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竹
【婚戀困境+女性覺醒+女性互助】丈夫的冷淡、永遠缺席的週末、婆婆無休止的催生——吳珛以爲這只是婚姻的常態,直到一條曖昧短信將她引向一個難以接受的真相。 她順藤摸瓜找到的證據,每一件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她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戲。當溫柔的僞裝被撕下,她必須做出選擇:繼續當一張體面的面具,還是打破一切重新開始……
女主吳珛婚後深陷壓抑,丈夫的長期冷淡與婆婆的頻繁催生,曾讓她誤以爲這是婚姻的常態。直到一條曖昧短信擊碎平靜,她才驚覺這場婚姻從始至終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丈夫的真實出軌對象是男性,她不過是對方掩飾性取向、應付世俗、維繫體面的“工具人”。 騙局揭開後,吳珛在痛苦中結識了身處相同困境的女性。在同性互助中,她積攢力量,打破妥協,撕破假面,果斷離婚。 這場婚姻不是單純的個人欺騙,而是世俗環境催生的惡果。男主用婚姻這把“傘”逃避偏見、掩蓋自我;女主則被“嫁人安穩、婚姻需隱忍”的規訓綁架,主動困於這虛假的殼中。兩人在白晝下演繹幸福,實則雙雙活在謊言的黑暗裏。男主懦弱自私,無力對抗外界便傷害親近之人;女主前期的悲哀,在於喪失感知幸福的能力,將無愛與冷漠視爲理所應當。
黃陽璇璇筆下的這個故事,堪稱把現實裏最扎心的婚姻騙局扒得明明白白,讀起來既揪心又讓人警醒。女主原本懷着對婚姻的美好憧憬,嫁給了看似溫柔體貼、家境不錯的男主,本以爲自己收穫了圓滿幸福,踏入的是安穩的婚姻生活,卻沒想到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精心策劃、步步爲營的荒誕騙局。從彩禮的貓膩、家境的虛假包裝,到婚後的財產算計、謊言堆砌,男主一家人聯手演戲,把僞裝做到極致,讓女主深陷在看似甜蜜的婚姻假象裏,絲毫沒察覺身邊全是陷阱。
內容很直擊人心,看完滿是深思,沒有狗血衝突,全是貼近現實的婚姻算計和人性自私。女主慢慢發現,那些不起眼的小事,拼湊起來全是謊言,這場婚姻從頭到尾都是爲了騙錢、算計她的家產。從滿心信任到徹底心寒,她沒有崩潰內耗、忍氣吞聲,而是冷靜收集證據,撕開對方的虛僞面具,覺醒反擊的過程,既心疼又解氣,真實得讓人後背發涼。
吳珛這姑娘看着就讓人心裏發酸,平時活得那麼謹小慎微,生怕哪點做得不對,結果老公張博益早就在背後給她挖了個巨坑。我看她翻到那條短信的時候,整個人都跟着緊張起來,那種被最親近的人算計的感覺真的太窒息了。幸好她骨子裏夠硬氣,沒在那個爛泥潭裏跟人糾纏,而是咬牙攢證據反擊,這種體面又清醒的離場,比任何虛頭巴腦的山盟海誓都要珍貴得多。
這本書的女主名字很不錯,吳珛xiù,珛是有瑕疵的玉,加上吳,就是沒有瑕疵的玉,也是父母對女兒的美好祝福吧。但就是這樣一個美好的女性,卻被人挖坑,掉進了“同妻”的陷阱。 以前總覺得外國人太不自重了,婚前性行爲會覺得很可恥,尤其是如果婚前試愛但最終沒有結婚,會對女性的評價褒貶不一,男性反而沒有影響。所以這就造成了很多女性,被當作同性男人的保護傘,一單結婚就不想離婚,害怕流言蜚語,所以自欺欺人的生活,反而讓一些男同覺得自己更沒有做錯,甚至家暴或者冷暴力,給女性造成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其實到現在,社會對於同性相愛已經友好很多了,雖然平時見到了也會多看幾眼。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像異性戀一樣,生來自帶沒法改變,我們能做的就是雖然不認同但是理解尊重。這樣才能讓很多女生,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因爲每一個女孩子都值得被好好尊重。 當然故事中的吳珛也有父母的支持,好友的支持。最終也敢於走出畸形的婚姻,讓自己開心幸福。
一、象徵手法 1、用不合尺寸的戒指象徵不合適的婚姻。更諷刺的是,這枚對吳珛來說不合尺寸的戒指,是張博益結婚前曾送給一個男伴侶的,儘管刻着“WX”,但卻是那個男人名字的縮寫。 2、用“斑胸草雀”來象徵“男同”和男伴侶、異性妻子之間的關係,文中是這樣寫的: “陽臺上的鳥籠裏多了一隻斑胸草雀,新來的那隻草雀與另一隻草雀相處得十分友好,兩隻還互相幫助對方整理羽毛。被孤立的那隻草雀獨自待在一邊,頭埋進羽毛裏。” 我特意上網查了一下,有科學研究發現斑胸草雀這種鳥類確實存在同性行爲。 3、用“白晝之傘”象徵“同妻”。 “對於那些走入異性婚姻的同性戀男人來說,女人就像傘,可以幫助他們避開陽光的直射,讓他們可以挺起胸膛走在白晝。” 同性戀男人爲了避免自己的性取向遭受世俗的眼光,會選擇跟異性步入婚姻,這樣是爲了掩人耳目,“同妻”就像是他們的保護傘。但是在這種畸形的婚姻中,“同妻”卻要遭受無盡的痛苦委屈。 二、吳珛和安少系的前三次見面不太合理 第一次見面,吳珛去拜訪張雨海,偶遇安少系。僅僅一面之緣,爲什麼吳珛就這麼信任安少系,讓他送她倆去醫院?小說的設定是吳珛和安少系大學時同在一個文學社(吳珛進文學社時,安少系已退出,安少系當時認識吳珛,但是吳珛不認識安少系),另外吳珛在雜誌上看過安少系的照片。安少系用眼鏡喬裝,她就認不出來。個人覺着這個情節缺乏鋪墊,至少應該讓安少系和吳珛有一個從陌生到認識的過程,那麼安少繫帶她和張雨海去醫院就合理化了。 第二次見面,在蛋糕店偶遇。這一段安少系是爲了還吳珛遺落在他車上的戒指,但是安少係爲什麼就知道她會出現在這家蛋糕店?這有點牽強。 第三次見面,吳珛去咖啡館訪談一對事先約好的同性戀人,結果被訪談者沒來,安少系來了。這樣的偶遇也是很牽強,缺乏合理性。 難不成安少系在吳珛身上裝了定位系統? 三、小說的主線 用吳珛和張博益的離婚拉鋸戰來貫穿全文。 故事的主線,概括爲一句話就是:吳珛對這段與張博益的婚姻,從一開始的美好向往,到逐漸累積失望,再到最終逃離的過程。 按小說的設定,吳珛是一個性格溫和、逆來順受的人。她的人生願望很簡單,就是希望能夠組建一個溫馨幸福的小家。所以一開始她嫁給張博益,儘管有個強勢刻薄的婆婆,儘管丈夫婚後對她很冷漠,但是這些她都能忍。 她對婚姻態度的轉變,起始於發現丈夫手機上跟別人的曖昧信息。不久後又從丈夫的公文包裏發現潤滑劑和安全套,於是偷偷記下丈夫的手機密碼後查他的聊天軟件,記下出軌對象的號碼,用公共電話打出軌對象的電話,發現居然是個男的,逐步發現丈夫是“男同”。於是開始收集丈夫出軌的證據,包括在家中安裝竊聽器,還有委託安少系幫忙調查等等。 從廈門提前回家“捉姦”後,她雖然氣憤,但還是去詢問好友霍小彤的意見,問她“一個gay有沒有可能會愛上異性”,說明她對這段婚姻仍存有幻想。 直到第二次見到張博益和阿珖在家裏做親密行爲時,吳珛才徹底情緒失控,和張博益發生肢體衝突,被張博益掐住脖子,然後開煤氣自殺未遂後,終於下定決心離婚。 作者通過一系列衝突,層層遞進,不斷地強化這段畸形婚姻對吳珛帶來的傷害,不斷地強化吳珛離婚的念頭。 四、小說的支線 支線一:張雨海從發現丈夫出軌,被頻繁家暴,到決定離婚,離婚不成,最終在肢體衝突中殺了丈夫。 支線二:安少系與吳珛的感情發展線。安少系從始至終都在幫助吳珛,在知道張博益是gay之後及時提醒她;幫她收集張博益出軌的證據(登張博益的同性交友軟件ID查看他的動態,去釣魚場偷拍取證等等);在她痛苦到自殺後,及時到現場搶救並送往醫院,陪伴在她身邊。 安少系之所以對吳珛的事這麼上心,動機有兩點,第一點是他從大學時代就對她產生愛慕,另外一點他走上寫作之路是因爲讀大學時受吳珛的作品影響。 支線三:張博益對阿珖的感情。 支線四:潘梅對兒子婚姻的態度轉變,從一開始的反對離婚,到最終同意。 這些支線穿插其中,對主線起到推動或阻礙的作用。 五、小說中的多處呼應 1、開頭寫張博益很喜歡喫芒果布丁,結尾寫到吳珛家裏的冰箱已經很久沒有出現芒果布丁了,暗示他們的婚姻已經走到盡頭,吳珛已經脫離苦海。 2、開頭寫到張博益從未記得吳珛的生日,結尾寫安少系在吳珛生日這天,和戴玖一起偷偷給她準備了生日蛋糕。在這種鮮明的對比中闡釋了愛與不愛的區別。 3、結尾處,唐陸用讀大學時吳珛開解他的話,反過來開解吳珛。 4、小說以“你,聽說過同妻嗎?”這句振聾發聵的問句結尾,呼應了開頭張雨海對吳珛的提問,暗示了這種畸形的婚姻依舊會存在,就算有一個“吳珛”走出來了,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吳珛”陷入這個泥潭! 六、小說主題 以前讀過一本叫《愛的逢生: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的故事》的書,對“男同”羣體有一定的瞭解,知道這一羣體是艾滋病高發人羣。這是因爲男性性交的方式本就容易感染,再加上有些人不停地更換性伴侶,正如小說中的阿珖和戴俊,他們就是因爲頻繁更換性伴侶,最終不幸感染上了艾滋病。 從醫學上來說,同性戀者是與生俱來的,他們天生只對同性有性方面的想法,這跟他們的染色體有關。在中國的傳統觀念裏,一個男人就必須和異性結婚,必須傳宗接代,否則就是不孝。所以迫於父母壓力和傳統禮教,有的男同性戀者會選擇跟異性結婚,以此掩護他們的性取向。在這一層掩護下,他們繼續跟男伴侶交往併發生關係。當然,這種行爲在“男同”圈子是爲大家所不恥的。 與“男同”結婚的女子,就叫“同妻”,小說中吳珛和張雨海就屬於這一隱祕羣體。在這樣的畸形婚姻中,她們要麼長期被性冷淡,要麼被淪爲生育工具而遭受性虐待,並且還有感染性病的風險。總而言之,他們無法從丈夫那裏得到正常的性關愛。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社會現象? 倘若中國跟國外某些國家一樣,同性戀能不被世俗的有色眼鏡所看待,能夠合法化,“白晝之傘”這一羣體必然不會出現。然而在傳統觀念根深蒂固的中國,同性戀羣體要走到被家庭和社會認可的那一步,必將是一條曲折而漫長的道路。中國的傳統父母,對傳宗接代的執念太深,他們認爲兒子必須結婚生子,正如小說中張博益的母親潘梅一樣。 小說中充斥着“同妻”婚姻生活中的冷漠和暴力,讀來令人壓抑。但是除此之外,作品中也不乏溫情的部分,比如唐陸對陳雲的深情、吳珛與張雨海的惺惺相惜、吳珛父母對女兒的愛、安少系對吳珛多年來的愛和幫助,最動人的是小說結尾處吳珛、安少系、戴玖“一家三口”過生日聚會的溫馨場景……
當婚姻變成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善良就成了最大的軟肋!黃陽璇璇筆下這個令人窒息的故事裏,那個相信愛情的女主就像現實中的我們:以爲遇見了真命天子,卻不知踏入了專業演員搭建的片場。從見面時刻意營造的溫柔體貼,到婚前精心編排的家境展示,再到婚後天衣無縫的謊言網絡,整個騙局就像精密運轉的機器。跟着女主在甜蜜假象中逐漸清醒的過程,每個讀者都會忍不住捫心自問:我們是否也曾在婚姻中選擇性失明?
張博益這種人真是典型的笑面虎,平時裝得老實巴交,其實心機深得很,連彩禮錢都算計得明明白白。看着吳珛在那兒費勁心思討好婆婆,爲了生孩子愁得睡不着,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冷眼旁觀,這種虛僞勁兒真讓人頭皮發麻。好在我們吳珛最後沒被那些道德綁架給捆住手腳,要是真在那家子裏耗一輩子,想想都後怕,現在這樣撕破臉反倒替她出了一口惡氣。
真正的幸福,從來不是委曲求全換來的虛假安穩。深陷看似平淡的親密關係裏,隱忍與妥協換不來長久的心安,刻意維繫的體面,終究抵不過真相撕開的裂痕。面對精心編織的謊言與無盡的消耗,不必困在他人定義的枷鎖裏自我折磨。掙脫虛假的束縛,直面殘酷的現實,遵從內心的選擇勇敢破局,在自我覺醒與彼此扶持中找回自我,纔是對人生最負責的交代,也終能掙脫困境擁抱屬於自己的光亮。
女主吳珛的丈夫溫文爾雅,有體面的工作和社會關係,卻從來不對她有任何的親密動作,偶然之間,她發現了丈夫手機中的祕密,但她怎麼沒想到她的情敵竟然是一個男人,有這樣一羣羣體,爲了隱藏自己內心真正的慾望,把女性當成了生育的器官,用他們光鮮亮麗的外表編織了一個個的婚姻騙局,毀了那些懵懂的女性們的一生,還有那些羣體的母親們,同樣都是女人,爲什麼你們的同理心站在兒子那邊,作爲媳婦的痛苦,你們難道沒有體驗過嗎?要是就想要個孩子延續香火,你們自己也有子宮,自己生啊,爲什麼要禍害別人家的好女兒!雖然最終女主走出了陰霾,但是通過這部小說你看不到希望,整個篇幅的色調都是灰色壓抑的,並不是每一個女性都有勇氣和機會能逃出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