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趼人
吳趼人這輩子寫了十幾部小說,比他最出名的那部《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還要多出好幾倍。可大多數人只記得那一部,這實在是虧待了他,也虧待了後來想讀懂晚清的人。 他是那個時代真正見過世面的人。早年辦過報,跑過碼頭,在上海灘見過形形色色的活法,後來把這些活法一個個寫進書裏。有人說他和李伯元是晚清小說的雙璧,有人說他是譴責小說裏下手最狠的那個。但我覺得他不只是譴責,他是心疼,是着急,是眼看着一個時代往下掉,伸手想拽住點什麼。他寫官場,寫出來的不是臉譜是活人;寫商場,寫出來的不是算盤是良心;寫情場,寫出來的不是鴛鴦蝴蝶是人命。 有人問吳趼人爲什麼要寫這些。他說我佛山人無他,惟以哭當歌耳。意思是沒什麼別的本事,就是把想哭的事當成歌唱出來罷了。這話聽着輕鬆,細想卻沉。一個人要見過多少荒唐事,才需要用唱歌的方式去哭。
書是好的,可惜內容錯漏太多了,尤其是新紅樓夢那一本,全篇缺字漏字錯字
20260515人人都知道二十年怪現狀, 可怪現狀之外呢? 還有九命奇冤, 還有恨海情天, 還有一個時代來不及收場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