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坤
【鄉土文學×鄉村羣像×鄉村祕事】 “我叫鐵柱,是大窪村的守村人——不是傻,只是不想走。” 大雪封村攪黃了婚事,光棍們圍爐喝酒唱討喫調;拾糞的王五爺掌握全村祕密,瘋四爺只穿一隻粉色拖鞋在草原遊蕩;醉死的根旺、迷路的陳老實、與黃狗相依爲命的七婆、在墳前吹嗩吶的滿倉…… 這本散文集以一個守村人視角,記錄壩上草原一個叫大窪村的村莊裏,那些被遺忘的人和牲口。這裏有騙婚、偷情、私奔、賭博、死亡,也有大雪夜借宿的陌生人、尋找故居的老人、與驢坐一下午的詩人。荒誕中透着溫情,粗糲裏藏着詩意。 王念喜的討喫調唱了一輩子,徐大奎的光棍哲學講了半生,馮大海的驢比人活得久,寡二爺院裏的燈照亮了無數迷路的人。當年輕人紛紛逃離,只剩下守村人鐵柱,替離鄉的人看護老屋,替死去的人辦雪夜酒宴,替這個年邁的村子寫下最後的故事。 這是關於消失的村莊、留守的光棍、以及那些比人更長情的牲口的故事。如果你也曾在一個叫故鄉的地方迷路過,你會在這裏找到答案。
我們爲了生活、夢想離開家鄉,去往繁華熱鬧的城市打拼,一路向前奔跑。而故鄉里,總有人默默守候,守着老屋、守着田地、守着四季煙火,守着遠去遊子的牽掛,那些慢慢老去的親人,寂靜冷清的村莊,日漸消失的鄉音,淳樸不變的鄉情,都藏在一字一句裏,格外動人。
這書的文字糙得很真實,一點不裝,就是把那些被時代甩下的老頭老太太、光棍和牲口們原樣擺在你面前。讀完半天緩不過勁兒來,感覺自己也跟着鐵柱在大窪村走了一遭,那地方看着荒涼,人心卻熱乎。特別是寫村裏人跟牲口相處的那些細節,特別接地氣,讓你覺得這些人雖然日子過得苦哈哈,但那股子活着的韌勁兒,真挺讓人心裏發酸的。
這本隨筆真的太戳漂泊的人了,以守村人鐵柱的視角,寫盡了村裏被遺忘的人和事,光棍們圍爐唱歌、拾糞的老人、迷路的村民,像一幅鄉土畫。有荒誕也有溫情,有無奈也有堅守,沒有華麗的辭藻,全是最真實的煙火氣。讀完滿腦子都是老家的模樣,那些留守的親人、寂靜的村莊,鄉愁直接拉滿。
不是疑問,是感慨。現在,還有多少人會愛看這種類型的書。 即將消失的村莊,留守的光棍,被人遺忘的人和牲口,被時代遠遠拋在後面的生活。這裏甚至沒有景色如畫的鄉村風景。這裏只有粗糲的文字,粗糙的人。 窮困的村莊,年輕人紛紛逃離,在外面站穩腳跟的,接家裏的老人離開,沒有站穩腳跟的,只有過年纔會回來。離開的人越來越多,逃離的和死亡的;留下的人年齡越來越大,只剩下回憶和活着。空置的房屋,挺立着,就像這些留守的人,慢慢破敗,挺着挺着,說不定哪天就挺不住了。 鐵柱是村裏的年輕人,他沒有離開,不是傻,只是不想走。他回憶這裏的荒誕,照顧留守的老人們,也照顧已經埋在土裏的靈魂。他和牲口對話,替離鄉的人看屋,替死去的人辦酒宴,替這個村子做最後的記錄。 書中的語言混雜了一些方言,比如,“做甚”“圪燥”“二五眼兒”“討喫要飯”等,這些地域特色鮮明的詞,能讓人很快融入書中的環境。壩上草原,風有多硬,人的生活有多艱難。所謂“回不去的故鄉”,對於這樣環境下的故鄉,怕是真的難以回去吧。 書中所記錄的村莊,被時代遠遠拋在身後,就像“討喫鬼”,早已遠離時代潮流,被嫌棄,不被在意,即將消失,被人遺忘。不知道,這類書的命運又會如何?
我一看就陷進去了,講的是守村人鐵柱的日常,還有大窪村那些人的悲歡離合,騙婚、賭博、死亡,還有雪夜借宿的溫情,荒誕又真實。文字沒有一點修飾,原樣還原了被時代甩下的村莊和人,讀完心裏挺不是滋味,既心疼那些留守的人,又想起自己遠在老家的牽掛。
安坤用質樸溫柔的文字寫下鄉土隨筆,以守村人的視角,細數故鄉的煙火日常與歲月變遷。一邊是留守故土的眷戀堅守,一邊是異鄉遊子的漂泊鄉愁,道盡遊子與故鄉割捨不斷的血脈羈絆。文字平淡卻飽含深情,字字治癒又戳人心扉,寫盡人間煙火與思鄉情愫,讀懂故鄉,也讀懂藏在心底的鄉愁與歸途。
讀起來像圍爐夜話。作者以“守村人”鐵柱的第一人稱,記錄壩上草原大窪村的羣像:醉死的根旺、迷路的陳老實、與黃狗相依爲命的七婆,還有總唱討喫調的王五爺。騙婚、偷情、賭博、死亡,都在大雪、篝火與嗩吶聲中被講得既荒誕又溫柔。 最戳我的是那篇《雪夜借宿》:暴風雪裏,陌生人敲響鐵柱家的門,要求借宿一晚。鐵柱雖貧窮,仍翻出半袋陳糧,生火、分肉,陪來客喝到深夜。外人本想佔便宜,卻被這份笨拙的善意感動,臨走留下一句“替我向月亮問好”。短短几千字,把“粗糲裏的詩意”寫得錚錚作響——原來最質樸的善良,纔是鄉村最後的護城河。若你懷念故鄉,或想看看人世仍有溫度,這本小書值得翻到凌晨。
第一視角的散文集,講述壩上草原的大窪村的故事,那裏聚集着被時代遺落的人與動物:唱着討喫調的光棍、掌握全村祕密的拾糞人、只穿一隻粉色拖鞋遊蕩的瘋四爺,以及與黃狗相依爲命的七婆等。 書中沒有宏大敘事,而是以看似零散的日常串起鄉土的溫度與荒誕:醉死的根旺、迷路的陳老實、在墳前吹嗩吶的滿倉,還有比人活得更久的驢、總在村口蹲守的“傻子”,這些形象共同構成了一幅留守鄉村的羣像。 當年輕人紛紛出走,誰來守護鄉村的記憶與溫情?“守村人”看似愚笨,卻用最質樸的方式守望土地、人情與風俗,他們的目光比土地公更實在,比祖宗牌位更溫熱。
作者用粗糲的敘述,攤開村裏三十年的皺褶:雪夜耽擱的婚事,光棍圍爐唱討喫調的冷清,王五爺拾糞時窺見的家長裏短,瘋四爺獨行草原的背影;也寫災荒裏互相搭救的暖意。騙婚、私奔、死亡,驢比人活得久的荒誕與詩意——不粉飾,卻在粗線條裏藏進深情:貧窮是底色,人情是紐帶,變化悄然發生。 知識青年黃秀琳回村推廣良種,鄉親們卻更信“土權威”徐大奎,一句“知識又不能當飯喫”道盡困境。她轉而教大家最低成本換最高收益,幫徐大奎聯繫收購商。不久,徐大奎成了頭一個用良種、貸到款的農民。知識與現實碰撞出出路,火種在貧瘠土地上燃起,鄉村正悄悄裂變。
以守村人鐵柱的視角,描摹壩上大窪村的衆生百態,把鄉村裏平凡小人物與生靈的故事緩緩道來。 書中有光棍、老人、鄉野怪人,也有驢狗相伴的日常,藏着騙婚、離別、生死,也有陌生人的溫情、鄉野間的詩意。粗糲的鄉村生活裏,藏着最真實的人性與煙火,荒誕又柔軟,質樸亦深情。 年輕人紛紛奔赴遠方,村落慢慢老去,唯有守村人留守故土,看護老屋、銘記故人,爲消逝的村莊寫下最後的篇章。每個離開故鄉的人,都能在這些鄉土羣像裏看見自己的來路與鄉愁,讀懂故土藏在歲月裏的溫柔與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