規劃” 終究是難以落地實現的。 而且確如上述所言, 她的國始終將羣體利益放在首位, 而這種看似“共產”的理想, 在歷史上也確有不少最終走向了極端與偏激。 🖋而我想 這個故事,其實也是吉爾曼編織的 一則脫離現實的空想寓言童話 正如柏拉圖的《理想國》與陶淵明的“桃花源” 而故事的結尾 吉爾曼選擇了留白 這種開放式結局, 隱藏了背景 看似藏下了無數可能性, 但也顯得更加冰冷和可怕 因爲,歷史一直在告訴我們 對人性之惡的預判不足,終將招致毀滅 三個本不屬於“桃花源”的人 回到了他們的世界之後 大概還會捲土重來 到那時, 等待這片樂土的 大概率就是堅船利炮了~ 她的國猶如一個與世隔絕的真空環境 也像歐洲人未涉足前的美洲大陸 當外來的病菌與槍炮闖入這片淨土, 便會像進入無天敵的環境一般, 到時候,只會是野蠻的瘋長與無情的吞噬…… 回想起以前中學的物理題目: 假設在一個真空環境裏…… 但問題是,現實裏本就充滿了無數雜質, 真空的環境幾乎難尋, 即便有,也大多伴隨着封閉與落後。 雖然,我理科不咋地😂😂😂 🖋最後,包個餃砸: 《她的國》已經不單是一本寫給女性的書, 而是寫給所有被文明規訓、被性別桎梏、被競爭裹挾的人。 這樣一個烏托邦的寓言,告訴我們: 性別平等從來 不是“女性要壓倒男性”, 也不是“女性要變成男性”, 而是每個人都能擺脫性別的枷鎖, 不被任何標籤定義, 自由地成長爲完整的、獨立的人; 人類文明的終極方向, 不應該是征服與掠奪, 而是對生命的珍視, 對彼此的尊重,對共生的追求。
母性共和與性別祛魅:《她的國》的烏托邦激進性與歷史侷限 夏洛特·珀金斯·吉爾曼於1915年寫下的《她的國》,絕非一部單純的女性幻想小說,而是20世紀初女性主義思潮中極具社會學鋒芒的制度烏托邦文本。相較於《黃色壁紙》以個體瘋癲控訴父權規訓的私人敘事,《她的國》以全女性封閉社會爲實驗場,用極端的社會設定拆解性別本質主義,重構權力、生產、繁衍與倫理秩序,既完成了對男權文明的徹底反諷,也暴露了早期女性主義烏托邦的理想主義困境。這部作品以“無男性社會”爲糖衣,包裹着對性別角色、身體政治、社會分工的硬核思辨,百年後重讀,依然是刺破性別刻板印象的鋒利匕首。 吉爾曼的敘事策略極具巧思,她以三位男性闖入者的視角爲棱鏡,折射出父權文化的認知盲區與傲慢偏見。探險家範戴克、浪漫主義者傑夫、征服欲極強的特里,恰好構成男權社會的三重人格投影:傑夫以“騎士精神”包裝女性附庸地位,將女性弱化爲需要保護的審美客體;特里以佔有慾與征服欲對待女性,視其爲慾望與權力的戰利品;而敘事者“我”則在觀察與碰撞中逐漸瓦解固有認知,成爲讀者的思想替身。三人初入她國時,預設這裏是“柔弱女性的庇護所”,卻撞見體魄強健、智識卓越、分工協作的女性共同體;他們試圖用愛情、婚姻、權力邏輯馴化這個社會,最終被她國的秩序徹底解構——這一過程,正是吉爾曼對性別角色社會建構性的直觀論證:所謂“女性氣質”,並非先天稟賦,而是父權文明爲實現控制而塑造的規訓產物,一旦脫離男性凝視與性別二元對立,女性自會綻放出完整的人性光輝。 《她的國》最激進的突破,在於將母性從私人領域升維爲社會制度,完成了對傳統家庭與繁衍模式的顛覆。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國度,女性以單性生殖繁衍後代,無婚姻、無家庭、無性別分工,孩子由社會共同養育,母職不再是女性的私人枷鎖,而是全民共享的公民責任與道德根基。吉爾曼徹底剝離了母性的浪漫化包裝,將其轉化爲社會組織原則、教育理念與倫理核心,消解了“性”作爲社會聯結的基礎,也斬斷了女性身體被男性支配、被生育捆綁的宿命。這一設定直指父權社會的核心病竈:將女性禁錮於家庭私域,以生育與家務剝奪其經濟獨立、智識發展與公共參與的權利。她國的女性兼具力量與智慧,既從事生產建設,也深耕科學藝術,無戰爭、無剝削、無壓迫,以合作取代競爭,以共生取代掠奪,構建出高度發達的物質與精神文明——這不是對男性的簡單排斥,而是對“以征服、佔有、等級爲核心的男權文明邏輯”的全盤否定。 同時,《她的國》暗含生態女性主義的先驗思考,將性別壓迫與對自然的掠奪綁定批判。她國的女性敬畏生命,拒絕飼養與屠宰動物,摒棄一切破壞自然的生產方式,以順應天性的方式培育作物、建造家園,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吉爾曼藉此指出,父權文明的雙重暴力,既體現爲對女性的性別壓迫,也體現爲對自然的征服與掠奪,二者共享“支配與控制”的底層邏輯。這種將性別解放與生態救贖相結合的思考,遠超同時代的烏托邦文本,爲後世生態女性主義理論埋下了思想種子。 但作爲百年前的理想主義文本,《她的國》無法擺脫時代侷限,其烏托邦構想暗藏着不容忽視的缺陷。其一,吉爾曼將女性價值過度綁定於母性,以“社會化母性”作爲社會核心,雖打破了私人母職的枷鎖,卻陷入了另一種本質主義困境,預設女性天然具備慈愛、協作、和平的特質,忽略了人性的多元與複雜,也否定了女性擺脫母職身份、追求個體價值的可能性。其二,作品中潛藏着優生學傾向,她國的單性生殖被設定爲“優化種族”的方式,折射出作者所處時代的社會達爾文主義陰影,與平等、包容的解放內核形成悖論。其三,敘事以男性視角爲核心,對她國女性的內心世界、個體慾望與情感衝突着墨甚少,將其塑造爲高度同質化的理想符號,削弱了人物的真實質感,也讓烏托邦的落地性大打折扣。 從文學譜系來看,《她的國》在烏托邦文學與女性主義文學中均佔據里程碑地位。傳統烏托邦文本(如莫爾《烏托邦》)始終以父權爲底層邏輯,女性多爲男性的附屬品;而吉爾曼首次將女性作爲社會主體,構建出完全獨立於男權秩序的文明形態,爲後世《使女的故事》《娜拉的國》等女性反烏托邦、烏托邦作品提供了範式。它與《黃色壁紙》形成互補:前者是個體在父權牢籠中的絕望掙扎,後者是羣體掙脫枷鎖後的理想建構,共同構成吉爾曼“女性解放=經濟獨立+社會賦權+身體自主”的思想體系。 百年後的今天,性別平等依然是未完成的議題,《她的國》的價值從未褪色。它的激進性不在於“排斥男性”,而在於打破“性別二元對立”的思維定式,證明人類文明可以有不同於男權的運行邏輯;它的啓示性不在於構建完美烏托邦,而在於提醒世人:所謂“天經地義”的性別規則,皆是人爲建構,真正的解放,是讓每一個人都能擺脫性別標籤,活出完整、自由、獨立的人性。吉爾曼以文字搭建的理想國,終究是一面鏡子,照見現實的偏見與枷鎖,也照亮了性別平等的前行方向——這便是《她的國》跨越百年的思想力量,激進、純粹,且永不過時。
女人不是誰的附庸,而是自己命運的主宰。若有一方天地,只由女性執筆書寫規則,那裏便沒有強權的鐵蹄,只有共生的暖意。三個外來的闖入者,像投入靜水的石子,映出的是我們世界未曾癒合的裂痕。文明的高下,不在武器,而在是否肯把平等織進日常。我們總在問自由有多遠,卻忘了有些答案,本該由被忽視的一半人來回答。這並非逃離現實的幻夢,而是一面鏡子,照見我們離真正的人間,還差着多少尊重與傾聽。
剛開始看的時候真的會驚歎於作者在百年前寫出的文本是那樣超前的理念!很多觀念放到現在都不過時,語言也感覺非常犀利,對於現實男性的心理刻畫也非常生動,就是越往後看會覺得有點疲了,也越來越離譜了。 在生育觀念是作者非常非常看重母職與母性,彷彿所有女性都對生育有着非常大的執着和崇拜,讓人不是很舒服,尤其是到最後以納入式即將誕生的孩子受到了所有人的矚目,好像是兩性生育帶來了新的紀元一樣,但是要當做男人意淫寫出來的東西的話,可能會舒服點(至少不是女性自願的。 還有就是寫女人太空了,以男人的視角書寫大概就會如此,一直在描述女社總體的概念和普遍的女性形象,完全沒有具體寫到過女人的個體,相反這三個男人倒是寫的非常生動。並且在女社人們瞭解了男社的所作所爲後,可能是因爲這三個人確實有所隱瞞,這些女人並沒有表現出一絲厭惡,還平等的對待三個男人,甚至覺得他們有高科技文明更加先進,還被男的騙認爲兩性社會就是比單女強,還在努力學習,到最後女社發現了男人隱瞞的所有事情,用自己的智慧推斷出來一切,還是對男性還是毫無敵意,甚至信任的讓我看了都覺得很蠢... 中間還出現了三個女人分別喜歡上了這三個男人,甚至還結婚了雖然有反駁隨夫姓,哪怕沒有所謂的愛情,但還是有深深的愛意,從這裏往後真的就是看不到一點女人的主體性,看起來這些女的其實絲毫不在意男人,不在意男人的宏大敘事和他們作爲男人的需求,但還是這樣隨他們去,和他們結婚,被勸着納入... 不過感覺總體調性和最開始男人消亡的方式也有很大關係,也體現了作者對男人的態度就是沒有非常的排斥,男人由於自然原因消亡而非被當成壓迫者消滅的,所以很神奇的這些女性從來都沒有覺得男性是作爲壓迫者,隨後得知男社情況下也並沒有覺得,而是順從了男人的習俗,和他們結了婚,期間並沒有人阻止,哪怕是男人三番五次騷擾女性還是依然平靜的對待,感覺不到一絲作爲人的性格,最後要求男人離開還是因爲其中一個男人實在太過分了,導致被驅趕了出去,甚至還有女人願意和他們一起離開,也並無人勸阻,最後要走了女社要求男人不能把這塊地方說出去,其中兩個男的答應了,超雄男沒有答應就被威脅要囚禁麻醉他,男的妥協答應了,然後就放他們走了?不是這未免有點太天真了吧,把女人想的是否太蠢了有點? 從最開頭的批判男社到最後的一步步妥協,真的讓人有種冷臉洗內褲的感覺。或許還是侷限性使然吧,百年前能達到這個水平是非常厲害了,但後半篇放到現在來看是比較糟糕的。
感覺沒有我寫出我期待的女性國家的狀態(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什麼),給個一般的評分吧。但作者一百年前就有這樣的暢想,無疑是很先進的想法了。 我個人覺得寫得有點點空洞,一句話就帶過了,比如沒有煙,到處都整潔,也沒有疾病與醫生等等,整體上並沒有具體的、落地的事實。 看這本書的契機是看完了三部她厭,我超級想知道一個由女性創造的世界是怎麼樣的?這本書由微信讀書推薦給我,於是我今天開始閱讀。我還是繼續期待她厭構造的社會吧,希望別讓我失望。 這本書開始能有一半都是以第一視角的男性視角寫的他們的感受與自己對她國的主觀判斷,看得我很着急。中間還來了個配平結婚我就有點受不了,簡短的提了一下不冠夫姓,提了一下蟻羣和蜜蜂的母系生活等。最後居然是一個該死的男人想要履行自己認爲的婚內義務……得虧沒讓他得逞,但下場就只是被驅逐……好吧,女人們還是太仁慈了。最後結束的時候我還以爲這個國家的人開會決定不讓埃拉朵出去呢,結果居然不是…… 好吧,可能是我過於狹隘了,我真的不想讓這些生活在美好世界中的女孩看到如今現實社會中的殘酷。埃拉朵出去看到現如今的文明,我想可能會後悔吧。本來擁有的一切是那麼美好,有一點沒苦找苦的感覺。 另外說一下,所有女性都渴望生育這個我無法理解,可能我比較自私。感覺這本書有點過於生育崇拜了。允許不想生育的自由吧。 就說到這裏,以上觀點僅代表個人意見。
剛開始看,對她的國充滿嚮往,但讀到後面卻覺得乏味。爲什麼生育和母性得到如此至高無上的崇拜?當生育已經成爲一種普遍能力後,依舊對此抱有崇高的渴望是否是一種病態?我對於全女烏托邦的想象和她的國有相似的點但是也有很多大相徑庭的地方。女人作爲第一性擁有這個世界的時候,殘酷與競爭就一定會消失嗎?這是不是也是一種對於女性畫像的限制呢?如果認爲女性天生懷有柔和與善良的品質,是否也是一種隱形的規訓? 又或者說,正是因爲在父權制社會的規訓下長大,我纔會認爲暴力和鬥爭是人類的天性之一,但其實這是低劣的,幼稚的做法。而當擁有更完善的基因的女性擁有世界時,這些不成熟的,畸形的品質會自然而然地消失? anyway,期待着一個lesfem的世界
即便是作爲一個女性主義者,也很難給這本描繪「女權社會」圖景的書籍很高的評價。 內容虛浮與否暫且不談,就文中特里的塑造就讓人猶如一根魚刺卡在喉嚨,不上不下(當然本人現在的確如此),不過這也讓我很心疼作者,她到底是經歷了多少噁心的事情,才把這個男的塑造得如此真實,彷彿我一轉頭立馬就能打死幾個一般…… 對於三個女性和那仨男的愛情設定,在讓人覺得非常不理解的同時又讓人覺得噁心,更不用說結局那麼突然,埃拉朵的選擇與設定都總讓我懷疑:“她是不是好日子過得太久了?”當然,客觀看待的話,這也能體現女性作爲一個“自然人”的好學勇敢積極樂觀的冒險精神。 總的來說,《她的國》作爲一部1917年的作品,已經以其超前性領先時代至少一百年,女性覺醒之路漫漫,我們需要更多的聲音,更多的作品。即便偶爾,她們不太完美。 但,這是女性。
在《爲女權辯護》裏知道了這本書就順便來讀了,250年前的瑪麗、150年前的夏洛特都對女性處境有着如此深刻的認知,21世紀的我們纔剛剛開始進入女性意識普遍覺醒,但仍有很大一部分女性沉溺在父權敘事裏,想想就覺得很悲哀,像上野老師的《從零開始女性主義》裏提到的,很多年前女性還在重複前輩們的探索之路,並沒有從前人的探索中汲取經驗和力量,真的很讓人惋惜,也更說明了父權制對人們的思想的滲透。 書裏從“客觀”的男性視角描述了一個只有女性的理想國度,書中描述的她國生活真的是我心裏的理想世界,也許也是作者心裏的理想社會,可惜150年過去了,我們仍做不到被當做人,在社會中還是“女人”,女在先,人在後,下一個50年會好嗎?150年過去了,夏洛塔的理想國度也是我心中的理想國度,希望社會主義實現的時候,這個理想國度也能實現。 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來曰宙,我一直覺得男性在當代的社會的空間維度下對家庭的影響更大,女性則是在時間上對家庭的影響更深,只是想不清楚是因爲社會對男性的優待和對女性關於子女教育的要求導致的還是男女天性的差異,書中的她國很好的描述了女性在時間上的“影響力”,一以貫之的、一代又一代執行下去的教育理念,打造出了人的理想國度,而最典型的男性特里,只想掠奪當下的“權力”。
閱讀了市面上大部分母系網絡小說後纔來看這本開山之作,其中人物可以看出很多小說的影子,有「母系三萬年」的母系星球闖入者,也有「把嬌妻霸總扔進女男平等新世界」裏主動踏入現實父權世界的征服者。我的母系思想深受這些小說影響,原來在百年前,就已有人提出了詳實的構想。 我現在始終、或許未來也會一直追尋母系的社會或社區,而我的生育意願,亦來自「兩個女人和她們的國」:今生或許無機會做張凌歌,但仍有希望做晨夏凌歌的母親,或爲未來孩子們所建立的新世界添磚加瓦。身爲女人,上天賜予的創生之榮便在於此。
拉,結局越來越拉,到最後更是拉暴了,糟心,有愛情線是一大槽點(還是三條),帶埃拉朵離開是第二槽點,裏面的女性角色瘋狂自我矮化是最大的槽點,既然她的國女性是第一性,那麼就不存在性別之分,更不存在規訓,只是人與人,爲什麼會一直貶低自己的文化不如兩性世界呢?我不認爲在如此完美的第一性世界長大的女性會把自己放得這麼低,適度謙卑是禮貌,謙卑過度就是自卑自貶自輕自賤,尤其是後續第二部的人物塑造更是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