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古傳奇》雜誌社
他曾是中共一大最年輕的代表,代理過總書記,與毛澤東同睡一個地鋪。三年後,他卻以“每月20元黨費太多”爲由退黨,搖身變成蔣介石的“文膽”。抗戰爆發,他又拋下蔣介石,追隨汪精衛做了頭號漢奸,狂言“人生有此一段,不慮生一世”。臨死前,他留下自述——“我想成爲中國的列寧,卻走上了另一條路”。從革命先鋒到民族罪人,他到底是投機者,還是被命運裹挾的悲劇?本書用周佛海自己的筆,揭開他三面人生的全部真相。
此文雖以“自述”爲名,實則通篇更似他者在場的社會病理切片,而非傳主本人的靈魂獨白,這造成了文本形式與實質內容間的微妙錯位。然而,正是這種“他者凝視”下的敘事張力,反而爲讀者剖開了一部鮮活的“靈魂墮落史”。書中精細還原了周佛海從滬上熱血青年、中共一大代表,到背離初心、投蔣反共,最終徹底淪爲汪僞政權要員的完整軌跡。這一路從“進步旗手”到“三易其主”的政客行徑,不僅描摹出了一個精緻利己主義者在時代洪流中的沉浮樣本,更以其極端的人生坍縮,爲後世提供了一份關於信仰、忠誠與民族大義的深刻鏡鑑。這份“反面教材”的厚重,遠勝於單純道德批判的蒼白。
其實這本書不能稱之爲周佛海的自述。 可以說是周佛海的描述,總體不差。周佛海是一個投機的一生,是爲了自己不顧國家和民族前途的一生。 但是好在他還有一個抗日的兒子。 這也就是說,父親是父親,兒子是兒子,他們之間不完全獨立,但也不能完全混爲一談。
簡單介紹周佛海一生 他一生的目標就是入閣。 他做到了。 入閣的目的是大富大貴。 脫黨爲錢,投蔣爲錢權,投日爲錢權,再投蔣還是錢權。最後在監獄裏的都是浮雲的感慨,是投機者的悔恨麼?不是,是對算計失敗的無奈。 聰明有才,用於投機。可惜了的啦! 教員說:人間正道是滄桑。不走正道只能被唾棄,即便講義氣、惜才的蔣公也救不了。人民不答應。
人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在歷史的洪流中,個人的選擇往往被時代的浪潮裹挾,最終走向意想不到的彼岸。初心易得,始終難守,一旦信念的基石動搖,慾望便會乘虛而入,將曾經的理想主義者改造成權力的囚徒。背叛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在一次次妥協與算計中逐漸沉淪,最終將自己塑造成了曾經最反對的模樣。這種從雲端跌落深淵的悲劇,不僅是個人的迷失,更是對人性在極端考驗下脆弱性的深刻註腳,警示後人莫讓野心吞噬了靈魂的底線。
魯迅先生曾評周佛海“無擔當、易反覆”,這一定性代表了進步知識分子對其人格的普遍看法。 綜合來看,周佛海一生在信仰、立場和道義上不斷搖擺: 早年革命理想迅速被個人功利取代; 中途背叛同道、投靠強權,喪失基本忠誠; 晚年淪爲漢奸,又以詭辯掩飾罪責,更顯品格低劣。 因此,無論從其歷史行爲評價看,周佛海的人品都被視爲投機、反覆且缺乏底線的典型。
這篇文章寫得相當的梗概。標題改爲《周佛海漢奸歷程概覽》或許更爲恰當。 原文出處應該是一篇雜誌報刊上投稿的文章,摘引成一本書,我認爲是不合適的。這是一篇值得看的文章,但不是一篇值得付費去閱讀的書。 全文對周佛海自述當漢奸的始末和心路歷程着筆很少,很多的所謂“自述”只是從周佛海自己的作品裏面予以摘引然後稍加說明解釋就成了“自述”了。這樣的文章稱爲“自述”很顯然是不夠格的。(對比其他自述完全可見一斑) 如果僅從這篇文章概述的內容、引起的思考來講,這篇文章還是很值得閱讀的。 周佛海倒是很純粹,始終都是一個追逐升官發財的投機倒把的利己主義者,他的內核始終穩定,他始終追求着他精緻利己主義升官發財的“美好夢想”,這是非常值得批判的事情。 只是他對歷史看得並不夠鮮明,他的眼裏沒有羣衆,沒有唯物史觀,沒有那些乍一看對他“升官發財”所謂“追逐美好生活”沒有利益的事務。他的眼光始終狹隘短淺,是個只能看得清他自己周圍一丁點蠅頭小利的白癡。漢奸漢奸耳! 他的才華倒還是突出,倒配得上一句有小慧而無大智。這也倒是很典型的完全和他精緻利己主義思想相適配的技能了,巧言令色,和周作人一般。 背叛了自己的國家,背叛了自己的民族,背叛了自己出身的階級,而且這些背叛都完全是邪惡落後反動的——周佛海和那些看周佛海故事如照鏡子一般的人——都是很合適自懸於恥辱柱林間的。 白癡至極。 二六,六,五
翻閱《毛澤東傳》時,我得以完整了解周佛海跌宕扭曲的一生;讀完《周佛海自述》,站在人性角度覆盤其抉擇,更覺他是投機者一類人的典型縮影。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蔣介石、汪精衛本身便是深諳權術的投機之人,自然欣賞周佛海這般精於鑽營、擅長攀附逢迎之輩。他熟稔人情世故,懂得曲意討好上位者,步步算計,一路爬到權位高處。 書中他曾寫下這樣一句:“人生有這樣一段經歷,也不負此生。”他的確清楚自己想要追逐權與利,卻從一開始就選錯了道路。作爲中共一大代表、黨的早期奠基人之一,他背棄初心、反覆倒戈,根源便是心中毫無堅定信仰。 若是放在幾年前,我或許還會片面佩服他長袖善舞的生存手段;年過三十再讀這段歷史,才真正明白人這一生必須立住信仰。信仰是人立身的脊樑、靈魂的支柱,是支撐人守住底線的精神底氣。失去信仰的人,如同一灘無骨濁水,一身軟媚奴氣,行事猥瑣趨利,這般投機無骨之人,實在難以讓人心生認同。
如果周佛海只是出於政見不同才背叛革命,選擇不同政黨,那尚且算是個人選擇無可厚非,但是周每次的選擇實質上都是爲了名與利,不管他自己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的,他自己獲利多少,人民羣衆受害多少都是客觀存在的。但是周又確實是極具才華的奇才,不得不說他的詩才極佳,也能當得大任,在共,國,日僞時期都擔任要職,只能說個人的才華越出衆,路線出錯時帶來的危害性越大
《今古傳奇》雜誌社《周佛海:自述爲何當漢奸》1.2萬字 書頁間沒有慷慨激昂的辯白,只有一個在歷史岔路口反覆搖擺的投機者,留下的斑駁自白。這本書以周佛海的獄中回憶、私人日記爲核心,串聯起他從中共一大代表一步步滑向汪僞集團核心的完整軌跡:早年他接觸進步思潮、參與建黨工作,卻在革命的艱苦面前萌生退意,轉身投靠國民黨,靠鑽營成爲蔣介石身邊的反共幕僚;抗戰全面爆發後,他抱着“戰必敗,和未必大亂”的投機幻想,暗中與日寇勾結,成爲汪僞政權的主要組織者,在民族危亡的時刻徹底背叛了家國大義。直到抗戰勝利前夕,他又試圖靠輸送情報、維護上海秩序向蔣介石輸誠,妄圖洗脫漢奸罪名,最終還是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病死在南京老虎橋的監獄之中。 讓人震撼的是他所有選擇背後一以貫之的邏輯:從來沒有堅定的信仰,只有對個人利益的極致算計。早年接觸馬克思主義,他把這當成博取政治資本的“捷徑”,一旦發現革命需要付出犧牲、無法快速實現自己“光耀門楣”的野心,便毫不猶豫地轉身背離;投靠蔣介石,他把政壇的鑽營當成人生的全部目標,把民族氣節當成可以隨時交易的籌碼;淪爲漢奸之後,他一邊爲日寇的清鄉運動奔走,一邊暗中聯絡軍統,腳踩兩隻船爲自己預留後路。他爲自己找了無數“不得已”的藉口,卻在字裏行間不經意地暴露了真相:他從來沒有站在民族的立場上考量過半分,所有選擇的出發點,永遠都是自己的官位、財富和前途。 這段歷史讀來格外讓人警醒,周佛海的人生軌跡恰恰說明,信仰的滑坡從來某不是一瞬間的崩塌,而是從一次次“爲自己打算”的小心機開始的。當一個人把個人利益放在民族大義之上,把投機鑽營當成生存智慧,哪怕曾經站在離光明很近的路口,最終也會一步步滑向黑暗的深淵。歷史不容篡改,氣節不容交易,那些在民族危亡之際背叛家國的人,無論用多少花言巧語爲自己辯解,最終都會被後世永遠唾棄。 開篇簡介就被書友的評論笑到,簡介說“周佛海是著名的漢奸”,書友評論道,“漢奸就漢奸,還著名漢奸”,另一書友指出,“即大漢奸”。另外,文中提到“一大”會議開展期間,“周佛海曾與湖南老鄉毛澤東同住一室,同睡一個地鋪”。當即就有書友提出疑義,他稱自己“實地參觀一大會址代表宿舍樓,毛澤東與周佛海同在二樓,不在一室,同室另一位老鄉何代表,周佛海單獨住隔壁一室”。在第一章結束時,有書友評論道:“周佛海,晚年積極的共產主義先鋒,後退黨,加入國民黨,是蔣介石的股肱之臣。日本投降後,跟隨汪精衛成爲中國歷史上有名的大漢奸。三姓之臣。”確實啊,我在確定把這本書加入書架之前,先去瀏覽了看完整書後的書友的評價,第一條就說,周佛海這個人最開始積極創建共產黨,後來投入蔣介石的陣營,接着又加入汪精衛的僞政權。根據他的個人經歷,我忽然想到有一個人跟他很像,那就是死於“三總管之亂”的司馬消難,司馬消難也是一個典型的三姓家臣。這些不斷變換陣營的空心人,最後的下場出奇的相似。
周佛海大事年表 1897年:出生於湖南省沅陵縣。 1917年:東渡日本留學。 1920年:與陳獨秀組建上海共產主義小組。 1921年:7月,出席中共一大,當選爲中央局候補委員。11月離滬,返回日本讀書。 1924年:宣佈脫離中國共產黨,走向了反共反人民的道路,成爲國民黨右派營壘中的干將。 1926年:任國民黨中央軍事政治學校武漢分校祕書長兼政治部主任。 1927年:任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政治總教官。 1929年:出席國民黨三大,任國民黨政府訓練總監部政治訓練處處長兼總司令部訓練主任。 1931年:當選國民黨第四屆中央執行委員,被任命爲中央宣傳委員會委員、中央政治會議委員。 1935年:任國民黨中央民衆訓練部部長。 1937年:任蔣介石侍從室副主任兼第五組組長,國民黨中央宣傳部副部長、代部長等職。 1938年12月:與汪精衛一起投靠日本。 1940年:汪僞“中華民國國民政府”在南京成立。任汪僞政府財政部長、中央政治委員會祕書長、中央儲備銀行總裁、行政院副院長、僞警政部長、僞清鄉委員會副委員長、僞物資統制審議委員會委員長等要職。 1945年:日本投降後,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上海行動總隊總指揮,後在輿論壓力下被捕。9月,被押送重慶。 1946年:國民黨南京高等法院以“通謀敵國、圖謀反抗本國”罪行,判處周佛海死刑。 1947年3月:蔣介石下令對周佛海“特赦”,減爲無期徒刑。 1948年2月28日:因心臟病死於南京老虎橋獄中。 ——出自本書。